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无事可评论原文 (闲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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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焚香雅事渊远流长,肇始于春秋、成长于汉、完备于唐、鼎盛于宋,渐成香道。

自古之焚香,权贵们易偏于奢侈,芸芸众生则常偏于概念笼罩下的种种尘俗,而宗教场合的焚香,则往往不是常人可以臆测的人神对话。不同于这三者,中国文人焚香则往往另辟蹊径,大都更重视精神层面的超脱,追求诗情画意、山林气息和以香入悟的那种情怀。或许便是如此,文人焚香更显现出文气、清灵和洒脱的意味。

朱熹《香界》一诗云:“幽兴年来莫与同,滋兰聊欲泛光风;真成佛国香云界,不数淮山桂树丛。花气无边熏欲醉,灵芬一点静还通;何须楚客纫秋佩,坐卧经行向此中。”朱子道学对香的高度肯定态度确定了香的文化品位,保证了它作为“雅文化”与“精英文化”的品质。

《太平清话》有云:凡焚香、试茶、洗砚、鼓琴、校书、候月、听雨、浇花、高卧、勘方、经行、负暄、钓鱼、对画、漱泉、支杖、礼佛、尝酒、晏坐、看山、临帖、刻竹、喂鹤,皆一人独享之乐。

正如《太平清话》所记,焚香*坐静**、品茗、操琴或是挥毫、作画,皆是古人独处之时的一大乐事,不仅闲适雅致,更是修养心性、淡泊明志的绝好选择。在一炷香中,获取一种宁静的力量,借之可以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也可以借之把自己和许多事都看得更清楚一些,从而更加放松自在地生活和做事。

故而,古人喜欢将焚香与品茗、读书、操琴等事进行融合,以求收敛心神、平和淡静之超脱心境。尤其是达官权贵和文人雅客,无不对“焚香”一事有着超乎想象的痴迷,香事几乎融入到了他们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处,沐浴要焚香,*坐静**独处要焚香,就连烘熏衣服要焚香,冬日睡觉时的被窝也要香炉熏烤或者在被窝中放置一个万向熏球。香事,成为他们生活的日常。

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表现形式之一,有香这样一支馥郁芬芳的脉流香道,与琴棋书画同源,是最中国特色的一种传统文化。香之为用,一可养生,是生存的滋养,二可养德,是生活品质的良助,三可养性,是生命超越的桥筏。中国人以香为载,修心自省,上达天听,物外高隐,坐语道德,一派雅人深致。在每一缕氤氲香气的背后,都蕴含着各个层次之中国人的人生追求和内在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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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了庵禅师有一首意境高远、深入禅髓的上乘禅诗。其诗曰:

闲居无事可评论,一柱清香自得闻。

睡起有茶饥有饭,行看流水坐看云。禅者的生活在平凡的世界里是如此的亲切自在随缘,而又洒脱不羁。护持心灵的一炷清香,我们的心就是诸佛的庄严道场,华雨香云,妙法莲花,仿佛都在其中了。

香之为道,可以说是视觉与嗅觉的艺术,是静心自牧的中国哲学,它与茶道相通,与禅修相契,是最中国最东方的一种文化形态。所谓香文化,大致可分成三部分,一是制香,一是品香,另一个,就是香炉、香道家具的文化脉系。与制香、品香世界的细琐与浪漫不同,香炉只是一方朴实雅致的实实在在的工艺品。它以来自大自然的材料,百炼成炉。它看得见、摸得着,触之于手眼而感于内心,与一个人的个性、品味以及生活的态度,皆相得益彰。它沉憨无言,漫吐青烟,是居室中的一幅蔼然的山水景象。在中国古代传统文人的心目中,品香被视为雅事(在拙文第二部分已有叙述,现存而不论)。遥想远古第一具香炉的产生,先民们从燃烧植物的“燔木升烟,上达于天”到陶土为器,第一次把香料放置在器物中,从此焚香便产生了一种庄重感和仪式感。陶炉此后,从三代青铜鼎彝,到充满灵性之美的博山炉,再到两宋名窑的瓷炉,直至盛极一时的宣德炉,香炉的形制千变万化,却始终不离其气韵内敛、淡泊致虚的精神本色。

