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都常来长安英文 (千年古都常来长安图片)

《长安赋》

长安啊长安……

几千年的城池浩荡

被你披尽了风霜

一座古色古香的寰宇之城朝拜着

不能文明遐迩,亦不能风平浪静

纵横八百里秦川的美丽富饶

阅尽历史碾压过的悲欢离合

十三朝古都的文明之旅让你壮行

恢宏的古墓群遗址绝非虚妄

翻开五千年悠久的史册

镌刻着华夏之殇的苍凉

蓝天人的出现

半坡人的生存

秦人的勤劳和智慧结晶

一代又一代的嫡系相传

盛世大唐的繁荣昌盛

荣耀了一个世纪的长安

一个晨钟暮鼓的城垣

钟楼和鼓楼,大雁塔,兴庆宫,大明宫……

一个四方块的城,囊括一切

如果你是一个历史和考古的爱好者

这里便是你最好的启蒙老师

处处都是琳琅满目的金银古董

遍地都是隋唐古墓的建筑群

还有那些超越时代的稀世珍品

都深深埋葬在关中的黄土地

《钟楼》

一面铁钟,由此可见

它悬挂于阁楼之上,由此得名

想一想那些晨钟暮鼓的旧时代

一声钟鸣,响彻整个长安城

它是古城唯一的地标性建筑

东西南北四大城门的洞开

彰显一座皇城的肃穆威严

如今的钟楼在愈来愈多的修缮中

更加保护的流光溢彩,色彩斑斓

每到花灯初上的夜晚,靓丽如新

钟楼的鎏金瓦檐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吸引了国内外众多的旅游者前来观光

它建在明城墙的中轴线上,冠亚群雄

众多遗留下来的*物文**证明,它的价值不菲

能工巧匠的木工结构,雕梁画栋的镌刻艺术

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留下了多少赞美之词

《鼓楼》

“晨钟暮鼓”

有钟楼就必有鼓楼

这是古人用来报时的警钟神器

西安的钟楼则与鼓楼遥遥相对

其间距不到两百米距离

鼓楼造型特异,长方形基座,三层阁楼

纯木工结构,雕梁画栋

鱼鸟虫鸣,栩栩如生

盘旋而上的阶梯,梁柱以外的斗拱飞檐

古色的彩绘描摹,鎏金瓦檐的搭配设计

北面一块“声闻于天”的匾额,画龙点睛

南面一块“文武盛地”压轴,威武霸气

鼓楼依然离不开鼓乐的振兴

一面面大鼓,可谓响彻全城

看看明清时代的长安城,何等的霸气

如果你早晚行走在灯火辉煌的城池中

偶尔会碰到鸣锣开道,班师回朝的皇家车队

穿过钟楼和鼓楼的浩荡,美不胜收

《钟鼓楼》

近在咫尺,亦不能守望

唯恐那不堪入目的岁月

再次将我打入牢笼

关中的黄土,你知道埋过多少皇上

八百里秦川的富饶

你丈量过多少脚步

我热爱这片黄土地

就像热爱母亲的灵魂

清清纯纯的馥郁飘香

我时常行走在这条远古时代的大街上

迎着朝霞辉映的城墙,坐在钟鼓楼前

跨越时代雕刻的长安女子,衣袂飘飘

携着*风汉**唐韵的美丽颜值,款款而过

晨曦的钟声,清脆而悠远,和平的归雁

一对对盘旋钟鼓楼的上空,不肯离去

鸣鼓的声音,伴着慕色天使降临的霓虹

震撼人心的激荡声,不绝于耳,催人奋进

那些穿着时尚的红男绿女炸街了

让我一次次滞留在这片熙熙攘攘的人群

来一次就看一次,看一次就感叹一次

只是我无能为力的一次次仰慕

再也无法攀越自己卑怜的高度

《永宁驿》

不到书院门,你就不知道南门里

《关中书院》,于右任的故居

这里有龙飞凤舞的美术精品

更有刚劲有力的中国字

一流的毛笔书法,风靡一世

纵观整个书院门的街道

你不难看到琳琅满目的书法作品

还有笔墨纸砚的文房四宝

排列的井井有条,人头攒动

永宁门又叫(南门)

