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平凉人：不怕神不怕鬼，最怕烂面

秦玉龙/文

在曹臧恰我哩俺的甘肃平凉，有一个上世纪末开始流行的方言词汇：烂面。所谓烂面，原意为“撕烂了脸面”，也可解析为：没了面子、驳了面子、折了面子、伤了面子等等。

平凉民间有句俗语：有粉要擦在脸蛋子上！就是说，即就是装门面，为好看，也要做的体面风光一点，至少不要把“粉”浪费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从这一流传甚广的俗语来看，平凉人还是爱面子的。但是，现实生活当中，平凉人真的是有教养、爱面子的市民吗？看看咱这一大家子人里面有些人的做派，你就知道，啥是烂面的事儿了。

公共场合，大家伙的言行举止是平凉城的“第一张脸”，从这张“脸”上，你大致就可以读出平凉人的素质、教养、德行。会议室、办公室、公共场所接电话、打手机，尽是高喉咙大嗓子，不知情者还以为谁在吵架呢。等弄明白了，给人的印象是：有点“烧料子”，有点“二百五”！此外，不分地点时间，谝闲传荤素不分，酸辣齐上。大街上叫骂干架，牵连祖宗八代。酒鬼醉汉撒风胡整出洋相，忍不住了，还要在街头来个大撒把。剩余精力没地发泄，就拿“不敢反抗”的垃圾筒出气，踢、扳、摇、踹、拔，不把它弄瘪弄烂弄扯豁，好像心理就“难以平衡”……

而更烂面的事儿是平凉男人的“屁胆子”。看上去一个个高大魁梧，气宇轩昂，说话声音大，走路步子大，料的不得了。可当面对几个*贼毛**在光天化日下街头公然行窃、抢劫，一弱女子歇斯底里呼救时，刚才还肘得硬邦邦的脖子，突然耷拉下来，丢下一句：闲事少管，打锤趔远。赶紧拉上自己老婆儿子躲到安全地带，眼睁睁看着贼娃子得胜后扬长而去……

明哲保身没有错，怕树叶子砸头，怕贼娃子报复，绝对不是真男人所为。要知道，平凉在宋代名叫渭州，《水浒传》里那个著名的抱打不平的英雄好汉——鲁提辖（花和尚鲁智深），就是平凉人。遥想当年，在西关一菜市场，卖肉屠夫郑大官人欺行霸市，胡作非为，色胆包天，惹恼了平凉好汉鲁提辖，故意找茬想扁那厮一顿，没料到出拳太重，拳打镇关西的结果是亡命天涯，落草为寇……以古为鉴，假如鲁智深泉下有知，看到他赖以成名的地方的男人没有了血性，没有了正义感，没有了豪侠精神，肯定会气得把柳湖岸边的柳树全给拔完了。言归正传，正是鲁提辖不愿看到的原因，致使平凉城里贼娃子横行无忌，被偷者噤若寒蝉，怕被偷者胆战心惊，乃至形成了眼下“贼比主家恶”的现象。

要“扬派”完那些烂面事儿，不是一时半会能唠叨完的，加之半瓶子大秦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绝，怕大家伙记仇，在背后骂我，说我坏话。虽然我也经常教导儿子要爱祖国，爱平凉，爱同学，爱老师，要遵守公共秩序，要有公德意识……总之，要做个有教养的好孩子。虽然在下偶尔也见义勇为一把，携儿子与几个*贼毛**“大战”街头。可让“半瓶子”心酸的是，得到的“奖赏”却是来自亲朋的挖苦：“你倒逞啥能呢，就是想出风头也不选个对象，跟贼娃子弄事，万一把你娃牺牲了，看你儿你老婆谁养活……”

诚然，烂面的事儿在哪儿都有，平凉人的烂面事儿也许在不同的人那里会有不同的解读，不同的说辞。不管是啥事儿，只要不是可以值得“卖派”的事儿，我们就要说说它。因为平凉是平凉人的家，我们都是这个家的“掌柜的”，有权利也有义务管好自己的家：不要再做烂面的事儿了！

作者简介：

秦玉龙，号半瓶子，笔名花满楼，头条号原创作者，甘肃平凉日报社《平凉周刊》主编，网络名博、专栏作者。从业20余载，坚持说人话，写人事，做一个有人情味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