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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收到胃癌晚期诊断书那天,寇野尘的离婚协议书也扔到了她面前。
那一夜,夜雨倾盆,宋清婉的心,再也没晴朗起来。
七月十七日。
宋清婉面容憔悴的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在日记本上记录着。
“确诊胃癌晚期第三天,也是我跟野尘的结婚纪念日,可他还没回家——”
最后一捺还没写完,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叮咚作响。
宋清婉赶忙放下钢笔,划开手机查看消息。
“我喝多了,你来丽景大酒店1024号房送趟药。”
看到这句话,宋清婉来不及多想,带上解酒药匆匆出门。
她冒着狂风暴雨冲进了丽景大酒店,1024号房门虚掩着,她还没走进,就听见了女人的娇嗔。
“野尘,你不是叫你太太过来送药?还敢打电话给我,就不怕她多想……”
宋清婉脚步陡然滞住,整个人都僵在了房门口
寇野尘……在跟谁打电话?
她颤颤抬眸,从门缝里看去。
房内光线昏暗,但依稀看出男人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寇野尘冷笑了声,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那也是她自找的,何必管她。”
短短八字,如寒刀狠狠刺入宋清婉的心。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冲进去,跟里头的人吵闹对峙。
毕竟寇野尘说得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明知寇野尘不爱她,只是将她当做初恋女友的替身,也毅然决然地嫁给了这个男人。
而寇野尘也跟她保证过,会试着爱上她,她才在寇家任劳任怨许多年。
但她没想到,寇野尘在爱上她之前,先出了轨。
里头调笑声不断传来,宋清婉紧咬着下唇,望着寇野尘晦涩难明的面容,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野尘。”
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三个月,她不想就此留下遗憾。
房中话声截然而止,宋清婉瞧见男人起身,阔步朝她走来。
寇野尘拉开房门,他剑眉紧蹙,语气很是不悦:“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宋清婉小心拿出护在怀里的解酒药,递到寇野尘面前:“我怕你不及时吃药又胃疼,就赶紧跑了过来,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寇野尘接药的手滞了瞬,旋即冷声发问:“你都听见了?”
宋清婉喉咙一紧,如实点头。
男人愈发凉薄的话语,从头顶落下:“既然如此,宋清婉,我们离婚吧。”
瞬时间,宋清婉怔在了原地。
她惊慌抬头,不敢置信的发问:“为了电话里那个女人?”
“那是可心,她回来了。”
寇野尘面无波澜,语气里带了几分警醒:“宋清婉,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两个字,像巨石压在了宋清婉心口。
当初她爱惨了寇野尘,不惜跟他许下婚前约定。
五年内,如果寇野尘还没爱上她,两个人就离婚。
宋清婉没想到,她尽心尽力照顾寇野尘五年,也没能留住他的心……
她胸口淤堵得厉害,竭力从喉咙里挤出话来:“能再等三个月吗?”
三个月后,就算她想纠缠,老天也不让了。
宋清婉想起那张被她封存在床头柜的胃癌检查单,眸光不由带了些期艾。
就当是……完成她的遗愿。
可寇野尘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男人的声音冰冷而又绝情:“宋清婉,你没有资格让我等。”
第二章
寇野尘话音凉薄,直击宋清婉心房。
她无措去抓寇野尘的衣角,房门却在眼前重重关上。
看来……他今晚又不会回家了。
宋清婉鼻尖涌上酸涩,不敢再敲门,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夏季暴雨总是突然而至。
宋清婉淋了两场雨,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是难受,匆忙洗漱下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外头天光大亮。
宋清婉头痛欲裂,摸索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按量屏幕一看,已是上午10点,宋清婉顿时清醒了过来。
寇野尘胃不好,她该准备午餐给他送去了。
想到寇野尘难受的模样,宋清婉顾不得脑袋疼痛,赶忙起身下楼。
她扶墙走到楼梯口,瞧见客厅里依偎的男女,瞬时怔在了原地。
安可心靠在寇野尘怀中,面色苍白却难掩美貌。
瞧见宋清婉,她嘴角笑容愈发得意。
而寇野尘紧搂着她,没察觉到宋清婉的出现,浸满温柔的眼中只有安可心一人。
他们如胶似漆的模样,狠狠灼痛了宋清婉的心。
她就像个外人,看着安可心指着墙上婚纱照,朝寇野尘撒娇:“野尘,这张照片摆在客厅不好看,我不喜欢。”
闻言,宋清婉急迫地望向寇野尘。
这是她跟寇野尘唯一的合照,而他们还没离婚,他不至于如此绝情。
但男人却没有一刻犹豫。
寇野尘抬手招来佣人,厉声吩咐:“把照片摘掉,以后别墅陈设,由安小姐说了算。”
站在楼梯口的宋清婉,瞬时失了所有力气。
她紧抓着扶手,悲痛看向寇野尘。
这栋别墅是他们的婚房,每一处都由她精心布置,而现在,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毁灭她所有的心血。
宋清婉心头绞痛,而楼下安可心还在演戏。
她调转视线,迎上宋清婉的目光后,故作惊讶:“呀,清婉姐什么时候来了?!”
