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末以来,世界跌入了*品毒**的漩涡。*洛因海**、*卡因可**、*麻大**,像涌起的狂潮,席卷了北美,席卷了西欧,向亚非横扫而来。在20余年的时间里,*品毒**的数量成倍地上升着。不论哪个阶层的人群,不论什么制度的国家,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吸毒的问题。联合国屡屡召开国际性禁毒会议,制定了一个又一个措施,发了一个又一个文件。可是,*品毒**仍像魔鬼一样膨胀着。*品毒**交易已成为继*火军**贸易之后的世界第二大贸易。
然而,在中国人眼里,*品毒**作为一种旧制度象征意义很强的标志物,早已随着它的社会一起灭亡消失了。在人们心中,它成了在历史教科书中提到的事物。
中国人万万没想到:*品毒**还会在中国出现!

世界*洛因海**产量最大的“金三角”地区,正处在与我国云南省相邻的位置。近几年来,世界各国加强了缉毒行动。位于“金三角”地区的泰缅两国在国际缉毒机构的支持下,加强了对*品毒**活动的打击。巨大的扫毒压力,使*粟罂**种植地区逐渐北移,逐渐向中国边境靠近。向南途经泰国的传统贩毒路线,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险。*品毒**贩子们逐渐转回头,把目光转向中缅边界。
中缅两国边民风俗相同,血缘相近,语言相近,有割不断的亲情。因长期友好往来,边民们的脚板把边界线磨得好像不存在了。边民持边民证件便可以自由出入国界,互相通婚。边境一带的居民在外国有亲属已不是少见现象。边境贸易的繁荣,使边界城镇的集市上云集了各国商贩。
就在这条边界两侧,中国的鸡可能会把蛋下到外国,外国的瓜蔓可能会爬进中国结瓜。贩毒分子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们要跨过这条边界,在中国找一条运毒通道。
早在80年代初,这种尝试就开始了。境外贩毒集团很快通过两国边民密切往来的条件,物色了境内的帮手。
南非泰国,非法武装众多,土匪出没,贩毒分子经常遭到抢劫,丢财丢命。相比之下,中国境内治安状况无此之忧,交通便利。更重要的原因是,中国是无毒流涌入中国毒国,在世界上享有很高的声誉,通过中国贩毒不易引起国际上的注意。
*品毒**开始进入中国。最初的贩运只是少带快跑的尝试。
在巨额利润的刺激下,很快发展成利用汽车运输,隐匿夹带,大宗贩运。境外的贩毒分子在数量、范围、组织上有了发展。境外的贩毒活动也发展为以国际贩毒集团为后台的国际贩毒活动。
随着贩毒活动的出现,一些*品毒**从贩毒沿线流散到社会,使我国国内吸毒问题滋生蔓延起来。中国的*品毒**问题从这时起,开始从隐蔽浮向表面,并且引起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
“瘾君子”百态
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有*品毒**过境,就必然受到污染,产生*品毒**消费。伴随着国际毒枭丧心病狂地对我国进行过境贩毒,吸毒现象、贩毒活动的影子,游荡于中国部分省区,并迅速向周围和内地传播、蔓延。
这个白色的幽灵,难道又要像几十年前那样肆虐中华大地?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在灿烂的阳光下,在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背后,烟毒恶魔正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一个又一个幼稚单纯的青年男女,扰乱着一个又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侵蚀、扰乱着我们这个健康社会的机体。
一些旧中国培养出来的“老瘾君子”,旧病复发,重新端起了烟枪,吞云吐雾。
一些万恶的*品毒**贩子,以自己肮脏的灵魂、如簧的巧舌、无耻的手段,引诱无知的青少年迈向毒渊。
在昆明几条僻静的小巷,只要你作出要买“4号”的手势,就像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出现几个人,对你稍加盘问,便开始讨价还价,兜售*洛因海**。每个小包0.2克左右,卖50元;大包0.3克左右,卖100元。买卖双方放心交易,因为周围设有暗藏的“瞭望哨”。
