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中晚餐均在华人餐馆。赴欧,不必担心吃不上正宗中餐。浙江、广东、福建人开设得俱多。鸡、鸭、鱼、肉、蛋、虾,及各种时令蔬菜,都选用新鲜的烧制。瑞士境内店名叫“津兴酒楼”的餐馆饭菜最棒!数量、质量、味道都是上乘的。旅途中上过虾的,也只有这一家。别惊奇,虾价并不太贵很普通;可别让国内离谱的高价虾,吓得直觉着吃了昂贵的山珍海味!餐馆要赔多少本呀?其实,这里鱼虾与青菜价大体持平。荤腥菜中少见鸡肉,大概是南方人开店因气候所致,更喜好“凉性”食物的原因:鸭子倒是吃得较多。素菜品种有:包心菜、黃瓜、茄子、西红柿、莴笋、木耳、蚕豆、粉条与粉丝,都上过餐桌。……仿佛散见于欧洲的中餐馆,竟像事先商量好了似地,菜谱大体一致。一琢磨,信息时代传’’信儿”能不快吗?
炒菜味道,北方人喜欢,南方人更喜欢(南方厨师),浙、粤、闽菜,因生活的提高,大家都混吃混喝过,早已适应了。故在国外,华人厨师那怕弄出猫煮狗烹也合胃口。直白地讲,德国科隆大教堂旁边的“北京酒楼”中餐馆,供菜有些低档,数量太少,尤其是山东大肚汉,还没怎么放开地吃,就看见盘子底了!(好在米饭管饱压饿)。有人不高兴了------我们是缴了钱的呀!不是白吃。传菜工与老板发觉游客不满嫌“菜少!’’立即给第6道菜增量,这才挽回了可能被游客“风传”的坏影响。
待饭菜即将吃光,各国中餐馆都会照搬国内吃“酒席”模式散席;端上果盘,以示欢迎下次再来!上来果盘,实为逐客令!可不如此也不行,身后还有等着落座的用餐客,并且是一拨一拨地!……盘中大都盛着橙子、橘子、西瓜、葡萄之类,……温柔的逐客令让你没脾气!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何况不是喝酒而是吃饭。提示读者,欧洲苹果很酸,果汁自然也酸,因地域水土、品种的关系吧?吃惯甜苹果的人都觉得满口流’’邪涎’’酸倒牙!……吃水果清口散席,,没喝酒却像酒场散席:真是涨饱!(米饭管够嘛!)使人微醉似地轻飘也。事先担忧出国用餐’’低标准’’吃不饱吃不好,怎么办的人,完全打消顾虑吧。也有人担心喝不到白开水?欧洲人的确不喝热水,就算是生产做“月子”(人家无月子一说!)的产妇,也是喝凉水的。所以不供应开水(喝热咖啡除外),因此,中餐馆按华人的习惯都一律准备了开水,让你灌满壶再上阵;华人喝热水泡热茶的千古习惯,在华人餐馆丝毫也没打折扣。尽管欧洲旅馆不供应开水,但一般客房都会放置加热壶,游客烧水自便。
欧洲人饮用凉水早已成为习惯、成为历史。
欧盟国家自来水皆已达到“直接饮用卫生标准”。我们团队都喝过,13天下来,36人(加导游)竟无一人不舒服或闹肚子。你说,不是洁净的神水是什么?人若在28个欧盟国家旅行,都不必为“水”发愁。凉水、热水、开水、泡茶,各有所在,决不会成问题。
意大利境内有个叫’’奥德’’的地方最值得夸赞。在此吃过晚餐,全体游客达成共识,喜形于色地赞叹:出国以来,这顿饭最对心思、最舒服。……与众多餐馆不同地是,除了标定的6菜1汤之外,还供应让你意想不到的“米粥”,里面有大小米、红小豆、花生仁,类似八宝粥了。出游,疲惫上火都想喝点稀的,却偏偏难以如愿。今番算碰上了天旱遇甘露的救星!有人说,喝了两踠还不够;另一个说我都喝三踠了,末了,证实最少的喝光两踠。最多之人“老婆肚子”连喝四踠!双眼?还一直盯着电饭锅。绝大多数人没吃一口大米’’干’’饭,久违了’’稀饭’’,久违了半流质的家乡家常饭!外加清口的四川榨菜。
陈姓餐馆老板来自温州,闯荡意大利已经13年。店内员工由亲属和同乡担当,另外雇用了两名缅甸藉青年传菜,生意兴隆火爆。餐毕,陈姓老板送客至门外,他很健谈,主动说有位带队的导游建议,中餐桌上应追求该有的都有!但可惜的是走遍欧洲不见粥!遗憾死了?你干吧!独树一帜。定会招徕更多游客。……于是他接受了这个好主意,每天用直径40厘米的电饭锅熬8锅粥,……生意本来就好,又添加上这近似八宝粥一样的“稀”饭,红火成度使得’’闻风’’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我们在瑞士已见识过“红皮”鸡蛋,今又喝上了黏稠相宜的稀饭!感谢之情不由分说,太多的游客争相与陈老板搞“第二次握手”,那场面相当热闹又滑稽好笑-------个顶个地像一 一被领导接见!
