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声》海报,四位主演:郭道元、黄政民、国村隼、千禹熙,三个男演员都是大名鼎鼎啊!
《哭声》是韩国著名导演罗泓轸继《追击者》、《黄海》两部杰作后的第三部影片,剧本打磨两年,修改七次,选景花费六个月,拍摄历时六个月,后期制作用时超过一年,实属罗泓轸的呕心力作。电影收获富川国际奇幻电影节、韩国青龙电影奖、亚洲电影大奖等多项颇具分量的大奖。
影片讲述一个竭尽全力保护女儿的警察父亲,在与修魔人、巫师、鬼魂斗争的过程中逐渐信心崩溃,最后落得全家死绝的悲惨故事。导演在传统恐怖、悬疑、*杀凶**的基础上,杂糅了宗教、迷信、超自然等元素,邪性十足,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恐怖佳作。

影片开场的黑底全屏字幕,引用了圣经路加福音里的一段文字,耶稣用这段话来自辨自己并非鬼魂。
影片最开始,谷城郡(亦即哭声的同音词)的定位镜头过后,国村隼饰演的日本人就以垂钓者的身份亮相,“愿者上钩”的意思在影片后面多次提及,隐喻他是一个钓人上钩的魔鬼。

国村隼饰演的日本人以垂钓者的身份亮相,钓人上钩的恶魔。
紧接着,郭道元饰演的警察钟久以温馨家庭的一家之主的身份亮相,天还没亮,他要去调查一起杀人事件。

郭道元饰演的男主角,是一名警察,以一家之主的守护者的身份亮相。

全家成员交代镜头

影片开始段落就是下雨天,增加了迷离、悬疑、悲伤的氛围。
在瓢泼的大雨中,镜头从外到内,以钟久的视角,向我们展示了这个堪称残酷的*杀凶**现场,树立起悬疑片的招牌。凶手朴炳国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了参农赵氏和他的妻子。钟久虽然身为刑警,但表现得比较胆小。

凶手被拷在现场,模样不正常,被怀疑吃了毒蘑菇才杀人。
(来到凶手的第一个*杀凶**现场)但却对一大串像似骷髅头的金鱼草种壳给足了镜头,邪性意味十足。

*杀凶**现场,一大串金鱼草的种壳,像极了骷髅头。
凶手的老窝,像鸟巢一样,混乱肮脏,四周点着白蜡烛,地上有死乌鸦。这个凶手很不正常。

凶手的老巢,很不正常。
之后,才出影片片名,片名的黑场过后,影片以一个小段落将观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影片开头亮相的垂钓者,日本人,只穿着裈裤,在山林里生吃野猪,一双眼睛发出红光,骇人之极,到这个地方,胆子小的观众怕已经不敢看了。

日本人一边生啃野猪,一边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

赤眼恶魔向观众扑了过来。
原来,当地早已流传着日本人的邪恶传说,雨夜,警局,钟久的同事成福给他普及这些传说(注意这种承接上个段落的转场技巧),钟久坚持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但就在这时,电闪雷鸣,警局的窗外,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疯裸女出现在窗外,钟久和同事被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场面上喜剧和恐怖片的张力同时迸发,让人又怕又忍不住想笑。


接下来是对男主角钟久个人形象的塑造,导演用了一系列生活化的素材,以喜剧的手法呈现出来,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对钟久胆小无谋、怕老婆、女儿奴的居家大叔形象心生同情和理解。

做噩梦

*爱做**

哄女儿反倒是被女儿哄
影片的邪性氛围继续加重,当地一家人发生火灾,钟久在调查现场时被火灾中幸存的两人拉扯撕咬,钟久出尽洋相。随后在警局,钟久和同事想起来,发疯撕咬的人就是雨夜窗外的疯裸女。

改天,疯女人屌死在村口树上。验尸官调查认为,疯女人杀死了家人,自己死后又吊在了树上。

疯女人死后被吊在树上
之后,当地肉店老板跟钟久透露了日本人*戏调**强奸上文的女主人,致其发疯,浑身长满疮泡的传说,现在所有的妖邪绯闻都指向日本人。

在调查现场,钟久遇到了一个神秘女子向其丢石头,这里再次运用了圣经的典故,无罪的圣徒向有罪之人丢石块,暗示女子是无罪的守护之神,但这些都只是隐晦的线索。神秘女子神秘兮兮地复述了疯女人一家被杀死的情形,并指认那个日本人是鬼,并嘱咐钟久要小心,见那个日本人的次数多了,说明他找上门来了。结果,钟久做噩梦遇到了茹毛饮血赤眼裸身的日本人,他的心魔越来越重,与日本人的关系越来越近。马上,钟久的女儿孝真就生病了。

钟久和同事成福在猎人炳载的带领下进入山林,来寻找日本人的住处,突然之间雷雨大作,炳载遭雷劈中。把炳载送往医院,结果在医院里又目睹了第一起*杀凶**案的嫌疑人朴炳国狰狞恐怖的死去。