正如香道兴盛于宋,宋词中也最常见香炉。尤其是千古才女李清照,那香炉似乎也充满悟透人情的孤独寂寥,与世事早已邈远的心态弥散在字句间。“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沉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这金兽、金猊和玉炉,正是她自己的化身——此心如寄,可明明白白的真相却是:“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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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由香炉火的通红转淡,带着莫名的苍凉。 美好也好、悲伤也好,香灰一缕则在中国古典文学之中,成了是人们情感的载体。古人见此,便用其来比喻人心的消沉与沮丧。“形若枯槁,心若死灰”,虽然一开始在《庄子》中,这是用来形容不为外物所动的“无我”的一种精神状态,可人们更愿意从字面意思去理解,将其用来形容灰心失意、心灰意冷的样子,形体如同干枯的树枝,心灵如同已然熄灭的灰烬,如此消沉。韦庄说“不寐天将晓,心劳转似灰”,是失眠的痛苦;卢纶写“鬓似衰蓬心似灰,惊悲相集老相催”,是对故友的怀念;白居易说“心灰不及炉中火,鬓雪多于砌下霜”,是老去的忧伤;李商隐写“一寸相思一寸灰”,是失意的惆怅。香灰如雪,香芬袅袅,是文人生活和闺阁生活的日常一景,古人的诗词里常常出现香灰这一意象。更为美好的是,古人用香末萦篆成心字,是谓心字香。这一种香,因为做成了心的字形,而格外动人。蒋捷写“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就是用“银字”和“ 心字 ”增添美好、和谐的意味。而纳兰性德写“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则又是另一重意境了。因为保持香炉之中终日微火不断、又有人红袖添香,乃是古人读书的一大意趣所在,而香饼燃尽,炉火熄灭,香灰没了火烘,也渐渐冷却,香断灰冷,则侧面反映主人公的心灰意冷了。所以当我们看到“金炉香炭变成灰”“玉炉香断霜灰冷”“手持金箸垂红泪,乱拨寒灰不举头”这样的诗句,便可见其消沉了。

香的文化身影在中国人生活中无处不在。焚香读书、焚香*坐静**、焚香弹琴、焚香听雨、焚香拜月、焚香祈福,凡此种种,总之香是人心的明月,是幸福吉祥和清静逍遥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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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通过家具所表达出来的,名为家具文化。物态层面的家具不成其为文化,是先有文化,然后有家具的承载。中国文化是无形之形,其精神,都包含在中国人对家具的选材、制作、陈设和使用当中。因此,家具文化的实质就是传统文化,与其它任何一种传统文化都无差无别。

至于香道与家具,自古至今,都已浸入到中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两者之间相互交叉的部分,便是香道里的家具了。香道里的家具,有香几、香案、香桌、香台、香盘、香龛、香笼、香架等,不一而足,自成为一套家具的体系,是中国家具文化里香气氤氲的一处景致。用之以置香炉、品香气、悟香道,一时间,香霭馥郁撩人,入眼、入鼻、如心,使人清心悦神、畅怀舒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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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家具品类繁多,唯独香几,大概与香关系密切的缘故,充满了静雅、天真与灵性之美。香几,顾名思义,是焚香用的几。香几为了焚香而存在,自然有香的气质。香几其上常摆香炉焚香,亭亭玉立之外更有袅袅青烟,仿佛那一处角落,便是对身心的出离,也是仙风道骨赞许的人间清欢。香几之用,在于放置香炉,高者置于庭院、书房,矮者置于床榻之上乃至窗台上。焚香读书、焚香*坐静**、焚香拜月、焚香弹琴、焚香沐浴、焚香听雨、焚香祈祷,在古人生活中,香几之用也是大矣哉,少了香几之婀娜一具,生活就不免褪掉许多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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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几为了焚香而有,自然有香的气质,其造型便注重观赏性和灵性。在传统家具中,香几是最受追捧的一个门类,有其自身缘由:一者,香几摆脱了纯实用器的范畴,它的造型更加自由,不需太考虑人体工程学的问题,低者尺许,高者三尺许,都不会影响使用。其上多设香炉或炉瓶盒三事等小型物品,承重也不是香几着重考虑的问题,故而能够做的亭亭玉立,秀美非凡。二者,香几是人与神对话的媒介,心有所盼,遇大事、欢喜事、郁结事,都要焚香祷告,祈求于神灵。以今人观点视之,人所拜的是自己,焚香祷告莫不是追求内心的安宁,其心必然虔诚,香几就是服务于这种虔诚的家具,制作必然精良。三则,香几是个单独件,家具中有对设或者群设者,诸如座椅、橱柜等,往往日用性较强。也有单独件者,如香几、罗汉床、榻、书桌、书案,此类家具往往是室内外布局的某个中心,通常是专门特制,重要性自不待言。单独制作香几的主人,一定是对生活有较高要求的,这是生活中的“长物”。 因此,凡是香几,几乎造型无不窈窕优美,做工无不细致考究,受人追捧是意料之中。这也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纽约佳士得国际拍卖场2017年一件黄花梨香几能拍出四千多万元高价的原因。

