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
马澜
芒种是女孩儿的名字,她正生在这天,上面有两个姐姐,那天,奶奶守在门口儿,产婆端盆水出来,笑着说:“婶子,恭喜你,是个孙女儿。”奶奶从凳子上跳起差点儿跌倒,瞪着身旁的儿子,鼻子一哼,摔门出去了,回头扔一下句“就叫芒种吧。”
芒种头发稀且黄,更衬出黑黑的柳叶眉,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两岁多,芒种就用小手拿着木梳给奶奶梳头,见爸爸从地里干活回来,她就端过一杯水,还用小拳头给爸爸捶背。

芒种四岁上,有了弟弟,一家人得了活宝一样,奶奶更是抱起就舍不得放下,弟弟奶水不够吃,就买来奶粉搭配着,芒种长这么大不知奶粉什么滋味儿,一天她端起弟弟剩下的碗底儿上一点儿奶想尝尝,奶奶大声喊叫:“放下,多大了,还吃弟弟的东西。”芒种含泪出去了,晚上,奶奶睡下了,芒种的妈沏了一碗奶端过来,芒种没喝,蒙上被睡着了。
弟弟三岁时,就跟在姐姐身后玩儿,这天,又是芒种节,姐弟俩上街玩儿,三岁的弟弟说:“姐,今天你生日,我买块儿蛋糕给你。”芒种忙问:“你哪来钱?蛋糕两块钱一块儿呢?”弟弟说:“我攒的压岁钱,有三块五呢。”

芒种拿着蛋糕回家,要让奶奶尝尝,奶奶掀起炕席一看,骂着说:“你拿奶奶的钱买蛋糕去了!”芒种委屈的说不出话,妈妈也跨进门来问:“越大越不懂事了,拿奶奶钱了吗?”芒种只管哭,弟弟突然进来大声说:“你们大人怎么这样,我攒零花钱给姐姐买的,今天是她生日。”奶奶歉疚地搂过芒种,:“孩子,奶奶错怪你了。”她对芒种妈说:“煮面条儿去,打上两个鸡蛋。”
这个生日,芒种过得特开心!
忆赵丹
在他银幕走红的三十年代,我没赶上,在五,六十年代他拍的几部影片,我也只在八十年代后才看到,我是从银幕上认识赵丹的,当我看到《聶耳》,《林则徐》及《烈火中永生》,我为影片中他塑造的形像所感动,那时我对赵丹,知道的还不多。
真正熟悉赵丹,是从各类作品中人们对他的纪念和回忆中获得的,赵丹的演技和人格是我敬仰的,他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是一个高尚的人。

赵丹一生坎坷,两次被冤屈入狱,六十几年的生涯中,有十年是在狱中度过的,他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和精神摧残,一个演员基本是靠青春吃饭的,赵丹第一次入狱是二十五岁,第二次入狱是五十多岁,正是一个演员人生的最好阶段,他最大的心愿是为人民多演些好的艺术形像,他想演闻一多,李白,鲁讯,可由于种种原因都遗憾地没能实现!

赵丹的不幸遭遇是电影事业的一大损失,他虽过早地离世,他留下的影片永远是宝藏,是经典,他的书画作品也可称得上传世之作。
我之所以怀念已故的电影演员赵丹,因为他是人民的艺术家。
书香.花香
书香于我的诱惑远胜于一切的美味,或是淡淡的油墨之香,或是清悠的纸香,总是让我着迷让我驻足。

刚上小学时的我,每当发下新书,我就打开书贴在鼻子上深深地吸着书香,我会找张纸包上书皮儿,在书皮儿的封面写上我的学校,班级和姓名,后来的小学课本,改成了彩印,我熟悉的书香没有了。
市里的新华书店,是我常去的地方,在我翻看新书时还会情不自禁地闻一闻书香,就像小时候一样沉醉在书香里。
花也有着各自的香味,茉莉的清香,玫瑰的深沉,康乃馨的略带甜甜的香以及米兰的香气,就像人有着不同的性情一样,我更爱金银花的香,特别是夜色里,墙角或路边你邂逅一架金银花那点点的白花,在你还没到跟前儿,香味就飘过来了,当你走近,凑过去闻一闻花香,你会停下脚步。

今天早上去晨练,走到一架金銀花前,我摘了一朵闻着花的清香,忽然童真显现,我把花戴到耳朵上,引来同伴们阵阵笑声,我还是拿在了手上。
书香和花香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打理花草,阅读书籍,是我业余生活的全部。

马澜60后,*共中***党**员,退伍军人,河北廊坊人,爱好诗词文学,现为安次区东沽港镇卫生院工作人员。
责任编辑: 小鱼儿
校对编辑: 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