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普洱茶,任何一种讨论都会成为热点,其原因很简单,其他茶类销售时间长,普洱茶销售的历史短,其他茶类做大师不易,普洱则比较容易。比如龙井绿茶,经营了数百年,历史、茶叶、茶汤都很清楚,没有很多可以讨论的地方,要在绿茶行业当大师,第一个没有味道,无趣,第二,不容易。
然而,普洱茶不同,普洱茶在香港之外的地区的销售历史并不长,从2003年在内地发力至于今天,也不过短短十多年。所以,普洱茶有个好处,每个人都可以解释一番,解释得巧妙的,即可以成为大师,因为大家都可以在发现错误后一推了之,这是历史的错误。
所以,我到全国各地巡回演讲,发现每一个地方都有当地的大师。任何销售历史短的物品,在一个又崇尚历史的国度,自然,故事很多,故事很长。
普洱茶行业登场的第一批大师,是港台大师。其实香港的茶叶商会的人,是真实控制香港茶叶市场的人,但是,茶叶商会的人没有文化,不会运作,导致台湾大师先入手。当然,这是历史的一个演进法则,当一个社会物质发展达到一定高度,精神性的需求则相应会到达一定高度,落实到普洱茶行业,即为宣传茶叶物质性需求的时代已经过去,而是宣传普洱茶文化的时代。这是个趋势,只不过,很多大师把普洱茶过度神话,过度文化,乃至于成为了一种*局骗**。其目的无非是要推销自己制造的百年老茶而已,或者是自己制作的假班章假贺开而已。

云南省茶叶协会是云南省最早的一个茶叶协会,原名是云南省茶叶学会,挂靠在云南省茶叶进出口公司,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协会,其原因在于云南省茶司当时是一个集行政与业务于一身的公司,与现在的国企与民企皆不同,有着历史时期的特殊意义,尤其是云南这样的涉茶人口大省。
云南省茶叶协会前一段出台了一份讲话稿,其内容是在云南省加快茶叶和核桃产业发展领导小组的一份汇报性的发言,发言稿在网络上公布后,我一直不说话,其原因在于协会的文件说得很清楚,其茶学系统及市场的梳理皆有涉及。
但是,我不说,不代表有人不说,有人在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按捺不住跳出来。
我们先来看以下这段话:我的几句话
第一条:“避免陷入港台炒作旋涡”,此时两岸正处矛盾紧张,以第一条用此种“挑拨性”文字,有激化两岸民族情绪。何况今天何来“港台炒作”事实?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之嫌!
第二条:“老茶…中跳出来”,意味指示从普洱茶中将“老茶观念剔除”。事实,如果没有老茶就没有今天普洱,更将削减了普洱市场动力,明日普洱的天空更是灰暗的。
第三条:“饭替米”只靠宣传、工序、生产、营销,就能打破“喝熟茶迷失”吗?
第四条:普洱茶之名缘起元代,成名明末皆以生茶为其本,生茶何须“修改”?
第五条:云南晒青茶传统的叫“绿茶”吗,为何要改其传统名谓?多少的中医师劝说少喝新普洱生茶,多喝了有伤国民健康。
第六条:反对清饮红茶发展,回归“奶糖红茶”大量生产。简直开国际红茶发展趋势的倒车。
该协会有领导促进云南茶叶的发展,然而政策的错误,足以影响整个产业前景,其中之思维更影响两岸民族情感的发展,不可不慎之!
邓时海
关于邓时海先生,有人奉为普洱茶第一功臣,邓先生则自封为普洱茶的耶稣。(该语见《普洱》杂志的采访记录)。
实质上邓先生写作的书籍,不过是把自己手上掌握的茶品拿出来编了一本书,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觉得该怎么安排茶品的年份就怎么安排,与历史无关,也与普洱茶无关,不过是一本茶叶推广手册。所以,邹家驹先生在《普洱茶漫话》一书中把邓时海先生称为“魔术师”,其原因在于茶叶的年份在邓先生的手里就是个道具,想怎么变幻就怎么变幻。历史上生产过与没有生产过都没有关系,只要邓先生认为生产过就可以编一大段故事。
故事茶书和科普茶书不同,更与茶叶专业的教科书不同,故事茶书更容易得到市场的附和,更容易让假茶变真茶,所以,云南的出版社看准了这一点,一版一版的出,只不过是为了出版社能赚钱,哪里与推广普洱茶文化有关系?