宋清婉一瞬有些无措。
她深吸了口气,心绪未平,寇野尘冰冷的话声又在别墅中响起。
“离婚协议在桌上,你签完收拾东西走,不要麻烦可心。”
不要麻烦可心。
听到这句话,宋清婉连呼吸都在痛。
她作为寇野尘的结发妻子,顶着高烧站在这儿,却没能得到一句安慰。
不仅如此,还要为第三者让位!
她这五年的婚姻生活,究竟得到了什么?
绝望在宋清婉心底蔓延,她颤抖着张口,楼下安可心却又急急出声:“野尘,清婉姐本来就是乡下来的,身上都没钱,你怎么就这样赶她走?”
话落,寇野尘嗤笑了声。
他抱着安可心转身,往花园中走去:“我知道她嫁给我是为了钱,给了她一千万,走,我先带你去花园看看……”
他们说着话,往后花园走去。
宋清婉被留在客厅当中,看着佣人们粗暴地取下那幅婚纱照,重重丢落在地。
灰尘扬起,宋清婉的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
她再也抑制不住身上疼痛,蜷蹲在了楼梯口。
佣人们来来往往,却无一人管她,只将安可心的东西一件件搬进别墅。
婚房面目全非,而她也应该放手了。
宋清婉绝望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的号码,电话很快被人接起。
听筒里,传来秦云深不敢置信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清婉,是你吗?”
宋清婉的眼泪,瞬时滚滚而落。
她朝着电话那头哭求:“小叔……我想回家。”
听到她的哭声,电话那头的秦云深脸色瞬时阴沉。
他霍然起身,对着助理一声令下。
“准备直升飞机,通知宋家上下,接迎大小姐回家!”
第三章
电话挂断,宋清婉擦干眼泪。
她强撑着走桌旁,拿笔在离婚协议书的签名处,重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宋清婉跟寇野尘再无瓜葛!
她孑然一身,决绝地走出了滨海别墅。
天色昏沉,暴雨将至。
宋清婉拐过街口,数十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跟黑衣保镖,在她眼前呈现。
直升机云梯旁的秦云深面容俊朗,通身更是贵气逼人。
他朝着宋清婉仰头:“跟我走。”
宋清婉眸光一凛,陡然像换了个人,身上廉价家居服也难掩气场。
她走到秦云深面前,神色矜傲:“小叔,好久不见。”
秦云深哼笑,拉着宋清婉的手登上了直升飞机。
诺顿庄园。
这座价值13亿的别墅,也是宋清婉从小到大的家。
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私人医生向秦云深介绍她的病情。
“宋小姐的胃癌是误诊,但您的胃炎也不容乐观,我会安排专业营养师为您调理身体,您不必担心……”
秦云深的脸色,在话声中愈发阴沉。
他抬手打断医生,转眸问宋清婉:“这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宋清婉羞愧地埋下了头,将这五年在寇家的生活如实告知。
宋家百年豪门,而宋清婉又是宋家独女,从小被捧在掌心奉若明珠。
可谁也没能想到,这位被娇养大的小姐会对寇野尘一见钟情,隐瞒身份下嫁,还为他洗手作羹汤。
只是这五年奉献,只换来寇野尘的漠视。
宋清婉抬眸看向秦云深,小心求饶:“小叔,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在宋家,除去她的父母,就是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最为宠爱她。
而此刻也如往常,听到她道歉,秦云深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略一颔首,眸光晦涩地为宋清婉安排好了以后。
“拿到跟寇野尘的离婚证,接手晟明集团。”
这两件事,恰好也是宋清婉所想。
她眸中跳跃着勃勃野心,语气坚定:“我明白的,小叔。”
翌日。
晟明集团所有员工,收到了最高层的指令:新任总经理今日入职,于上午10:00在西会议室展开会议,请各部门做好工作交接准备。
一时间,晟明上下忙乱不已。
离会议还有三十分钟,宋清婉就已抵达会议室。
她坐在会议桌主位,身穿白色简约西装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姿,那双凌冽美艳的狐狸眼不断从手中资料上扫过。
突然间,耳边传来“叩叩”两声。
宋清婉抬眸,就见面前站着个神色不耐的中年男子。
他脖子上挂着的工牌,告知着他是寇氏集团的人。
寇氏集团,寇野尘。
宋清婉眸光微黯,还没来得及询问,中年男子就已不悦出声。
“晟明这么大个集团,怎么半点规矩都没有?竟然让一个小小助理,坐在会议桌主位上。”
“你还不赶紧让开,去叫你们新任总经理来,我今天还有好几个合作要谈。”
他言辞嚣张,宋清婉却不恼。
她轻勾红唇,眸光冷冷扫过中年男子:“你来谈夏季主婚纱模特的合作?”
