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科技在推动时代飞速发展的过程中,总会激起一些弄潮儿的超级英雄梦——想引领一个时代的进程。
2012年,高寒在美国留学时,就拥抱着这样一个梦,他创业做在线教育项目,每日每夜,近乎狂热,想要开拓出一个全新的教育市场。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梦很快醒了,与此同时,中国在线教育市场却突然爆发,开始飞速发展。

翼鸥教育副总裁高寒
回国后,他加入了翼鸥教育,一个专门做在线教育平台产品的教育科技公司,主要服务于B端教育企业。
从2017年6月开始,他带领着团队将合作机构数量从一百来家,发展到今天的国内外三千多家。
在和众多线上、线下教育机构的深度合作中,他见证着互联网教育的一次次颠覆和变革,也洞察了它所能发挥的巨大作用。
在线教育有着怎样的发展历程?线上教育的体验感如何逼近线下教育?互联网教育如何促进中国教育公平?
跟随他的经历,你能找到一些答案。
风起之前
2012年,沉寂已久的中国在线教育进入最后的蛰伏阶段,等待着2013年的一场颠覆性爆发。
这时候的高寒还在美国留学读研,主修教育科技专业。在读期间,他接触到了美国兰德大学的一位院长,她当时想做国际学生的业务,却不知道如何去开展。
于是,高寒主动创办了美国兰德大学国际办公室,一边念书,一边帮他们招收国际学生,负责兰德大学在亚太市场开拓,不久便和上海师范大学,江西师范大学等多所高校,以及YY教育、太傻留学等企业建立起了合作关系。

高寒曾在英国、美国留学10年
另一方面,他也开始着手尝试一个在线教育项目,请来托福考试的考官,以及一些美国的大学教授,在线上远程为中国学生上课。
“我那时候刚接触互联网教育,近乎狂热,也较为急躁,想通过教育技术,开拓出一个全新的教育市场,推动大的变革。”高寒说。
在学校的这次在线教育尝试,高寒虽然壮志满满,但由于技术上还不够成熟,在线课程传输出的画质有一些不清晰,偶尔还会卡顿,上课体验经常让电脑前的学生们抓狂。
虽然遇到了一些阻碍,但对于在线教育的未来,他仍旧十分笃定。
2013年开始,中国的在线教育市场迎来了全面爆发。资本大量涌入,技术也快速迭代、更新,用户体验不断被拔高。
这样一个发展迅速、开放包容的互联网教育环境深深地吸引了高寒。2015年,他决定回国拥抱高速发展的互联网教育。

回国造梦
引领时代这样的梦,高寒做过,甚至努力去践行过,但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
2015年回国后,他开始踏踏实实在出国留学在线培训、咨询和社群运营进行深入研究,并打磨出了四套在线课程和直播节目。
有了做课经验后,高寒慢慢发现,对于一套课程来说,除了课程本身的质量,技术所能支持的师生互动,也能影响在线课程的学习效果。
“美国教育很重视4C核心素养的培育,包括:沟通能力(Communication skills) 、团队协作(Collaboration)、创造力(Creativity)、批判性思维(Critical thinking )。想要锻造出这几个能力,学生不仅要和老师交流,也要和其他的同学进行一个合作,一起完成一个任务。在这样的氛围之下,才能建立起这些能力。”他说。

在互联网教育行业沉淀2年后,一个新的机会出现了,曾经的那个超级英雄梦仿佛又开始在高寒心头涌动。
在了解完翼鸥教育的在线教育产品后,高寒发现这完全是自己的“理想型”。
翼鸥是在线教育科技公司,为B端企业搭建在线教育平台,对于教育和教学的认知十分透彻。
传统的在线教育,更像是一种知识的远程传达,这样机械化的传递更依赖于学生的主动性。这也是低龄儿童在线学习被许多人诟病的问题。
“翼鸥的产品能够最大化地提升线上课堂的体验,老师和学生可以互动,学生和学生可以协作,从而实现好的教学效果,让培训学校获得长期、健康的发展。”高寒说。
在翼鸥搭建的教育平台上,老师可以给学生发题,发试卷,学生和学生之间可以进行实时的音视频交流,老师还可以把学生分组,开展组与组之间的PK,学生的课堂参与感明显提升。

