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媚娘(八)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们把目标对准了我!我没有那个打算

冷媚娘(七)回顾:冷媚娘刘英的弟弟下乡回来了,他见到我很高兴,晚上9点饭店吃饭的时候,他特意拿了两罐啤酒要和我喝酒。因为喝酒时间长,别人吃完都去忙碌了,借这个机会我又和他提出给服务员儿长工资的事儿,结果他不但没有同意还说出了他姐刘英的事儿。

见他和他姐刘英的态度一样,我只好遗憾的作罢。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把话锋转到我身上,这让我有点吃惊。他又喝了半杯啤酒看着我态度很是正装其实的说,大哥,如果我们雇你,得给你多少工资?

我当时一惊以为他误会我要给服务员儿涨工资是为了我,那样我真的很冤枉的。我只是帮忙没有半点要工资的意思哪怕一个月都不会要的。于是我和他说了我的想法,只是帮忙,农忙完人手够了我就回去。

我当然说了我的身体受不了,其实还有别的因素。我年轻都没有打过工这都这个年龄了怎么可能打工?再说即使打工也不能在朋友的朋友这,双方都不方便,人没有千日好,花没有百日红。

还有雅婷也不知道我写作和会书法,还做自媒体,在饭店除了累的感觉外还有就是时间浪费!身体累心里着急,恨不得快点找到人手。刘松听我说完,他说他是认真的,多少钱他们都雇我。并且不让我干抱角色的活儿。

用他们的话说我就是会儿,就像打扑克里的王和2差不多,管理全盘。我说谢谢他们的高看,我做不来。我说我就是帮到找到人手就回去了,我也明确告诉刘松,我不会要一分钱的工资的。

我提出给服务员儿们长工资,千万别误会我,我只是为饭店着想。刘松说没有,他们知道我是好意。我知道了他的想法,吃了几口饭后就离开了饭桌。我不想再和他聊了,我到后厨,刘松妻子叫牛某某和一个演员重名。

她见我过来就说喝好了了吗?我说喝好了。此时她正擦煮大骨头的白钢锅,她说大哥这招真好。我知道她在说白瓷砖的墙。我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怎么还记着。每天都是我往下扯今天是她扯下来的。

这时饭店里还有三桌客人,所以冷媚娘还没有过来帮忙打扫卫生。我到储藏间,看看需要备什么菜?刷碗的小伙子和刷碗的中年妇女都有事儿吃完饭就走了。因为都不想长干所以一向爱管事儿的潘华富也没有说什么。

储藏间里只有潘华富和我,我悄悄和潘华富说那个打糕真好吃,虽然好几天的事儿了,但是我始终没有得机会和她说谢谢的话。就像她给我那天没有得机会吃一样。

打糕我是下班用衣服裹着偷偷带回我的卧室吃的。在饭店你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吃。潘华富说是正宗的朝鲜族打糕。我又说了一句确实好吃就听到储藏间通向外面的门外有动静。

外面其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纸壳子,有矿泉水瓶,有客人啃完的骨头,别小看这些东西,量很大的,一天下来矿泉水瓶就能弄小区带轱辘的两大垃圾桶。骨头也有2.3百斤。

装各式调料纸壳子就更多,我出去看见一个老太太在拽纸壳,她是收破烂的。她自己归拢完自己过秤也没有人在意多少。我看看没有什么事儿就回屋了。这时刘松也来到储藏间,我和他说明天给收骨头的打电话把骨头拉走吧,实在没有地方堆了。

刘松很少走这个门,因为水池下面有水,他每天穿的都是皮鞋,唯有那天是从乡下回来穿的是旅游鞋,所以索性就出来看一下,在微弱的灯光下他吃惊的叫一下,给我和潘华富都吓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结果他说我 这几天这归拢的这么规矩?我说有空就分分类打扫打扫。我没来之前确实是扔的乱七八糟。骨头和瓶子还有没有及时倒的垃圾混成一堆。好不容易利用空闲时间归拢出来了。

刘松看了我一眼说,干活儿都像大哥就好了。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只是说开始清出来就好了。刘松说这不就是没有人手么!我说也是。这时冷媚娘来到储藏间问潘华富都进什么菜?

冷媚娘有些事儿除了问她弟妹牛某某就是问潘华富。这时刘松说姐你看外面让大哥归拢的,从来没有这么立正过。冷媚娘象征性的看一眼说就该这样。

我没觉得怎样,倒是她弟弟刘松觉得有点没有面子了,心想他姐怎么这样呢?我看出来他脸部表情有点僵硬。他看看我又背着他姐做个鬼脸儿,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每天晚上孟瑶都上储藏间来很多趟,可能因为刷碗小伙子走了,她就来过两趟,一趟拿激蒜,一趟是清水锅。

我真想和她说别和那个刷碗小伙子处对象,虽然小伙子对我也挺好了,但是我总觉得他缺少家教和素养。如果不是为了孟瑶估计早走了。这还一动就说不干了,经常弄得盆碗叮当响。

有了那天的教训,我不敢再说他了,怕他不知道再用什么话来撞我。我有时候确实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有怨气不愿意干就走人,要干就像个干样。

我在厨房门口看孟瑶把送餐车推走,知道又有客人走了,于是我去帮她扫垃圾,也是为了躲避冷媚娘刚才说话的尴尬。到孟瑶跟前想和她说刷碗小伙子的事儿,但是我又觉得不妥,万一孟瑶把我卖了。

我不就成了好心办坏事儿了,都是孩子也许大了就好了。所以扫完桌下垃圾我就离开了,孟瑶确实是个好孩子,每次她都说谢谢叔叔。要不就得她自己收拾。

卫生打扫完了,刘松骑电瓶车带妻子牛某某走了。他下乡没有开车是坐大巴回来的,所以她还特意解释一句。潘华富嘴还是不饶人的,在刘松解释时她说这么一会儿等不了。别人没笑只是她自己笑了。

孟瑶姐妹在附近租的房子,她们走着走,潘华富说明天见按了一下电瓶车喇叭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冷媚娘把包丢给我开始锁门。我依旧帮她拉下卷帘门,在回身时她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说什么生气了?她说她弟说我收拾骨头她说就该这样。我说你说的也没错啊,确实就该这样。回到车里她没有像每天晚上那样马上开车,而是若有所思的说,她是在给潘华富听的。

冷媚娘说潘华富不好管,我说潘华富人还是不错的。她的缺点就是嘴冷嘴快。结果冷媚娘说是不是打糕太好吃了。原来我以为冷媚娘不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说刷碗小伙子和那个中年妇女干不长,等招到人他们不走也不用了。

我庆幸我没有说他们,原来冷媚娘心里都有数,看着稀里糊涂,其实眼里不揉沙子,难怪生意这么好!我没有接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发动车子,问了我一句会开车吗?

我说我是路痴和晕车。她说自己开上这些毛病就没有了。不信等人手够了用她车试试,这个怪人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主意?我以为她就是随口一说,后来我才知道是真的。

未完待续,每天更新我帮忙的故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