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出自《夷坚志 九圣奇鬼》

话说，南宋永嘉学派创始人， 薛季宣(1134~1173)。字士隆，号艮斋，学者称艮斋先生，永嘉(今浙江温州市鹿城区)人。官至大理寺主簿。

这个故事就是他家发生的奇事，本故事，也是《夷坚志》中最长的故事了。这个故事的特点是特别的荒诞无稽，玄幻又玄幻，可以拍出一个玄幻喜剧片。虽然如此，细细的体会，其中荒诞，也会有所收获。

薛季宣是左司郎中（官名）薛微言（可查史了解）之子。故事发生时间，是隆兴二年（宋孝宗 隆兴二年 今西洋历 1164年）的秋天。说邻居沈氏的母亲病了。于是主人公薛季宣，就让他儿子，薛沄 和二个何姓外甥，一同去探望。

等他们三人，到了沈家时，正好碰见沈家命巫师沈安之做法治鬼。此时 薛沄 与那个二个外甥，都看见来了神将（根据故事来看，只有这三个孩子能看见）。只见神将一身戎装，身高有几寸，站在茶托上。看这些所谓的神将，说话吃东西，也于人没有什么不同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神将，抓来了沈家的一个亡妾的鬼魂，用胳膊夹着，去追生病的这个沈母的魂，瞬间就把沈母的魂给追回了，看上去魂的形象，就跟活的沈母一样。然后就见这魂化做流光一下子就从沈母的头顶进去了。这个病稍微好了一些，这三个孩子看到这些景象后就回家了。薛沄回家后，就把所见惊奇的事，跟薛家的族人说了。

此时正好，薛季宣的侄女的丈夫家闹山魈（一种鬼怪的名称）。这侄女也被闹的得了病。

于是也去请这个巫师沈安之过来治鬼。这巫师沈安之，也是如此做法请神将，只见这神将捉到了两只山魈，神将对巫师沈安之说：“还有三只跑了，请下令去追”。不一会只见有数百个神兵，都打着旗来了。旗上画着三辰（日月星）八卦，显得非常气派。带着各种各样的*器武**，其中有大弩，大梁上有八个龙头，击发的机关，藏在柄中，只要一触发机关，这八个龙头就张口，可以把箭插在里面。如果激发出去，可以同时射八支箭。

没过多久，就把跑的那三只山魈给抓来了。另外又多抓来两个人。一个人带青巾，另一个梳着髽髻（zhua ji）头。这二人，都穿着树叶。

于是巫师沈安之，就做法设了一个地狱（不知是什么法术，依故事看，是宋代一种常见道教的法术，类似于画地为牢）。就开始，进行拷问这些鬼怪。那些地狱里的刑具，巫师要啥有啥。把这些鬼打碎了，一会风一吹又恢复了。但是这些鬼就是不招认。没办法，于是沈安之，又招来一位神将，来负责审讯。

只见这神将，蓝脸骑着马。让左右继续打，他自己亲自动手，把鬼的四肢掰断，然后扔到空中，等那鬼掉下来，他再用槊接住（这个情景，就像是动画片，把人团成个球……）这一场，行刑逼下来，也不比刚才，能狠到多少。但是这些鬼怪，全招了。

他们说：“我们是他家宅旁的树精”。把鬼的肚子剖开看到了一卷书，说是薛季宣侄女的魂。就把书扔到了她的口中，也看魂从头顶进去了。到了晚上她就好了一些。

这事还没完，到了第二天，那神将又说：“这些山魈的余*党**，仗着势力大，不肯伏法，他们带着兵来了，请下令攻击”，于是巫师又发兵数万（不知何出来的兵，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来往侦查报告的忙忙碌碌，此时的场景就像是真的在打仗。此时来消息了，我军败，有跑回来的，或是断胳膊断腿的，或是受伤的，就说：“现在整个城郡就是战场，与敌打巷战，我军不利”然后又继续遣兵调将，还是失败。最后巫师沈安之怒了。又烧符去请雷部神将来帮忙，从早打到晚，也没有分了胜负。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有一个拿着报捷旗，跑来说胜利了。这种报捷的旗子与我们世间报捷的旗子一样。只是后面加了两个字”谨报”。说抓住了敌方的首领，只见抓来的这个人，身穿冕服（过去天子所穿的礼服）头戴朱缨上了枷锁。忽然看见一个大青鬼，自称是雷部正神，站在空中。身上云气缭绕，在这云雾之间，战鼓轰鸣，一时间雷霆大震。只见一数丈长的金蛇，乘着电光就进了先前说的地狱之中。