男子依旧趾高气扬:“你一个助理知道这么多干嘛?不要在这儿挑战我的耐心……”
“不用谈了,晟明拒绝合作。”
话音未落,宋清婉就将其打断。
她合上手中资料,眼底荡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仅是这一次,以后晟明集团,都不会再跟寇氏合作。”
第四章
中年男人怔住,下一秒,气得面皮涨红。
他朝着宋清婉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国际名模安可心是我们寇氏未来的老板娘,这么好的宣传机会,你……”
订婚。
这二字落入宋清婉耳中,后头的话都变得恍惚起来。
离婚证都还没办下来,寇野尘就在筹备他跟安可心的婚礼了?
如此迫不及待,将她的五年至于何地。
宋清婉捏皱了手中资料,冷眸扫过聒噪的中年男人。
她红唇轻启:“在我决定整垮寇氏前,你最好给我滚。”
中年男人神色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架出了晟明集团。
他骂骂咧咧,拨通了寇野尘助理的电话。
滨海别墅。
书房内。
寇野尘脸色阴沉,处理着手头工作,目光总往旁侧的手机瞟去。
宋清婉已经离开三天了。
她签了离婚协议书,特意留给她的银行卡却没带走。
身上没钱,在黎城也没有亲人,她要怎么活下去?
明明只将宋清婉当做替代品,但她走了,自己又为何如此在意?
正当寇野尘烦闷时,手机忽然响起。
他心头一跳,赶忙接起,那头却传来了助理的声音。
“寇总,李副总今天得罪了晟明新上任的总裁,晟明表示以后都不会再跟我们合作,您看该怎么处理?”
闻言,寇野尘愈发头痛。
晟明集团更换执行总裁一事,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有耳闻。
据说接手的宋家独子,行事果断狠辣,寇氏虽然是豪门贵族,但跟宋家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得罪这样的人,往后怕是不好混。
寇野尘抬手,捏着眉心:“开除李城,备车接我去晟明集团。”
挂断电话,寇野尘阔步走出书房,迎面撞上火急火燎的安可心。
她举着手机,话中带了几分质问。
“野尘,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热搜突然爆出,说我是插足你婚姻的小三,现在好多代言都跟我解约,我的事业全完了!”
寇野尘眸光一凛,夺过安可心的手机。
屏幕上,无数网友发言*制抵**安可心跟寇氏,集团股票直跌。
而安可心,还在耳边急躁的猜疑。
“你结婚的事情,黎城根本无人知晓,野尘,你说这会不会是宋清婉放出去的消息,想故意整我们!”
事故接踵而至,寇野尘应当先去晟明见新任总裁,再联系公关降热搜。
但他却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打给了宋清婉。
他是想兴师问罪,却莫名更想听到宋清婉的声音。
电话很快接通,寇野尘刚要说话,那头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喂,清婉在洗澡,请问你找她做什么?”
寇野尘握着手机的手,蓦然收紧。
枉费他还在担心这个女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
旁侧安可心也听到了声音,神情惊讶地小声发问:“宋清婉她这是傍上了新金主,来联手对付你吗?”
寇野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正要发作,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宋清婉的调笑声。
下一瞬,声音及近,却陡然变得冰冷。
“寇先生,明天下午2:00,我会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希望你不要迟到。”
第五章
宋清婉话落,就掐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余嘟声,寇野尘隐忍到双目通红。
翌日,下午两点。
宋清婉准时抵达民政局,而向来严谨守时的寇野尘,竟迟到了两个小时。
她没多说什么,沉默着按程序办好了离婚证。
钢圈砸在绿本上,五年婚姻就此结束。
宋清婉收好离婚证,抬脚往外走去,却被寇野尘叫住。
“宋清婉,昨天电话里的男人是谁?”