你承载了多少年历史的变迁

依然留下沧桑的浪漫和斑斓

走过书院门城墙高耸的门洞

你就会豁然开朗,波光粼粼的护城河

青翠欲滴的绿化植被,已经征服了你

回到永宁门广场

你仿佛来到了一座偌大的城池前

策马奔腾,一队队巡城的将士

正在城楼之中呐喊询问

城下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免得受死

一时间我才恍然大悟

忙喊放吊桥,开城门

我乃大唐人士的薛平贵

前来觐见大王

如今我不居永宁驿

这里的客栈已经繁花似锦,更上一层

这里的经济,小吃,店铺,高档的橱窗

已经让人们眼花缭乱,垂涎欲滴了

这里已经成了西安的地标性建筑

永宁门亦是浩浩荡荡,城楼威严

拭目以待海内外朋友的旅游观光

《大雁塔》

有没有雁阵,排成行

想要回家的感觉

我就回到了故乡

长安啊!这座日思夜想的城

看看《西游记》中西天取经的师傅

看看悟空,八戒,沙僧,白龙马……

这些都是过眼云烟吗

来到大雁塔南广场

我依然看到唐朝高僧玄奘法师

手持九环锡杖,一身锦襕袈裟

不远处的慈恩寺烟火缭绕,香烛正旺

大雁塔还在古色古香的怀里

沉浸梵音的佛堂,一片肃静

偶尔除了一两声脆响的鸣钟

传的悠扬,悠扬……

如此精湛的工艺,宏伟的佛塔,实属罕见

而且塔高七层,由青砖仿木结构

曾经玄奘修建此塔,有一群大雁长栖不走

所以取名雁塔,其实雁楼乃玄奘藏经之地

曾经为了大唐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的大雁飞走了,留下雁塔

只是一群群南来北往的旅游者

踏破铁鞋,川流不息

古城西安,这座美丽又神秘的城市

愈来愈多地成为人们心中向往的圣地

《小雁塔》

来到荐福寺,就看见小雁塔

其实小雁塔的名字,早已盖过了荐福寺

没有太多的香火,没有和尚诵经

只有川流不息的游客,古槐,碑文……

西安历史博物馆,成就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到了南稍门,来到友谊西路

我看到一再修缮的小雁塔

已经成为了现代化的园林

苍松翠柏,古树盘根,亭台楼阁,飞檐斗拱

这些唐韵风格的建筑群,蓦然间

让你一下子闯进了一座古代禅院,眼界大开

走在美丽舒适的庭院中

享受着目不暇接的风景

那一棵棵千年的老槐树

精灵一般地诉说着

一个关于小雁塔的故事

《青龙寺》

不想说它是唐朝佛教真言宗的祖庭

不想说它是隋文帝开皇的“灵感寺”

不想说它的历史有多么多么的悠久

不想说它的建筑如此的大气恢宏

不想说它的唐朝密宗大师惠果

不想说它的日本和尚空海法师

不想说它是入唐八大家的六家

不想说它是日本人心中的圣寺

我只想说这里高峻的地势,幽雅的环境

我只想说这里温润的土壤,气候宜人

我只想说这里的日本樱花,洁白如雪

我只想说这里的春色满园,姹紫嫣红

我只想说这里三月的樱花开放的很美

美的像一道中日友好的风景

美的像一座中国的富士山

《大明宫》

意想不到的北站房通车了

再看东站的老门面

已经有六十多年了

那一排排站前的亭台楼阁

早已成了一道旧时的风景

“西安站”这三个醒目的大字

依然留下了昔日的风格

从北站房出来

你的眼前是否一亮

一座崭新的候车大厅让你豁然开朗

北站房的广场,绿化植被,环境幽雅

最重要的是一座明朝的遗址“丹凤门”

像一座飞天而来的宫殿

瞬间置入你的眼眸

不妨你放眼望去

远处的大明宫遗址

在一片修缮的开阔地上

隐隐约约,约约隐隐……

《明城墙》

一道历史残留的风景

你不得不承认

长安的黄土地

埋葬了多少皇朝

帝王的豪言壮语

不管是明城墙

还是唐城墙

在这些饕餮纹饰的古董中

你未必能看懂昔日的战乱

怎样搅扰着长安人的心境

秦砖汉瓦,混淆其中

我无法从一块斑驳的泥土中

去辨认它历史的朝代

我只是一个草芥

像一块无足轻重的沙砾

奠基生活的脚下

像龙脉一样的长城蜿蜒

像明城墙一样的壮观

像关中的黄土一样静默

深深地埋葬着,包容着

一代又一代的帝王将相

《汉城湖》

曾经这里是大汉的江山社稷

夯实的土城墙可以辨认是非

一条被历史遗忘的河流终于发现

大风阁的角楼,早已是风起云涌

我来到故事的风口浪尖

倾听一段段脍炙人口的传说

大汉朝的使节张骞还在

汉王朝的霸主刘邦还在

汉武大帝刘彻英魂还在

“这是朕的江山”

这里有最强劲的雄风

吹遍了整个汉城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唐兴庆宫遗址公园》

先说沉香亭,这里有金屋藏娇的美名

这里是天上的宫廷,有百亩的牡丹园

以供娘娘杨玉环的观赏游玩

这里是李隆基宠妃子的地方

这里亦是办公听政所在之地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这是李白的一首《清平调》

描写当时奉承李隆基和杨贵妃

游玩沉香亭前的美景

兴庆殿,大同殿,南薰殿,花萼相辉楼

你可以先看到龙池的水,愈来愈清澈了

你可以休闲地坐着小船带着偶遇的美人

顺着波光粼粼的龙池之水,自由的玩耍

你也可以自由自在徜徉在山径的小路上

听着园中的小曲,低吟唐杜李白的诗句

那真是惬意之中的惬意

《回民街》

说到这里,我就垂涎三尺

离家的日子久了

几乎忘了故乡的袅袅炊烟

那一味味农家特色的小吃

早已地搅动我的味蕾

还是那面关中的旗帜,简单又朴素

还是拿道原味的锅盔,长长的面条

还是那肥瘦相间的夹馍,幸福的凉皮

还是那两小无猜的童年,满满的回忆

走进回民街,你被一群乡俗拥抱着

无尽的贪婪,你被熏香的牛羊肉包围

无奈我大喊一声,老板:再来碗羊肉泡馍

然后才“咥的饱饱的”

无可厚非,我不骗你

骗你是无知的味觉

让我们一次次上当

把陕西的风味吃个精光

《永兴坊》

热闹了魏征的旧址

他的灵魂从不寂寞

寂寞的是人来人往的潮流

一到沉寂的夜晚,卑微了

我只是一个流浪的过客

尝过“摔碗酒”厉害,吃过羊肉泡的腥腻

喜欢过何老大的酿皮和他悦耳的陕北民歌

喜欢过华阴老腔,那亢奋人心的老调调

喜欢过那衣袂飘飘的汉服小妹妹

喜欢过陕西八大怪的豪迈气爽

挑战过喉咙,撑胀过胃口

来到永兴坊,你不得不拜见一面铜镜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

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魏征没,朕亡一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