薛沄和主人公的两个何姓外甥，都说这雷声与世间的雷声没有什么区别。（说明以上的那些神奇的现象，都是这三个孩子看见的）而其他的人什么也没有看见。

到了晚上，那神将又说：“远方还有同*党**，要来劫狱”于是就命那些鬼卒，加紧巡逻看好犯人。然后巫师就让薛家人，烧纸钱镐尝三军，烧完后，每人才得七钱。（说明神人太多了）

又过了几天，这个薛季宣的这个侄女，又病了，跟以前一样。这个巫师沈安之，又领着神将来了。神将说“这个女人的魂，又被鬼夺走了”。于是又开始走禹步做法，每抓到一个鬼就囚禁到狱中。但是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了，就是这两个外甥看不到了，只有这个薛沄能看见。

先前故事开头，这个薛沄看见的神将，只有几寸长，现在不一样了，身高似真人大小。就在这时，主人公，薛季宣来了，这个神将就同他一起坐下，谈论鬼神的事。

神将说：“非是真有．原皆起于人心．人心存而有之．无无有有．盖无所致诘”。

然后又对薛沄说：“当读睿智显谟两先生文集。”

薛沄说：“世上没有这种书。”．

神将说：“书已为秦政焚灭矣．承烈先生者、显谟先生子也”。基本上他的意思这两个人指的是帝尧及文王武王。

又说：“人无信不立．果知自信．则先王之道、可由学而致”。

这时又插进来一个事，这薛季宣他还有一个外甥，得疟疾很重。他大姐听说了这个事，就也想请这个巫师给孩子看看病。这神将一看，说：“都是亲戚家的事，可以并案处理。”但此时，巫师沈安之不同意。

转眼来到，第二天，薛季宣的大姐，就带着孩子来看病。然后降下来三个神。其中一个就像是主人公薛季宣父亲的一个人，就叫薛季宣的小名说：“虎儿，过来，我是你爸爸，我现在是天上的明威王，官位比岳飞还大。我的两个兄长薛嘉言和薛弼，亲家孙端朝。我们几个人分别管理着五雷兵，明天我与亲家会到你家来，你准备吃喝”。当天又抓来七个鬼，同先前一样，都下了狱。狱中的事，跟人世间的事一样。

到了第二天，又来了好多神将。也不走了，有的自称是“南斗星，北斗星”。有的自称是“真武大帝”，有的说是“灌口神君（二朗神）”有的又说自己是“成汤、高宗、伊尹、周公、陈抟、司马温公（司马光）”，反正是民间的历史名人，包括天上的大神，全来了。

可以说当时，薛家来的大神来全了。又有的人说：“现在尧和舜在天上为左右相．文王作典枢密．孔子居翰林苑”其语多野鄙可笑。（听起十分的可笑），这还没完，后来阎王爷也来了，看见这位神将就下拜说：“把薛家的亡人都提上来了，男男女女共有十六个人”，薛季宣的父母、老丈人孙公都在。都穿着礼服。此时的场景，全家人包括佣人都看见了。

吃完饭后，说：“这个狱里的事，还没完。明天再来。今天的这个饭菜，不大好。太简单了。明天要准备好的”然后走了。只留下了两个偏将巡察。

他们一出门，薛沄也出门去看，就看见巷子里都挤满人（那帮子神鬼怪）。路过庙宇时，里面的主事的庙神都出来迎接。

这时有一个小卒子，跑回来说：“上天在下元节（十月十五）有考核，我家大王考核成功，升为飞天大神。任命我家大王为元帅，主要职责就是督查五院”五院就是巫师沈安之所行的法术名。

此时，主人公薛季宣的哥哥薛宁仲开始怀疑了，感觉很奇怪说：“这些人恐怕是奇鬼，假名冒充的不值得我们祭祀”。

薛季宣说：“鬼神的事，我们也搞不清楚，既然自称是我们的先人，怎么敢不祭祀呢！”

这神将，不知怎么也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说：“我要向老天告薛宁仲不孝，请求天帝减你的寿”，不一会所报的事，上天就答应了。这意思就是吓唬薛家。

第二天晚上，这自称是薛家先人的十六个亡人，又来了。与先前不一样的是，人家自带酒食，餐具桌子等等，就开始布置，搞得跟大型宴会一样。你在看那些餐具不是金的就是玉的，人人身着华服，连侍女都是穿金戴银，并且还自带乐队，乐器包括埙、篪（chí）、柷（zhù）、敔（yǔ）等。很多乐器，薛沄也没有见过。

