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人物简介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查尔斯·约翰·赫芬姆·狄更查尔斯·约翰·赫芬姆·狄更斯出生清贫,他父亲因负债而入狱。少年时因家庭生活窘迫,只能断断续续入校求学。后被迫到工厂做童工。15岁以后,当过律师事务所学徒、录事和法庭记录员。20岁开始当报馆采访员,报道下议院[1]。

他的生活和创作的时间,正是19世纪中叶维多利亚女王时代前期。狄更斯毕生的活动和创作,始终与时代潮流同步。他主要以写实笔法揭露社会上层和资产阶级的虚伪、贪婪、卑琐、凶残,满怀激愤和深切的同情展示下层社会,特别是妇女、儿童和老人的悲惨处境,并以严肃、审慎的态度描写开始觉醒的劳苦大众的抗争。

与此同时,他还以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豪情讴歌人性中的真、善、美,憧憬更合理的社会和更美好的人生 一生共创作长篇小说13部半,其中多数是近百万言的大部头作品,中篇小说20余部,短篇小说数百篇,特写集一部,长篇游记两部,<儿童英国史>一部,以及大量演说词、书信、散文、杂诗。他多次去欧洲大陆游历、旅居,两次访问美国,中年以后先后创办《家常话》和<一年四季>期刊两种,发现和培养了一批文学新人。

生平经历

狄更斯于1812年2月7日生于朴次茅斯的波特西地区。父亲是海军中的小职员,嗜酒好客,挥霍无度,经常入不敷出。他从小能演会唱,常被父亲带到酒店表演节目。10岁时,全家被迫迁入负债者监狱,11岁起就承担了繁重的家务。他在皮鞋油作坊当学徒时,由于包装熟练,曾被雇主放在橱窗里当众表演操作,作为广告任人围观,在他心上留下了永久的伤痕,从而产生了对不幸的儿童深厚的同情和坚决摆脱贫困的决心。他只上过几年学校,主要靠自学和深入生活获得广博的知识和文学素养。16岁时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当缮写员,走遍伦敦的大街小巷,广泛了解社会。

后担任报社的采访记者,熟悉议会政治中的种种弊端。24岁时与报社出版人霍加斯的女儿凯瑟琳结婚,并育有10个子女。由于性格和趣味上的差别,给他的创作、特别是晚年的生活带来了不幸。他在采访之余开始文学创作。他常带着笔记本在伦敦偏僻的角落和乡村漫游,为日后的创作搜集了丰富的素材。

他一生刻苦写作。晚年常常白天写作,晚上被邀请去朗诵自己的作品。繁重的劳动、家庭和社会上的烦恼,以及对改变现实的失望,损害了他的健康。1870年6月9日在写作小说艾德温·德鲁德之谜时去世。狄更斯的作品至今依然盛行,并对英国文学发展起到重要影响。 小时候狄更斯曾经在一所私立学校接受过一段时间的教育,但是12岁时,狄更斯的父亲就因债务问题而入狱,狄更斯也因此被送到伦敦一家鞋油场当学徒,每天工作10个小时。或许是由于这段经历,使得狄更斯的作品更关注底层社会劳动人民的生活状态。不过后来由于父亲继承了一笔遗产而令家庭经济状况有所好转,狄更斯也才有机会重新回到学校。15岁时他从威灵顿学院毕业,随后进入一家律师行工作,后来又转入报馆,成为一名报导国会辩论的记者。狄更斯并没有接受很多的正规教育,基本上是靠自学成才。

狄更斯生活在英国由封建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过渡时期。资本主义的发展使大批小资产者贫困、破产,无产阶级遭到残酷的剥削而沦为赤贫。当时在英国发生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即宪章运动,给予狄更斯很大的影响,他的作品反映了宪章运动时代人民群众的情绪和要求,但他始终是个改良主义者。他同情劳苦人民,又害怕革命。他抨击资本主义制度,不断揭露它的罪恶,但他不主张*翻推**这一制度。他希望通过教育和感化来改造剥削者,并依靠他们的善心和施舍来消除社会矛盾。他以生动、幽默的笔触,真实、深刻地反映了生活。在他从事创作的34年中,他写了14部长篇小说(其中有一部未完成),许多中、短篇小说以及杂文、游记,戏剧等。狄更斯的创作大致可分为4个时期。

