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作用。我遇上一场官司,在十分危情的情况下,律师邦我解了危机。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我在皖南一县搞开发,杭州一家叫“伟华”的公司要参股一千万合作搞开发。投资款打了700万后,其老总反而以其私人名义借走55万。不久一温州老板带了法官找到我,说“伟华”公司欠他300多万,伟华的老板告诉他,他的銭都被投到我公司搞开发,因此他带法官来取这笔钱,因当时现金流紧张,就划了一部份土地抵了“伟华”欠他的账。这样“伟华”在我公司的投资还剩380万,按协议“伟华”已违约,原本可解除,我独力开发。可“伟华”老板一再保证,马上有能力补上620万,保证全力履约。可不久,肖山一家叫“中强”公司的徐老板带律师到我家来,诉说“伟华”公司欠“浙江中大”一千万,是“中强公司”作的担保。因“伟华”无力偿还,“中大”起诉判由“中强”负连带,判“中强公司”偿还“中大公司”一千万。因中强公司徐老板知道“伟华公司”在我处有投资,让我邦个忙,在项目结朿分配时,邦他们扣下“伟华”欠他的銭。我见徐老板人还和善,来时还送了两瓶酒和两条烟,若是一口回绝真的有点抹不下面。另外,“中强公司”请的律师是60来岁的老年,农民模样,一副土相。他当时对“伟华公司”老板说:人啊要讲良心,“中强公司”是替你担保的,是做好事,你不能让他替你还銭呀!“伟华公司”老板听了一声不吭,脸有愧色。但“伟华公司”姓徐的年轻律师却反唇相讥说:这个就不必提了,你们当时能为“伟华公司”作担保,肯定是想到以后会有好处才会干的,否则平白无故你担保什么?怼得这“土律师”无话可说。我当时真有点同情“中强公司”,一副正义感由然而生。于是我便与“中强”、“伟华”三方签了个“伟华”欠“中强”的钱,由我方在项目结朿清算时,邦“中强”从“伟华”应收中扣回一千万。当时氛围很好,饭后还称兄道弟挥手言欢。这时谁还想到一个月后,“中强公司”向杭州市中院起诉“伟华公司”,把我公司列为第二被告,负担连带还款一千万的责任,理由是我的担保没有保证还款日期,同时他们还查封了我的帐号和许多房产。我当时气的七窍生烟,连忙去电徐老板,诘问当时签这担保合同是完全应你的请求,另外项目也没结朿,怎么这么急就向我要銭?这时徐老板的口气大变,他说:这事是律师干的,他不便插手管。叫我有事找律师谈,就掛了电话。我当时觉得很冤,就去电话给律师,就用“伟华公司”徐律师回怼他时的想法,要求他撤案。谁知电话那头他冷冷的说:那天我们没有一定要你做担保,你既然签了就该承担。他掛了电话,我心里又气又急,明明是“中强公司”不讲信义,法院怎么反让我的善意担保去赔钱?当时我请了二位律师,一位姓苏,一位忘了,我当时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等到项目结朿,我代扣还钱。两位律师研一看案由,就感到这官司难打。于是研究来研究去,最后一拍大腿:有了,我们也站“中强公司”一边,邦他打赢这官司。我听了一惊,这不输了官司?他俩笑笑说:你不必焦急,到时看我们的办法!开庭那天,对方律师一口咬定担保有效,但还款日子不明确,且超出主合同还款日期六个月,因而其有权主张我方立即还钱。我方律师采取迂回抗辩,首先指出“伟华公司”缺乏诚信,本来投资款就不到位,其间又是借銭,又是拿我公司土地折价还他欠款。这些,都违反公司法不能抽回投资款的规定,“伟华公司”已严重违约,且根据“伟华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根本没有能力成为投资主体,因此我们要求解除其投资协议,並主张将其余款替他还“中强公司”的欠款。这时“中强公司”律师见我方玩“金蟾脱壳”,一口咬定我公司有连带责任。好在法官作了明断:“伟华公司”没有履约能力,判决投资解约,其留在我公司300多万余款,由我方代其偿还“中强公司”。这场官司就这样了了,如果按我的抗辩肯定代“伟华公司”先付一千万,而“伟华公司”等于空手套白狼,先赚了我几百万,还等着项目完成时再来分钱!经过这场官司的教训,有时好人真不好做。我的錯首先是看“中强公司”徐老板有副善相,二是收了酒和烟,三是他请的“土律师”被“伟华公司”徐律师怼得哑口无言,产生些许同情。四是,整个项目完成肯定赚上亿,代他扣一千万小事一桩。总之,这事平安度过,还靠律师的智慧,如果不请律师,我肯定输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