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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读书的人大多喜欢买书与藏书。
就说说我藏书的事吧。

有人说:每个开始里面都有一个天使。我迷恋读书,从上小学二年级就开始了。姨父爱看小说,受了些他的影响。最早读的书就是从他家拿的,是一本吴运铎写的自传体小说《把一切献给*党**》,其后读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矿山风云》,后来读的多了就记不清哪是哪了。

15岁辍学后,参加集体劳动挣工分,也能搞点副业,有了自立的能力,从此就开始购书,借书自然就少了。那时不是为了要藏书,主要是满足阅读,从书本里汲取营养。日积月累,在我18岁走出小山村时,已积下了二百多本书和订阅的二百多本文学杂志。那些书当时不能随身带着,就留在了家里,我把它们装在四个木箱子里,并上了锁,孰料我弟弟撬开锁,偷看那些书。书是我买的,他不心疼,也不像我那么爱书,一本本书不是被村里人拿走,就是被来来往往的亲戚拿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因我长期在外,无从知道是谁拿了未还。如此,那些书在我时隔几年后回家,流失殆尽。为此,我冲弟弟发过火,发火又有何用?

32岁以前,在家乡辗转的十余年间,又购置了不少于两千册的书,包括杂志。1996年底到青岛,我把这些书寄放在我媳妇的二姐家,千叮咛万嘱咐,待有朝一日把它们运到青岛。三年后才回去了一趟,那些书竟然被我连襟当废品卖了,让我心疼不已。我并非猴子掰包谷,购一本丢一本,然因多次搬家、迁徙,而立年前的那些书在我读过之后,就不属于我拥有了。这是我有关书最烦心恼事的了。尽管书不断流失,但购书与读书的快意还是很令人回味,那种挑灯夜读三更灯火的况味,对我这从骨子里爱书之人,有种书香人生的味道。

到青岛后,手头无书,就像身无分文一穷二白。尽管早年的书没剩下一本,但买书的行为从没有终止过。大概是年龄的缘故,相对理智了一些,不像以前对书处置不当。所以,对书就管理得严了,不断进行归类储藏,设想着能为女儿留下点什么。这样的想法,也许会让那些不好读书的人见笑,在一切向钱看的年代,别人给后人留房产留黄金留存款,而我却想给后人留书,但愿女儿将来能体味父亲的良苦用心。不图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也不图书中有什么千钟粟、黄金屋,我只是读书之余,写书、藏书,而乐在其中。

而今,我的藏书又成小气候了,有七八千册之多。跟藏家不同在于,首先我的书是我喜欢看的,不是附庸风雅的案头摆设,一架架越积越多的书给了我无限的乐趣,只要一走进书房,所有的身心疲惫和颠沛生活的烦忧就荡然无存,心境顿时舒朗开来,创作激情也会油然而生。
我的藏书大体可分为三类。

一类是我从各地书店购来的,这类书有的是工具书,有的是经典名著,或我喜欢的某一些作家的书,书法家的书或画家的书,他们能代表一个时期或一个阶层文学艺术的水准和风格流派,实用性、文学性、艺术性相对精粹。除精心阅读外,归类珍藏。
一类是我从旧书摊、旧书市场、特价书店和网上淘来的,所占比例亦不小。这些书看上去破旧甚至有点污损,但多数是不错的版本,尽管装帧没有现在版的书豪华、漂亮,表面看似粗糙,但不影响内容的阅读,印刷质量也还说得去,不少版本已是绝版难觅了。这些淘来的书,经我稍加翻新处理,阅读与收藏均不掉价,书价也相对低廉,所以多数时候令我如获至宝爱不释手。

还有一类是作家、艺术家们的签名赠书,有的是前辈,有的是名家,有的亦师亦友,其中不乏港台、海外大师名家的。这一类书在我的藏书中所占比例约两千种,被我看重与珍惜。因为扉页上写有我的名字和赠书人的名字,每本书留有赠书人的亲笔手迹,或毛笔或签字笔或圆珠笔署名,心香与书香交织,可谓意义深远。这些长辈和文友于千里之外赠我的书,我虽没有花钱,可它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这些题赠本蕴藏着一定的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

到青岛后,我基本将书不再外借,也省却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的这些藏书,来源的渠道各不相同,却给我营造了一个浓郁的书香天地,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之所以坐拥书斋沉湎其中,在于读书有无穷乐趣,不但拓宽了我的眼界视野,还常使我沉浸在一种写作的成就感中而喜不自禁、津津乐道。
(文/杨文闯 插画/张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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