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3年底建成,栏杆用大理石制造,石柱雕刻铜鼓;两旁的路灯顶部有装饰透明的绣球,富有桂乡特色。
2001年11月底,秦盛被总公司派去、在南宁的远山梦集团“南湖”分公司学习培训新技术半年。
出发前,秦盛当时的固定女友小薇的母亲(总公司的丞总监、详见第47篇)委托他、
去拜访她多年未见的同学兼好闺蜜:
在南宁市东葛路的广西动植物学院当教授的蔡阿姨,
同时也委托了蔡阿姨代为照顾一下他。
很快,秦盛就坐班车去到“南湖”分公司(南湖公园附近)报到;
当经过几天的安顿和熟悉后,他打电话给蔡阿姨约好了登门拜访时间。
周日下午三点多,秦盛拿着从景城带来的土特产和一袋水果(临时买的)、坐公车去到了蔡阿姨的家(在广西动植物学院里面的宿舍区某栋三楼)。

以前,“东风路”出现在南宁市中心路线上;后来改叫“东葛路”,沿线分布着重点学校、政府机构、医院等。
房门打开后,只见蔡阿姨约五十左右、中等身材、戴眼镜、温文可蔼,
凭着丞总监的关系和秦盛较强的交际能力,他一下子就和蔡阿姨混熟了;
然后他在客厅看电视,她在厨房忙着做晚餐。
到六点多,房屋的大门打开、进来了一个妙龄少女:
长得普通,身高160,身材一般、但“匈”前豪伟,白衬衣休闲裤,沉静寡言,年芳二十。
经蔡阿姨介绍、原来是她的独女小霖,
目前在广西商务经贸大学(青秀山脚下)读本科大三,恰好和秦盛是校友。
那晚虽然只是三个人进餐,但饭菜挺丰盛的,尤其那道经典名菜“五杯鸭”:
酸甜可口、味道浓郁、嫩滑多汁,秦盛觉得比他喜欢的、从小吃到大的烧鸭还好吃,也是他吃过的鸭子当中最好吃的。

五杯鸭的调料只要五杯:一杯料酒、一杯白醋、一杯生抽酱油、一杯白糖、一杯盐水。
晚餐后收拾完,大家聊了一会、到八点多,
蔡阿姨说“明天周一要上课,今晚小霖要回学校住,你们正好顺道、就一起回去吧”。
于是秦盛骑着小霖的单车、后座上搭着她,两人一起往“商经大”学校而去。
走到半路,小霖突然说“不想太快回宿舍,一起到南湖大桥吹吹风吧”,秦盛毫无戒备的同意了。
秦盛重新设计路线、改变方向,向旁边岔道骑去,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南湖大桥。
两人肩并肩的靠在桥边栏杆上,看着栏杆下喷出的人工瀑布在七彩霓虹的影照下、飞泻而下,水声泠泠、蔚为壮观;
湖岸的霓虹彩带不断变换各种颜色、穿梭不停,为湖区夜色凭添几份动感和青春活力。

南湖大桥横贯南湖之上,是老南宁与新南宁的分界线,以西有民族广场、东葛路、朝阳广场;以东有万象城等。
正聊着,小霖突然说“虽然我妈和你女友妈是同学兼好闺蜜,但我从没见过你女友小薇”,
接着她不经意的转身、含情脉脉的看着秦盛,幽幽的问了一句“想你女友吗”。
秦盛正不知怎么回答,小霖却将上身靠了过来,
考虑到要怜香惜玉、他只好用双手轻轻的把她摁住,
偏偏这时小霖又温柔的说“既然她妈叫我妈代为照顾,那在培训期间、我就替小薇来照顾你吧”。
“前戏”已经撩到这份上了,血气方刚的“情圣”那里还矜持得住(什么都抛诸脑后了),
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两人在桥上激烈的拥吻了…良久。
一周后(第二周)的周日晚,秦盛又来到蔡阿姨家吃了五杯鸭,
然后骑单车搭着小霖回到“商经大”学校。
时间尚早,两人自然而然的去到校园荷花池边的小树林里谈情说爱了。
一番拥吻亲热后,小霖皱着眉头的说出了私隐:
近几年她都不戴“匈”罩的,因为她的*杯罩**太大,
南宁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能戴进去的Bra,她正打算找人从欧美或俄罗斯代购些较大的Bra回来(那时还没有网购);
同时被班上的女同学们封了一个嘲笑和诋毁她的称号“奶鸡”,
另外她最大的烦恼是不能穿T恤衫,只能老穿紧身点的衬衣,
靠纽扣勒托住上围、减少行动上的不便,但纽扣会经常崩掉。
秦盛听完,不禁目瞪口呆、还有点哭笑不得,心想“今总算碰上奇人了”
(后面遇上一个更奇异的小灵、每次约会都不穿*裤底**),
连忙安慰她说“那是她们羡慕妒忌恨而已,这可是你的一大优势、来之不易的”;
还应允给小霖买套漂亮的衣服,她才笑逐颜开的继续和秦盛亲热缠绵。

