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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对话荷兰著名汉学家柯雷暨南京评论创刊十周年”在南京举行,柯雷是欧洲最为著名的汉学家、翻译家,20世纪80年代在北京留学,有着关于中国现当代诗歌最全面资料的收藏,柯雷说,在欧洲流行的中国现当代诗歌,“中华性”都较为强烈。他对中国的感情来自他从1986年来到中国开始,从那时开始,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个国家……

荷兰汉学家柯雷
柯雷,著名汉学家、翻译家,莱顿大学中国语言和文学博士。
柯雷教授主要从事中国文学、文化和语言方面的研究,并致力于翻译工作,他尤其钟情于中国当代诗歌,分别用英语、汉语、荷兰语著述和翻译,文章和著作甚多,已出版专著《精神、混乱和金钱时代的中国诗歌》、《语言碎片:当代中国诗歌和多多》等,早在1988年与马高明合作翻译出版《荷兰现代诗选》,已在荷兰翻译出版北岛、多多等人的诗集。

柯雷作品《精神与金钱时代的中国诗歌从1980年代到21世纪初》
这本《精神与金钱时代的中国诗歌——从1980年代到21世纪初》以中国当代诗歌为研究对象,深入考察早期朦胧诗之后的先锋诗歌。作者从文本(诗歌作品)、语境(诗歌的历史、文化、社会环境)和元文本(关于诗歌的各种话语)三个方面切入,既关注审美问题,也关注文化问题;既涉及诗人身份等社会学问题,也探讨各种个案,如个别诗人研究(如韩东、海子、西川、于坚、孙文波、尹丽川、沈浩波、颜峻)及文学史上的重要现象;既是文学史,也是文学批评。本书体现了一个“局外人”对中国当代诗坛多方面的深入而独到的观察、理解,
1986年,柯雷作为一名留学生,首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在北京大学学习中文。此后,他多次赴华参观或讲学,亲眼目睹了中国的沧桑巨变。
30年前初到北京的柯雷,对许多事情都是第一次经历。例如,在荷兰习惯了独享私人空间的柯雷,不得不与其他人同居一室。宿舍各种设施比西方逊色不少,电话也是一栋楼的学生共用一部。柯雷微笑着回忆说:“其实外国留学生的宿舍比中国学生的好多了。我去过中国朋友家,他们的住房条件更差,厨房简直转不开身。要说物质条件,中国现在比当时强得太多了。”
柯雷认为,比硬件条件改善更大的是软环境的改变。柯雷说,上世纪80年代的北大,不太鼓励外国留学生和中国学生交流或与中国学生同住一个宿舍,更不允许留学生到校外找宿舍。“现在完全不同了,中外学生交流非常自由,留学生在校外找宿舍的也很多,”柯雷说。

柯雷在中国人民大学
柯雷现在每年都要去中国,也经常到中国朋友家做客,有时为了感兴趣的学术问题还会彻夜长谈。他说:“作为外国人,现在到中国感觉很轻松。这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柯雷认为,现在中国的学术氛围比以前更开放、更健康。他说:“在学术观点上差不多什么都能说。在因特网上也能感到很自由的辩论氛围。”他回忆起1986年在北大中文系旁听课程时,他在课上举手向老师提出不同意见,还站起来与老师争论,结果被视为严重的“课堂事件”。时隔30年,中国的情况已有很大改观。这几年我在中国大学讲学时,课堂上经常有激烈辩论的场面。

作为一名人文学者,柯雷对30年来中国人心理层面的变化很感兴趣。他认为,改革开放使得中国社会在道德伦理方面发生了深刻改变,这些变化很难用好或不好来形容,代沟问题就是典型例子。他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初,两代人之间的代沟,远不如八九十年代的两代人之间那么深。现在中国的年轻留学生,价值观和父母之间有很大差别,在尽孝的方式上也和以前大不一样。这也反映出社会的多元化。”
柯雷对30年来变化感受颇深的还有海外“中国热”的兴起。柯雷说,他刚到中国时,北大对外汉语教育中心还只有400多名留学生……

柯雷说,随着中国的经济发展及对外交流的扩大,在荷兰公众心目中,中国的形象也在悄然改变。过去在荷兰,人们一提起中国就感到遥远和神秘,不少学生是因为向往“异国情调”而考入汉学院的。如今,中国已不再那么神秘,甚至在莱顿的超市买菜时也能听见有人说汉语,而中国经济的崛起已是一个世界话题。
尽管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中国,但柯雷感到,荷兰社会对中国的了解仍然比较少。柯雷说:“现在不少荷兰公司找我们咨询中国的情况,荷兰媒体也经常向我们了解中国的情况。在加强荷中相互了解方面,有很多工作可以做。我希望更多的荷兰人关注中国,希望我的学生越来越多。”
(文中资料综合新华日报、新华社、凤凰文化、南开新闻网等,文中观点仅代表个人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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