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说“圣堂”这个词语,我脑海浮现的是“盛唐”,一个差点驻扎平乐的府南河畔的酒吧。成新蒲的葡萄眼看着快熟了,主人邀我至田家,虽未具鸡黍,但主人提到的葡萄庄园中一座天主堂就让我不虚此行了。

以前我竟没有听说过,在十万亩农田之间,隐藏着这样一座*物文**式建筑天土堂。主人让我想想怎样吸引走进葡萄园,我想的却是如何走进吴圣堂。
热情的主人终于说得差不多了,我提出了“借景”的思路,把吴圣堂请进葡萄庄园。于是我们拐了一个弯,来到传说中的吴圣堂。陪同讲解的是当地生产队长,他说这些年从他开始梳理吴圣堂的前世今生,但是有多历史情节都已查无实据。

碑上刻着建于1890年,橱窗写的是同治年间,距今166年,可能指的是旧址,这里是后来迁建的。前面几任神父都来自法国,但是名讳都未留下来,直呼某“爷”。我最初以为第一任神父改姓吴,所以叫吴圣堂,队长说不,是因为周边信徒多姓吴。我听起来有点象某姓祠堂感觉,这是不是天主教在龙函村入乡随俗的结果。后来几任神父都是中国人,这从侧面反映了法国人传教的成果。

神父要管周边几个天主堂,今天不在这里,几个老人在打牌,队长打开了庄严肃穆的大门,让我们得以迈进神圣的殿堂。我上一次经过天主堂已是30多年前,学英语知道有个心灵“皈依”的地方叫天主堂,在一中旁边是二中二中旁边就有一座,于是便匆匆忙忙走马观花一下,不然提到圣诞节都会遭遇一无所知的尴尬。

天主堂于我始终是陌生而神秘的地方。这是一幢保存完好的中西合壁建筑,体现了天主教的中国化符号。队长很遗憾地以前这里有两株好大的金丝楠,后来砍去炼铁了。我在他手写的橱窗上看见,曾经有一口大钟,去换了一台留声机。

不过,即使没有这些圣物,我相信,这樽建筑,作为成都市保*物文**,也足以凸现在风吹麦浪雨染稻香的川西田野。葡萄园的福音书快到了,也许是快递,也许是慢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