就这样吃吃喝喝，看起来那些人很开心，又开始各种文艺表演，原文说此时真是“千诡万态”，群魔乱舞，听那个声音就像是风从远处吹过来。他们在表演时说的话，有的是对未来的谶语。有的又比较粗俗。什么人都样，（类似现代的戏剧表演吧）。他们在那里尽情的表演玩乐，同进也感觉到了，下面有些人在议论他们（指的是薛家的人在议论）。

突然，那个自称是薛季宣父亲的那个人，就哭了。说：“你们以为人死了就啥也不知道吗？估计是有人魅惑了你们，你可以给画我和亲家孙公的像，侍奉在祠堂里”（我估计就是此鬼觉察出，薛家人不大相信他们，所以才有此言吧）。

薛季宣说：“大人你死了为天神，这是很好的事。做为子孙也会蒙你的福。但是不应当，做怪异的事，在我们的面前。你最好以后别来了。”，那个人回答说：“好吧”。

话说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夫妻二人，还没有起床。这个薛季宣的妻子（姓孙名淑）就是前边说的孙公的女儿。也很怀疑这件事。不应该再去祭祀。这个薛季宣，还没有回答。那个自称是他父亲和岳父的那两个人，已然站在床的一角落哭着说：“难道真的这么绝吗？”

薛妻说：“能看见公公和父亲当然是好事，但是为什么你们要趴在儿女的床下偷听呢？”，这两个人，也觉得很惭愧，说：“我们这就走”。于是看见他们骑着虎出去了。这个薛妻说：“我公公和我父亲都是正直的人啊，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来。他们肯定是假名如此，过来骗吃骗喝的。”

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人把先前走的那二个人给抓回来了，说：“这两人是*子骗**。真的飞天大王，命令我过来抓他们。”

薛季宣，这下大悟，大声叫道：“尔等鬼魅魍魉，又用飞天大王来骗我”话未说完，抽出宝剑就砍。此时在看这些子人，一时间都变回了原形，一看都是一些山魈，过了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薛沄在书房读书，又有来人说：”两个山魈，已经诛杀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

薛季宣就在旁边，挥手就是一剑。剑到之处，血光赫然。之后陆续有来了好多奇形怪状的鬼怪，都没有骗成。其中有一个鬼怪拿着一个槊，立在庭园当中说：“白天我没有办法，晚上再来弄你儿子。”

到了晚上，这些鬼怪果然又来，侵拢薛沄，这时的薛季宣，把儿子，抱怀里。只见这些山魈，往薛沄嘴里塞东西，薛季宣就用手挡住。鬼怪往薛沄手中塞花，薛沄随手就扔到地上，薛季宣的指间，起了一个疮。这些鬼怪又向他家的锅碗中扔东西，薛季宣的妻子取食物吃，也没有什么伤害。

就这样，一直闹到半夜。薛沄又困又烦，就开始诵易经乾卦。稍稍心里好受了一些。没一会就又不行了。他妈取来了真武大帝的画像，挂在他的旁边。薛沄感觉好像有人向他身上喷水。感觉十分的冰冷，在看这些鬼怪化成了*气光**，穿过窗子不见了。这下薛沄觉得身心都舒服了。

于是，薛家的人就商议，请正规的道士来驱鬼。大家伙在一起商议，说请谁来，每说一个道士的名，就有鬼插话，说那个不行，有啥缺点毛病。直到说出张彦华（可能是道士），鬼就不吱声了。于是就把张彦华给请来了。这位道士一来，那鬼就诈称是薛家的旧仆陈德华，这个张彦华就斥责那鬼怪，说出实情。

鬼怪说：“我是西庙五通神九圣。那个巫师沈安之，侍奉都是我们这样的山魈。此郡的人，都对我们十分的恭敬，唯独这个薛家不行，所以就让这个沈安之骗他，为的是祸害他的儿子。现在我们的事情已经泄露了，所以我们以后不来了。”之后张道士也就回去了。

话说来到了第二天，这些鬼怪又来作妖，对这个薛沄的侵害越来越重。张道士来行考召法（道教的一种法术），就在此时，薛云看见有个神人披散着头发，飞在空中，脚下有火轮。（据文描写，感觉像哪吒），再看这鬼怪，举着药瓢（不知是何兵器）就与神人打斗在一起。结果神人不见了，那个火轮也看不到了。

