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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怎么回事,夏晚晚被推到水里,你为什么不过去帮忙?”
房间里响起训斥声。
“如果不是夏晚晚在录综艺的时候,去推黎曼曼,会遭到黎曼曼粉丝的报复吗?你也不想想,黎曼曼现在是当红影星,又有这么多粉丝在录制现场围的水泄不通,我不过是个助理,想帮也帮不了。”
小夏言语中夹杂着委屈。
夏晚晚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现代风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来这。
听到床上的动静,床边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看着夏晚晚。
夏晚晚立刻提起戒备心:“你们是谁?”
其中年长些的女人眼神中满是诧异:“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我应该认识你吗?”
年长的女人惊慌失措的对身旁的小夏说道:“我们送晚晚去医院。”
小夏有些不明所以:“晚晚怎么了?”
“他不认识我,好像失忆了?”
小夏差点哭出声:“陈姐,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送医院。”
小夏已经吓的六神无主,陈晴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没等夏晚晚反应过来,两人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夏晚晚不停的挣扎:“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本公主。”
两人不管夏晚晚怎么挣扎,将她拽的紧紧的。
从床上站起来的那一刻,夏晚晚脑海中一阵剧痛,原主的记忆钻进她的脑海。
零零碎碎的画面中提取到一些信息,脑袋里强塞进了很多原主的记忆。
她原是魏国的长公主,敌国来袭,她穿上战甲跟着大哥一起上战场,在兵荒马乱的战场,她看到敌国的将领从后面突袭大哥。
她来不及多想,飞奔过去,挡在大哥身前,红缨枪刺穿她的胸口。
没想到重生到一千多年后和她同名的夏晚晚身上。
原主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原主的爸爸在季家的落难的时候,帮衬过一把。
季老爷为了报恩,决定和夏家结成亲家,季一鸣长大后,遵守诺言娶了夏晚晚。
夏晚晚嫁给季一鸣是为了进娱乐圈,心怀各胎的两人婚后签了协议。
她靠着季家和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成功进入娱乐圈成了顶流明星,占据顶级资源。
但她特作的性格,又没有演技,不但遭到全网的谩骂,还遭到同行的排斥。
慢慢沦落成了三线。
现在的电视剧,还是经纪人好不容易接下来的。
夏晚晚扶了扶额头,既然本公主来了,自然要接手原主的烂摊子。
不过是个宫斗剧的女二,这比她在战场上杀敌简单多了。
小夏见夏晚晚不在挣扎,低下头见她脸色苍白,眼神呆滞,一下子慌了神:“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晚晚回过神,知道眼前的两人是谁,留着短头发,带黑框眼镜的人是她的经纪人,叫陈晴。
年轻一点的是她的助理和她同姓,叫夏天,平时大家喜欢叫她小夏。
夏晚晚温婉柔和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像是四月的风,吹在两人耳旁:“我没事,你们放开我,我不需要去医院。”
两人惊悚的松开手,小夏更慌了:“陈姐,我看晚晚不是失忆,是脑子进水了。”
陈晴也被夏晚晚的异样惊到,她除了在媒体面前会装的很温柔,对她们说话,从来都是趾高气扬。
“晚晚,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
夏晚晚反应过来,原主骄横跋扈,说话很不中听,什么时候对她们和颜悦色过。
心里对原主有了些怨念。
她从小在皇宫长大,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宫中规矩森严,学不来原主的样子,彻底放弃了抵抗:“陈姐,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保证好好拍戏。”
陈晴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夏晚晚每次向她保证后,还会继续犯,但起码能够得到片刻的安宁。
她希望夏晚晚能把手头这部宫廷电视剧拍完:“想起来了就好,”
夏晚晚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站的久了头晕目眩,很快便晕了过去。
两人看着晕过去的夏晚晚愣了愣。
小夏又吓的差点哭出声:“陈姐,怎么办,晚晚身体这么差,明天的戏肯定拍不了了。”
“还是送医院吧!”
“我们这么抬着晚晚出去,万一被守在外面的记者拍到了怎么办?”
