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 丨和墨西哥少年一起吸草是什么体验

新西兰丨和墨西哥少年一起吸草是什么体验

当我们谈起它,常常不提它的本名,而谓之“草”。

这东西自然不是合法的,然而它又和Drug不一样。它没有Drug那么强的致幻作用,也没有那么贵,法律管束得也没那么严格。实际上,因为税收政策,在新西兰吸烟可能更奢侈一些。以至于背包客烟民只能买烟丝自己卷,看起来很帅,实则是穷的结果。

在新西兰南岛的Motueaka,我所工作的苹果园,玩耍的小伙伴来自世界各地。接触到“草”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晚上。大部分人出去Party了,我们这群旅行打工的人中几个比较静的人一起坐在餐厅聊天。包括我,19岁的墨西哥小伙Fernando,还有大学休学的美国女孩Katie。我一直恹恹得倒在沙发上,因为昨天失眠了。

Fernando突然拿出一个小小的烟斗给我们看,我问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做了一个吸的动作,还有一个“你懂的”笑容。我立即明白了。我问他们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Fernando跟我说:如果你吸了以后去跳舞,你会感觉灯光特别明亮,音乐特别带感,身体会不由自主的舞蹈。一句话:谁试谁知道。

我一向不拒绝新体验,而且我没听过谁试一次就上瘾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Fernando将一小撮干掉的植物放到烟斗里,然后告诉我在他点的同时我就吸。本以为是很简单事,谁知吸了几口都没真正吸进肺里——因为我不吸烟。后来一口呛到嗓子里,这才算真吸到了。

新西兰丨和墨西哥少年一起吸草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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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丨和墨西哥少年一起吸草是什么体验

新西兰丨和墨西哥少年一起吸草是什么体验

(我在果园的室友,墨西哥的Fernando,19岁)

几分钟后,我开始感觉一阵晕,然而和醉酒又不一样。

那是一种游走在半梦半醒间的感觉。仿佛早上你已经醒来了,但懒懒的不愿起来。又好像你已经走到在梦乡的入口,然而潜意识的你却要拼命醒来。

我的身体没有起舞,却开始有节奏的抽动。仿佛肌肉突然有了它自己的意愿,而我的大脑也乐意放任其肆意妄为。

Katie看我反应有些奇怪,就问我有没事情,有点吓到她了。我开始跟她解释我的感受,然而有趣的是,我听到的声音也不一样了。仿佛身体是一个盒子,而我钻入了身体的内部,听到的是外面的声音。

眼前的事物也发生了变化。没有任何幻觉,却仿佛眼前的事物被滤镜加工过了——一切变得那么鲜明,那么灿烂。

Fernando建议我吃点东西试试。我对自己的状态觉得很有趣,于是拿出自己的零食开始试验。

我开始吃一盒带软糖的哈密瓜味道的冰激凌。天,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我仿佛是第一次吃冰激凌。我初始感受到的味道并不是甜,而是“凉”。而这个凉,在极度敏感的味觉下变成一种味道,而不是一种触感。之后才是冰激凌的果味和奶香。最后是舌头后面滑嫩的感觉。一吃就不愿停下,并不是饿,而是觉得太好吃了。

吃过冰激凌后我开始吃薯片,那又是另一种奇妙的味道。我的舌头在不同部位同时感受着薯片的咸、酸、甜,及其他调料的味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聚焦到其中任何一种味道上去,同时又可以全部感受。一片薯片,仿佛就是一桌大餐的味道。

甚至我被烟呛到的嗓子,除了火辣辣的痛,还有酸涩的味道,再调和上微妙的甜。

与此同时,我一直在不停的笑。或者说嘴角在不受控制的咧开,仿佛对躯体放弃了一半的控制权。

当我试着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会想一直做下去——第二次我尝试的时候,我在做第二天的午饭,结果眼睛一直盯着炒饭中的种种材料,炒了很久很久。

总的感觉就是:我一直觉得很晕,然而我又因此变得如此敏感、专心——因为我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视觉、听觉、触觉、味觉的一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被麻木了。我觉得这种感觉太有趣了,所以就想录下来。我开始开着摄像机说个不听,他们因为听不懂中国话,都有点吓到了。

Katie和Fernando说我的反应很古怪,建议我去休息。我也觉得晕沉沉的感觉越来越占据上峰,于是直接躺在了床上。接下的时间我都在黑暗中度过,鲜活的感觉消失了,剩下的是越来越沉重的昏沉,却很难睡着。身体有时依旧会微微抽动,这种抽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我干活的时候,还会偶尔的抽动——仿佛身体特别怀念这一感觉。

我总共试过两次,然而之后就没有在碰过。因为我并不完全享受那种晕沉沉的体验。然而那份清晰的感觉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记忆,特别是对味道的感触。

那种对“味”和“物”的感受能力,在我之后禅修的时候又出现过,然而在日常的生活中却又难以做到。

佛学里有一个概念叫做“无明”,也就是不能明白理解事相的混沌状态。我想我们多数人,包括我自己,都是在无明的状态下度过的。

当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多数都在一个嘈杂的环境下,怀着一种潦草的心情吃下去,而且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多数时候,我们的味觉只分辨出概念上味道就满足了(比如“这是肉,这是辣”),却无法真正体会到食物真实的味道。

我们对世界的体会,无非来自三部分。一为走遍五洲七海,亲身体验到世界之博大;二是窥探他人的生活,了解人一生的可能性;三就是我们感受事物的能力,这普通的一饭一茶,一花一沙之间,蕴含着我们难以察觉的妙处。

我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这个事实,是借助“草”在昏沉沉的状态*体下**会到的。

所以你知道的,神是调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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