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实到想象的美好旅程——关于“力诺瑞特”的一点小小联想

作家简介:

李浩, 1971年生于河北省海兴县。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河北省作协副主席。曾先后发表小说、诗歌、文学评论等文字。有作品被各类选刊选载,或被译成英、法、德、日、俄、意、韩文。

著有:小说集《谁生来是刺客》《侧面的镜子》《蓝试纸》《将军的部队》《父亲,镜子和树》《变形魔术师》《消失在镜子后面的妻子》,长篇小说《如归旅店》《镜子里的父亲》,评论集《在我头顶的星辰》《阅读颂,虚构颂》。诗集《果壳里的国王》等,共计20余部。

曾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第三届蒲松龄文学奖、第九届《人民文学》奖、第九届《十月》文学奖、第一届孙犁文学奖、第一届建安文学奖、第七届《滇池》文学奖、第九、十一、十二届河北文艺振兴奖等。

对于之前并不熟悉的“力诺瑞特”,我愿意加入更多的想象。这是对维特根斯坦“言说”的改写,他说的是,对于不熟悉的事物我们应当保持沉默——但对于并不熟悉的“力诺瑞特”,智慧新能源热水热能的领跑者,我却想反其道而行之,我愿意以想象的广阔为“力诺瑞特”完成自己的某种勾勒,它更多地会关乎于未来,关乎于前景。

没有人会否认,科技改变着并正在改变着我们的人生,这种改变已经越来越迅速,越来越便捷,也越来越深刻。我们日常生活的科技化已经是一种习以为常,我们适应着它所带来的舒适、便捷和综合性,甚至有些科技产品已经成为我们身体的一个“外带器官”:作为科技企业,对于掌握着某项先进节能技术并顺应着全球科技发展趋势的“力诺瑞特”,我和我们极度地看好“空气源热泵”等一系列科技产品的未来发展,因此上,我愿意在“力诺瑞特”科研人员提供的未来设计中加入自己的想象——

譬如,寒冷的冬夜,一个旅人。我迎着寒风,风几乎可以吹得进骨头——好在,家已经近了。按照“力诺瑞特”提供的适合方案我预先地设定好了家里的温度、温度和温度升降的阶梯,以避免经历骤冷骤热而造成的不适……当我打开门,一股舒适柔和的热浪迎面而来,对冷热空气过敏的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连续地打好几个喷嚏,而是随着温暖在身体中的缓缓进入,一种强烈的舒适感油然而生。

譬如,梅雨季节的江南,阴雨霏霏,连日不开,许多房间的屋顶上都粘有一层汪汪的水,而我所在的房间里则是另一个“定制”的季节,另一种不同的环境生活:温暖,和煦,有着海浪的潮汐与微风,仿若处在地中海的利翁湾的海岸。望着窗外的绵绵阴雨,我以为自己拥有着的是“双重的生活”,有一种专属的惬意和奢侈……

或者,再譬如,居住于桂林,我已经习惯于那种环境和那样的秀美生活,而新构思的小说则需要“北方体验”,我需要重新记忆起自己在北方的那种日常,它需要一种真切的环境唤醒:于是,我利用“力诺瑞特”的设定开启房间里的“北方模式”,这一模式让我重新置身于北方的那些境遇,属于旧日记忆的相关体验在小说中得以自如地、淋漓地复活……我承认我的这一想象并非是“空穴来风”,而是“力诺瑞特”正在呈现与实现的现实,他们在做,已经初见成效。未来,用不了太久的未来,如果我们在自己的房间里装有“力诺瑞特”的专属定制,就会轻易地、局部地实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且可以随着兴趣、感受和心情相互转换。它将是一种有效的打开,我以为。

呼唤一种生活,一种

具有崭新感的生活

让它替代我所处的此刻;

呼唤一种可贵的温暖,让它

将我皮肤上的寒冷驱散。

我需要从熟悉进入到陌生

像我这种迷恋于“创造”的人

喜欢那种,之前所没有的新颖体验;

我也需要从陌生到熟悉

沉到自己的记忆中去

那里面,有我已经变淡的“百感交集”……

呼唤一种生活,

就是呼唤一种可能的美好与美妙

我要在这个局部的变换中

重新挖掘,重新建设。

我习惯于旅行,然而更习惯携带

即使一直在路上,

也希望有一条暗暗的根茎

连接于故乡……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杜甫的这句诗脍炙人口,它,其实也是诸多知识分子的内心愿望,是一种自觉的、具有期许性的承担。它影响着我们,影响着我们的内心和行为,影响着我们的未来想象。我写作《灶王传奇》,最想抓住和展现的也是这样的知识分子性:他们真地是“一枝一叶总关情”,真地在同情、悲悯着身处艰难的民众百姓,尽管有许多时候他可能限于能力而“爱莫能助”。

在北方,石家庄,近十年的时间里我和我们一直要面对悖论性的两难,一重的难是环境污染的治理,很长一段时间里(尤其是一到冬天),我们在重重的雾霾中过着一种短视的生活,它甚至会持续不断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心情,尤其是冬天,尤其是我们依靠燃煤和柴禾来取暖的冬天;另一种的难就是,为了解决环境污染的问题,一道道具有强制力和严苛感的相关禁令下达使得污染情况得以部分好转,然而属于民生的,尤其是农村农民的冬季取暖的问题便变得突出,如何使他们不成为新的“寒士”并始终保持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待便成为了另一必须的面对。

我的想象是,有朝一日,我们能够满足这样的“既要……又要……”,既要白云蓝天、环境清朗,又要民众安居、冬日温暖——而这,似乎是可以实现的。

于是,我便进一步想象,能够“通过少量电能驱动,便可以从室外大自然中获取免费的空气能,仅用极少的电量,也能让室内达到舒适的温度”的“力诺瑞特”空气源热泵进入北方的千家万户,使他们能够感受到足够的、舒适的温暖,并且没有经济上的压力,而这种改变又能使得我们的蓝天率大大增加,甚至更进一步,让我们能够免除雾霾的困扰,碧水蓝天重新成为我们熟视无睹的背景部分……

我承认,在我并不熟悉“力诺瑞特”之前,我以为这样的想象是奢侈而无效的,我们无法解决这样的两难只能选择一个中间的、艰难的平衡,“此事古难全”。可是,“力诺瑞特”采暖系统工程为我和我的想象提供着佐证,它,或许能够得到良好的解决:从现在开始,从已经的实践开始。

我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取暖

把一个冬天凝聚的冷,都隔在了外面

我在愿望的光照下取暖

收获干净的水流,

干净的晨曦和干净的玻璃;

我在爱和被爱的幸福中取暖

像一种新生,像一种

需要重新被认知的自由和恬静。

在房间里取暖,我拒绝了呼啸的北风

拒绝了堆至门口的雪

——

同时被拒绝的还有

任何一种燃烧过后的灰烬。

这将是我的冬日,它不局促,单调

也没有所谓“无聊”的弥漫……

我在属于自我的房间里取暖,

这生活,容纳了更多的让人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