在西安某公园门口,两名青年农民在向游人兜售一种黑褐色用油纸包装的膏状物一*片鸦**。这两名利欲熏心的家伙把它们从甘肃长途贩运到此,妄图大赚一笔。
在广州一条街道上,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守着一个小杂货店。一名身着超短裙的风骚女郎,风摆杨柳般地走过来。

晚清,*片鸦**之毒危害中国。
“有吗?”她脸上浓妆艳抹,却掩不住吸毒者特有的青黄。一双眼睛大而无神,给人一种空洞、失落感。
“有,一张。”老头四下一瞟,报出价格。
姑娘拉开手提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老头极熟练地接过去塞进内衣口袋,然后从货架底下摸出一盒“火柴”。
女郎把火柴盒稍微打开,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些纸包。她合上,朝老头微微一笑,然后昂首挺胸,大步离去。
老头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笑咪咪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百元大钞,对着阳光察看,仔细抚摸,以辨真伪。它,是姑娘在昨天晚上的一桩肉体交易中从一双肮脏的手接过来的;今天,它又流进了另一双更为肮脏的手之中。
这是多么无耻的罪恶交易!正是这一双双肮脏的手,把千千万万的人们拖进了吸毒的无底深渊。
四川省某学校的一名十几岁的男学生跟随父母吸毒成瘾。在他的影响下,班里七八名学生也相继染毒。
一广州有一个“吸毒之家”。四姐妹情同手足。大姐“率先垂范”,吸上了白面。三个妹妹不甘落后,先后步入毒沼。在她们的熏染下,她们的丈夫、姘夫也纷纷吸毒。
一兰州一个旧社会的“老枪”,旧病复发,又点起了烟灯。在他的带动下,周围十几个七八十岁的老家伙也纷纷端起了烟枪。种种恶象,不可尽书。
1986年,云南省保山地区仅发现吸食*洛因海**者6人,1989年上升为1000余人。德宏州5县1市80万人口中,吸毒者达1.7万人,占总人数的2%强。该州所辖瑞丽县,1988年有吸毒者2.5万人,占总人口的2.5%,其中95%是刚学会吸毒的年轻人。
1989年,中国政府第一次公布:我国现有吸毒者7万人。1992年,有关部门再次公布:截至1991年,我国已有吸毒者15万人。这当然是谨慎的数字。15万人全是登记在册、铁证如山的瘾君子,即所谓显性吸毒者。还有为数众多的隐性逃亡者。
鬼火点点,妖雾绕绕,*品毒**瘟疫的蔓延十分严重。就是在政府严厉禁毒的今天,吸毒者的数目仍呈不断上升趋势。
据昆明市盘龙区不完全统计,1989年6月,该区有吸毒者200人,翌年上升至800人,1992年初增加到1500人。
盘龙公安分局的统计资料显示,该分局破获的贩毒案件与该区登记在册的吸毒者人数基本上是同步递增的。1988年破获贩毒案11件,1989年为33件,1990年为80件。
1988年,深圳市宝安县沙井镇,发现吸毒者儿十人,翌年发展到上百人,1990年则激增到上千人。
兰州市七里河区对5个街道的调查表明:1986年前只有3人吸毒,1987年后直线上升,到1990年达900名。1991年上半年,虽经政府大力扫毒,但仍有60人加人了瘾君子的行列。
在云南边境地区的少数民族村寨,几乎村村寨寨都有烟民。有的家庭甚至四代同吸。
在瑞丽县所辖204个自然村中,201个村有吸毒者。
腾冲县一个42户的小村寨,有40户吸毒。潞西县一个34户的山村小寨,有29户染上恶习。由于青少年吸毒现象严重,陇州县1989年分配的54名征兵指标竟未完成。
*洛因海**的“战俘”
让我们撩开禁毒战争这块幕布的一角,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成为*洛因海**的“战俘”。这是一个无法统计的数字。让我们从一些例子中找找吸毒的根源何在。
之一:这位花容月貌的姑娘,让我们不无遗憾地在戒毒所这特殊的环境中碰到了。她曾是一名享有“白衣天使”美称的护士。她的沦落让人的心隐隐作痛。
一年前,她还是一位兢兢业业从事护士工作的好同志。她还兴致甚浓地参加单位的文艺演出,唱歌跳舞很在行。其父亲曾是抗美援朝的军人。她生活在一个封闭的“蜜罐”里。然而,当她走出“蜜罐”,徜徉在纷纭复杂的世界时,她的人生准绳倾斜了。她的知心朋友嫁给一个香港人远走高飞,这对她是个不小的震动。她虚荣心强,又好强又任性。自己的男朋友在她眼中顿时“矮二分”,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导致两人分手。男友很快便有了位称心的妻子,她仿佛成了孤雁。她在一帮称“混混”的朋友那里学会了吸毒,以解除烦恼和失恋之苦。花光了积蓄后,她只得走入卖淫生涯。染上了淋病后,她变得枯槁腊黄。半个月前,她被收容进贵阳市云岩区百花山戒毒所。经过身体和心理治疗,她才从恶梦中惊醒过来。
