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保洁工资待遇 (银行保洁好不好做)

我是一名会计,坐了26年办公室,现在在一

家银行做保洁。

我在银行工作的经历,我在银行做了八年保安

银行周五剩下的饭菜,保安每个人会装上好几盒,放冰箱里,留着周六周天吃,保安不会花钱去吃外卖的。小武老家在建房子,过年都不敢回家,要省钱,孙队长过年吃馒头,家里两个小孩,一个人的工资要养全家。

我回到家,翻看冰箱,只有一把白菜芯。

不想下楼去买菜了。

我在银行工作的经历,我在银行做了八年保安

煮上饭,电饭煲里蒸了一碗我妈给的扣肉。

我在银行工作的经历,我在银行做了八年保安

炒了老汪送的腊肉,蒜苗辣椒都没有,纯腊肉,放了几片姜。

我在银行工作的经历,我在银行做了八年保安

腊肉有油也有咸,铲出腊肉的热锅,直接把白菜芯丢进去,嫩绿的白菜呲啦一下就软了,翻炒出锅。

懒的时候我是真懒。

李陆看着桌上的腊肉望洋兴叹:“太肥了,怎么吃?”

等饭好了,我又端出蒸好的扣肉,他哀嚎:“太油腻了,怎么吃?”

我把婆婆的萝卜干搬上桌。

自己看着办吧。

子扬吃腊肉,咬下瘦肉部分,肥的送我碗里,那个哀嚎不止的人却在进攻那盘扣肉,我说:“何必强迫自己,你可以吃青菜和萝卜干啊。”

青菜反倒剩下几根。

我需要看医生。

应该每个人都有点讳疾忌医的心理吧,每次去看医生都要下很大的决心,有着赴汤蹈火、背水一战之悲怆。

已经预约了医院,系统提示要戴N95口罩,要提供核酸检测结果。

晚上,我把口罩、社保卡、小纸巾、水、饼干准备好,也许要抽血,先不吃东西,备着零食和水,抽血后吃。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抗原试纸,自己捅鼻孔测试了,然后上床睡觉。

早上起来,头发*天升**,银丝枯槁,鼻子右下方一颗大疮已被我抠破,咕咕地涌着血水,触目惊心。左边下巴上隆出一个小丘,丘峰尖锐发黄,却还挤不出脓血来。

看了眼抗原试纸,呆住了……

刷牙洗脸,换好衣服,N95口罩一戴,两个脓包全不见了,去看医生,会不会影响“望闻问切”呢?

适应了三年的层层关卡,如今的长驱直入,还真有点不自在,门口也不量体温了,也不问要核酸检测报告了。

在侯诊所和一大群人坐着等叫号。

8:30到的,10:47才看上医生,问诊不过两分钟,开了几张检查单。

我始终没有拿出抗原检测试纸给医生看。

漫长而艰辛的检验啊,让我无限想念老中医的望闻问切,一搭脉便知身体病,哪有这番折磨。

12:13,医院要下班了,各处加快了进程,我才检查完毕出来。

回家。饿得头晕眼花,带的零食之前不敢吃,要抽血,现在没必要吃了,直接回家吃午饭了。

李陆打电话来,我以为他要来接我,心里一阵温暖——老伴老伴,还是有人管我的呀。

“你走路回来,路过警务室,进去看看,柜员机是不是可以续签了。”

疫情三年,我们的港澳通行证都蒙尘了,现在终于可以再去香港了,以前周末我兼职代购,这三年,彻底躺平,客户也没有维护,基本走光了。

李陆是公司的事务偶尔需要去香港。

帮别人就是帮自己,我于是拔脚快走,看看去。

柜员机前有三五几个人,在尝试,一个民警走过来说:“摄像头坏了,不能用。”

好吧,回家。

我在银行工作的经历,我在银行做了八年保安

周边变化好大啊,原来的小街路面修整与人行道平齐,重新铺了大理石,不再有台阶,畅通无阻,突破了边界局限,空间立显开阔,间距立着创意新颖的图腾圆柱,高大上了很多。

半个月没走这边,开了很多新店铺,一派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景象。

深圳速度,果然名不虚传,日新月异,在这里随时给你兑现。

我喜欢深圳。在这里,不需要太谙人情世故,无论你口音轻重,没有主宾感,来了就是深圳人,深圳人本来就是来自四面八方。

春天终于来了,疫情过去了,一切都更好了。

李陆已经做好饭了。

他的成名作——瘦肉鸡蛋汤,他曾打电话向婆婆学习到的。

白灼虾,虾下锅之前就被他斩首断须了,现在他正在一只只剥壳,他要全部剥出来,处女座的人,有着洁癖和强迫症。

一道白菜芯。李陆说:“本来炒得好好的,你发信息来,我看信息去了,煮过了,没那麽好吃了。”

我说:“还是很好吃啊。”

男人做饭,女人如果说不好吃,那简直是触犯天条。我不但高度赞扬好吃,还以身作则,大口吃饭,以示自己没有口是心非。

他把昨天没吃完的腊肉加辣椒再炒了一遍。我夹一块腊肉吃了一口,目瞪口呆。

李陆问:“怎么啦?”

