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大馍馍吃、用,是庄浪人饮食习俗中的一大特色。
庄浪人蒸大馍馍,究竟起于何时?缘于何因?笔者未作深入考查,不敢安言。只是偶尔听到过一个故事:在清未,一位热血青年,曾怀揣一个大馍馍,毅然离家出走,投奔县城,省城,加入新军,后来又参加了武昌起义,成为建立民国的一名战土。再后来回到省城,由于有功并有老资格,当上了省议会的议员。这说明在清未民初庄浪就普遍有蒸大馍馍的习惯了。至于往上追塑,到底有多久远,就不得而知。

其实,蒸大馍馍也就是蒸个大馍头,所以做法也跟蒸馍头一样,首先, 磨好小麦面,再用酵母搅上酵子,和上面团待发起来,揉成大馍馍坯子上蒸笼蒸熟就行了。这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比如说,面要磨得细、白,且是头等上好面,这就要先优质小麦,磨前要将麦粒用水润湿,放置一段时间。磨时使麦麸被研成大片,箩下的面就色白,着细,用这样的面蒸的大馍馍,就洁白好看;否则面雷黑了,大馍馍也就成了“黑面蛋”。这样的货是出不了手的。自家吃了还则罢了,若遇红白事去走人情,是会被人家笑话的。其次,面要发的好,适时适中,恰到好处。未发起的面蒸的大馍馍就成了“死面钉”。嚼到嘴里干硬死板,不好吃;发过了时的面蒸的大馍馍,则呈现朴鼻的酸味,同样不好吃。再次,是兑碱要适中,要合乎比例。碱兑多了,则面色发黄,甚至发黑,影响大馍馍的观感:碱兑少了,蒸出的大馍馍则不松散,吃到口中粘牙黏口,味同嚼腊。兑碱时要将面与碱反复揉搓,使其和匀,否则蒸出的大使馍馍就会变成“麻子脸”。上笼开蒸,掌握好火馍也是一大技术要点。曾有家庭主妇在蒸大馍馍时,坐在灶门前,“瞎女子煅煮锅”蛮烧一通,结果烧干了水,烧着了笼。烧焦了馍,待发现时,已为时晚矣。只有独坐灶前伤心流泪。还有的是未等蒸熟,着急下了笼,结果成了“夹生馍”,人吃了搞不好还会闹肚子。
大馍馍究竞要蒸多“大”算合适,这要看具体情况。在过在的艰难岁月,家中白面少,每人每天能吃到一斤面就算不错,那时大馍馍每个用一斤面也就够大了。在改革开放以后,粮食不缺了,人们也就大方起来了,每个用一斤半面,二斤面,甚至二斤半面、三斤面蒸的就算特大大馍馍了,在这时下也是常有的事。

大馍镇的装饰也很讲究。首先要让它“笑”。而且要笑得“四分开花”。所谓笔就是蒸出的大馍馍坯子上用刀划个“十”字,等蒸熟了上面就开四瓣,象四瓣莲花。其次还要在上面点缀。丧事用的大馍馍,一般可以不点花,而象婚嫁、祝寿、小儿满月、乔迁新居等喜庆之事用的大馍馍,必须用红花装点。民间点花最简单的办法就用筷子蘸上红色点上圆点,或中间一点,周围五点组成梅花形状,称“实瓣梅花”。有的用竹棍横截面的空心状态蘸红色点梅花,每个花瓣中间空白,称“空瓣梅花”。还有人用整颗大香(即八角)蘸红色直接点成莲花图案;细心的人会用萝卜或洋芋临时刻上“喜”字图样上色装点,则更有喜庆风味。近年市场活跃,买熟食者渐多,他们不仅买馍头、花卷、饼子。也卖大馍馍。为了方便,干脆用木刻“喜”字图案,以备常用,更为方便。经过这样的一番装饰,大馍馍便呈现出白馍红花,色彩能丽,对比鲜明,令人赏心悦目的一种食品。它不仅蕴涵了吉祥、幸福 之类的含义,而且给人视觉上一种美的享受,更激起了舌尖上的味觉。
大馍馍的用途十分广泛。概括起来说,就有献天、祭神、婚嫁、祝寿、喜庆、丧葬、走人情等类,实在是庄浪人用途广泛的一种礼品食物。

炎阳六月,小暑前后,境内小麦陆续成熟,从南到北相继收割。新 麦上场,烘晒几日,打碾过后,圆熟的小麦颗粒归仓,农民喜不自胜,即刻磨些新白面,蒸上一付大馍馍。刚出锅,就选一个上好的放在盘子里。端到院中摆在事先备好的桌案上,作为向老天爷敬献的第一份礼物。这是民间对天老爷的感恩之举。一年下来,农时合节,雨水全时,小麦丰收,衣食无优,老百姓当然忘不了老天爷的恩惠。同时,来年怎样?是否会有灾害?能否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还望老天爷全力保佑。因而献上如此礼品,寄托了老百姓的愿望与祈求。这种习俗正是人们心声的反映。(续)
大馍馍的用途在庄浪还有很多小故事,欲知其他小故事,您可关注本头条号,待小编给您一一道来。
作者:王 邵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