之二:他有一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在小小县城里,他优越感特强,在哪儿都很气粗,由于条件优越,他从玩百货生意到玩服装生意。不到两年,他便成了县城“大腕”。可是玩去玩来,有点乏味,干脆玩起极富刺激的*洛因海**。一玩则不可收,越吸瘾越大。这位自诩为黑白两道的“大哥大”最终玩进了法网。公安机关抓他时,他还抖抖“威风”,威胁干警。后来,他被强制收进戒毒所,再后来,他在管教干部面前甘拜下风,并感激涕零地说是戒毒所让他重获新生、走出灵魂。
中国警报
当国门打开时,云南4060公里的边境线不再安宁。国门的打开、人员的流动,使“金三角”贩毒集团有空子可钻。
80年代以来,随着境内外交流增多,来往人员中难免鱼龙混杂。“金三角門地区的毒枭,在南下受阻之后,大肆北上。云南与缅甸接壤4000多公里。特别是云南的保山、德宏、临沧等地与邻国边境都是陆地相连。各种小路、山路四通八达。边境居民跨境而居,语言相通。
我国实行改革开放以来,边境贸易进一步发展。国际贩毒分子也就趁机而入。云南边境各县首当其冲。80年代以来,吸毒现象逐渐蔓延,并向内地扩散,使烟毒祸害在我国死灰复燃。“瘾君子”的数字在不断增多。吸毒恶习的蔓延,*品毒**消费的不断增长,又刺激了*品毒**的贩运。
国际贩毒集团在打通通往国际市场通道的同时,也向中国内地省份推销*品毒**。在云南、广西3500公里边境线上开辟了60多条通道。大宗*品毒**从滇西入境,通过保山、大理、临沧等地流入昆明,流向内地,流向港澳,进入国际市场。云南、广东同时成为向内地贩毒的重要中转站。
*品毒**过境即扩散。也就是说,它从哪里过境,哪里就要受其毒害。“毒泛滥”、“毒扩散”几乎不可避免。一些老态龙钟的“瘾君子”,在无饱暖之虞后,企图重温旧梦,再次操起了烟枪。一些被铜臭污染了灵魂的人,也开始去深山密林、荒山野岭偷偷进行*粟罂**种植活动。
80年代初,在云南与缅甸边境曾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缅甸人交给一个农民一个不大的包,言明带到广州必能获得一笔巨款。这个农民抛下锄头,把包带到广州交给指定人,果真获得了一笔巨款。于是,这个农民扔下了一小块责任田,踏上了寻找这种“美差”的道路。
有一名叫李小弟的贩毒分子,于1988年9月8日伙同他人从缅甸购买13.1公斤*洛因海**入境时,被我公安机关查获。面对办案人员的审讯,他毫不掩饰地说:“我为什么要贩毒,因为贩毒获利丰厚。这次如不被你们抓着,我把*洛因海**拿到广州,每件可以赚四五万元。假如我被你们枪毙了,假如人可以投胎转世,那么投胎转世后我还要贩毒。”像李小弟这样疯狂的毒贩并不是个别的。他们在巨额暴利面前,心灵被极度扭曲,失去了理智,坠入犯罪的深渊。
由于存在着巨大的*品毒**需求市场,制造、*私走***品毒**就成了一本万利的诱人勾当。从国际市场看,在“金三角”地区,贩毒集团强迫当地山民卖出的*片鸦**价格不过每公斤70—90美元。*片鸦**提炼加工为*洛因海**后,每公斤也不过800一1000美元。但在曼谷*市黑**上,每公斤*洛因海**的价格为1.5一2万美元;在西欧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其*市黑**批发价上涨为每公斤12万美元;在美国纽约,其*市黑**批发价又上升到每公斤20一22万美元。从国内市场看,在边境沿线,一般每件*洛因海**(每件约700克左右)为8000一9000元人民币;运到云南下关后,每件可卖到1.4一1.9万元人民币;运到广州后,每件可卖到4一5万元人民币。

近几年来,境外毒贩为了拓宽销路和市场,采取赊销等办法,变一本万利为无本万利,诱惑更多的人出境贩运*品毒**。贩毒分子明知这是铤而走险的犯罪行为,但他们仍然情愿在赚钱和“掉脑袋”之间“踩钢丝”。
刘培宁出生在西北一个石油工人世家,高中毕业,1.8米的个头,身强力壮。他到云南贩毒被公安机关抓获。
“你难道不怕杀头?”警察问。
堂堂1.8米的大汉自知罪重,跪在地上,低头回答:“我才活26岁,哪有不怕死的道理?”