香几之美感,堪谓 “亭亭玉立”。沈复《浮生六记·闺房记乐》中有句话说:“有女名憨园,瓜期未破,亭亭玉立。真一泓秋水照人寒者也。”一泓秋水照人寒,真是对“亭亭玉立”的极恰当描述。亭亭玉立,只言少女姿态,及至少妇,言婀娜尚可,若说亭亭,那应该是溢美了。香几姿态娴静,“身材”修长,“四肢”如玉,正当得起“亭亭玉立”四字。

王世襄先生古文功底深厚,在其名著《明式家具研究》中写到香几时,久违地诗兴大发,文采斐然:富贵之家,或置厅堂,上陈炉鼎,焚兰煴麝;或置中庭,夜色将阑,仕女就之祈神乞巧。道宫佛殿,也设香几,焚香之外,兼放法器。短短40余字,香几之姿、之用、之美,罗列无不尽之言。

王世襄说:“香几不论放在室内或室外,总宜四无依傍,居中设置。因此它的形制,适宜用面面观看皆宜的圆形结体,于是圆形便成了香几的常见形式。”但香几之所以常见圆形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香炉通常都是圆的,若是圆香炉放在方香几上,总不免有失协调。香几通常较高,即便放在榻上的矮香几,看起来必定是“修长型”,这也与焚香有关。焚香适宜于高处,这样有岸然和清虚姿态,若是在低矮地方焚香,只跟点蚊香差不多,暴殄天物之余,也少了许多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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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几通常是古代“世外高人”们闲情偶寄的一具灵物。明清时期有众多文人雅士,他们常称“山人”“道人”“居士”,大概皆自觉可游戏人间,于是花草树木、亭台楼阁、江河山川、书酒香茶,似乎都对自己含情脉脉。他们置身其中、放浪形骸,长吁短叹之余悠游笔墨,一片真性情便酣畅淋漓地铺展开来。陈洪绶、陈继儒、屠隆、黄图珌、高濂、张潮、李渔、张岱,大致便都属这一类人物。“草木岂能酬雨露,荣枯安可问乾坤?”寄情于物是情的实现,胸无半点尘,一片闲情似乎超出人我生死,所以只好是偶寄而已。他们最惬意的起居场景是“明窗净几”。常见人们说香几而引赵希鹄《洞天清录》说:“明窗净几,篆香居中,佳客玉立相映。”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明亮的窗户,摆一张简易桌子,焚香其中,这就是居所中的山水田园,好古清修的尘外之客。他们藉此抒发高蹈超然的情怀、表达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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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几比较流行于明清时期。陈继儒说:“净一室,置一几,陈几种快意书,放一本旧法帖,古鼎焚香,素麈挥尘。”又说:“半窗一几,远兴闲思,天地何其寥阔也。”眉公自称“山人”,于世事了无挂怀,他经常焚香宴坐,那亭亭玉立的香几一具,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了。

高濂从养生角度写香几,写的是香几之制。《遵生八笺》:“书室中香几之制有二,高者二尺八寸,几面或大理石、岐阳玛、瑙等石;或以豆柏楠镶心,或四八角,或方,或梅花,或葵花,或慈菰,或圆为式;或漆,或水磨诸木成造者,用以搁蒲石,或单玩美石,或置香椽盘,或置花尊,以插多花,或置一炉焚香,此高几也。若书案头所置小几,惟倭制佳绝。其式一板为面,长二尺,阔一尺二寸,高三寸余,上嵌金银片子花鸟,四簇树石。……斋中用以陈香炉、匙瓶、香盒,或放一二卷冊,或置清雅玩具,妙甚。”

香几盛行在明代不是偶然的。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笃行道教,大半生都在烧丹炼药中度过,那时期的器用也被他打上了深深的道家符号,香几自然是他日常祷告焚香中必不可少的器具。诞生于中国传统家具制作最高峰时期的香几,见证了明晚期宫闱秘事,体现着数百年前的宫廷审美,集合了当时最佳的工艺和设计,启发和影响了风流数百年的明式家具。悠悠四百余年,白云苍狗。遥想四百年前的一日,从湖北钟祥走出去的嘉靖皇帝,香几旁焚香一炷,祷告不已,西苑的某个宫殿里炼丹的炉火跳动闪烁,光线并不明亮,影影绰绰的只有香几上的瓷板和螺钿闪烁着光芒,在黑暗的背景里如此鲜艳,彩漆上描金的线条也随着炉火灵光乍现般的跳动着。嘉靖皇帝拈香一炷,那一刻,也不知他心中所想何事,是在盼着仙丹炼成可以长生不老?是在期盼国祚绵长?还是在回味首辅严嵩之子严世蕃那簪花妙笔写出的青词?