他回想起最开始自己做的在线教育产品,再看看如今教育技术上的进步,心里有几分感慨,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翼鸥教育当时处于发展的上升阶段,需要一个市场开拓的领队人。
高寒在市场方面有一些经验,但在回国之后,他一直投身在线英语教育的教学和教研,对这个领域更加熟悉,市场开拓对于他来说就相对陌生了。
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去做翼鸥的市场开拓以及咨询服务。
基于产品的优势,高寒的市场拓展在开始时十分顺畅,很快就与新东方、好未来、卓越教育等头部企业达成了合作。
搞定了这些教育圈的龙头企业后,一些中小型机构对他们的产品也就有了信心。
“我们除了会提供ClassIn在线教育工具,还会给他们具体落地的方案建议,包括怎样做好在线教育,如何培训老师,如何通过在线教育增加机构收益等。一些客户对我们比较认可,所以也会推荐一些客户过来。”高寒说。

难忘的“坎”
2018年,民办教育行业遭遇重拳整治。线下无证机构被连根拔起,线上教育也渐入资本寒冬。
“2018年年中,国内第一批互联网教育创业公司,获客和留存都遇到一些问题,他们都偏向于资本驱动,最开始没有去想如何持续发展的事,钱也烧得差不多了。”高寒说。
线上教育公司发展放缓,这样的形势给了翼鸥不小的压力,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高寒和团队决定把业务转移到线下传统机构。
“线下机构不是靠资本驱动,发展模式相对比较健康,而且因为有门店,线下机构获客成本相对线上机构较低。”他说。
转型之后,有一个项目让高寒印象深刻。
2018年,一所*疆新**的大型教育机构,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暂时关停,却还有2万多名学生需要上课。

翼鸥教育副总裁高寒
机构负责人找到高寒,希望能马上将2万名学生转到线上上课。
高寒和团队,花了1天时间梳理工作流程,紧接着全公司与客户相关的员工都紧绷神经,每天从早上6点工作到半夜,最后总共花了3天时间就把学生转移到了线上上课。
“这样高密度、高压力的工作节奏,很像是行军打仗。”他说。
此后,高寒和团队时不时还会接到这样紧急的任务,他们会赶到天南海北去驻场,保证线下机构的在线课程的顺利进行,在这样“行军打仗”的努力下,他们逐渐打开了线下业务的增长点。
重新认识在线教育
在线教育已经发展了好几年,但对于普通受众来说,也许只能直观感知到在线教育企业多了,各种在线教育产品层出不穷。
在线教育的形式似乎也没变,只是近几年移动端设备代替了电脑。
可在高寒眼里,这个领域一直在快速变化、更迭。
以前无论是什么样的课,大班课或是小班课,针对的是低龄儿童或是成年人,都是一样的上课方式。
但随着技术的进步,针对体系化学习、针对K12学习等,在线教育已经有了完备的互动体系,可以抓住学生的注意力。不少在线机构更是打造出了庞大的助教团队,为学生提供教学后续服务。

以前,高寒会觉得线上教育和线下教育是割裂的2个领域,但目前他感受到了两者的不断融合。
“现在很多线下机构几乎都有微信群,在里面做教学服务,也有可能做一些直播课程,这些都发生在线上。”高寒说。
而在他们服务的线上机构中,也有不少机构做了一些线下的铺排,比如在三四线城市开“简店”。上课在线上,线下简店则可以方便与家长和学生沟通,增进家校亲密度。
“这几年自己最大的成长在于对互联网教育领域越来越深入的认知。”高寒说。
促进教育公平的契机
在美国的期间,高寒明显感受到:发达国家整体教育资源丰富,教学质量较好。K12教育跟国内相比没有那么大的升学压力。
而在国内,教育资源不均等的情况仍旧明显,一二线城市和四五六线城市的教育水平,相差很大。
近几年,国家也加大力度促进整体教育公平,而杀手锏正是在线教育。

“在线教育做得好的机构,上课体验已经逐渐逼近线下课堂的体验了,这种线上课堂的体验感、互动感在2到3年时间内还会有更大突破。”高寒表示。
而对于三四线城市的师资建设,在线教育的大数据也可以做很好的支撑。
“线上教学的老师上课都可以被数字化,老师用了哪些课件,使用了哪些教学工具,他和学生互动后,学生有什么样的反馈等都可以被观测,从而改进。一些优秀老师的上课方式,可以被记录下来供其他老师反复参考、学习。”高寒说。
总之,有了大数据之后,老师和学生的成长都会更快。同样,AI科技也会辅助老师更高效地进行教学,解放老师的同时,也助力学生的个性化成长。
回顾过往,研究生期间的高寒想通过科技抵达更广阔的教育世界,而现在,高寒对教育这件事有了更深的认知,科技也开始在他追逐梦想的过程中真正地发挥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