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从新农合缴费十元钱开始交起,一直交到三百五十元钱。昨天他发觉自己肚脐一边有个铜钱大的癣,又痒又痛,便拿着新农合卡去村卫生所要癣药了。“有癣药吗?”进到村卫生所,罗叔便问窗口里坐着的男村医了。
村医面无表情地答道:“没有!”罗叔叨道:“怎么连癣药水都没有啊!”村医一言不发。“有氨酚烷胺片吗?”想起自己平常爱感冒,得来卫生所了要点回去那放。罗叔问。

“有,那是要自费的。”村医边看手机边说。罗叔连问好几种药,比如布洛芬缓释片,一些抗感染和止痛药之类的,村医都说是要自费的。罗叔便叨道:“怎么都是自费的啊,往年不都是可以用新农合来购买的么?”
按照往年的规定,缴了新农合以后可以持卡到村卫生室购买各种药品,只*药收**品百分之二十的购买价。村医眼睛不离手机说:“你朝我叨什么,我怎么知道?”罗叔说:“这自费,那自费,这新农合是不是想喊别交了?”村医说:“随你呗!”
“那就没有不自费的了?”看村医生气,罗叔问。村医说:“有!”村医连数了几类普通药,大都是中成药制剂。内服的如伤风感冒颗粒,外用的如伤湿止痛膏。一句话价钱稍稍贵一点的都得自费,不自费的都是一些价钱很便宜的药品。

得来咯,自费罗叔也要了些预防抗感冒的,抗过敏的,止胃酸的,止痛的,和尿路感染的。因为罗叔平常除了爱感冒以外,既有胃病又有尿急尿痛,还经常过敏有*麻疹荨**什么的。
自费要得好几样药物,罗叔拿起就回家了。吃罢中午了,肚脐旁那块癣实在是痒痛得难以忍受。罗叔便骑上电动车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癣药卖了。
“有癣药卖吗?”走进镇上一家药店,罗叔便问了。“有,有有!”女老板娘热情地说,马上拿来一瓶土槿皮酊癣药。罗叔问:“多少钱一瓶?”女老板娘说:“两块钱!”听说两块钱,罗叔给钱便要了一瓶癣药。
把癣药捡进口袋,罗叔便沿着柜台和货架看了。往年去村卫生所要的药是三块钱,在这药店里只有两块钱就可以买得到了。好比如刚刚要的癣药,去村卫生所就要三块钱以上。再好比如说退炎散,在村医那自费购买得两块五一小包,在这才一块钱一小包。
再比如他中午去村卫生所自费购买的几种药,都比这家药店的要贵上一两块钱,甚至三几块钱。反正各种药品村卫生所的都高,罗叔心里说,这私人药店倒比村卫生所的便宜,报销过后也和这私营药店卖价差不多。这个样子明年恐怕得喊别交新农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