警察指着放在桌上的3.8公斤*洛因海**问道:“既然怕死,那你为什么还要贩卖这些东西?
“我想发财。”
“你过去的职业是什么?”
“石油*防队消**员。”
警察摇摇头,表示惋惜:已经温饱的*防队消**员为了几万块钱而冒被枪毙的危险。
刘培宁自己道出了贩毒的原因:“我懂得法律,知道贩卖*洛因海**一定是杀头的。我怕死,我不想死,但我不想永远贫穷,我想风光一下。石油*防队消**员,永远也别想富有。于是我想,万一侥幸逃过检查,那么…”
当人生的天平倒向贪欲的时候,当怀着侥幸心理逃避严厉的法律的时候,头脑不清醒的人也许会干出不要命的事情来。
张维国,男,30岁,拖拉机手。他贩毒被捕后,跳楼自杀,但没死成,被警察和医生抢救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跳楼?”警察问。
“我早晚是死,不想被你们送回老家去。”
“为什么?”
张维国抬起头看了看警察,又低下:“因为,因为那样死得丢人现丑。”
“怕丢人现丑,知道是死刑,还要犯罪,这又是为什么?”
张维国苦笑了一下,缓缓地说:“这好理解,因为我的看法和你们不一样。
我不想过清贫的日子。你们警察戴电子表,穿的确凉,吃青白苦菜,一个月就拿那么点工资。我一顿饭就是300元。我有两个年轻的老婆。”
“什么,政府允许你娶两个老婆?”
“不,政府当然不允许。我干的都是非法的,包括娶老婆也一样,可我的生工厂。有些*品毒**贩子不满足于贩卖*片鸦**所获得的利润,开始偷偷地进行*片鸦**的粗加工。*品毒**交易中出现的黄砒、面料等,就是粗制*洛因海**,即为土法加工的产物。国内*品毒**消费市场逐年扩大。内地省区的吸毒者急剧增多。*品毒**零售点、地下烟馆开始成批出现。毒雾正在蔓延,它想渗透整个中国。
幽灵附体
联合国国际麻醉品管制局1986年度的报告指出:*品毒**的滥用已经危及到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每一个阶层的安全,尤其是危害到广大青少年甚至儿童的身心健康。*品毒**的泛滥,如同埋在文明社会心脏中的一枚定时*弹炸**,时刻危害着人类的健康,威胁着人类的生存。如今,这个幽灵正游动在祖国大陆,威胁着中国人民。
沈阳城有一家闻名遐迩的夜总会。这里自然便成了大亨们追欢寻笑的聚会场所。在人们的街谈巷议中,流传着关于这家夜总会贩卖*品毒**的说法。
公安机关不动声色地盯上了这家夜总会。果然,这里有人在贩卖*品毒**。买的,卖的,吸的,扎的,有时多达百人。公安干警开始悄悄收网了。首先秘密地传讯一个个吸毒者。终于在群魔乱舞的纷纭中摸到了毒枭的影子。
事实表明,这里确实是一处毒窟,也是沈阳最大的一处*品毒**集散地。操纵毒窟的是一个毒帮。有人从中牵线,有人充当前台,有人外出联系,有人就地入股经营。在这里买*品毒**竟如同买香烟一般自然和容易。而这一切都掌握在毒枭W之手。在公安人员的努力下,这个毒窟终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W不仅控制行情,操纵*市黑**,还与阜新一贩毒团伙联手买卖。W为了笼络死*党**,*欢寻**作乐,还专门在外购买了一套住宅作为毒窝。他们常常10余人聚在一起吸毒,吸完后便男女一起*光脱**衣服*欢寻**作乐。
毒贩从单干逐渐向集团化发展。零星的贩运不再被毒贩所青睐。大的毒贩不满足于小打小闹。据报道,仅在甘肃省,拥有毒资千万元以上的毒枭有3个。公安部门破获的“89·11”跨国贩毒大案的主犯马永华,就拥有毒资1000多万元。这些巨额赃款,不但凝聚着吸毒者及其家人的血泪,而且由于毒枭们欲壑难填,往往成为更大宗*品毒***私走**贩运的经济基础。
