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懒众衫小（散文）

山溪

咦？标题里有错别字，竟然五个字就错了俩。其实，这是作者有意为之。更换了两个字，这句话的意思就发生了根本改变。已经不是登高望远的一览众山小了，而是身体发福的“一懒众衫小”。

人们大约到了而立之年，娶妻生子，事业初就。成天忙忙碌碌，朝九晚五。不知不觉中，腹部隆起，具备了中年男子的雏形。身体不再增高，衣柜里衣服的尺码却在逐渐增大。先前合身的西服，居然“捉襟见肘”地遮蔽不住了膨胀的肉体。

遥想当年，自己在高中和大学里，那也是标准的帅小伙一枚。无论吃何等高蛋白食物，身材都是顺溜溜的。那时候，每天下午，不是在篮球场上对抗，就是在足球场上疯跑。浑身上下令人羡慕得一丝赘肉都没有。

离开校园后，生活完全被世俗的追逐占领得满满当当。找工作、找对象、买房子、养孩子、升职称、谋职务……这些重要的事情“一个都不能少”。锻炼身体则成为了可有可无乃至可以忽略之事，反正没有人考核你的生理指标，身体再结实也不会给你增加一分钱工资。

随即，自己的身材如用打气筒充了气一般，沿着周遭不规则地向外憋涨着。肩部变宽，背部肥厚，腹部前凸，腰部浑圆，双手肥嫩……导致妻子竟然无法给自己购买衣服，非得亲自到服装店试穿一番才能勉强把自己包裹严实。想来，鄙人多少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单位里许多事情都不亲自做了，却不得不亲自到服装店袒胸露背。

那次毕业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自己不自信到了极点。身体的横向发展，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拿不出手，更无颜面对懵懂时的初恋。谁成想，当年的翩翩少年和窈窕女子一个个出落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鲜有身材如初者。曾经的初恋也是粗胳膊三段腹。大家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身在其中便不再尴尬，尽管来前一个个都经过了精心捯饬，却隐藏不了身体发福导致的“众衫小”。

看来，我等芸芸众生都缺乏自律和锻炼。不是我一个人怠惰，而是大家都从风华正茂的同一起跑线出发，又聚集到了“心宽体胖”的同一*途征**上。

一懒众衫小，虽然是一句戏谑语，却着着实实反映了中年人的普遍状况。他们一旦被生活工作所累，便淡忘了当初的信誓旦旦和美好向往。沉迷于小家庭的幸福快乐，沉醉于*场官**上的纵横捭阖，对于身体的锻炼和保养，却变成一件可望不可即的事情。乃至身体的变形走样，并不时出现各种病症。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懒众衫小”，而是发展到一懒病上身了。

2021年4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