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人。洞房花烛夜,我想临时抱佛脚,却不料下一刻,我穿越回了蓝星。我想方设法,却始终无法回去。我准备放弃时,没想到我的妻子也穿越了过来。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回家,掏出钥匙开门,顺手打开灯。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她穿着素色罗裙,美丽绝伦。她的气质出尘脱俗,就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她那双充满怒气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但她仍然在那里。江大公子,你不相信我能找到你吗?
这个绝美女子的语气冰冷,仿佛在对她的仇人说话。这熟悉的声音让我再次确定,真的是她……她是我在大卫国中最对不起的人,芦溪,我未过门的妻子。然而,在我们大喜之日的前夕,我却意外地被传送回来了。你,也来到了这里?我有些好奇地问。你不想见到我吗?江大公子风流倜傥,一个人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芦溪的声音充满了攻击性,发泄着她心中积累已久的怨气。
她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他是白鹿书院第一才子,他的山水画可以卖到黄金十两。临安城的万千女性都仰慕他。她费尽心思才把他抢到手。然而,在新婚之夜前夕,作为新郎的他逃婚了,留下她成了整个临安城的笑话。溪越想越气,从她的荷包里拿出一张婚约,今天她要撕毁它。她说:“我芦溪从此与你江承再无瓜葛。”说完这话,她的手开始发抖,似乎舍不得。
趁她愣神的时候,我上前一步,赶紧把婚约夺了过来。我不会接受退婚。看到我不接受退婚,溪先是感到一丝欣喜,但她的语气还是冰冷的。她说:“婚约可以暂且先放一边。”今天,我来的第二件事是想问江澄,你为什么要逃婚?我溪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为什么受折磨的人是我?她说话的尾音有些颤抖,美眸中已经挂着几滴泪珠,但她极力控制着不让它们滑落。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安慰她。她却躲开了。婚约已废,请江大公子守礼。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片刻后又悻悻地收了回来。
其实,我没有想过逃婚。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妻子,我江承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只是,离成亲还有一天,莫名其妙地我就被传送到了这里,想尽办法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逃婚。

听到这个解释,溪冷哼一声,江大公子,请省下你的花言巧语。我不会再被你骗了。虽然她这么说,但她的语气已经软了一些,眉眼间也稍稍舒展开来。感受到她态度的变化,我也放心了不少。我自己挑选的妻子真的很温柔明事理,只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就不会无理取闹了。我再次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即将迎娶一个绝色仙女。有哪个正常男人会逃婚呢?
旁边的声溪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气氛开始缓和。我本来打算趁热打铁,说些好听的话,但是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响起了奇怪的铃声。溪这个来自大魏的人自然没有听过这个东西,于是她皱着眉头看着我手中的手机。我解释说,这个东西就像传音神器一样,是姑姑打来的。听到是家里长辈打来的,溪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作为大家闺秀,她知道要尊重长辈。

看着旁边懂事的溪,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出榜样。既然我的妻子愿意相信我,我也应该对她坦诚相待,所以我用免提接通了电话。对面的姑姑说她已经帮我找到了相亲对象,是她单位同事的女儿,肤白貌美大长腿。听到一半,我就开始慌了。
这个时代和大雄国的词汇有些不同,但是女儿、漂亮、美貌这几个词的发音其实差不多。果然,旁边的溪溪冷冷地看着我,之前的表情已经消失了,现在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小夏:“你不用担心我,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我赶紧拒绝了她。如果继续说下去,情况就会变得更糟。但是,小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对方会拒绝,她说如果我不去,她会告诉我的父母。说完,小姑就挂了电话。
此时,我感到脑子一片混乱,偷偷看了一眼我的妻子。

聪明的芦溪听出了问题,现在她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冰冷。相亲是男女见面的意思吗?我快速思考,想着该如何回答。不小心,我的左手和右手相互揉捏。芦溪听了这话,提高了声音。“不回答是因为我又猜对了吗?”姑姑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明天我也不会去见那个女孩。听到我的话,溪故意笑了笑,表现得很大方。
“江大公子,别这么说,不要因为我这个被抛弃的女人错过了一段美好的姻缘,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江大公子逃婚。”听到这话,溪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她静静地走到阳台上,看着远方。我赶紧跟了过去,但刚走近就被她推开了,离她远了一点。

“见过这个女孩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说话。”听到她的话,我挠了挠头,笑着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算了吗?”
溪翘起嘴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去。我知道她在生气,所以我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站在她旁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虽然溪一直侧着身子,克制着不去看那个男人,但实际上她一直在偷偷地偷看他。她心里很生气,但她也很舍不得和江承分手。然而,这个男人却背着自己与其他女子约会,这让溪十分愤怒。在大卫魏国会面是男女经媒之言后的正式见面。会面之后,他们会进一步商讨聘礼和成亲事宜。溪越想越生气,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自己究竟哪里不如其他女人?让他在成亲当天还和其他女人见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溪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饥饿的叫声,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饿了就去吃点餐食。别想让我给你做,我可不是你的夫人。你又和我说话了。溪闻言白了我一眼,随后侧着身子望着外面,我知道她的气也消了不少,于是便耐心开口解释,相亲确实是男女会面之意。溪听到这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心尖像是被小刀子啄了一般有些疼,但这里不是大键,这里的男女会面并没有那么严肃,离结亲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小溪溪能给予我一丝信任吗?

听到这称呼声,溪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个称呼好熟悉又好久远。曾经的她最喜欢江承叫她小溪溪,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心头都美滋滋的。但是现在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江承你教给我的。观人看他如何做,而不是听其如何说。
而目前你做的事情怎么让我信任你?我低着头应是,光凭逃婚这一件事,她都有理由恨自己一辈子,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而我又是咕咕叫了几声,快些去吃餐食,在这饿着做什么?溪的语气虽然还是冷冷的,但却透露几分关心。如果我去吃餐食的话,你愿意理我吗?我小声地问道:爱吃不吃,饿死你最好也让我少些愁。她语气一如既往冷冷的。可又过了一会,见这男人还不去吃饭。溪终于妥协了,快去吃饭,我理你总可以了吧。好,我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好多。

我将之前搭包的一份炒饭放进微波炉中重新加热。微波炉嘟嘟嘟的声音响起,把芦溪吓了一下,这是一个加热食物的物品。我开口解释一句,溪绣眉微微蹙起,多看了微波炉几眼,这个世界的东西还真怪异。不久后我将热好的炒饭端出来放在桌,将一个勺子进给溪,尝一下这里的食物。溪犹像了片刻,还是接过勺子舀了一勺炒饭放进了嘴里。有些咸,我不喜欢。这里的食物芦溪吃不惯也正常,而且她也确实不饿,而我也不扭捏开始将炒饭往嘴里送。旁边芦溪乖巧地站在三米远处,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人,她很向往这种生活。
夫君辛劳一天回来,自己做好饭食,温馨简单的日常让露姐心情愉悦。但是,一想到明日男人要去和一个女子会面,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又被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