随后,钟久和成福两人在酒馆小酌,遇到了脖子上长满朴炳国同样疮泡的女人。

家里,女儿孝真突然病发,说有个阿姨一直在敲门想进来。而天明之后,孝真却食量大增,吃了一桌的鱼。岳母认为事情奇怪得很,跟钟久说她已经在打听着找巫师。

钟久和同事成福以及找来的教堂的懂日语的小辅祭,三人再次上山找日本人。三人到了目的地,发现了石堆、神龛、祭台、面具、鸟类图书、*宫春**书等等邪魔外道的物事(网上有考据指出,这些道具都是日本神道教的法器),尤其是发现了大量的遇难者和遇难者生前的照片,包括朴炳国、疯女人等,甚至还有孝真的一只鞋子!这一切都摆明了日本人是个修魔人。


面具

祭台

遇难者照片
钟久回家拿着鞋子质问女儿,没想到女儿性情大变,嘶声厉吼,钟久被吓懵了。


钟久晚上偷看女儿孝真的笔记本,结果里面画满了令人心生恐惧的图画,女人*体下**流血,男人裸体,鬼怪形象等,钟久发现女儿的身上生有疮泡。


女儿被侵凌,且有性命之忧,钟久彻底爆发,叫上小辅祭,来到日本人住处*威示**,大肆破坏,捣毁了祭台,恫吓日本人赶紧离开。


回家之后,家里接连出现变故,先是大门口被挂了死掉的黑山羊*威示**,钟久半身中风(不严重,治好),孝真用刀捅了邻居奶奶。。。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广大观众最爱的黄政民大哥大,他拉风的来了!瞧这邪魅的眼神~脸上明暗交替变化的光照,暗示他正邪未明的身份。

脸上的明暗变化

进门的动作是鬼祟的。
巫师进门之后略施小术,就发现了酱缸里的死乌鸦,这在韩国传统文化中是十分不吉利的。

巫师开始进行驱魔仪式(洒满法事),这是全片在形式表达上非常非常出彩的一个段落,黄政民饰演的洒满巫师身着彩织法衣,边唱边跳,铙钹齐鸣,火焰升腾,整个场面在邪性的、狂躁的氛围中几近失控,别说剧情中的角色,就是屏幕前的观众,都感觉自己的理性和情绪在被这场法事一浪接一浪地侵略着。


继而,村里的朴春裴一家人被发现死于非命,朴春裴不见踪影。洒满巫师认为形势危急,刻不容缓,日本人是鬼,他要除掉日本人,价格是1千万韩元。

然而在换裤子的一幕,巫师露出了跟日本人一样的裈裤。导演以这种线索暗伏了巫师的身份。

日本人找到了朴春裴的尸体,他要干什么呢?

巫师不断在事件的危急性上添油加醋,并指点钟久:“你钓鱼的时候,能知道自己钓到什么于吗?”“他在钓鱼,也不知道自己会钓到什么。他就是扔了诱饵,你女儿就是被诱饵钓上了。”

接下来,导演用了平行交叉剪辑的方式,一边是巫师的仪式准备,一边是日本人的仪式准备,双线推进,造成了双方对决、越来越紧张激烈的印象。影片最后的揭开谜底,让我们知道,不仅是巫师胸有成竹的形象,还是两人对决,都是导演刻意为之的假象,用来迷惑观众,使观众代入式体验剧中男主角钟久的信心摇摆,迷惑不解。

日本人在准备法事

巫师也在准备法事
但我们却从细节上发现可怀疑之处,如日本人的祭坛上的照片是朴春裴而不是孝真,孝真的身周围成一圈木柴,像极了第一场命案里的鸟巢,巫师钉木人的时候,引发孝真相对应的位置的剧痛,而日本人只是腹痛。尽管如此,导演的交叉剪辑极具迷惑性和误导性。我们跟钟久一样,迷失于真假之间,有还是没有?对还是错?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日本人的祭坛上的照片是朴春裴

孝真的身周摆设是鸟巢

黄政民表演的巫师请神上身的巫术场面实在是太出彩了,大大增添了整部电影的邪性风采!
通过日本人的法事,我们大概知道了他修魔的方法在于驱使恶魔进入对象的身体,吞噬掉对象的魂灵,直至完全占据对象的身体,消化对方的魂灵,最后行使法事,收回恶魔,达到提高自己修为的目的。

朴春裴的车周围也布满了蜡烛,是日本人在做法事。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神秘女子的眼睛,日本人的法事被冲击,身受重伤之际,神秘女子出现在屋外,证明他失败的原因是神秘女子的从中阻止。至此,我们知道神秘女子的身份是当地的守护神一类的神灵。这也从导演的采访中得到印证。罗泓轸说:“在准备阶段,选择拍摄场地,定在了谷城(与哭声韩语同音),有着独特的风光、氛围。对我来说片中千禹熙的角色是神,可以是守护神,也可以是地方神灵,东方的信仰中善恶并非绝对,要结合当地水土特征,表现这种神性或灵性,我是觉得千禹熙这符合表达这样多变角色的特质。”