邓先生关于茶叶协会发言稿的批判很取巧,首先把茶叶的炒作引入到港台民族矛盾的事件上来。
众所周知,大陆对于港台人士一直优厚有加,乃至于专门有对台办这样的单位,所以,前十来年屡屡有港台人士利用这样的政策空手套白狼,这样的例子,在普洱茶行业比比皆是,邓先生是一个最大的受益者。
把炒作百年老茶的*局骗**与港台民族矛盾结合起来,其实是一种障眼法,茶叶的经济比重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计划经济时代的比重,时代不同,其意义也不同,茶叶的经济比重现在来说占据不到一个显要的位置,云南茶叶一年一个行业的总产值还比不上昆明市随随便便做一个房地产大盘。所以,茶产业的高峰与低谷都牵涉不到政治的高度,因为影响不了国计民生。
再一个,港台人士的炒作焦点是“百年老茶”,协会的发言稿不言自明说的即为百年假老茶的*局骗**,一片成本几百元的茶叶,做个仓,包装点文化,包装点故事,上个拍卖场可以卖100多万人民币,这不是*局骗**是什么?而且,关键在于可以源源不断,邓先生的百年老茶明明据台湾媒体的报道已经一把火烧光,怎么邓先生又可以随时到处贩卖百年老茶呢?
茶叶协会的发言稿其实非常客气,并没有直接点明是*局骗**,而是说是“炒作”,这个炒作与大益的炒作不是一码事,两者运用的资金量也不是一个量级,百年老茶的炒作,仅仅靠包装一个大师即可,所以,大师必然要对于自己受到威胁的地方一定会说话。
一个茶叶与港台矛盾有什么关系呢?
扣上引发民族矛盾的大帽子无非是为了转移视线。这一段批判,邓先生要得负分。原云南省茶司老人尹晓明说,难道台湾的电信*子骗**不该抓?道理如是,难道茶叶的*局骗**不该警示?
第二条,邓先生言:
“老茶…中跳出来”,意味指示从普洱茶中将“老茶观念剔除”。事实,如果没有老茶就没有今天普洱,更将削减了普洱市场动力,明日普洱的天空更是灰暗的。
老茶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之前的普洱茶历史上并没有老茶的概念,也没有销售老茶为主流的历史。

之所以说老茶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是因为仓储的环境不同,手法不同,导致其结果不同,举例而言,东莞存放十年与昆明存放十年,其结果必然不同,现在的存茶技术日新月异,东莞存茶也可以做到非常干净,没有一点仓味,但是,转化的程度则比昆明存放要深得多,如此,年份的价值只有落实在具体仓储才有意义,但是,如果都是干净的茶品,消费者如何分辨东莞仓还是昆明仓呢?那么,年份的价值就弱于茶汤的品质。
其实,协会批判的还是与第一条一样,是批判市场随处可见的百年老茶这样的概念和茶品,是提醒消费者和茶商切莫上如许大师的当。
第三条,邓先生的批判不知所云,只不过是为了批判而批判。
邓先生的批判简直是胡言乱语,不顾茶叶历史与云南历史的常识。历史上的普洱茶和今天的普洱茶不是一回事,历史上的普洱茶是因地名而名,元代的时期,普洱府不叫普洱府,如何缘起于元代呢?而且,之前邓先生曾经接受媒体说普洱茶在周代即已成名,周代时期,云南人并未有茶叶制作技术,仅仅是鲜叶采摘后晒干即可,要说分类,那也是属于白茶,其后的三国、唐、宋、元时期皆如此,难道普洱茶要认白茶为祖宗?
这一条的批判更为滑稽,晒青绿茶是绿茶工艺的一种,有什么改名与否的问题?茶学分类是茶学分类,市场是市场,生茶的品饮,历史上就有,沱茶不就是晒青绿茶吗?现在取名叫生茶,怎么大家就忘记了沱茶的定义了呢?也从来就没有说过沱茶不能喝?协会的文件谈的是方向,而且谈的是茶学分类的问题。说白了,茶学分类是茶学分类的事,市场是市场事,品饮何种茶是习惯的事,这几者有联系,也可以毫无联系。江湖大师并不清楚茶学的分类系统以及协会梳理概念的意义,不懂茶,非要不懂装懂吗?
这一条批判更是无厘头,国际市场的品饮习惯与国内市场截然不同,国外市场一直都是加糖加奶的品饮习惯。
最后,邓先生的批判仍然不忘其批判的主旨,转移视线。
请问邓先生,批判一个茶叶*局骗**可以影响两岸民族情感的发展吗?
事实上,历史有历史的误区,历史也有历史的转折处。所有行业的发展与资本家的投入有关,而与*子骗**无关。一个对茶农、税收毫无贡献的群体,整天对于产业说三道四,其实是感觉到自己的*局骗**被曝光,再不拿回一点话语权,岂不是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然而,历史是前进的,社会潮流浩浩汤汤,历史的车轮碾压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式,所有抓石头打天的行为,无非是一种狂妄。只有符合历史,符合时代发展脉络的一切,才会更具有生命力!(本文来源:吴疆说普洱,作者:吴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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