陈晴蹙起眉头:“让医生来季家别墅,你在这守着她,我现在去接医生过来。”
说完,两人分头行动。
小夏将夏晚晚抱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站在房间门口,着急的等着医生过来。
待她还没缓过神,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衬的他秀气的面容多了几分儒雅。
向上挑起的丹凤眼,扫了眼房间:“病人呢?”
小夏指了指床上的夏晚晚。
医生打开手里的箱子,拿出白色的手套戴上,伸手撑开夏晚晚的眼皮,仔细看了看她的双眼。
眼白布满*血丝红**,随后摸到她后脑勺肿起很大一块。
医生心里有了底,摘掉手上的白手套,塞到箱子里:“病人应该是落水的时候,脑部受到撞击,脑子里有淤血,造成短暂性的失忆。”
小夏着急的问道:“夏晚晚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
“看情况,等病人脑子里的淤血散了,很快会恢复记忆,也有可能等淤血散了,病人也恢复不了记忆。”
小夏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夏晚晚:“明天还有一场很重要的戏要拍。”
“我会给导演打电话,让她将晚晚的戏放到后面拍。”,陈晴沉着脸说道。
“可是.......”,小夏犹豫的说道:“晚晚在没有通知剧组的情况下,接拍综艺节目,导致剧组拍摄缓慢,导演为了拍摄进度,想把晚晚换了,是你去求情,导演才留下晚晚,将她的戏放到最后拍,现在整部剧已经拍完了,只剩晚晚的戏没拍,在拖延导演会把晚晚告上法院,到时候我们将面对巨额的赔偿。”
“这是她自找的。”
第二章
第二天夏晚晚悠悠醒过来,看到桌上的闹钟显示早上6点。
身上的汗水和睡衣黏在一起,让人很不舒服,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
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小夏,轻手轻脚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那张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脸。
心里安心了不少,最起码不用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独自生活在这异世。
她脱掉身上的衣服,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洒下来,洗掉前世的回忆。
身体得到全所未有的放松,她拿起浴巾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将头发吹干,裹着浴巾的样子让她有些不能适应,皇室规矩多,这么露骨的穿着肯定不行,但想到如今的时代,心里那点别扭消失不见。
打开浴室的门,正好看到着急找她的小夏。
小夏跑到夏晚晚身边:“我睁开眼睛没看到你,以为你又跑出去了。”
夏晚晚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身上出了汗,醒来后去浴室洗了个澡,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剧组拍戏,我肯定不会乱跑。”
刚冷静下来的小夏,又开始激动,夏晚晚除了拍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早起来过:“你没忘就好,导演将你的戏安排在下午,你还可以在休息会。”
夏晚晚精神抖擞的伸了伸腰:“不用,我已经睡足了。”
转身来到衣帽间,准备挑件舒适的衣服换上,一件件挑过去,脸色越来越难看,偌大的衣柜,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和破洞的裤子。
她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件白色的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换上。
站在镜子前黑色的长发扎成丸子头,配上她素颜的脸蛋,像是在校大学生。
她拉着小夏,两人有说有笑走到楼下。
正在准备早饭的管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满是困惑:“这位......小姐你是谁。”
还没等夏晚晚回答。
大厅传来佣人的讨论声:“该不会是少爷新交的女朋友?”
“你别胡说八道,少爷在国外出差,哪里有时间交女朋友。”
夏晚晚没有理会佣人的八卦,她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对不远处的管家说道:“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听到熟悉的声音,管家眼中满是惊讶:“你是......夏小姐。”
“嗯!”
管家愣了愣,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些年夏晚晚在季家,每天浓妆艳抹,看不到她原本的模样,没想到不画浓妆居然这么漂亮。
见管家站在那不动,夏晚晚蹙起眉头,再次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吃早饭。”
管家瞬间回过神:“佣人还在厨房准备,你先到花园散散步。”
见状,夏晚晚只能先忍着,拉着小夏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花园,花园里一阵阵桂花香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走到花园深处,看到不远处的凉亭,夏晚晚加快脚步。
走进凉亭,看到里面已经有人,中间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深蓝色的中式旗袍坐在那,满头黑发梳的整整齐齐,面容慈祥。
在走近些的时候,看到中年妇女带着眼镜不着方法在那乱绣,夏晚晚笑出声。
听到耳边传来的笑声,中年妇女勃然大怒,她最近在学宫廷绣,其中奥妙的针法怎么也学不会。
她正犯愁,居然还有人敢笑她。
抬起头看到夏晚晚那张清纯又漂亮的小脸蛋,心中的怒火瞬间歇了,看她低垂的眉眼,越看越熟悉:“你是谁?”
