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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叫兽:人世难料。
小石君:我心永恒。
汪士慎无师自通,而且是艺术全才。
狂草、印石、绘画;
作诗,抚琴,煮茶;
他门门达解,样样精通,
可惜如此才华横溢的人物,
却始终被生计所累,被命运所捉弄。
汪士慎早年迫于生活,
背井离乡的来到扬州,
投奔做盐商的老乡马氏兄弟。
但是耿直的他实在不擅长买画,
而且市场上风行师古,
临摹古画的作品价格走俏,
像汪士慎这样具有浓厚文人气息的 “师心”“师自然”之作,销路并不好,
通过朋友的不断帮衬,
汪士慎才艰难地有了点积蓄。
48岁那年,
他委托马氏兄弟为他在扬州城物色到一处老房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高兴的汪士慎给新居起名为“青杉书屋”,
他在门前窗下广植梅花、山茶,
间种各色鲜花,
院中还有一棵高大的杉树。
这些花卉,
进入汪士慎的画中多显得冷艳,带有惨淡之状,
这大概是后来汪士慎生活和心境的实际写照。
其实很多时候,
越是美好的人生,
越是未必有美丽的结局。
但是这又如何,
每个人走过一段路,总会看到缤纷的风景,
每每停留一段时光,总会留下一些起伏波荡的尾痕。
老叫兽:有眼有手不及。
小石君:踏雪寻梅何妨。
就在乔迁青杉书屋的那一年,
汪士慎却患了眼疾。
对于一个要靠眼睛来吃饭的画家来说,
这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但是汪士慎超然豁达地面对此事,
他反而决定出门游历,
在失明之前将世界看个够。
54岁游离归来的汪士慎在画完一幅《梅花图》后,终于失明。
一个初春的早晨,
天降大雪,银素一片,
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正兴质盎然地赏雪煮茶。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金农开门一开,
雪地中走来的竟然是汪士慎,
汪士慎此时已经失明数年,今日特来拜访他。
两人品茶谈画,畅谈甚欢。
“取笔来!”汪士慎灵感所至,想要开始创作。
“老兄,你这眼睛……” 金农怕扫了汪士慎的兴,但有些不放心。
“不妨,不妨,我现在是‘心观道人’,用心书画!”
金农闻言也激动起来,
他亲自为汪士慎铺纸研墨,
将笔递在汪士慎的手中,
于是纸上一幅狂草赫然诞生。
金农看着这幅天人之作,
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为了练就这盲写的本领,汪士慎下了多少苦功?
于是他在这幅作品的边上留下自己的一*长首**诗,
记叙汪士慎的脱逸高洁和不染俗尘,
在金农看来,
那些美少年虽然手眼俱全,
心中却只会藏污纳垢,
而眼前的盲人汪士慎却是那样潇洒超脱,迥为天人。
年华依旧,
散落曾经,
那雪中的风,是曾经追逐的梦,是散落的花。
老叫兽:平生何所好?
小石君:清茶如神仙。
汪士慎虽然一生坎坷,
但是从没有放弃对生活的追求。
汪士慎自称有“茶癖”,
一生与茶结缘,视茶为友,
不可一日无此君,
被朋友们号为“茶仙”。
他用来煮茶的水,
必是清晨花枝上的露水,
必须耐心等待露珠顺着花须滴入瓶中,
可见用心之苦,
朋友知他有此嗜好,常以此相赠。
有一次汪士慎得知邻人家中藏有一年前所收的腊梅上的雪水,
于是特地持瓮相求,
并以一幅《乞水图》相赠。
郑板桥曾为此事写下诗句:“抱瓮柴门四晓烟,画图清趣入神仙。莫言冷物浑无用,雪汁今朝值万钱。”
汪士慎精于兰、竹,
尤其擅长画梅,
并刻了一方“一生心事为花忙”的印章。
金农评价他画的梅花时说:“千花万蕊,管领冷香,俨然灞桥风雪中。”
点出了汪士慎画梅的“冷香”神韵。
1759年,
破旧的房子里,
74岁的汪士慎在离开人世的前一刻,依然在画梅。
他的一生太过沧桑,
也太过唯美,
直至最后的散场,坚守里还是透露忧伤,
忧伤里饱含凄凉,
凄凉里隐藏着无言的辛酸。
但是这又怎样?
岁月中总有一场风景,
落在不经意的地方,
人生中总有一场大雪,
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杯茶,一枝梅,一场雪,此生足矣,
只愿落花静好,不负时光芬芳。
汪士慎,安徽歙县人,名慎,或阿慎,字仅诚,号巢林、甘泉山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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