香案,是放置香炉和其它花果供品的长方形条桌,通常是作为祭祀与供养之用。其形制端雅大方,放置香炉焚香,更显其庄严肃穆的气质。白居易著名的《霓裳羽衣舞歌》写道:“舞时寒食春风天,玉钩栏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颜如玉,不著人间俗衣服。”在香案前翩翩起舞的舞者,衣履素洁,舞姿美妙,一如天女临凡。

香台之称,顾名思义,就是烧香之台,用以放置香插或者直接做成香插形状,其形制通常较小。此外,香台,也泛指佛殿。唐代张说有一首著名的禅诗《湖山寺》:“空山寂历道心生,虚谷迢遥野鸟声。禅室从来尘外赏,香台岂是世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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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盒又称为“香盛”,是用来放置香丸、线香、香木片等香品的盒子,材质多为木和陶瓷。周嘉胄在《香乘》中说:“(香)盛即盒也,其所盛之物与炉等,以不生涩枯燥者皆可,仍不用生铜之器,易腥溃。”文震亨《长物志》中论香盒则说:“宋剔盒色如珊瑚者为上。古有一剑环、二花草、三人物之说,又有五色漆胎,刻法深浅,随妆露色,如红花绿叶、黄心黑石者次之。”总之,香盒的制作材料要以没有异味且能常年保持温润者为上。

香盘是香炉、以及香插等其他香具的承盘,形制偏平而浅,材质多为铜、木等。屠隆《考槃馀事》论香盘:“紫檀、乌木为盘,以玉为心,用以插香。”周嘉胄《香乘》则说:“(香盘)用深中者,以沸汤泻中,令其蓊郁,然后置炉其上,使香易着物。”此外,香盘除了作为香具的承盘和插香用之外,也可直接用于焚烧印香。高濂《遵生八笺·燕闲清赏笺》论宣德倭铜炉瓶器皿条载:“更有掺金香盘,口面四旁坐以四兽,上用凿花透空罩盖,用烧印香,雅有幽致。”

此外,香道家具中还有一种十分有趣的物件,那就是香薰冠架。冠架是古人用于支撑帽子的架子,又称帽架,所谓香薰冠架,就是具有香薰功能的冠架。尤其清代官员的帽子,不论冷帽、暖帽,不少都带有花翎,使用有一定高度的冠架可以避免花翎折损。因此在清代,冠架成为一种实用性和普及性都很强的日用家具,其制作的材料也多种多样,如瓷、漆、珐琅、牙雕,但还是以木制为主。在冠架的最顶端球状镂空的“冠承”部位放置“香粉”,或在其中焚香品,这就是熏香冠架。

传统家具在古籍中常称“几榻”或“几案”。如《长物志》中是“几榻”,《闲情偶寄》则有“几案”,大体上,凡桌、

椅、案、几、杌、榻之类,皆以此类称。但古代几的种类却很多。说得上名称的,就有隐几、凭几、琴几、台几、天然几、炕几、花几、茶几以及香几。这其中,隐几、琴几、花几和香几,可说是最有文化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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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几既是一种几,也指一种姿态。最著名者,属《庄子·齐物论》:“南郭子綦,隐几而坐,仰天而嘘,荅焉似丧其耦。”意思是说,这位南郭子綦先生,靠着几坐着,仰头向天,缓缓呼吸,进入超越对待法的无我状态,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禅定修行中,有一种“持身法”,此时身体犹如外物,大概便是南郭子綦的状态吧。陆游为人也很潇洒。他写过这样的诗句:世事无端自纠纷,放翁隐几对炉熏。人在世间,很多时候,无论庸人自扰、小人戚戚还是丑人作怪,其实都是无法评说的,与其试图“济世救人”,或许效仿陆放翁,或隐几而坐或焚香自处,来得更自在洒脱。

正是:“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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