夏晚晚认出她是季家的老夫人,是原主的婆婆:“我是夏晚晚。”
季老夫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夏晚晚。
自从夏晚晚嫁入季家,两人很少打交道,除了拍戏,平时在家夏晚晚也是浓妆艳抹,多了丝冷艳,让人很有距离感。
没想到卸掉妆容,漂亮的让人心悸,想到往日夏晚晚对她冷漠的态度,收敛了下情绪:“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夏晚晚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嗯!下午要出去拍戏。”
季老夫人心中很是疑惑,这夏晚晚不拍戏的时候,不会起的这么早。
两人对彼此都不是很熟悉,站在凉亭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很尴尬,还是小夏打破尴尬:“老夫人你这绣的什么?”
季老夫人瞬间来了兴趣,伸手抚摸绸缎上绣了一半的牡丹:“这是宫廷绣,花了不少钱学得。”,说到这,情绪变的很惆怅:“可是怎么也学不会。”
夏晚晚想到还要在季家待一段时间,要和季老夫人打好关系,这宫廷绣她懂,母后从小让绣娘教过她。
“老夫人让我来试试?”
季老夫人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她可没忘了,上次她在花园和苏绣的师傅学苏绣,夏晚晚一时兴起,也要跟着学,将她好不容易绣好的刺绣,弄的乱七八糟:“不用了,我会去请教老师。”
夏晚晚没注意到季老夫人的异常:“没关系,我真的会,我来教你。”
她抢过季老夫人手中的银针,坐在架子前,看到丝绸上红色的牡丹花,整体已经绣完,只剩边缘的颜色,她拿起针线使用虚实针法。
以虚以实,从边缘的淡红色到中间的大红色,牡丹花在她手底下变的栩栩如生。
她边在牡丹花上刺绣,边和季老夫人详细的解说。
在她的解说下,季老夫人悟透了这针法,心里很激动。
想要立刻上手试试。
夏晚晚绣完最后一针,指了指角落:“大的牡丹我已经绣完,你可以在角落绣上一朵小的。”
季老夫人点了点头,迫不及待拿过夏晚晚手里的针,开始刺绣。
第三章
这时候管家走过来:“老夫人,夏小姐,可以用早饭了。”
季老夫人兴趣正浓:“你们先吃,我把这绣完再吃。”
“您吃完饭,还要吃药,不能耽搁。”
季老夫人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银针,她站起来,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拉着夏晚晚往别墅走。
管家疑惑的看着两人的身影,她们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
她记得季老夫人不是很喜欢夏小姐,如今态度大变。
看来以后要伺候好夏小姐。
季老夫人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不停的往夏晚晚碗里夹菜:“你多吃点,演戏很耗费体力。”
夏晚晚点了点头,小口吃着碗里的包子,动作优雅又轻盈,像是富贵人家教导出来的。
“老夫人,我来看你了。”
大厅的人看着林晓跑进来的身影。
夏晚晚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她不但是原主的死对头,还是原主的情敌。
林晓住在季家的隔壁,从国外留学回来,见过季一鸣后,发誓要嫁给他。
每次季一鸣出差去外地,她会来季家陪老夫人。
时间长了季老夫人知道林晓心里的想法,暗许两人的事情。
没想到过世的季老爷早就为季一鸣定下婚事。
两人结婚后,林晓和夏晚晚前后进入同一家娱乐公司,两人不但争夺资源,还会抢剧本的角色。
夏晚晚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林晓乖巧的依偎在季老夫人身边。
不禁咋舌,这女人可真会演戏,在她面前,凶悍的像只老虎。
“老夫人,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我在外地拍戏,赶不回来看你,你身体好些了吗?”
