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佳能相机撤离中国市场,败走之余却扔了1颗“糖衣炮弹”?!

“佳能,感动常在。”还有人不知道这句广告词吗?
我们以前买相机,看看索尼、看看三星,但最后可能我们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佳能。只要是性价比高啊,32年前,佳能就在我们珠海成立工厂了,比索尼、三星便宜了一大截,率先在价格上“感动”了我们。
可市场是冷血的,光靠感动还不行。智能手机一出来,拍照像素一代比一代高,2007年前后手机像素仅为200万,到2020年已经突破1亿像素,无限接近单反,如果不是工作或者爱好,谁还用相机了。再叠加眼下全球疫情。1月12日,佳能珠海大厂,一纸公告,宣布关厂,近千名生产线员工,全部遣散。
曾经在中国市场无比辉煌的数码相机巨头,在2022年第一个月画下了一个句号,但佳能对遣散员工的经济补偿,则十分优厚。17岁读书出来就进了佳能,一干就是12年的李青说,他拿到25万补偿后,决定离开珠海,回老家去创业。而他有位同事,工作了30年,最终获得150余万元的补偿。

可佳能这份N+1、不设时间和金额上限的补偿方案,却没能再让所有人感动,反而遭到了大量质疑。
有人说,佳能这样做,属于“恶意补偿”,想拉高我们国内企业的补偿标准,有“扰乱”市场的嫌疑。其实,给员工丰厚的赔偿,体面地说“分手快乐”,是日本企业的传统文化。
日本在明治维新之前,以封建制为主,而封建制下的主从关系,是非常坚固的。即便在日本现代化后,这种关系也一直在延续。所以大家看,日本的企业普遍就有这样一个特点,那就是终身雇佣。员工跟公司之间,与其说是合同关系,不如说是家庭关系。
从佳能的发展史中,也能体现出这一点。

上世纪20年代后期,有一位叫做吉田五郎的日本宅男,中学只读了一半,只对机械的兴趣,后来成年后从事摄影机与电影放映机的修理工作。
由于工作关系,他频繁来我们上海买各种零部件。有一次他在上海像往常一样购买零部件时,身边一个美国商人问他:“为什么你要跑到中国来买零件,你们自己不是啥啥都能造吗?”这句话刺激到了这个不满30岁的日本小伙子。
回国之后,他一气之下花大价钱买了一台当时最先进的徕卡相机,回家就给拆了,研究里面到底是怎么构造。分析得差不多了,1933年11月,吉田五郎拉来妹夫内田三郎创立了精机光学研究所,也就是佳能的前身。当时相机可是个奢侈品,价格很高,主打人群要么是富人,要么是需要拍摄影视作品的公司。而佳能却反向找客户,提出“要制造我们都能买得起的佳能相机”目标,对不同购买力人群,进行定向研发和推广。

如果说现在苹果手机发售场面火爆的话,那么当年佳能的发售就可以说是疯狂,7层的展销会场,人挨着人,1小时里所有相机全部售罄。
到了1942年,佳能第二位传奇管理者——御手洗毅出现在公众视线中。跟吉田五郎一样,1937年8月精机光学改制时,御手洗毅作为资金筹款负责人,甚至把老家种地的亲哥哥,都拉了进来。而妇科医生出身的他,也是最早推动佳能在医疗器械等多方面进行研究的人。

虽然佳能算不上是家族企业,但无论是吉田五郎拉来妹夫,还是御手洗毅找亲哥哥,这种家庭关系始终在企业发展过程中存在。而像佳能这样的日本企业,还有很多。
所以在日本,只要公司不倒闭,员工基本就没有失业的担忧。如果发生经营问题,也很少用裁员的方式来解决,而是通过降薪。不得不倒闭了,也会对员工做出很丰厚补偿。
其实,为了扭转局势,佳能珠海曾向日本总部申请开辟更有技术含量的微单及单反产线,只是无奈种种因素限制,遭到了拒绝。
不过这种企业的问题,也有它的弊端,就是活力不够。公司里都论资排辈的,那创新能力和发现市场的能力肯定要差一些,佳能这几年的产品,一方面质量是真稳定,可另外一方面,就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在手机摄影突飞猛进时,佳能他几乎什么都没做。
从日本佳能的经验和教训,也能给我们的企业,带来一些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