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冻肉哈，喃天不亮顶着星星sh a的，四百多斤的大猪，新鲜着呢！
卖肉的大叔手上裂着口子，招呼你买三斤，他买五斤的人。见是回头客，告诉排骨抢没了，明天你再来，给你留半扇。
瞧他底气十足，计划买个猪头新年办寿宴的中年女人问还有几头猪，他蹦哒冻得发麻的脚，吹着手，说，不多，还剩十几头，大猪头，小猪头可劲儿挑！
买肉人中，有与他同样精明能掐会算的人。有人盯着案板上的肉，想着他家里还有十几头猪，每斤二十元，四百斤就卖八千多块，十几头猪毛收入近十万，按百分之三十保守算，三万块纯利润是妥妥的。
“大哥靠养猪一年挣个十几万块手拿把掐啊！”那个戴眼镜像教师的人禁不住摘下口罩，掏出了羡慕的话。
拎着肉的人和寻价的人立刻用不一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夸赞的话如饮了一杯烈酒，他不再原地跺脚，吐出一团白白的哈气，暧暧裂开口子的手给大家看。“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起五更爬半夜换不来幸福生活。开春再抓一窝猪崽，明年好日子的雪球会越滚越大。”
这是今早，我在五龙背大集上，采集到的一段画面，并用文字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