季老夫人拍了拍林晓的手:“我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感冒,吃了药已经好了。”
“你别忘了,你心脏不好,虽然是小小的感冒,但足以要了你的命。”
“谢谢你的关心,以后我会注意身体。”,说着,季老夫人为林晓介绍夏晚晚。
听到夏晚晚的名字,林晓眼中满是惊讶,她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坐在那的人。
身材纤细,气质卓然,让人眼前一亮。
她以为是季老夫人的远方亲戚,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是夏晚晚,看到她卸下浓妆后的陌生面孔,林晓完全回不过神。
还是季老夫人的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季老夫人笑着说道:“一鸣结婚的时候,你在国外拍戏,你应该还没见过夏晚晚,她就是一鸣娶的妻子。”
林晓脸色沉下来,浑身散发阴郁的气息,季一鸣结婚的时候,她其实来了婚礼现场,无法面对季一鸣娶别的女人,偷偷躲在角落里。
现在两人又在同一家公司,真是冤家路窄。
林晓随意的和夏晚晚客套两句,便无视她的存在。
她从包里拿出从国外带回来的仪器,递给季老夫人:“这是呼吸机,以后晚上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用。”
她打开包装,细心的为季老夫人演示。
季老夫人眉开眼笑的收下,林晓送的这个礼物她很喜欢。
两人说说笑笑,林晓不时用得意的眼神看向夏晚晚,向她*威示**。
面对林晓的挑衅,夏晚晚坐在那无动于衷。
气的林晓差点翻脸。
季老夫人晚上睡眠不是很好,和林晓聊了会,开始犯困。
顾不上新学的刺绣针法,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卧室睡觉。
见季老夫人离开,林晓不在伪装她的乖巧,猩红的眼角满是戾气:“夏晚晚,听说你被黎曼曼的粉丝推到水里。”
“关你什么事?”
林晓笑出声,声音满是嘲讽:“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你推黎曼曼的新闻,为了竞争电影女二号的角色,两人在录制综艺的时候,大打出手。”
夏晚晚想起,原主背着经纪人接下综艺节目,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国内知名导演魏杰,正在为筹拍的电影选角色,她收到圈内人透露出来的消息,知道魏杰收到节目组的邀请,去参加综艺节目。
私底下通过公司的关系,抛下正在拍的电视剧,来到综艺节目现场。
录制综艺节目的时候,他有意无意靠近导演魏杰,想在他面前露个脸熟。
没想到黎曼曼的目的跟她一样,也是为了竞争女二号的角色,也往魏杰导演面前凑,夏晚晚气不过,伸手把黎曼曼推开。
被录制现场的记者拍个正着,想到这夏晚晚不禁扶额,对黎曼曼在不满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
“虽然被全网黑,但黑红也是红,总比没有关注度强。”
“你什么时候脸皮变的这么厚,这次导演请的都是国内有实力的知名演员,你现在不过是个三线明星。”
听到这话,夏晚晚并没有生气,她知道林晓也在竞选女二号:“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等林晓回应,拉着一旁的小夏往外走。
对正在指挥佣人做事的管家说道:“立刻去安排车,我要出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
两人走出别墅。
“我们去哪?”
