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美之家跑路,让我理发享受了一次顶级待遇,除了价格顶级……

新冠第十二天,感觉好多了,除了偶尔会有一阵心悸,就是没来由的一阵心跳加速,让人有些心慌,其他都还恢复的可以。上午,窗外阳光明媚,温度也上来了。看着镜子中胡子拉碴、头发披散的自己,觉得可以收拾一下了,下周又该去上班了,决定去银色理个发,回来洗个澡。

出门转了两圈,愣是没有找到自己常去的那两家银色,在邻居群里一问,才知道上海银色早已经倒闭了,现在可能有别的机构接盘了,建议我去原来充值时的门店问一下。看来疫情之下,啥生意都不好做啊。

走到小区另一个院门口的银色理发店,果然门头都换了,原来硕大的“上海银色·美之家”已经换成了“头禅通”啥的,因为急着进去交涉,具体名字没有记住。前台的服务员已不再是原来的小姑娘,一个头发长长的、类似《西游记》中人物的男青年抬头看了我一眼,就接着低头玩着手机,我耐着性子问了一下:这是不是原来的银色?年轻人头也不抬回了一句:不是,银色倒闭了!

我说那原来冲的卡怎么办?青年回答:是在这个店充的么?我说是的!青年回答:那没问题,手机号多少,我查查!我报了手机号,青年很快查到了:没问题,您可以接着在本店使用,但是这段时间只有店长和经理值班,您要剪发的话,只能找他们。我以前见过他们的套路,看到卡还能用,也就没有想那么多,问了上午能剪么?

青年回答:如果你要找经理剪发的话,再等一位就行,不过打完折要168元。看着青年的样子,我心中虽然不爽,但是好歹这卡还算能用,原来剪个头发大概也就三四十块钱,就已经让我觉得挺奢侈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要花168元剪个头发,只有想到冲的卡没又因为银色跑路而不被认可,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回家的路上想起小时候在家,都是父亲用剃头的推子给我们理发,很多时候是光头。后来年龄大了一些,觉得光头难看,开始在村子里的理发店理发,我们小孩理一次五毛钱。再后来上初中后,有位同学的父亲在乡里上班,发的有理发的票,于是,我俩就常常去乡里的定点理发店理发。上高中后,跟同学在学校门口的小店理发,一次两元,快捷又便宜,因为学习紧张,所以也不讲究,理完就走,节省时间。到开封读河大时,常常在学校澡堂那里的理发店理发,也很便宜。到郑州上班后,也常常在城中村的理发店理发,挺便宜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理发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动辄要十几块、二三十。不办卡吧,每次挺贵的、心疼;办卡吧,怕人卷钱跑路。这就只能将就着,去年刚刚在银色冲了一千块钱,想着机构挺大,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银色如今也不行了,好在接盘的结构还认账,贵点就贵点吧,总比充了钱,打了水漂强吧。于是,挺了挺刚刚花了168元剪过发的头颅,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说服了自己:我也是理过店长价头发的人!

银色美之家闭店退卡,银色美之家顾客补差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