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是个好东西,既可当菜,又可当水果。所以,当时农村家家户户都种黄瓜。
我家每年种很多黄瓜,盛产的时候吃不完就送人。自己是吃着黄瓜长大的,所以对黄瓜特别有好感。
黄瓜好吃,但种黄瓜不易。种黄瓜是要搭棚的,搭棚要用草绳,好让黄瓜藤缠着草绳往上爬。
草绳只能用一季,用完了就烂了。所以,每到种黄瓜的季节就要重新搓草绳。
春天的某一天,父亲叫我和姐一起搓绳,理由是马上要搭黄瓜棚用。
虽然搓绳是我的强项,小时候自己因搓绳快且好(比较紧实、均匀),所以经常得到母亲的表扬。
那时搓绳是为了赚钱,而现在是为了搭棚,自己感觉意义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兴趣自然就不大了。而且搭棚用的草绳比较多,不是一会儿就可以完成任务的,肯定会影响我玩耍的时间。所以,自己不太乐意搓,希望由姐姐来搓。但姐姐同样不乐意,想把任务推给我来完成。
当时父亲看到这种情形,知道说多了也没用。就说“不搓可以,但要打一架,谁打赢了就可以不搓”(真不知道父亲当时觉得谁会打赢呢?)。
自己一听很高兴,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当时自己是有信心打赢姐姐的,这样自己就可以不用搓草绳了。所以,自己痛快地接受父亲的提议,而且姐姐也乐意接受这样的提议,剩下的就等开战了。
以前打架都是肉搏战,所以也不会受伤,只要不是你死我活的狠斗,父母也不怎么制止相互之间的打斗。
开打之前自己是信心满满的,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赢得战争,解除搓绳的任务。
开战以后发现困难程度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两人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直至筋疲力尽还没有分出胜负,而且还一点也看不到自己赢下战争的希望。平时经常很快放弃认输的姐姐,那时也变得意志坚定、不屈不挠,顽强抵抗的程度也大大超出了自己的估计。
当父亲宣布平局以后,自己失望地哭了。这可不是我预想的结局,觉得煮熟鸭子给飞了。
主要是开战之前自己是信心满满的,平局的结果使自己的自信心受到很大的打击。其实当时自己才5-6岁,姐比我大3岁,能打平也不简单了。
自此以后,和姐姐打架就一边倒了,一直都是我欺侮姐。姐打不过我的时候就用木锤等,只要能拿到手上的东西来砸我。
哪有这么容易被砸到呢,我跑得比兔子还快。等她找到东西砸过来的时候,我早已跑出了她的射程。
姐就跟父母投诉,怪他们买鱼肝油、钙片给我吃,要不是我的拳头那会这么硬,打起人来那么痛。
当时父亲考虑我比较瘦小,怕发育不良,曾经买过鱼肝油、钙片给我吃。
其实打架狠,打人疼,跟吃钙片还真没啥关系。主要原因是当时自己很勤快,干活多,平时干啥活都和姐一样没少干,而且还比姐干得快而好。加上平时爱玩耍,经常和大我3-4岁的男孩一起玩,运动量大。
所以,尽管长得瘦小,但力气不小。手上没肉,都是骨头,拳头自然就硬,打人自然痛咯。
那时母亲常形容我:“臂膊像灯草,拳头像核桃,敲记(打一下)疼到明早”,我觉得形容得还是蛮形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