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的山水 (藏戏的特点)

如果你爱一个人,把她送到*藏西**去吧,那里是天堂。迷人的雪峰,神秘的高原,谜一般的历史,使得*藏西**是个非去不可的地方;

如果你恨一个人,把她送到*藏西**吧,那里是地狱,高山缺氧,高原反应,艰辛的历程,使得*藏西**又是个不容易到达的地方。

我没有我爱的人,也没有我恨的人,我只能把我自己送到*藏西**。

【*藏西**的水】

水在这里找到了最多的扮相。汹涌奔腾、温婉缠绵、浑厚博大、细水潺潺……总之,你所能想到的水的模样,在这里,都能见到。面对湍急的雅鲁藏布,我胆怯过;面对绿丝绸般的尼洋河,我雀跃过;面对深邃的那木错,我迷失过。试想,面对着我最熟悉不过的水,在哪里还能找到如此多的感受呢?

【高原的阳光】

在*藏西**,不可以不享受那里的阳光。当然,也许内地人会不适应,强烈的紫外线会把人灼伤。所以,要在做好充分保护的情况下。尤其是在拉萨。拉萨素有“阳光之城”的美誉。白天的拉萨,阳光明媚。我不知道“明媚”这个词是谁所造,但我确实十分感激这位先人为我提供了这样一个如此贴切而美丽的字眼,来形容这座圣城。

也许正是这金色的阳光,给了藏民们灵感,才有了今天金碧辉煌的布达拉宫,有了金色的拉萨。徜徉其间,心情都会变得明亮而没有一丝尘埃。

【纯净的草木】

有时,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同为生命,就足以令我无措了。

还记得那株林芝巨柏。藏民们视其为神明而敬奉,而我因珍视生命而尊敬他。

举目仰望,一个比自己年长一千八百多年的生命就这样枝繁叶茂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能说什么,做什么呢?我只想就这么站着,安静地站着,静静地听风掠过树叶而发出的沙沙声。遥想着他的童年,当他还只是一粒种子的时候,他是否想到今天会有如此多的人向他顶礼膜拜呢?想来,渺小而无知的我,也许曾经就是他脚下的一粒砂呢。

我想,就连恶人也会不忍心打碎这片因纯净而得到宽恕和救赎的草木

【*藏西**的山】

无论身在*藏西**的何处,举目四望,山总会静静的陪着你,毫不张扬,毫不做作。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你身边。所以,我常常会忽略他的存在。这话说来可笑,没到过*藏西**的人绝不会相信。但细想想,我什么时候留意过眼前的睫毛吗?

在那里,山就是这么亲切,亲切得忘记它的存在。但他毕竟是伫立在那里的。有时,我甚至会神经质地想到,也许山是有生命的,不是我在路上行走,而是山载着我前行。

其实,山本就应当是有生命的。否则,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装容呢?

在林芝,山是穿绿衣的,温润的绿。于是,山是温柔多情的。在那曲,山是披甲的,锋利的甲。于是,山是坚韧挺拔的。在定日,山是着白袄的,圣洁的白。于是,山是神圣威严的。

其实无论装容如何,山就是山。他包容过去未来,包容痛苦快乐,一切私心杂念在他面前都会幻化而逝。我想,“有容乃大”就是形容他的罢!

所以,当我登上海拔5020米的米拉山,震撼的时候;当我驻足海拔6400米的念青唐古拉山口,纷撒着五色风马敬奉山神的时候,我无语了。

【八廓街】

拉萨的夜渐渐的,夕阳染红了大昭寺的金顶,一切归于宁静。

于是,酥油灯便成了地上的星星,橙黄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星星点点的,与天上的星星辉映着。

夜色阑珊,曾经令仓央嘉错梦萦的玛吉阿米早已仙去。留给我的只有那街道上分外扎眼的黄色建筑——“玛吉阿米餐厅”以及不朽的传说。人们聚在那里,不为果腹,只为一份心情八廓街

说到拉萨,没有人会不知道八廓街的。那里原本也是一处重要的佛教场所。千里迢迢赶来朝圣的佛教徒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身影,长长的转经道被打磨得分外神圣。

午后的八廓街,人流朝着一个方向顺时针涌动。这时,坐在街角的“咖啡厅”,品一杯慢慢焙烤的土耳其黑咖啡或是要上一壶香香的酥油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外面的白色、黄色、抑或黑色皮肤的人们,听着不绝于耳的诵经声与砍价声混合在一起的奇妙音乐,感受一份难得的安静与闲适。这时,还有什么能够打扰我呢?