大量事实表明:毒贩的群体正在壮大,毒贩的组织方式、贩运手段更为复杂,毒贩的贩运工具更为先进。毒贩从云南、广西等边境省区,向全国范围扩展。1983年至1989年,云南共抓获大小毒贩31544名。1989年,云南全省侦破贩毒案3280起,捕获毒贩4491人。
广东省毗邻港澳,出入境口岸多,人员复杂,水陆交通极为方便,被毒贩们视为*私走**、贩卖、运输*品毒**的“黄金通道”。1986年以前,*品毒**犯罪案全省仅有几十起。1989年,全省即侦破贩毒案100多起,逮捕毒贩300多名,缴获*片鸦**、*洛因海**各100多公斤,以及大批杜冷丁、*麻大**、美沙酮等。
这是一个罪恶的贩毒之家。早在前几年,陈老头就曾因贩卖*品毒**被判刑。
刑满释放后,他仍不知改恶从善,继续为牟利而伺机贩毒。1988年3月,陈氏父子3人,与流窜至穗的毒贩谭、温2人结成贩毒团伙。陈老头的儿子和女儿各出资2万元充作贩毒资本。从此,他们沆瀣一气,共同经营肮脏生意。谭、温二毒贩曾数次携款赴支南砚山县,购得*片鸦**113.5公斤隐藏在汽车油箱内,秘密运至广州。这些*品毒**再由陈氏父子转手倒卖。几次得手后,他们越发肆无忌惮。8月,他们又从云南购得4号*洛因海**10.2公斤。陈氏父子在广州贩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各犯也相继落网。
毒贩境内外相互勾结,跨省区、跨国联合作案。有的毒犯甚至武装押运,以*力武**抗拒缉查。西安市公安局在1989年集中扫除“六害”时,破获制毒、贩毒案件537起,抓捕制毒、贩毒分子1208名,缴获*片鸦**、*洛因海**等*品毒**35公斤,各类手枪31支,*榴弹手**2枚。

国际*品毒**贩子取道中国,进行大宗*品毒**的贩运。根据泰国和美国警方提供的线索,云南省公安机关于1986年8月16日破获了一起特大国际贩毒案。贩毒分子温源和(泰国籍人)、戴文煊、余锡宽(两人均为香港人)在昆明市被依法速捕。他们贩运的22.768公斤*洛因海**,被当场缴获。毒贩们把这批*品毒**由泰国运到昆明,准备取道香港、广州运往美国。
1988年3月9日,我国警方截获运往美国旧金山的25箱锦鲤,一种名贵的观赏鱼。从20箱锦鲤的肚子中,发现*洛因海**3.3公斤。待顺藤摸瓜追出案犯后,又将这些锦鲤发往旧金山。我国警官同机前往,配合美国缉毒警将国内外18名贩毒分子一举抓获。
1989年11月26日,广东省深圳市文锦渡海关,查获香港琦昌运输公司司机徐伟清藏于货车内夹层中的*洛因海**56包(共计19.04公斤)。其后,海关与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清楚了涉及该案的香港货主与国内货源等重要情况。同时,抓获贩毒集团的骨干分子6人。
*品毒**贩运范围扩大,从云南、广西等边境地区向沿海省区、向内地扩展。*品毒**的种植、加工区也在扩大。*品毒**的消费市场呈迅猛发展之势。大宗贩毒不断派出生小包零售。甘肃、陕西、云南等省某些城市已经形成地下批发、零售*品毒**的供销网络。据昆明市1989年底对180名吸食*洛因海**者逐一调查讯问,他们每人都可以提供1一10个购毒点。有一个吸毒者可以提供83个购毒点。一名吸毒者供认五华区大观街有9个购毒点。公安机关当即侦察验证,在这9个点的确可购到*品毒**。
*品毒**加工在发展。广东、福建、渐江都有制造“冰”毒的加工厂。内地土制的“黄皮”、“兰州面”、“料面”等在陕西、甘肃、内蒙古以及华北、东北地区不断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