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骑竹马来,妾执青梅等,
若是我家穷,郎君可娶我?

平等这件事,你信我信,我们几乎都信。
既然小札的衣服也只有灰色,那么我们凭什么不相信这个世界是可以任意发挥的彩色空间。
每个母亲都会希望自己的女儿才艺双全,最后叮嘱一句不要相信臭男人的大猪蹄子。
话是这么说,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
母后们都按捺不住的直接指出,女儿啊,你那对招子亮一点,没有房子的男人嫁不得!

在国家的财富榜里,有一个神仙国家,它小,但它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是很有钱,人均GDP超过80万人民币,这样数字也是醉了,这几乎是咱们的10倍。
当然当然,大家一定会说到人口这个巨大的分母问题。
人家卢森堡也是有分母的,今天要说的这位小姐姐的出身,基本上也是拖了卢森堡人均GDP的后腿。

特西小姐在出嫁前的姓是安东尼,她的父亲是做泥瓦匠的。
除了投胎的国家选的比较优以外,特西小姐的前半生毫无亮点,在福利多到爆的卢森堡,艺术和科学都没有成为她的特长。
改变一个人的轨迹,有时候只需要一秒钟。

没有读大学的特西和同样没有读大学的王子殿下在遥远的科索沃见面了。
特西是去当兵的,王子路易斯是去慰军的。
清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因为他们俩的这段香艳,我们终于知道了富得流油又小的袖珍的卢森堡居然也是有军人的。

卢森堡的富不是一天成功的,它也穷过,还很穷,要啥没啥。
在隔壁法国人忙着狂飙的六十年代时,路易斯王子的爷爷让大公富有远见的搞起了三合一的经济政策,自由度高的金融和媒体,欧洲人缺少的钢铁,每一样都直击痛点。
卢森堡这位前大公在婚姻上也毫无挑剔的奉母命娶了比利时公主。
荷比卢王室们的超级友好关系,让卢森堡这个南翔经济城做的稳妥又放心。
血液里流淌着的德国贵族血脉,拿骚的高贵姓氏让新贵们有足够多的安心仰视。

这样一个循规蹈矩,又在国家第一线忙忙叨叨的家族出了一个泥瓦匠女儿出身的媳妇。
上述十代也找不出来。
这个女孩怀孕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她怀孕了。
大公国的信仰是不允许堕胎的。

大写的尴尬婚礼。
20岁的新郎和新娘,抱着自己的儿子,面露一点点笑容的爷爷奶奶,还有在远处形成一种类似讥笑面容的姑妈。
姑妈后来娶进了一个信仰非常的媳妇,儿媳妇对婚前有孩子的行为公开表示鄙视。

这个堆满顶级油画的大公家里,大概曾经庆幸过娶泥水匠女儿的是老三,不是老二,不是要继位的老大。路易斯王子因为娶亲被剥夺了继承权,反正有两个哥哥,这个继承也只是理论上的,贵族之家的一切依旧井井有条。
可靠的老大在几年后娶了可靠的比利时兰诺女伯爵,一身婚纱顶级名牌,50多万的造价,可见双方的诚意。
兰诺女伯爵家里也是有城堡的人,她的订婚顺风顺水,不紧张也不招摇,更从不费功夫的去节食健身,从婚前的小姐姐模样很快胖成了婆婆的姐妹。
可靠的老二,没有继承权,遵循了老二定律,娶回了自带酒庄的百万富翁之女,生了又生,生活真美好。


在这家人循环着国庆,节日*行游**的生活中,特西终于走了。
一开始,她和老公去了伦敦读书。
据说书读的不错。
后来,突然就离婚了。
判决很快下来了,王室说,老三没有半毛钱,是个啃老族,所以,特西啊,你的儿子们爷爷奶奶帮你养,其他的一切都是零。
被扫出门的特西没有房子,没有珠宝,她留恋的拿骚王妃姓氏也要还走。

孩子们每年3万人民币的零用钱已经是卢森堡那家人家签下的最后支票。
特西说,她像戴安娜,她又说,她理解梅根王妃。
在英国的她,那些贵族们并没有为她的离婚发过半句声音。
前不久的国庆,曾经站在台上的特西,作为国民也回来了。
只是,这次她在台下,努力照着模糊的照片,发在社交媒体上,仿佛她依旧是其中的一员。
作者:小七
图文编辑: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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