创作过程

查尔斯·约翰·赫芬姆·狄更斯早期(1833~1841):狄更斯开始文学创作时,先为伦敦的《晨报》等撰写特写,主要表现伦敦城乡的风俗人情和景物、对生活的爱和憎。1836年出版了《特写集》。1837年第一部长篇小说《匹克威克外传》开始在报上连载。作者通过匹克威克和他的“匹派”至友的游历,暴露当时英国现实生活的黑暗,描绘了作者心目中的“古老的、美好的英格兰”,反映了作者向往不受封建压迫和资产阶级剥削的思想与乐观主义情绪。

作者还批判了英国的议会制度、法律、司法、监狱等,以轻松幽默的笔调描述绅士、车夫等各种人物,宣扬实施道德教育的理想。这部小说在结构上颇为松散、拖沓,但它把平民作为主人公是前所未有的。它是狄更斯的现实主义小说创作的第一个成果。狄更斯早期的小说,气势宏伟,通俗流畅,幽默泼辣而又充满感伤情调,其中对社会的揭露批判,一般只限于局部的制度和领域。如奥列佛·特维斯特、《尼古拉斯·尼克尔贝》、《老古玩店》、《马丁·朱述尔维特》、《圣诞欢歌》等。

从董贝父子以后,狄更斯的创作更为成熟。这部小说通过当贝先生与儿子保罗、女儿弗洛伦斯的关系,探讨了财势对人类美好天性的侵蚀,体现了作家对人类社会前途的忧患感。狄更斯的重要代表作《大卫·科波菲尔》进一步深入探索人生的奋斗历程,具有自传性,是反映19世纪中叶英国中下层社会的长幅画卷。主人公大卫是当时社会中为善良而奋斗、坚持正义的中产阶级青年的楷模。《荒凉山庄》、《艰难时世》、《小杜丽》是3部政治意识很强的重头作品。《荒凉山庄》以错综复杂的情节揭露英国法律制度和司法机构的黑暗;《艰难时世》直接描写*工罢**斗争,是对英国宪章运动的策应;小杜丽详尽描绘了负债人的监狱生活,同时也更为深入地揭露了英国官僚制度和机构的冗繁、腐朽。

狄更斯的后期作品明显地反映出创作主题的不断深化、技艺方面的成熟和多方面的探索。《远大前程》可以视为<大卫·科波菲尔>的负面,但探讨人生道路方面更有现实性和警世性,而作者早年的乐观态度明显减少。主人公匹普也是孤儿,但经不起环境的诱惑丧失了原有的淳朴天性,经历严酷的磨难后才翻然悔悟,重新生活,整个小说在结构上也更精练。<我们共同的朋友>是又一部广泛深入社会的批判小说,其中所包含的人性探索和生活哲理也更见深刻,作品运用的象征主义和侦探小说手法更增添其艺术魅力。狄更斯最后一部小说《埃德温·德鲁德之谜》虽仅完成23章,从中也可见其精雅文笔、严谨构思以及诱人的悬念和神秘色彩。

狄更斯的小说作品中,早期的<巴纳贝·拉吉>和后期的《双城记》是历史小说。《巴纳贝·拉吉》以18世纪末英国清教徒反对天主教统治的高登*动暴**为背景;双城记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两部小说同样具有明显的讽喻性和警戒性,旨在说明不合理的制度和统治必定导致人民奋起反抗,而奋起的群众(狄更斯称之为“暴民”)犹如洪水猛兽,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形成巨大的非理性破坏力量。

两部小说无疑都代表了狄更斯的改良主义立场和悲观主义历史观,而《双城记》中以牺牲自己生命换取自己所爱女子的幸福的西德尼卡尔登,是狄更斯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也是他的小说中反复颂扬的高尚情操的终曲。从这两部小说栩栩如生的描述、扣人心弦的情节,可以发现历史小说家司各特的明显影响。尤其是《双城记》,笔墨精雅深奥、结构简练完美、悬念重重设置以及对人生哲理和人物潜意识活动方面富有创造性的探索,历来被认为是狄更斯的最佳小说之一。

后期(1848~1861):这是狄更斯创作的繁荣时期。由于英、法革命运动的失败,资产阶级的*动反**势力更加嚣张,狄更斯对社会的认识不断深化,作品反映的社会生活也更加广阔。他着力描写小人物的善良、温情和道德感化的力量。乐观主义精神已被沉重、苦闷的心情和强烈的愤懑所代替。这时主要的作品有<董贝父子>、《大卫科波菲尔》、《荒凉山庄》、<艰难时世>、《小杜丽》、《双城记》和《远大前程》等。这些作品的主题思想不断深化;艺术风格也有了与众不同的特色。作者善于运用典型的细节表现人物的特征;在着力描写小人物善良、温情和道德感化的力量的同时,对资产阶级的罪恶和惨无人道的社会制度作了具有强烈感染力的艺术概括。