然而,走到今天,八廓街已远非仅仅表达宗教信仰的“殿堂”,更融入了一分分的城市节奏:数不清的工艺品店铺摊位围绕着长长的八廓街延伸着。在那里,用“琳琅满目”来形容,应该还算恰当。在内地昂贵得令人乍舌的藏饰,在这里稀松平常得如同北京的冰糖葫芦。只要有张利齿,能言善辩,又有充足的通货,就会得到丰厚的汇报,足以在你结束旅程返家后,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得意一番。

当然,如果你有双慧眼,又精通藏文化,还有可能沙里淘金地得到一两份惊喜。不过,这份期待并不值得推广。

但在八廓街购物,不要心存奢望。毕竟,我们只是过客。其实,到那里,买的是一种心情,一种情趣,仅此而已。

【路边的玛尼堆和经幡】

路边的玛尼堆看上去也只是一般的石头。这些石堆是朝圣者自觉堆起来的,行人只要经过,就自觉地放上一块石,这样反复,使玛尼堆形成小山似的。简单的则好象只是信手捡几块路边石头,直挺挺地垒起来就好了。

其实,无论繁简,对佛的虔诚笃信与对幸福平安的真心祈祷都是相通的。他们分明已经把这种精神垒进了这大大小小的石块之中。我相信,藏民们在构建自己的玛尼堆时,脸上的神情一定是认真而幸福的。

在信徒们心中,玛尼堆是人世与天地神祗的分界线,也是其交汇点和连接点,是一种原始神灵山神、战神的崇拜表达,是人与神进行对话的所在。

五彩的经幡和风马旗随处可见,藏民基于宗教信仰而悬挂,外来的人们却往往把它误解为一处绝佳的照相留念的风景。当然这一点,善良的藏民不会介怀。

然而,的确没有不去欣赏和体味它的理由。风展着旗,旗恋着风,跳动着,歌唱着。朔风乍起时,就仿佛五彩的精灵想要逃离束缚般地挣扎着。很难想象那种惊心动魄的震撼,却出于那么单薄的身躯。呼呼作响的声音是藏民们那永无休止的诵经声,还是神明路过此地的号角呢?

红红绿绿的经幡升到了天际,它们是朝圣者心灵的旗帜。经幡,是天人交流的独有语言。经幡是藏民与万物之间交流的独有语言和天人之间的桥梁。

我以为,任何一种洁净的信仰都是值得尊敬的。当一件事物真正震撼你的时候,可以表达得出的往往都只是最简单的语言。人类的语言何其精妙,可一旦面对真正的神奇时,它就会变得苍白,而一无是处了。

在*藏西**,无论你是好奇地张望着那些虔诚的转经老人,还是伴随着红衣喇嘛穿梭在充满酥油味的寺院里,它们都会散发出一种魔力。人们几乎不可能逃脱这种魔力带给人的神圣感和净化力量。

每天都会有来自不同地域的佛教徒从自己的家出发,无休止地念着那六字真言,三步一叩、翻山涉水、风餐露宿……就这样,走着、叩着、念着。目的只有一个:到达他们心中的圣地。

简单的理由,简单的行为,过程却是异常艰辛。在拉萨,看到他们从身边匍匐而过。你会怎样呢?我哭了。

羡慕他们。

在那片土地上,简单的人们世代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中。连绵不绝的转经筒在一圈又一圈地转着,于是,来自不同地区的藏民们连在了一起。永世不灭的酥油灯、被等身长头打磨得发亮的黑石板,还有那眩目如精灵般的风马旗,他们分明阐释了一个从小我便知道而又从未理解的词汇的真正涵义:虔诚。

于是,信仰在这里用最质朴、最感人的方式表现得淋漓尽致。

人说,在*藏西**没有什么是可以和宗教分的开的。但倘若你不信教,也绝不会失望。在那里,你同样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心灵自由。这一点也许正是源于她的广袤。无垠的大地给了她充分张显自己的机会。

我以为,这世界上最美丽、最纯净的颜色都被那大大小小的寺庙所吸纳了。以致于,无论你如何精心装扮,在佛的面前,你都是灰白的。于是,一种心底油然的对佛的尊敬与爱戴遍布全身,望着那耀动的酥油灯,在迷人的藏香中渐渐沉默了。

那里的僧人不同于内地。在内地的寺庙里,无论小庙名刹,总会见到一些不和谐的地方:“法物流通处”的字样看起来是那么刺眼。直白的说,这也是市场经济的代价。

然而,在*藏西**,你绝见不到一处这样的景观,至少到目前为止。僧人就是佛的弟子,佛的孩子,仅此而已。老老少少的红衣喇嘛就是那寺庙的主人,迎接着所有回家的孩子。

即使一个无神论者在这里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神灵。这就是*藏西**寺庙的神奇之处。

*藏西**,一个遥远、古老而又神秘的雪域高原,她那壮丽神奇的自然景观,她那独具一格的风土人情,她那辉煌灿烂的古今文化,令多少人对她心仪神往。

对于*藏西**,总感到欲说还休。因为它所给予人们心灵上的冲击与震撼,是触及灵魂的。

其实,无论什么人,也无论你走过多少*藏西**的路,研究过多少*藏西**的文化与历史,谁也不敢说他真的熟知*藏西**。

西藏的藏西,大西北的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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