闻言,宋清婉脚步滞住。
她强忍心头苦涩,冷声回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身后,传来寇野尘的嗤笑:“是跟我无关,但我希望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可心。”
听他如此袒护安可心,宋清婉心底涌上恶心。
她紧攥手中离婚证,再没回头,径直上了车。
30分钟后。
宋清婉抵达斯尔顿餐厅。
这是一家高档法式餐厅,秦云深在这儿定了位置,说是要庆祝她离婚。
宋清婉刚到门口,侍者就迎了上来。
他恭敬问:“小姐,请问您有预定吗?”
宋清婉正要回答,餐厅里忽然走出几个贵妇,安可心竟也在其中。
二人四目相对,安可心率先开口。
她语带挑衅:“呦,这不是清婉姐吗?看来你从野尘那儿捞了不少钱,刚离婚就能来斯尔顿用餐了。”
宋清婉不欲跟她多言,转头告诉侍者:“秦先生预定了下午茶,还有晚餐。”
她这般无视,安可心瞬时怒不可遏。
她上前,狠狠推搡了宋清婉一把,随即破口大骂。
“跟你说话,你装什么聋?”
“几年前你插足我跟寇野尘的感情,在寇家享受这么久,还有脸跟新欢买通稿黑我,今天不给你这野女人一点教训,怕是不行了!”
她三言两语颠倒黑白,抬手去打宋清婉。
宋清婉眸光一凛,下一瞬,一只大手就钳制住了安可心。
秦云深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
“安小姐,要是让众人知道,你不仅是个小三还当街殴打原配,明天代言又会少掉几个?”
话落,他甩开安可心的手,搂着宋清婉进了餐厅。
而安可心气得直跳脚:“昨天的热搜,果然是你们的安排!”
她胸膛里怒火中烧,望着宋清婉和秦云深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拍偷**了几张,传给经纪人。
“薇薇安,你用这个女人的脸P几张不雅照,再买下明天热搜。”
“标题就写——寇氏集团总裁前妻,流连花丛,艳照流出!”
一夜暴雨。
宋清婉反而睡得格外舒坦,她打着哈欠下楼,就见秦云深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看着手机,嘴角噙笑。
宋清婉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眼,然后惊呼:“小叔,这也是你干的?!”
入目,是安可心各式各样的不雅照,马赛克也难其尺度。
秦云深漫不经心地点头:“真假参半,我要不动手,今天头条就是你。”
宋清婉瞬时有些哑然。
她跟着秦云深翻看网友评论,都在辱骂安可心,说她配不上寇野尘。
安可心事业到头,名誉也彻底扫地。
看来她跟寇野尘的婚事,也就此作罢了,寇家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
宋清婉沉叹了声,没有兴致再看下去,坐到餐桌边,开始吃早餐。
忽然间,她跟秦云深的手机,同时一响。
她划开屏幕,工作邮箱里,躺着寇野尘发来的邀请函。
“宋总,您好。
鄙人寇野尘将于7月20号,举行与安可心小姐的订婚宴,望您参加。”
宋清婉呼吸凝滞。
到了这个地步,寇野尘竟还要娶安可心。
而她的那五年,何其可笑。
握在手机里的手机变得灼烫,耳边,传来秦云深的话语。
“你要是想,我可以让他们撤回这个决定。”
宋清婉深吸了口气,抑住心口淤堵。
她一字一句:“不必,我要让他们这场订婚宴办得热热闹闹,邀请记者采访记录。”
“不仅如此,我还要当众宣布,夏季主婚纱的模特,是安可心。”
第六章
宋清婉的决策,很快被安可心知晓。
她心情舒畅了不少,拿着经纪人发来的模特名单,赶忙去书房找寇野尘。
“野尘,我拿到主模特资格了!”
寇野尘正在开视频会议,见安可心贸然闯入,脸色沉了几分。
从前宋清婉,就不会这般没分寸。
寇野尘掐断会议,疲累开口:“那很好,但你以后进书房,记得先敲门。”
他话声发沉,显然是累到了极致。
但安可心并未关注,她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
“我的黑料也都洗清,等到订婚宴,我要穿着cheri的礼服,在媒体面前宣布这个好消息!”
cheri是世界有名的设计师,为人低调神秘,她设计的高定礼服,千金难求。
安可心赖着寇野尘,不断娇嗔。
“野尘,我想要cheri的初春,你帮我买嘛~”
纵使寇野尘不懂设计,也听说过初春这条礼裙。
他望着安可心恳求的脸,眉头微蹙:“那是cheri的成名作,早就列入收藏,不再售卖了。”
听到寇野尘这样说,安可心瞬时不悦。
她撒泼:“我已经找到cheri的联系方式了,我就要这条,你快帮我去谈!”
