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感谢本期嘉宾——Clark
摄影——姚蒙
Clark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神秘又有些偶像色彩的人,因为看见关于他所有的照片都是戴着他那标志性的帽子,看不见脸的模样。越是如此越想看看帽子下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他有一家咖啡厅,被《下厨房》主编Pan小月称作是她认为最理想的咖啡厅。它叫做Cafe Clark,带着种种不确定又有些小期待,我们走进了Clark和Cafe Clark。
我们约的是下午三点,Clark匆匆赶来,他迅速把脱下的大衣挂在衣橱当中就赶去吧台。




点了一杯小猫抹茶拿铁和摩卡,店长开始做起来



2014年Café Clark给你带来的最多的是什么?
最多的,可能是一种稳定。因为我是土象星座,所以对我来说不存在什么突然的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是有延续性的,也是稳扎稳打的。所以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一点点的往前在走着。

在你的微博上看到你很多徒弟都开了咖啡店?你们之间是怎样的师徒关系?
Café Clark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咖啡店,我们之间就是比较传统的师徒关系,不是学校里面老师教学生一样,我是师父,这个“父”是父亲的“父”。如果人家找我学也不是给钱就可以,我会注意他是否有这个慧根,为人、人品、审美、人文底蕴,我不关心他以前的技术怎么样,因为这些都是从零开始教。一旦录取了之后会像父亲教儿子一样的去教,会手把手的去教也会手把手的去骂甚至去打。

Cafe Clark背后的故事
因为我之前调研的是欧洲日本这种做咖啡文化的咖啡店是怎么做的,在欧洲的黄金年代中,一些老牌的咖啡店,客人与咖啡店有非常默契的文化在里面,所谓默契的文化是指也许这个咖啡店是作家扎堆的地方,也许这个人永远坐在这桌,那个人永远坐在那桌。也许这家店是画家们嘻嘻哈哈讲荤段子的地方,还有一家店是哲学家们吵架的地方。就这样形成了固定的人群,就像现在的店里有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是每天都要来的顾客,咖啡已经变成了他们的生活方式。所以如果有熟客要出去旅行或出差一定要来店里请假,如果没有请假,就会担心会差遣我们的店员去他在的旅馆看望他。有什么事情我们会集体的帮助他,就像是一个店是一个客厅的外延。
这家店我一开始创立的理念就是,前面像是一个会客厅,喜欢热闹的朋友就在前面,聊着聊着就都成为了朋友;后面就像是一个书房,喜欢安静的朋友就在后面。朋友们的彼此认识在我看来是比咖啡技术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我们的店里也是这样,固定的人会坐在固定的座位,出门的时候会跟我们说一声,在我看来已经发生了在中国很难发生的事情。

怎么鉴别一家店是值得去的?
我现在比较喜欢退回到最原始的经营方式,就是你的朋友告诉你哪家店好,你们就去了。现在我只做人方面的事情是我特别感兴趣的。我能做的就是在我的店里为顾客做好一些事情,就像是日本的一些老店长一样,尽管70、80岁了,店员也非常优秀,可是还是愿意在第一线来为客人做咖啡。我觉得回到吧台干活,一杯杯的做咖啡,才是我最理想的状态。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咖啡厅?
在日本的京都边上有个叫宇治的地方,是产抹茶比较有名的地方。在那边有一家店非常的小,开在一条又偏僻有安静的小路上,那家店给我的印象特别特别的深刻。在这个地方我特别的舒服,特别的放松。是一个老爷爷和老奶奶开的店,我进去之后他们特别的欢迎我,做完咖啡之后,开始演奏音乐。聊了几句以后我告诉他们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这时候他们更加的欢迎我。他们会想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要好好招待你,于是他们演奏的时候特别的为我演奏的是中国的曲子,这杯咖啡对我来说特别的暖和。


我没有去过京都的咖啡厅,但寒冬能走进Clack的咖啡厅心中也是暖暖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是久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如此轻松又如此深刻。看着Clark和他店员的身影仿佛我们一同在拍一部老电影,一切都还在继续,我们都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