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6年,25岁美丽的姑娘站在鱼翅路上笑意如春风。她指着远处的稻田告诉男朋友,我们厂的宿舍就要盖在那边。她男朋友笑出声来,怎么可能啊。
城市就在他的笑声里长了出来,比稻子抽穗的速度还快。一条路、一座房、一栋楼、一群人,白马小区就建成了。
白马小区原来的模样是什么?是一片稻田、是一片村庄、是一片树林、是一片红土……白马,白马,我们生活的土地曾经有怎样的模样?白马在忙碌中静默着,静默着。

稻田里怎么盖上的高楼?
车辆的轰鸣声、塔吊上的光亮、汽车里的呼啸淹没了稻田里蛙声。城市在泥土和水泥中生长,日夜不歇。数年之后,建设在稻田上的簇新的城市取代了原来的一切。农民们住进了楼房、工人们住进了楼房、干部们住进了楼房,那是座水泥做的、冰冷的城池。
原本,近华浦路和丹霞路交叉口有一尊飞奔的白马雕塑。听说白马小区就是因此得名。雕塑把路分成四个路口,成了一个小型的环岛。飞奔的白马并不高大,淹没在四周灰色的楼里。
白马并不洁白,灰尘覆盖在它全身的褶皱里。它眼眶里,雨水混着灰尘流下的痕迹,像极了泪痕。我每天从白马的身边来回。风中、雨中、雪中、雾中,带着泪痕的白马注视着越来越拥堵的交通。
后来不久,人们说,白马引起交通堵塞要拆了白马。
工程在夜里进行,带着泪痕的白马被吊起,它从此生去过最高的地方落下,被放进一张货车里。第二天早晨,人们走在新修的路上。附近的人都问:“白马呢?”白马小区还在,白马就乘着一张货车,驶出了城市,那是此生去它“走过”最远的路。
人们忘了白马,在白马小区和另外新的小区连成了一片后。城市越来越大,再见不到稻田、池塘、树木。

2,城市向你的想象边缘无线扩大
我在百度检索关于白马小区的信息。除了二手房信息便一无所获。专业数据库里对白马小区的记载也少很少。只有关于云南雕塑的书里记了一句白马雕塑被拆的消息。图片更是一无所获。
白马却还生在人们的记忆里。雨淋淋的六月里有一日天气放晴。晚霞染红了楼顶的天空。白马小区少有的公共座椅上坐着一群老人。戴着蓝头巾的老人指着彩云处的楼说,那一栋的一个老伙伴住院了。“80岁了,真是遭了罪。”另一个老人说:“是不是村头的那家?我知道呢,住到楼上就没见过?”她们应是那一群从白马庙村的房子里住进楼房里的人。
以前,她们用村头、河那边、大树下的坐标将白马庙村分的非常细致。如今是贯通的水泥路、灰色的楼房。没有了院前屋后、城市的边际在去穷无尽的扩大,向西山、向长虫山、向滇池、向你能想象到的地方扩大。

3,征集白马小区的老照片啦
白马小区被成为老旧小区时,二环高架已从它的楼顶穿城而过。在城市的核心地带,第一批住进楼房里的人开始期待*迁拆**。白马小区真的老了。
外来的人没见白马小区成长的样子、见过的人却老了。白马小区原本的样子是什么?
2018年,那美丽的姑娘已经成了40多岁的妇人。我们在稻田上盖起来的职工宿舍上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之后开了一家叫南乡子的书店。书店兼卖咖啡,收留着许多在城市里漂泊着旅人。
从今天起,南乡子书店将向您征集白马小区老照片。让我们一起了解白马小区的前世。
白马、白马,我们生活的土地。
白马、白马,你去的远方是我们要去的远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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