话落,她抢过寇野尘手机,添加了联系人。
等办完这些事后,安可心就离开,找她的姐妹们喝下午茶去了。
书房重归安静。
寇野尘垂眸,望着桌上手机,眉头紧拧。
最近,他是有些惯坏安可心了。
宋清婉在的时候,没向他提过一个无理要求,反倒默默照顾他五年。
寇野尘抬手揉了揉眉心,并未将礼服放在心上,起身出了门。
晟明集团那边,他还得去登门道歉。
三小时后。
寇野尘坐在晟明的候客区,抬手看了看腕表。
他已经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前台不断向他道歉。
“寇先生,宋总外出还未回来,还请您再等等。”
寇野尘耐心告罄,他拧眉,扫过前台摆放的座机,询问前台:“能否再帮我打个电话?”
他长相英俊又温文有礼,前台自然没有拒绝。
寇野尘隐忍着等候,看前台拨号成功,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而独特的手机铃声。
宋总回来了?
但这铃声,他好像只在宋清婉的手机上听过……
寇野尘急忙转身,一回头,却看到了秦云深。
手机铃声被掐断,秦云深走上前来,跟他打招呼:“先生,宋总今日行程已满,不便招待您了。”
这声音,寇野尘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心底疑云横生,打量秦云深几眼后,猛地想起,这是那天帮宋清婉接电话的人!
寇野尘脸色瞬时垮了下去,冷声发问:“你认识宋清婉?”
秦云深笑意晦涩,他微眯双眼:“清婉是我的未婚妻,先生,你认识她?”
未婚妻。
寇野尘胸膛里,怒火熊熊燃烧。
他们才分开多久,宋清婉就订了婚!
以她的学历跟长相,肯定找不到秦云深这样外形优秀的男人,只有可能是被*养包**。
她竟为了钱,堕落到这个地步。
寇野尘愤怒至极,还想再追问,抓在手里的手机叮咚一响。
他划开屏幕,一条微信通知跳出。
“cheri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快来聊天吧!”
第七章
看着跟cheri的对话框,寇野尘分了瞬神。
再等他抬头,秦云深已离开。
寇野尘望向秦云深背影的眸光微黯,对身边助理一声令下:“调查晟明集团的新任总裁,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话落,他也转身阔步而去。
88楼总裁办公室。
宋清婉敲打键盘,顶着cheri的名片给寇野尘发送消息。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那边消息回得很快。
寇野尘:“cheri你好,我是寇氏集团的寇野尘,我的未婚妻想买‘初春’这套礼服。”
看到这句话,宋清婉不由冷笑。
寇野尘要是知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天才设计师,该是什么表情?
从前嫌她穿衣老气,现在竟为新欢,来买她的成名作。
宋清婉没多想,直接拒绝。
Cheri:“这套礼服不卖。”
发送后,宋清婉眼底闪过动容,还是撤回了消息。
她重新编辑。
Cheri:“寇先生,初春这套礼服我做不了决定,得先问问它故事背后的主人。”
寇野尘的消息立即跳出,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
宋清婉深吸口气,缓缓打字。
“初春的客人曾在春天收到爱人表白,她的爱人说会忘记过去,珍惜眼前人,于是她与我合做了这条礼裙纪念。”
她说的,是她跟寇野尘的故事。
那头的寇野尘应当是想起来了,状态一直在输入中。
而宋清婉,最后补充一问。
“寇先生,您难道要用旁人心血,讨您未婚妻欢心吗?”