游客出游天天吃大米干饭,尤其是北方人早已腻味了,今大饱口福把锅内的流质米粥喝得精光。谁不由衷的赞许或表示谢意呢?告别之际陈老板6岁的女儿正骑童车玩耍,笔者问她:“会讲意大利语吗?”她天真地说:“每天来好多人,说好好多中国话;邪气,再学外国话!”,我鼓励她:“等上了小学,意大利语、英语你都能慢慢学会,很有用的。你快快长大吧!”,显然,小女孩儿所处的圈子里,童贞里,满目都是“华人汉语!’’。在我们看来,她也是孤独的,大人都在忙;她一个人在室外骑着童车,自己和自己玩!”……
德国菲森新天鹅堡附近,有一家老夫少妻经营的中餐馆,老先生七十五、六岁,操一口不太流利的粤味国语与妻子共同端饭上菜,他有些驼背,推着分层的小车逐桌上菜每上一道菜总伴随着:“来来来尝尝味道!’’的口头禅。有人要帮他一把,他用手向下轻轻一拍要端盘的手,亲昵地连声斥责:“去去去!你们是客人,已经很累了让我自己来,看到同胞我就来劲!吃饱饭别忘记灌满水壶,路上好解渴’’。……笑咪咪的老先生望着漫堂的同胞,看得出这位早年漂洋过海来德国的’’漂泊’’老者,有家、有业、有幸福。其妻就伴随在他身旁一同忙碌着……真是仍旧老骥伏枥不甘示弱。他那莞尔一笑地神态,犹如家庭中的太爷爷,望着“泱泱同胞人群”感到满足而温馨。因着祖国的强盛让他天天能接待同胞。……香烟,吸成了空盒,笔者问老人有烟卖吗?没有!不过,他拿出自己抽的已开包的德国雪茄让我抽!我说劲太大呛嗓子!实在抽不动。他只好作罢。我冒昧的问他人生百年,落叶归根吗?他语重心长:“海外几十年,不想家那是假话,近些年我天天’泡在同胞海洋里’,唐山(中国)强大了,未回国也像回国了’’。……说着,眼里已噙泪……笔者眼睛也湿润了”
排长队用餐的场景:巴黎埃菲尔铁塔不远处中餐馆,里面是人站在人后等空位,紧盯着别人吃饭;外面是我们团队身后还有三个团队,一百几十号人在晃动……门口安排了一位身大力不亏的黑人小伙当保安。无奈他没有铁腕,起不到维持秩序的作用。老板只好亲自’’操刀’’,亲自挡横门槛处,阻栏“争食”者要守纪律、别再抢行了!室内已经饱和啦!并用刑警般的声音喊着,逐个手拨众人清点可以入内的数目------- 一二三四……好啦!这一拨只能进去这个数!天,世界第三大都市来得人多,能不拥挤?站队的转头向后看:决然是浩浩荡荡,游龙长蛇阵……(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