另一方面,钟久不堪忍受女儿痛苦的哀嚎呼救,砸毁了巫师的邪术活动。

钟久一家人陷入无助的深渊。钟久求助于神父,神父说了一大通,大意是,信就有不信就无,你为什么要信这些呢?教会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天主教的回复,牵扯到了导演的信仰和影片要表达的主题思想。

导演本人是信奉天主教的,而在采访中,他说:“拍电影过程我也有了更多层面的理解,但说起来也矛盾,我是信教,但同时也信其他很多神的存在。”又说,“之前是考虑过'怎样犯罪,怎样受害?',对这些问题是有答案的,但这次考虑了‘不幸为什么发生?’,我想问‘为什么某些人就是要经历不幸,为什么偏偏是那些人,而不是其他人?’问这些问题我很难得到答案,只有借助神灵、宗教等更高层面尝试去解答。”
也就是说,影片想探讨为何有些人(主要指底层纷扰的无信仰大众)注定不幸?这问题本身已经有*命论宿**的倾向了,而导演本人又是有神论、神秘论者,这样一来就糟了!因为必定得出的结论是:为何有些人注定不幸?因为他们集体无信仰,信心不坚定,以致给了恶魔以可乘之机。这也正是影片最开头的全屏字幕的意思,以及影片中神父的态度。
在我们广大中国人民看来,这一结论是非常之冷酷的。我们中国人信祖先,信道德,信文化,信国家,而所谓的宗教信仰,呵呵哒~
影片中,钟久求告无门,只能纠集一帮兄弟,收拾了家伙上山打怪!

来到日本人的住处,一帮兄弟没找到日本人,却与变为僵尸的朴春裴遭遇,一场混乱离奇的恶战,朴春裴倒地毙亡。朴春裴尸变的原因不难解释:日本人收回魔魂的过程被神秘女子破坏,导致朴春裴没有完全死透。

随后,众人发现了受伤的日本人,一路追赶,却丢失了踪影。逃过一劫的修魔人发现了神秘女子,疯狂地追赶了起来。与此同时,众人驾车返回,天空大雨倾盆。猛然间,车子撞上了什么东西,众人下车查看,发现是日本人被撞死在路上。众人本来便是要上山要日本人的命,这下歪打正着,于是七手八脚把日本人的尸体扔下山崖。神秘女子在高处注视着这一切,好像胸有成竹。


但巫师却奸笑着说:“这个傻瓜竟然咬住了鱼饵。”为什么钟久杀了日本人确是咬住了鱼饵呢?后文中,神秘女子对钟久说:“因为你女儿的父亲,犯了罪……怀疑别人,还想把人杀死。结果还是杀死了。”所以说善恶由心生,恶念有多大,反噬就有多大,日本人和巫师利用了钟久的恶念,从开头的对日本人恶魔形象的口口相传开始,想除掉日本人的恶的种子就在钟久的心里种下了。巫师在前文中也说过“她那么小能有什么罪。”

接下来,孝真的病情似乎大有好转。但同事成福却疯魔杀人,酒馆的女人也挂掉了(后面神秘女子穿了她的衣服)。小辅祭独身一人去找日本人。

巫师来找钟久,遇上神秘女子,巫师完全不是对手,呕血三升,落荒而逃。

巫师驾车逃亡首尔的路上,一群飞蛾扑向车窗,将其半路拦截了下来。这一桥段有不同的理解,有分析是日本人给他发信号;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这是他在谷城作恶太多,谷城的亡魂不允许他就这样离开,导致他驱车返回,拼命一搏。在返回的途中,巫师给钟久疯狂打电话,动摇他对神秘女子的信任。

钟久在找孝真的回家路上遇到了神秘女子,神秘女子说她已经在他家布下了圈套,只等恶魔上门,让他在鸡叫三声之前不要回家。

另一方面,小辅祭找到日本人的藏身之处,质问日本人是不是恶魔,日本人依旧不为自己辩解,说你已经把我当成恶魔了。这跟钟久在前面质问他时的回答一样,他恨不得别人将其当成恶魔,引发恶意,种下种子。日本人伸出满是血污的肮脏的手,说出圣人耶稣的语言,即影片开头的黑场字幕,这导致了小辅祭信仰的崩塌。日本人最后变身恶魔,小辅祭被拍下照片。


人,终究是摇摆不定的生物,钟久对神秘女子的信任也在接触的瞬间,发现女子非人,又看到女子的衣服和远处落下的女儿的发卡,钟久认定神秘女子就是凶手,狂奔回家,却发现家中一片人间地狱,妻子和岳母都死了,女儿人鬼不分的模样。


巫师回到钟久的家,给死去的成果拍照,上车装东西时掉下一地的照片,都是日本人住处的那些照片,至此,导演揭开最后的谜底再无遮掩——巫师和日本人是一丘之貉


钟久在弥留之际,唤着女儿的名字。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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