这条消息发送后,寇野尘不再言语。
宋清婉也不再理会,滑动鼠标翻看聊天记录,眼眶有些酸胀。
她还是不甘心,想问问寇野尘,究竟爱没爱过她。
但直到晚上,cheri的微信都没再收到消息。
翌日清晨。
宋清婉被手机铃声吵醒,她接起,秦云深愠怒的声音传来。
“清婉,你看微博了吗?今天不要来集团上班。”
话落,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宋清婉还没来得及询问,电话就被挂断。
她困惑不已,转手打开了微博热搜榜。
安可心长文的词条,带着爆字映入她的眼帘。
她点进一看,残留的睡意瞬时消散。
安可心在凌晨十二点指控宋清婉破坏感情,利用离婚捞走寇家一千万,现在又被晟明集团副总——秦云深*养包**。
长文下,还带着九宫格图。
其中,秦云深搂着她的照片,最为清晰。
宋清婉攥紧手机,翻看着相关推送,就见晟明集团大门口已被安可心的粉丝包围,他们正举着牌子*制抵**。
晟明集团的股票,跌破历史新低。
宋清婉心底怒火升腾,她切回工作微信,正想问问集团情况,寇野尘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Cheri小姐,初春的委托人是我前妻,但我的未婚妻才是我此生挚爱。”
“我的前妻是个贪财的女人,她配不上我,我也从未爱过她。”
“我可以出十倍价格买下初春,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看着寇野尘绝情的话语,宋清婉连呼吸都痛。
为一句誓言,她抛弃事业与家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五年。
到最后,只换来一句从未爱过。
如果他的心底,从始至终都只有安可心,又何必来招惹她!
宋清婉积攒多年的怨恨,在此刻尽数爆发。
她颤手,拨通了秦云深的电话。
“小叔……那些照片还在吗?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八章
宋清婉紧攥手机,听筒里,秦云深声音低沉。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滨海别墅。
安可心躲在书房里,看着自己偷用寇野尘手机给Cheri发的消息,笑容诡谲。
她就不信,这次寇野尘还不死心。
安可心长舒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书房门被骤然推开,寇野尘神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安可心脸上血色顿失。
她慌忙去藏寇野尘的手机,结结巴巴的询问:“野、野尘……你不是去公司了么?”
寇野尘没理会她的话,看着她拿在手上的手机,冷声发问:“你在偷看我手机?”
他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安可心说过话,安可心瞬时怔住。
回过神,她就朝着寇野尘哭闹了起来。
“寇野尘,我作为你未婚妻看看你手机怎么了,你不做亏心事,还怕鬼敲门?!”
撂下这句话,安可心就哭着跑了出去。
寇野尘冷脸站在原处,并没有去追。
他走到书桌旁,捡起手机,见安可心只是跟Cheri发了两句有的没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只是……自己真的没有爱过宋清婉吗?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刹那,寇野尘都觉得荒唐。
他跌坐进办公椅,赶跑那些杂乱的想法,开始处理工作。
忽地,助理聊天框弹出。
“寇总,我已将晟明新任总裁调查清楚,您注意查收消息。”
寇野尘鼠标轻点,打开了下方文件。
晟明新任总裁的个人资料,缓缓呈现在了他面前。
寇野尘握紧鼠标,正要仔细查看,电脑屏幕却骤然一黑!
三秒过后,屏幕再度亮起,但所有文件都成了乱码。
有人黑了他的电脑!
还好这台电脑只是临时所用,并没有多少重要文件,损失不大。
寇野尘盯着屏幕上的乱码,目光凌然。
他刚打开晟明集团新任总裁的资料,电脑就被黑,这未免有些太凑巧。
看来,是那位新总裁还不想跟他见面。
寇野尘收敛戾气,将鼠标丢开。
反正他已经给新总裁发去了订婚宴邀请,到那时候,再见面也从不迟。
天边轰然响过雷鸣。
诺顿庄园。
秦云深端着杯温牛奶,递到了宋清婉面前。
他顺势汇报:“黑客出手及时,寇野尘没看到那份资料。”
“嗯。”宋清婉接过牛奶,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电脑屏幕上。
安可心穿着暴露的照片,一张张从她眼前闪过,最后停在了一张检查单。
宋清婉心底,冷笑连连。
这些,就是安可心在国外进修多年的成果?
还真是收获不少。
宋清婉将这些照片都导入U盘,秦云深的声音,在耳边复而响起。
“清婉,明天订婚宴你真要出席?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下属去办。”
照片传送完毕,宋清婉也拔下了u盘。
她拿在手中把玩,眸光冷冽:“好戏,当然要去现场看,才有意思。”
第九章
7月20号。
花海酒店。
寇野尘跟安可心的订婚宴,就此展开。
黎城名流齐聚一堂,娱乐圈狗仔也尽数到场,镁光灯闪烁不断。
安可心穿着鱼尾红裙,妆容精致,春风得意地游走在众宾客间。
此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满足。
就算跟寇野尘吵架了又怎样?