南宁最旺、最出名的、历史悠久的美食街,网红打卡点。
第三周的周六晚,小霖约了秦盛去南宁最旺的美食街(中山路美食街)旁边的超大型火锅城(车路尾火锅城)涮羊肉。
可能第一次正式的两人晚餐,秦盛和小霖都有点兴奋和激动,
卿卿我我中居然喝了二瓶红酒和二瓶啤酒、吃了两斤羊肉(配菜没算)。
酒足饭饱后、浓情蜜意下,两人默契的去开房了;
一进房间、秦盛就呕吐了一轮,基本把刚吃喝的大部分都吐出来了(小霖倒没事)。
洗澡后秦盛清醒了很多,两人很快激吻亲热起来,
接着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但彼此似乎对“比赛”的过程都不大满意。

OL风格指在穿着方面接近于职业女性的着装,一种介于正装和休闲装之间的服装,给人简洁干练的高品质印象。
第二天醒来,两人离开酒店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结果小霖看上一套OL装:银色雪纺衬衣加上银色裤子,配上银色的领带。
当秦盛花了一百多块买下时,小霖的神情异常激动,当场满心欢喜的穿上。
当晚在蔡阿姨家,秦盛第三次吃到了五杯鸭和第三次送了小霖回学校。
转眼到了第四周的周五下午三点多,秦盛陪着小霖回家拿东西。
入屋后发现蔡阿姨不在家(应该是上课去了),于是秦盛兴冲冲的吻上小霖、还想马上“在一起”,
不料被她一把推开,说“担心妈课间休息时、回家喝水”,
他连忙说“可以在里面锁住闺房的门啊”,但她还是不答应。
这时秦盛以为小霖是玩欲擒故纵,盲目自信下、他笑嘻嘻的又扑上去,
结果遭到更强烈的反抗和劈头劈脑的臭骂。
年轻气盛的“情圣”哪受得了这个,反而认为“小霖不但没有温言劝阻、反而粗暴的拒绝,说明她的心里可能根本不在乎我”;
失望透顶下、他果断的选择愤然离场,独自一人开门下楼、坐公车走了(她也没作任何的挽留)。
第二天,秦盛打电话给蔡阿姨、说“最近工作上会比较忙,暂时就不去打扰了”;
蔡阿姨没多想,和蔼的嘱咐“有空再来吃五杯鸭”,他心酸的连声答应了。
又过了半个月,秦盛独自去逛街散心,竟然在街上碰见了小霖和她的男友。
在一服装摊位前,小霖穿着那套银色的OL装和一个年纪较大、比她高不了多少、像只瘦猴的猥琐男正在小声的争吵着,看情形像是小两口在拌嘴。
当时秦盛猛一瞧见、只觉得怒火中烧,
真想冲过去质问小霖“为什么穿着我送的衣服和男友逛街?为什么找这么一个瘦猴似的猥琐男作男友?这不是作践你自己、恶心我吗”。
但一想到“在她闺房被拒绝”的事,秦盛觉得“和她的一切都过去了,余下的与我又有何关系”,
于是痛苦万分和心灰意冷的扭头转身、快步的踉跄离开了。
那天之后,秦盛再没见过小霖,也没再去过蔡阿姨的家。
许多年以后,每当秦盛想起小霖,总会想她身上那一堆令人头痛的谜团:
为什么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时她主动献媚*引勾**、还不顾及他有女友?
为什么第一次时积极“参赛”、第二次却拒绝“比赛”?
为什么她会选一瘦猴猥琐男作男友、到底谁是前辈?
在家的三次吃饭都是三个人、她爸去哪了?
时至今日,这些问题都一直没有答案,而在那段往事中、唯一值得秦盛怀念的是:
在南宁的东葛路,曾经住着一位可蔼可亲、对他多好的蔡阿姨,
还有那再也吃不到、美味可口的五杯鸭…
过去并不会真的过去,它只会卡在记忆的缝隙中,时不时地刺痛着你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