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关节疼 (手术后关节酸胀疼痛是怎么回事)

关节镜手术作为一种微创手术,相比于传统术式切口较小。虽然外观上来看,膝关节周围只是几个“小洞”,但是关节内部仍然有较多的渗出和肿胀。在手术麻药作用消退后,患者需要在术后早期进行被动和主动的运动来促进患肢静脉回流,减轻肿胀促进关节功能恢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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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的疼痛影响了患侧肢体的活动强度和角度,可能会造成患者错过最佳的功能锻炼时机,引起患者肌肉萎缩严重,严重的会导致患者关节僵硬和关节粘连[2]。因此选择合适的镇痛方式进行早期功能锻炼对患者术后康复有着重要的意义。

一、术后疼痛产生的原因

疼痛从本质上而言属于我们机体的一种保护机制。术后疼痛是我们的身体对外界刺激和损伤所产生的一种自我防御机制。膝关节术后患者出现疼痛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手术对膝关节的骨、神经以及周围的软组织造成创伤;第二是手术中需要使用止血带,以保证手术中关节镜能够有清晰的手术视野。当手术结束后去除止血带,这时缺血肢体会出现缺血再灌注损伤[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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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存在导致术后膝关节功能紊乱,导致不良反应。常规膝关节手术术中采用腰麻,持续时间较短,不足以满足患者术后镇痛的需求。因此需要在术后选择合适的镇痛方式帮助患者进行早期功能康复。

二、术后常用止疼方法

1、硬膜外镇痛(CEA)

硬膜外镇痛可明显减轻围术期的剧烈疼痛[4]。方法是向硬膜外腔注射局麻药,从而阻断神经兴奋的传导。但CEA会出现低尿潴留、下肢肌肉力量减退等并发症;另外,暂时甚至永久性的神经损伤也是CEA不可忽视的严重并发症,这与硬膜外置管或给药方式等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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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膜外镇痛(CEA)

2、关节周围镇痛药物注射(PMDI)

手术部位局部注射混合镇痛药物又称“鸡尾酒”疗法,是在手术结束缝合前向关节囊及其周围皮下组织注射局麻药。PMDI是近年来出现的常用于全膝关节置换围手术期的术后镇痛方法。它可以较好地控制术后疼痛,帮助患者早日康复关节周围组织。中药物注射的用药方案有多种,常以局麻药为主要成分,可联合激素、肾上腺素、以及非类固醇类等药物。其原理是消除手术伤口对疼痛的刺激和传导,以达到预防和控制术后痛的目的。PMDI对于手术后的当天镇痛效果明显,但持续时间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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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阿片类药物静脉自控镇痛

阿片类药物的镇痛机制是直接抑制痛觉上行传入通路(来自脊髓背角)和激活痛觉下行抑制通路(来自中脑)。常用药物种类包括*啡吗**、芬太尼、舒芬太尼、地佐辛等,使用量较大时患者经常会发生恶心呕吐、头晕、肠梗阻、过度镇静等并发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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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股神经阻滞(FNB)

股神经阻滞属于外周神经阻滞(PNB)的一种。其镇痛机制是:阻断神经兴奋的产生和传导,减少和去除伤害性因素对中枢神经的刺激作用。PNB有单次和连续注射两种给药方式。相比单次注射,CPNB镇痛时间更长。其主要弊端是CPNB留置的导管经常移位,导致穿刺点感染的概率增加约0%至3%[6]。其他的并发症主要是暂时性的神经损伤,发生的概率不高,大约为1/3763[7]。有研究表明,与CEA相比,FNB仅单纯阻滞了患侧肢体,且对肌力的影响更小,从而促进术后尽早下地行走,减少因卧床所引起的一系列并发症,加速术后康复。另有研究也证实,对比CEA和PCIA, CFNB的镇痛效果更完善,不良反应更少,而且术后膝关节的功能恢复更快更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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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声引导下CFNB通过辨认股动、静脉以及股神经确定阻滞部位,大大提高了阻滞的安全性和准确性[9]。但是CFNB也有弊端,很多研究发现股神经阻滞可以导致股四头肌乏力[10],导致跌倒事件发生增多[11]。这主要是由于股神经在大腿处发出运动支和感觉支。运动支主要支配股四头肌,感觉支又分为两支,一直为隐神经,主要支配小腿前内侧以及髌骨周围的皮肤,另一支为前皮支,主要支配大腿前外侧区域皮肤[12]。股神经阻滞同时阻滞了运动支和感觉支,因此造成了股四头肌肌力下降,影响下肢稳定性和关节力量康复。

参考文献

[1]陈彦霞,时丽萍,毛金梅.半月板损伤行关节镜术后的康复护理[J].中国医疗前沿,2010,5(01):76+63.

[2]Reuben, Scott S . Preventing the Development of Complex Regional Pain Syndrome after Surgery[J]. Anesthesiology, 2004, 101(5):1215-1224.

[3]蒋秋香. 不同镇痛方法对全膝关节置换术后疼痛及早期康复的影响[D].安徽医科大学,2018.

[4]Heid F, Muller N, Piepho T, et al. Postoperative analgesic efficacy of peripheral levobupivacaine and ropivacaine:a prospective, randomizeddouble-blind trial in patients after total knee arthroplasty[J].Anesth Anal g, 2008, 106 (5):1559一1561.

[5]蒋秋香,张正迪,邓斌,曹慧娟,蔡铁良.不同镇痛方法对膝关节置换术后疼痛和早期康复的影响[J].中国矫形外科杂志,2018,26(03):198-202.

[6]Capdevila X , Bringuier S , Borgeat A . Infectious risk of continuous peripheral nerve blocks.[J]. Anesthesiology, 2009, 110(1):182-8.

[7]Fowler S J , Symons J , Sabato S , et al. Epidural analgesia compared with peripheral nerve blockade after major knee surger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J].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2007, 100(2):154-164.

[8]蒋嘉, 温洪, 周权,等. 不同镇痛方法对膝关节置换术术后疼痛和功能恢复的影响[J]. 临床麻醉学杂志, 2014, 30(5):437-440.

[9]Atkinson H , Hamid I , Gupte C , et al. Postoperative Fall after the Use of the 3-in-1 Femoral Nerve Block for Knee Surgery: A Report of Four Cases[J]. Journal of Orthopaedic Surgery, 2008, 16(3):381-384.

[10]Atkinson H , Hamid I , Gupte C , et al. Postoperative Fall after the Use of the 3-in-1 Femoral Nerve Block for Knee Surgery: A Report of Four Cases[J]. Journal of Orthopaedic Surgery, 2008, 16(3):381-384.

[11]Pelt CE, Anderson AW, Anderson MB, et al. Postoperative falls after total knee arthroplasty in patients with a femoral nerve catheter:can we reduce the incidence[J]?J Arthroplasty, 2014, 29 (6):1154-1157.

[12]陈尚, 刘晓梅. 股三角解剖与临床应用[J]. 局解手术学杂志, 2010, 19(4):338-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