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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药神”:被诉贩毒,当事人庭审不认罪:这是救命药,代购“氯巴占”没有一粒卖给*毒涉**人员。
氯巴占是一种可用来治疗一般抗癫痫药无效的难治性癫痫的苯二氮卓类药物。氯巴占在医学上属于精神药品,属于第二类精神药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国家管制二类精神药品氯巴占属“*品毒**”。因为具有一定成瘾性。
2019年前后,几个患儿家长在北京的医院相识,由“铁马冰河”牵头组起了一个“‘电宝宝’坚守希望”患儿交流群。“铁马冰河”本身也是一位罕见癫痫疾病患儿的父亲,孩子也在服用氯巴占。这些天南海北的人加入最大的共性是,家中都有孩子得了难治性癫痫病。2020年初,新冠疫情暴发,不少家长在群里抱怨,常买的土耳其版喜保宁买不到了,群主“铁马冰河”便开始张罗代购台湾版喜保宁。氯巴占的代购则大约开始于2021年。数个向胡伟购过药的患儿家长说,“铁马冰河”的药是一众代购中最实惠的。家长莫洁举例,自己于2020年初向“铁马冰河”购买过一盒韩国版喜保宁,价格600元。同期的代购多在七八百元,有的甚至上千元。田贺则说,2021年5月、6月,她共向“铁马冰河”购买了4盒德国版氯巴占,单价470元。平均不到125元/盒,与动辄几百到上千元一盒的进口药相比,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超级实惠的。“用量大的患儿,二十天就能吃完一盒氯巴占。”家长王云说,高昂的药价让许多家庭经济窘迫。
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的李女士等四名罕见癫痫疾病患儿妈妈因帮助“铁马冰河”代收海外购买的氯巴占包裹,被中牟县检察院认定为*私走***品毒**,“毒贩母亲”一度引发关注。最终,检察院以四位患儿妈妈犯罪情节轻微不予起诉。该案中,代购者“铁马冰河”是唯一一名被以贩毒提起公诉的犯罪嫌疑人。代购身份之外,“铁马冰河”本身也是一位罕见癫痫疾病患儿的父亲,孩子也在服用氯巴占。“铁马冰河”从2021年7月被从家中带走至今,2022年4月15日中牟县人民法院通过了“铁马”家属和律师第三次取保候审的申请,目前,“铁马冰河”现在安徽省望江县的家中等待案件最后的审判结果。
132名罕见病患儿家长向法庭提供《求情联名信》。
“铁马冰河”的代理律师刘长对其案进行了无罪辩护,该案的核心: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有任何一盒代购药品流入了贩卖、吸食*品毒**的群里。反而有大量证据证明,涉案药品用于医疗用途。是药物氯巴占的法律性质究竟是药物还是*品毒**,这关键要看药物的用途和流向。证据显示,“铁马冰河”代购氯巴占只是病友互助。
辩护律师刘长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2015年印发的《全国法院*品毒**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下称《武汉纪要》),“只有当行为人‘向*私走**、贩卖*品毒**的犯罪分子或者吸食、注射*品毒**的人员贩卖’案涉列管药品的,才以*品毒**犯罪来定罪处罚,而如果行为人是‘出于医疗目的’,则不能以*品毒**犯罪类定罪处罚。”
被告人认为自己无罪,河南中牟县检察院公诉人坚持被告人构成犯罪,国家禁毒委员会印发的《100种*醉药麻**品和精神药品*制品管**种依赖性折算表》写明,“1克氯巴占相当于0.1毫克的*洛因海**”,许多声音因此认为氯巴占是*洛因海**的可替代品。该系列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涉嫌*私走**、运输、贩卖*品毒**罪,予以公诉,并提出一年到一年四个月的量刑建议。
氯巴占被认定为“*品毒**”一年后,成为了获批上市的药品。目前本案还没有公开的最终审判结果公布。
希望本案的公诉人的孩子得上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