夏晚晚看了眼说话的小夏:“回家。”
走到门口,季一鸣的劳斯莱斯停在那,管家上前打开车门。
两人走进车内,夏晚晚靠在真皮椅背上,椅子自动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这让她惊叹不已,前世她是皇室的公主,出门都是最豪华的马车,舒适度和这车子没法比。
她斜过视线,看向车窗外,道路两旁高楼大厦耸立,街道上车水马龙,闪烁的霓虹灯迷了夏晚晚的眼。
不由的感叹,这个世界真好。
她还沉侵在巨大的冲击下,司机停下车,见夏晚晚出神的坐在那,提醒道:“小姐,已经到了。”
夏晚晚回过神:“你在这等我们。”
戴上口罩和眼镜推开车门走下车,看着眼前的帝都宛,这是京都有名的高档小区,位于市中心,房价很贵。
这是原主进入娱乐圈后,为她父亲和继母买的房子。
第四章
“夏子睿你等等我,一起去网吧玩两把游戏。”
“我已经连续逃了三天的课,再不去学校,我怕被我爸爸打死。”
“怕什么,打的狠了,大不了在家躺几天。”
夏子睿犹豫了会,便答应下来。
夏晚晚看着从她身边经过说话的两人。
其中一个叫夏子睿的,是原主的弟弟。
在原主上小学的时候,原主亲身母亲生他大出血去世,因此原主很厌恶夏子睿,认为母亲的死是夏子睿造成的,从小到大对他都是冷言冷语。
“夏子睿。”
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夏子睿转过身,看到夏晚晚戴着墨镜站在小区门口。
向上挑起的丹凤眼满是不耐烦,手上的书包甩在背上:“你怎么来了。”
夏晚晚笑着说道:“我伪装成这样也被你认出来了。”
“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看着眼前的少年,留着寸头,秀气的脸上露出淡淡的邪气,夏晚晚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墨镜:“不要逃课,去学校上课。”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看着羁傲不逊的夏子睿,夏晚晚蹙起眉头,沉着脸说道:“我是你姐姐。”
夏子睿满脸诧异,自从他懂事开始,夏晚晚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更不允许他对外宣称,夏晚晚是他的姐姐。
这前后不一的态度,让他有些莫不着头脑。
“大明星姐姐,我还要去学校上课,可不可以先走。”
“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夏子睿很抗拒,但没有当面顶撞:“不用,学校离这不远,我可以走路去。”
看他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夏晚晚知道他还是想逃课去打游戏:“没事,反正车子停在那也没用。”
夏子睿忽然发现这个姐姐变的跟以前不一样。
另一个男孩走过来搂住夏子睿的肩膀,疑惑的说道:“我发现你姐姐长的很像一个明星?”
夏子睿怕夏晚晚被同学认出来,拉住他急忙往车上走:“快要迟到了,我们赶紧去学校上课。”
“你放开我,我不去,我要去网吧玩游戏。”
夏子睿拽着他不松手:“不怕老师打电话给你爸爸。”
“没事,我皮厚抗揍。”,看到眼前的劳斯莱斯,男同学发出阵阵惊叹,坐在车上不停的抚摸:“这车比普通车子豪华多了,我还是第一次坐。”
夏子睿斜靠在座椅上,他扫了眼车子的内部,他也是第一次做这么豪华的轿车。
“你姐姐是不是嫁了个有钱人,能有这么好的车子。”
“算是吧!”,夏子睿漫不经心的回道。
男同学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的滑动,看到夏晚晚的八卦新闻,嘲讽的说道:“你说这夏晚晚,要演技没演技,现在已经沦落成三线明星,为了多抢几个镜头,还在综艺节目里对别的女明星大打出手,真够厚脸皮。”
这话落在夏子睿耳里很刺耳,虽然她和夏晚晚关系不好,但不喜欢旁人说三道四。
精致的眼眸中透着邪气,抓过男同学手里的手机,从车窗丢了出去:“既然觉得人家厚脸皮,那就别看。”
男同学一时间没回过神:“你用不着把我手机丢了吧!那是我新买的。”
夏子睿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家缺这手机钱吗。”
男同学趴在车窗上,车子开的这么快,手机肯定摔碎了,瞬间抓狂,哀嚎出声:“我好不容易才问到隔壁女班花的手机号码,这下全没了。”
“在去问就行了?”
男同学大声怒吼道:“你个钢铁直男懂什么。”
夏晚晚目送车子离开,戴上眼镜,走进小区,在电梯里看到熟悉的人,低下头站在角落里。
听着大家的讨论:“最近大明星夏晚晚的继母,在小区贩卖她用过的生活用品,根本没几个人买。”
“现在已经是过气的明星的了,想钱想疯了。”
“在过气也比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好。”
“听说她那继母天天在外面赌博,欠了不少钱?”
“不能吧!”
听着电梯里这些闲言碎语,小夏眼里透着担忧,万一被记者知道了,又会大肆报道。
“叮.......”