他还不还是惯着自己,将订婚宴办得举城皆知。
看来,她之前担心宋清婉会取代她在寇野尘心中的地位,完全是多余。
一个乡下野女人,也配跟她抢。
安可心忙得不亦乐乎,而订婚宴的男主角——寇野尘,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视线不断往大门扫去,却还是没看到晟明集团新任总裁的身影。
上周,他亲自发了电子订婚请柬给那位神秘总裁。
想着借此机会,缓和陷入僵持的商业关系。
他放低姿态至此,难不成她连参加订婚宴这点面子,都不给寇氏?
寇野尘眸光一沉,颇为不悦。
转头,就见秦云深举杯,朝他走来。
秦云深眼眸微眯:“寇总,我们又见面了。”
寇野尘不想跟他多谈,但秦云深到底是晟明的人,虽不愿也不敢怠慢。
他隐忍着,举起酒杯:“秦副总怎么一个人?我的前妻……不对,是秦副总的未婚妻,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话中*药火**味,不言而喻。
而秦云深只是笑笑:“她稍后到,话说寇总跟这样好的女孩离婚,就没后悔过?”
寇野尘默住,他薄唇紧抿,周身戾气腾腾。
后悔?
那是什么?他从未体会过。
顶多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跟宋清婉的种种,会有些愧疚。
但——
“甩开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
安可心冰冷的声音,接上了寇野尘所想。
她站到秦云深面前,趾高气扬地搂住了寇野尘胳膊:“秦副总,今天订婚是喜事,您就不要再提起那种晦气的人了。”
“穷乡僻壤里出来的野女人,能进寇家做五年保姆,都是她的福分。”
“我劝秦副总也早日清醒,宋清婉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您也不嫌脏。”
安可心的言辞,愈发过分。
秦云深握着酒杯的手,暗暗使劲,脸上神色不改。
他剑眉微挑,问安可心:“那你很干净?”
“那是当然。”
安可心笃定回答,语气轻讽:“我心里,始终只有野尘一人,也最瞧不起宋清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话音落下,台上大屏幕忽然亮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安可心衣着暴露地躺在一个外国老男人怀中。
台下顿时响起惊呼。
安可心瞬时花容失色,朝着神情僵硬的寇野尘,慌忙解释。
“野尘,这不是我!你知道的,宋清婉跟秦副总之前就用这招抹黑过我!”
她的话,在一张又一张,她躺在不同男人怀里的照片,而显得无力。
最后,甚至亮出了一张,她满脸得意地在伦敦医院怀抱婴儿,手持亲子鉴定书的照片。
亲子鉴定书上清晰显示,怀中婴儿是她亲生儿子,父亲那栏却是英国有名的50岁富豪!
安可心脸上,血色全无。
而那边,秦云深从容地登上了主持台。
他微微弯腰,手握麦克风,朗声宣布。
“感谢大家观赏安可心小姐的特别珍藏写真,下面,有请我们晟明的新任总裁,为今日这对新人致辞!”
话落,酒店雕花大门被侍者推开。
宋清婉美艳夺目,穿着镶满三千颗南非钻石的黑色礼服,张扬地走进了大堂之中。
第十章
订婚宴陷入死寂。
宋清婉通身贵气逼人,她走到秦云深面前,盈盈一笑。
随即,她转身握住麦克风,看向台下的寇野尘和安可心,眼底笑意瞬时被冷冽代替。
她缓缓开口。
“作为晟明集团的新任总裁及寇总前妻,我很荣幸参与今天这场订婚宴,也特意给这对新任,带来了特别的礼物。”
话落,宋清婉扬手。
酒店大门口,忽然孩子稚嫩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背带裤的混血小男孩,扑到了安可心面前。
男孩抱着她的腿,哭声嘹亮:“妈咪,你怎么不要我跟爹地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安可心脸色煞白:“你这小孩乱叫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转头,她又跟神色阴沉的寇野尘解释。
“野尘,这绝对是宋清婉的阴谋,她就是想拆散我们,五年前不就是她趁虚而入,破坏了我们的感情……”
“五年前。”
安可心话音未落,就被寇野尘打断。
他眸光晦涩难分:“是你说要去国外深造,跟我提了分手。”
言下之意,他们的感情并非被破坏。
而是安可心,她自己放弃了。
订婚宴很快变成了八卦会。
各路记者将安可心围得水泄不通,刁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被抛出。
安可心不听闪躲,状若癫狂。
而寇野尘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儿去,豪门之间最缺八卦消遣。
明天,他出轨逼走妻子,又被小三戴绿帽的事儿,估计会传遍黎城。
但这些,寇野尘都不在乎。
他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出人群,往主持台上看去。
台上,空无一人。
寇野尘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宋清婉,这些年扮猪吃老虎这套,你玩得不错。
暮色降临。
花海酒店外,停着一辆加长林肯。