我说:“你是你妈亲生的,舍得放盐。”

李陆说:“我做出这么好的饭菜,哪里像你,总是只在小区买菜,我都是去菜市场买,虾有30一斤,有40一斤,我一定买40的。”

好吧,我穷,我斤斤计较。为了表达感恩戴德之心,我破天荒加了一碗饭,告诉他:“真好吃。”

他的付出,有人心领,希望他心满意足。

李陆说:“我还买了一只鸡,半边鸭,一块牛肉,你等下洗了碗,把那些处理了。冰箱里有啤酒,今晚你来做,就做啤酒鸭。牛肉炒给子扬吃,把草莓洗了给子扬吃。”

原本很困,想饭后小睡一会,然后去医院的,如今李陆已经做了饭,自然也就是一劳永逸,再说剁鸡剁鸭砍椰子之类的力气活,只有我能做得了,就是婆婆来了,都不干这些的。

我收拾完各项肉类,洗了草莓,招呼一声:“子扬,妈妈睡一会,你记得做作业。”

子扬回一句:“好。”

我一看时间,14:03分了,不睡了,去医院拿检验报告吧。

拿着8页报告纸找医生问结果。

大部分都是好的,最夸张的一个数据,标准值上限是25,我的达到1389,还有一项结果两三天后才出。

医生说还好,不是我心中最害怕的那个结果。

顿时身心放松,无比愉快,拿了点药回家。

打算做个蛋糕庆祝一下。

蓝姐发了个朋友圈——

又老了一岁,对自己说一句生日快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原来今天是蓝姐的生日啊!

我将蛋糕材料加多一倍,烤了两个蛋糕,一个给子扬,一个给蓝姐。

白糖将茶叶炒得微焦,倒了950毫升纯牛奶,煮出浓香味来,过滤,装进玻璃瓶中。

我写了几句祝福的话,请子扬把白色的纸底涂成红色,剪成一张卡片,附在蛋糕上。

从冰箱里找出老汪给的腊肉,切下一段。

就这样吧,不买东西,买的东西会让她有心理负担,就这样,提到蓝姐家去。

每天听蓝姐倒苦诉难,我满脑子都是她凄凉的生活,我发个微信问了她的房号,提着蛋糕、奶茶飞奔过去。

到了她家门口,看到猫孔里有光亮,证明有人在家。我轻轻敲门,没有动静,再敲门,迟迟没有动静,我开始怀疑自己记错了房号。

这时门开了。

是蓝姐,她笑得有点勉强,客厅的茶几上有一个小巧的蛋糕,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看到我来,站起了身。

这应该就是蓝姐嘴里的“死男人”,听说过太多次的主角,我必须睁大我的近视眼,看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子——

其实他五官端正,身材魁梧,看起来很仁慈正义,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看起来倒也不脏。

他笑着请我坐,蓝姐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推说要回家做饭,急匆匆地离开了。

蓝姐追出来,递给我一包粉条:“旷,谢谢你,这么客气。”

我为自己那个丑陋的蛋糕感到羞愧,面粉放得太少了,蛋糕蒸出来全塌了,可能味道并不差,但外形实在不好意思。

我本来以为会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是一场尴尬。

我太冲动了,自以为是。

家里还有一个蛋糕,一起蒸出来的,我撕下来一大块,看到底好不好吃。

我没有自信,我问子扬:“蛋糕好吃吗?”

子扬说:“很好吃啊,味道真不错。”

我放心了。

算了,放过自己,以后不被邀请不要随便去别人家了。

晚上来不及做啤酒鸭了,烧了很大一锅水,煮了挂面,把中午没吃完的瘦肉鸡蛋汤加热,做面汤。

饭桌上,李陆说他的同事,把女儿送到国外去读高中,四年时间花了80多万,最后考上了世界排名十八的大学,欣喜若狂。

我问:“他女儿原本成绩怎么样?”

李陆说:“初中时成绩不太好,才送出去的。”

我说:“怎么去到国外就那么厉害了呢?难道是突然开了窍,潜力爆发?”

子扬说:“她去的那个国家据说盛产枫糖,她有没有吃到最正宗的枫糖?”

李陆说:“你呀,哼,你就是一个狗屎,你读什么书?你的关注点永远不是学习,总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你TM就是一个废物……”

李陆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口吐芬芳。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够了没有?没完没了!你妈喂你吃狗屎长大的吗?整天满嘴吐屎,你觉得你这些话有用吗?你把他骂得一点底气都没有了,他还能有自信吗?”

李陆也闹起来:“他能有什么底气?他本来就没用。他能有什么自信?”

我火大,拍案而起:“你TM去死。”

李陆终于消停了。

非得把我逼成一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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