电梯到了,夏晚晚和小夏挤开人群,走了出去。
小夏斟酌了下:“晚晚,你已经嫁进季家,抽个时间将家里的东西搬走。”
“嗯!我会的。”
看到熟悉的门口,夏晚晚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继母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打扰我睡觉。”
打开房门,看到是夏晚晚,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是晚晚啊!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夏晚晚面无表情看着继母:“我回来拿东西。”
“哪能让你亲自回来拿,你打电话说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正好经过这。”,夏晚晚边说边推开继母,走进房间。
继母柳云珍没站稳,撞在柜子上,装模作样的大叫一声。
夏晚晚冷冷的看着她演戏。
坐在沙发上的夏洛看到这一幕怒火冲天:“夏晚晚!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是你继母。”
夏晚晚讽刺的笑了一声,压下心底不满的情绪:“你也说了,是继母。”
“你......”,看着夏晚晚高高在上的模样,夏洛气的额角青筋直跳:“没有我你能嫁进季家。”
“呵呵.....”,夏晚晚笑出声,不知道的以为夏洛有多疼女儿,她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你把我嫁进季家捞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
被人当面戳穿,夏洛脸色越来越沉:“拿着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
“爸爸,你别忘了这房子可是我出钱买的,该滚的人不是我。”
被夏晚晚威胁,夏洛气的浑身发抖,她这孽女,自从亲身母亲过世后,性情大变。
站在一旁的柳云珍连忙上前拍打夏洛的背脊:“你别生气,晚晚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都已经嫁人了,哪里小,我看她是存心想气死我。”
夏晚晚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摘下眼镜,秀雅绝俗的脸蛋,让夏洛和柳云珍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夏晚晚卸下浓妆这么漂亮。
第五章
柳云珍心底越发嫉妒。
她嫁到夏家这么多年,为夏洛生了个女儿,现在在念大一,从小品学兼优,长的也很漂亮,竟然比不上夏晚晚分毫。
看到夏晚晚疏离的态度,夏洛气的脸色铁青:“你回来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找。”
夏晚晚眼眸微动,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心心念念母亲留下的东西,既然她接手了这具身体,自然要替她拿回来:“母亲留下的东西。”
想到原配留下价值连城的玉器,夏洛心里有些不舍,他想留给小女儿当嫁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母亲什么也没留下。”
“我记得清清楚楚,读初中的时候,你将母亲留给我的盒子拿走,怕我弄丢了,说我结婚那天,你在把东西给我,父亲肯定忙昏头给忘了吧!”
夏洛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不好意思在当面否认。
柳云珍自然知道夏洛原配留下来的东西:“晚晚实话告诉你,前些年,你父亲做生意亏了不少钱,那些东西被你父亲当了。”
夏晚晚自然不相信柳云珍说的话。
原主母亲过世的时候,他们姐弟还小,是柳云珍将他们抚养长大,在外人看来,柳云珍很尽职尽责,对他们姐弟很好。
实则在捧杀,原主这嚣张跋扈的性格,和她的继母脱不开关系。
这些年,原主的继母一直在打这些玉饰的主意,多次问原主要,原主多留了个心眼,偷偷藏了起来。
柳云珍便让夏洛问她要。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了,别像小孩一样在那耍赖。”
夏洛气的暴跳如雷:“夏晚晚,别忘了,我是你父亲。”
“就是因为没忘,我才坐在这好好跟你说话。”
夏晚晚镇定自若的从包里拿出原主去世母亲留下的遗嘱,在夏洛面前晃了晃:“你不希望和我对簿公堂吧!”
“你.....”夏洛没想到夏晚晚这么难缠:“你已经嫁进季家,季家这么有钱,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重要了吧!”
“那些东西不能用钱来衡量,如果你不把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给我,等季一鸣回来我就跟他离婚。”
“你威胁我。”
夏晚晚纤细的手指撑着下巴,眼眸微垂,姿态说不出的慵懒:“没错,就是威胁。”
“夏洛。”,柳云珍紧张的叫了声。
她不是傻子,如果夏晚晚和季一鸣离婚,那季家给的巨额彩礼钱要全部退回去,她不想过那种穷困潦倒的生活。
夏洛狠下心应下来,转身走进房间,好一会才出来,一脸肉疼的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夏晚晚。
夏晚晚接过盒子,塞到包里:“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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