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一起唱过的经典 (那些年一起听过的歌1080p)

四小时车程,去的时候是心情是逃避,放松和愉悦,时间很快;回来的时候,心情是平复,有收获和欣喜,时间更快。高速公路的发展,再也没有那样的红头长途车,磨磨唧唧的四小时了,路程也大大地缩短了,但是,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心情,还有当年的四个人了。网络上说,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以前的人,即使相隔千里,我仍知你,你仍知我;现在的人,即使近在咫尺,仍不能相知,更别谈相互理解了。仿佛是通讯越发达,交通越便利,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越远。

这是二十多年后的回忆。

往事如烟,往事如尘,往事一幕幕。

长途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校门口,我跳下车,一眼就看见了小林正站着站台上,像一朵微笑的花儿。接着,心怡下车了,她四处看看,有点怅然若失。忽然,小路上急急忙忙走来了刘湘阳,心怡脸色马上多云转晴了。

刘湘阳说:“欢迎回来。”然后看了一眼小林,补充道,“这两天这个时候,程正都来等车的,今天怎么就刚好不在呢?”随手拍了一下小林的肩膀,“还是你小子运气好。”

小林还是微笑,笑容中多了一丝得意,很清晰呢。

他们接过行李,四人朝宿舍那边走去。经过图书馆大门的时候,远远看见晓静和程正两个人背对着我们,正在花坛边说话,样子十分亲密。心怡一脸的不快,拉着我的手,快速地离开了,感觉此刻走路的速度是往常的四倍以上呢。

“为什么走这么快?”我有些糊涂。

“不想看见图书馆门前的那两个字。”

高个子刘湘阳赶紧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安慰道“看不见你了。”我好奇,偏要站定,偏头去仔仔细细瞧瞧,有啥见不得人的,或者是哪里来的异端,是不是借来老孙的金箍棒,一棒子狠狠地锤下去呢。

近视眼就是这样,有心无力,看不清楚。小林也在一边说,“别看了,是程正和---”,他话音未落,我已经大声喊起来“程正!”

曾经心怡调侃说,教室在七楼,你在一楼门厅说话,我们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得见。幸好当时环保部门对分贝值得控制不严,不然,你就会被当做噪音处理呢。由此可见,本人虽比不上河东的某些吼声,但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好嗓门。

程正回头,惊喜道,“你回来了?”一边想要往这边走,一边不知道晓静说了啥,他又停下来了。那一刻,莫名的火气,明白了,原来,很多的时候,貌似是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原来她们说的不一定是对的啊,所谓的传言,不要认真的相信,也不要担心冷酷会伤害到谁人呢。

于是,我扭头,比心怡刚才的速度还快了四倍以上,急匆匆地走了,后面跟着小林,心怡,还有刘湘阳。至于图书馆门前的那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也与我无关了。

车上期盼的好心情一点一点地低落,收拾好行李,小林有事情离开了。刘湘阳喊我们一起去吃饭。我一直愁眉不展,情绪无端地起伏,又有点不甘心。好像一场跷跷板的游戏,一直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忽然掉落下来的一刻,有点莫名其妙的悲哀呢。

心怡本来走在中间,刘湘阳调节气氛,把心怡拉到一边,他走到中间,开始放声高歌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还嫌事儿不够大,还看看我,再看看心怡。

心怡哈哈大笑,眼角角里面都是开心的笑意,无声地赞美他唱的歌,还有默许证明,歌词的准确率。那一刻,忽然释怀了,我指着他们两个,也开始大声地唱着“一边是友情,一边是友情,哈哈哈。”

沈从文致张兆和: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大概就是此情此景最真实的记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