那个叫九圣的鬼怪，自称神将，戴着纱帽穿着赭服，他跟道士一起步罡喷水，（说明这个鬼也会法术），一点都不害怕。道士没办法只好先回去，写好奏章焚烧向上天上奏，后又打扫了一个空房间，做为狱房，地上洒满草木灰。第二天，看到灰上痕迹，有一鬼一妇人，抓到了狱中。同时管监狱的一个穿红衣的狱吏站在一旁（正神）。此时，空中的鬼怪反而叫正神为贼将，说“勿得以戈摏我．我为王邦佐．铁心石肠人也．汝何能为．趣修我庙乃已．”

此时薛季宣，啥也不问，直接带着手下的人，去到那九圣鬼的庙里，砸了稀巴烂，那土偶神象，一个个全把头砍下来了。话说早先薛沄就曾梦见一群猴子把他抬到一个洞穴里，在那里见到一个青色鬼牵着一只老虎。现在看到庙里的神像，跟梦里的那青鬼一个样子。

一看庙都坏了，这个自称是王邦佐的鬼怪，服软了，就跑到薛沄那承认错误。

再说这薛季宣，砸完庙刚到家，只见有又来了七个人，其中一人自称是萧邦贡。此时薛沄大喊：“神将怎么不来抓住他们。”

说时迟那时快，应声就一个大星从中庭，直接飞到天上，星后看到有白气。接着再看有三只山魈，也飘忽忽的飞起来，直接进到了，张道士所布置的灰室之中。其他四个就开跑，霎时间，电光走石，风起云涌。一共抓住了二十一个鬼，统统都斩首了。其中有十五具尸体上，用烙铁印上了火文“山魈不道．天命诛之”（说明这十五个是山魈），另六具上印有“古埋伏尸不著坟墓．害及十人者．竿枭其首以徇”（感觉类似僵尸之类）。当天晚上，张道士打开灰室，一看地面足迹杂乱，共抓了五个鬼。把这五个鬼送到了北酆（丰都鬼城）。

然后有一穿金甲的神，拿着上天审判的结果，给薛沄看。“上为列星九．中画黑杀符．下云大小鬼神邪道者并诛之”。薛沄看完后，就抄录下来给张道士看。张道士很高兴说：“上帝有命令了。”

天亮后，张道士来到监狱，问狱吏，吏说：“既然都有上天命令，就可以行刑了”。经查实，这帮鬼怪的头，非王邦佐，实际是萧文佐，萧忠彦、李不逮，后面还有很多人，名字不用问了。在看这些狱卒，把诸多刑具（原文：木驴、石砭、火印、木丸之属）摆在了庭院之中，具体行刑过程原文如下：

甲卒以木驴、石砭、火印、木丸之属．列廷下．吏具成案律书盈几．呼军正案法．

一吏捧策书至．曰、已有特旨．无庸以律令从事．先列罪于漆板．易以朱榜．金填之．立大旗．书太清天枢院．下揭牌曰、奉饬某神将行刑．吏以引示沄曰、有饬诸魈并其所偶．一切案诛之．五雷判官者进．曰、元恶毙以阴雷．皆三生三死．次十五人支解．余阴雷击之．引三魈震于前．酌水灌顶．旋复活．如是三击乃死．以篮盛尸去．三朱榜标其后．曰九圣、曰山魈、曰五通．罪皆有状．使徇于庙．相次以驴床钉二男四女及六魈．刽者朱帕首．虎文衣．亦各书其罪．一人乃旧婢华奴．以震死而为厉者．一人非命而为木魅者．男强死而行疫者．魈正神而邪行者．诈称九圣者．窃正神之庙食者．生不守正．死为邪鬼．杀人误国．无所不至．而踪迹诡秘如某人者．皆先啖以食．吞以木丸而后脔之．其毙于雷火者．又二十二人．竟刑皆失所在.武吏持天枢院牒致宣曰、山魈之戮．非本院敢违天律．为据臣僚奏请．专饬施行．牒请照会．

以前此郡的人侍奉这个九圣淫祠已经很久，老百姓深受其害，从这以后这祸害就算是没有了。这件事，从巫师沈安之，开始为薛季宣侄女看病开始，当时是十月七日，一直到二十八日才完事，共计二十一天。

这个张道士所请来的天人与那个沈巫师所请来的鬼怪，从外形上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声音上有所不同。真神将的声音，如钟磬金玉，细若婴儿。鬼怪的声音比较重浊跟人类的声音一样。