宋清婉坐在其中,望着水泄不通的酒店门,红唇轻轻扬起。
只是这笑,带得了几分落寞跟憔悴。
旁侧秦云深并未察觉,他拿着手机,看ʟ着今天的娱乐新闻。
“清婉,现在安可心的事业跟人生都完蛋了,寇氏也被*制抵**,多家集团都跟他断了合作,看来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宋清婉胃里灼痛得厉害,她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之后会如何,她都不在乎了。
她已经为自己的五年,要了一个说法。
秦云深这是才察觉她语气不对,他放下手机,抬眼对上宋清婉疲累的双眼。
他忙问:“清婉,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宋清婉喉中涌上腥锈,她眼前阵阵发黑,不知从何作答。
到今天,正好三个月。
她离婚的第三个月,也是确诊胃癌的第三个月。
现在什么都解决了,她也不必隐瞒。
宋清婉强撑抬眸,看向秦云深:“小叔,我的胃癌晚期……不是误诊。”
这句话,用尽了宋清婉全部的力气。
她喉中腥锈再无法隐忍,在秦云深惊恐的目光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秦云深的嘶喊声,响彻车厢。
他催促司机:“快开车,去中心医院!”
第十一章
市中心医院。
宋清婉被护士们推进手术室,猩红的提示灯亮起。
秦云深在外焦急等候,他再无从从前那份淡然,眼眶微微发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死死盯着手术门,不知道过去多就,才有医生出来。
秦云深上前一步,再无从前贵气从容,慌忙发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眉头紧蹙:“病人情况很不好,你是她的家属吗?把病危通知书签一下。”
轰!
秦云深耳边,猛地响起一声雷鸣。
宋清婉的病情,到底从何时严重到了个地步?
他强做镇定:“我……不是她的家属。”
医生眉头蹙得更紧,他推开秦云深的手,又赶忙往手术室走去。
“赶紧叫家属来签字,现在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秦云深立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紧抿着唇,正要通知宋家人,手术室里的等,却骤然熄灭。
他耳边响起嗡鸣,怔怔抬头,看见一张又一张抱歉的脸。
有人在他的耳边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滨海别墅。
寇野尘回到家,看着空荡的别墅,第一次觉得孤寂。
他拿起电话一遍遍地拨打着宋清婉的电话。
终于电话那头接通,他眸色一闪,很快就暗了下去。
“你还敢给清婉打电话?!”
是秦云深的声音。
寇野尘攥紧了拳头,对着电话里冷冷道:“告诉宋清婉,马上滚回来。”
电话里传来男人苦涩的声音:“寇野尘,她永远也回不去了。”
寇野尘心底莫名一紧,不明白秦云深什么意思。
“叫宋清婉接电话。”
电话里,秦云深苦涩一笑:“我真不知道清婉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个混蛋。”
寇野尘攥紧了手机:“别让我找到你们,不然我一定叫宋清婉生不如死!”
放下狠话,他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翌日。
寇氏总裁结婚的消息,在各大网络上铺天盖地。
一早,寇野尘坐在了订婚车内,心里莫名烦躁。
秦云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宋清婉永远回不来了?是不是他们早就安排好,想要私奔,双宿双栖?
寇野尘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去结婚,他正要下车,一脸黑眼圈的助理从远处赶来,忍不住上前将一封信递给了他。
“boss,这是昨天邮寄到公司的信,指明给您的,寄件人是夫……宋清婉小姐。”
寇野尘一愣,立马呵斥:“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当他看清信封上的标语是遗书时,忽然就笑了。
“看来她到会选时机,都舍得用命来跟我赌了,婚礼照常举行,如果她来了告诉我!”
助理一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寇野尘已经关上了车窗,命令车队前行。
助理连忙跑上去,车子一路向北而行,他追不上只能红着眼大喊:“宋家出事了,今天在举办葬礼——!”可惜,他的话语只能飘散在空中,无一回应。
车上,寇野尘摩挲着信封,最终还是将它打开。
上面写着简单几行话。
“野尘,对不起,五年的折磨,委屈你了。”
“这五年的隐瞒并未我意,我自认对得起寇氏,对得起你!却独独对不起自己,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你们口中的肮脏女人!”
“最后,希望你早日得偿所愿,找到一个真正的‘好女人’。——宋清婉绝笔。”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