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生命走到尽头时回头看 (当生命走到尽头之时)

住院了十几天各项生化检查的指标仍居高不下,粥也吃不了几口,可是您仍闹着出院。您出院的那天,妹说您异常兴奋,走路异常快,可是我却有种预感:也许这一出院我再也没机会给你买你爱吃的包子,和煮给你你爱吃的淮山粥了。

出院到家后的第一天傍晚,堂哥堂嫂去看你,你还得自己起来,他们都还说你还很有精神。可是第二天早上你却自己起不来了,还咳得喘不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一天比一天严重,于是我开始每晚下班都跑回去,生怕哪天见不到你了。

第二天,我正上着班。妈打电话来跟我说:您咳得满脸通红。妈跟我说你也吃不了一点东西了。你每天都很难受,不是咳不出,就是全身难受,您总是让我们帮您擦风油精、痛肿灵,我想应该是擦了这些您才不会觉得那么难受,您总想让我们抬您出房间外面来,人家说你这是在探路,于是我们都不愿的给您出来。

第四天的凌晨天还没亮,你就叫我们帮你洗脸,于是我顾不上穿鞋就去打暖水,拿毛巾,迅速跑到你的面前帮你擦脸,我生怕稍慢点你会觉得不耐烦,我好希望您好起来。

第五天的晚上,家族里的人来了好多人看望您,问您吃得点没有,您还得勉强地说,吃不了了。是的,出院第五天了,你开始依赖吸管了,只有吸管,你才能能吸得几口玉米粥进去,而且玉米粥你不给放点菜连菜汤都不得,家族里的人吃完饭各自回家后,你问我还有人来吗?我说没有了。这时我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您为什么问这样的话。

第六天的时候,我正上着班,妈打电话过来给我,电话那头妈带着哭腔问我:你爸后事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他一天比一天迷糊了,昨天还久不久叫喝粥喝水,今天一个上午了,没见叫过。傍晚快天黑的时候,我下了班刚赶到家,哥就说爸中午的时候喝得一碗玉米粥。怎么突然喝得面一碗去?难道这就是回光返照?可是我不敢相信,我只坚信,是您好转的迹象。那天晚上我坐在您旁边好久,哪都不敢走动。您说您想喝水我就拿水给你喝,你手扶一下头我以为你头痛,立刻帮您我按摩头,帮你擦风油精。直到凌晨1点多的时候才到妈房间去躺一下。到了大概凌晨2点的时候,妈突然起来说:平时这个时候,你爸都会叫喝水喝粥,今晚怎么没声音了?我跟着妈快步走到你身边,可我发现你的瞳孔已经散大了。我不知所措,连续叫了您好多次爸……可只听到您:嗯了一声而已,就再也看不到你睁开过眼看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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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