此时的薛季宣，很后悔一开始误信了沈巫师而召来了祸害。他自己把这件事记录了下来，名字叫“志过”。他的原文记录的非常详细。作者洪迈只是抄取了大概。

评论：

故事很长，我译的白话水平有限，非常之糟糕。大体上就是讲由于薛季宣，不敬那个地方神（九圣），这些鬼怪，就想害他儿子进行报复打击。前前后后历经二十一天，其中的经历，似幻似梦，至于到底有没有鬼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故事中的薛家和那郡里的百姓，无法辨识是正神还是鬼怪。正如故事结尾所说，张道士召来神人，与沈巫师所召来的假扮的神人，光从形象上，根本无法分辨。唯有声音不一样，说天神之声音非常清澈透亮，如婴儿，而鬼怪的声音就像我们人一样比较浊。仅凭此一条恐怕也不是区分的标准真理。倘若鬼怪山精，也能发出这种天神的声音，那又应该如何分辨。

假如真有其事，这可真是我们凡夫无法分辨的事。从古以来，南方多淫祠。何谓淫祠？并不是淫荡的祠堂（主要指的是，其所供的神，非官方认可，而是老百姓，自发的蒙昧信仰）。北方又多出马仙，南方的事我不知道，特别是东北的出马仙，我是很熟悉的。它们之中有的冒充某天神某仙。有的直接就是“黄白常柳灰”，都是横生动物年久成精。一般地马（指的顶仙办事的人），没啥文化，多愚昧无知。借此因由，冒佛家普渡众生之名，大行邪道，骗取人家钱财，毁伤他人慧命。

其常用计量，为捧吓客人破解灾难或替人办出马安堂口来收费高额的费用。诸位看客从他们的名称上也能够看出（如：地马，出马），愚昧至极，好好的人不做，当人家的马。现在的风气愈加严重，趋于年轻化，多有糊涂的年青人，一者好奇，一者贪财，自以为得计，出马看事，自我感觉有里有面还有钱。岂不知，近朱者赤，入墨者黑。这些所谓的仙家，大都是山中的走兽精怪，还有一些是灵鬼。自恃有些神通本事，附在生人身上，搞些香火，供养，吃肉喝酒抽烟。山里的日子苦。人间百欲，好不欢喜。

想想吧百年之后，这些所谓的地马的去处是哪里？都会成为人家的子孙，服侍他老人家。我就想问谁想当这些横生畜生？大凡这些所谓仙家，贪嗔之心都很大，一但得罪他们，就如故事里的情况，会拼命的整你。即便是他们同类之间，有时也会大打出手，以争个高低上下。有时我看的不亦乐乎。挺好玩的，与人无异。一但有点本事，就想露出来，让大伙瞧瞧。有些所谓仙家，智商不一定有人高，也有被弟子众人，耍的团团转的。

找他们看事，基本不是有鬼就是有鬼。烧纸还债，什么替身之类。也许有时解一时之难，但长久来看多受其累，而非正道。

听圣人的话总是没错的，正如孔子所说“敬而远之”亲近了没有什么好处。我也见过，有些所谓的仙，有些本事，能帮助所求者发财的，别高兴太久，从易经的角度来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得了非份之财，必受非分之报。可是人总是被眼前的利蒙蔽。不知利后有害吗？利大，害亦大。你怎知不是把你明日之财，拿到今日来用？或是取子孙之财？更有甚者，以妖法，与人不对称竞争得财，果报更吓人。

我们凡夫是无法分辨，正神与邪鬼的。所以佛家之戒律，比丘（尼）是不能玩弄神通的，此戒甚严。佛就是知道凡夫是无法分辨，会以为有神通就是正道，或是仙佛。佛在楞严经说“终不自言我真菩萨，真阿罗汉，泄佛密因，轻言未学”，佛是觉悟者，大智慧者，就知道众生的毛病，所以在经中早就做了说明。就怕有*子骗**，妖人，没有正信，如xie教称自己是某佛，或是某菩萨。如故事是的山魈自称是飞天大神，装扮成天神样子。

借用木兰诗里的一句话，“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关于出马仙，我早前写过一篇文章，有兴趣的朋友请看链接巫婆神汉的那些事

谢谢观看，贫道牧阳。祝愿诸君万福。六时吉祥。于庚子年五月十六日写。最后啰嗦一句，为什么道人，言佛事。有这样疑问的人，我不解释。因为你读书太少，可以自行百度，增加一闻，少些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