《大卫·科波菲尔》(1850)是半自传体的小说,它的成就超过了狄更斯所有其他作品。它通过一个孤儿的不幸遭遇描绘了一幅广阔而五光十色的社会画面,揭露了资产阶级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司法界的黑暗腐败和议会对人民的欺压。作品塑造了不同阶层的典型人物,特别是劳动者的形象,表现了作者对弱小者的深切同情。作者还企图通过大卫·科波菲尔的最后成功鼓舞人们保持对生活的信心,极力培养读者的人道主义观点。这部小说最后仍以一切圆满作为结局,表现了作者的一贯思想。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人物评价

查尔斯·约翰·赫芬姆·狄更斯

狄更斯以其小说创作篇幅宏大,气势磅礴,内容包罗万象,风格雅俗共赏、丰富多彩,生前即已饮誉国内外,是英国19世纪小说繁荣时期最杰出的代表作家,19世纪英国最受欢迎的作家,影响遍及欧美以及世界各国,他被后世奉为“召唤人们回到欢笑和仁爱中来的明灯”,马克思把他和他同时代德英国著名作家萨克雷等誉为英国的“一批杰出的小说家”。

他的作品以及根据这些作品演化而成的各种通俗、儿童读物和娱乐节目在世界范围内流传更广。在中国,早在20世纪初林纾等人就翻译过狄更斯的小说,许多优秀名作都有了中文译本。 狄更斯的地位是牢不可破的。一百三十多年来,他的作品在畅销书中遥遥领先。在那些人手一册的经典中,他仅仅排在<圣经>和莎士比亚之后。他的作品翻译成外文的最多,在世界各地传播得最广。 ——[英]菲·霍布斯色姆《狄更斯导论》

《大卫·科波菲尔》使他重温他的过去,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临终前不久这样说道:在我所有的著作中,我最喜欢这一部……正如许多溺爱的父母一样,我在内心的最深处有一个宠爱的孩子,他的名字就是《大卫·考波菲尔》 ——[英]赫.皮尔逊《狄更斯传》

在狄更斯身上,他们(维多利亚时代的人)找到了一个天才。他使小说恢复了它的整个史诗的性质——拉尔夫·福克斯《小说与人民》。狄更斯、萨克雷、夏洛蒂·勃朗特等是现代英国的一批杰出的小说家,他们在自己卓越的描写生动的书籍中,向世界揭示的政治和社会真理,比起一切职业政客、政论家和道德家加在一起所揭示的还要多。 ——马克思《英国资产阶级》

人物纪念

为了纪念19世纪的文学巨匠查尔斯·狄更斯,英国计划斥巨资兴建一座类似“迪斯尼世界”的相关主题公园。建成之后,这将成为世界上第一座以文学为主题的大型主题公园。该主题公园暂命名为“狄更斯世界”(Dickens World)。“狄更斯世界”建在英国东南部查塔姆镇的一块郊地上,该处原是一所海军造船厂。

“狄更斯世界”全部以狄更斯的小说为中心进行游乐项目的建设,这些小说包括最著名的《双城记》、《匹克威克外传》、《大卫·科波菲尔》和《远大前程》等。项目策划人还计划兴建一座仿古的19世纪伦敦大街,作为贯穿整个主题公园的通道。

伦敦商人凯文·克里斯蒂(Kevin Christie)策划了这个项目。他说,在查塔姆盖建“狄更斯世界”是个非常理想的选择,因为“狄更斯在这里住过,而且很多他的作品构思也来自查塔姆。”童年时代的狄更斯在查塔姆住过五年,他笔下的多个角色都来自查塔姆。

凯文同时表示,建设这个主题公园是希望更多的年轻人牢记狄更斯。“他完成过十多部长篇和二十多部短篇,可是很多年轻人甚至说不出五部狄更斯作品的名字。”整个项目的预算高达6200万英镑。建筑队正在进行土地勘探工作,两个月后开始全面施工。项目承包商说,整个主题公园可以在2007年4月迎接到第一批客人。据预测,建成后的狄更斯世界一年可以接待30万人次的游客。

个人语录

1.顽强的毅力可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座高峰。

2.最难得的是,自从乌云罩在我头上以来,你守着我,反而比从前我红日高照的时候更加尽心了。

3.对于身心惨遭摧残、濒于死去的人来说,朋友的真诚相助,将是一种再生之恩。

4.为什么我们精神上较肉体上更能忍受离别,尽管我们能够坚持地做出了告别的举动,却没有把它说出口来的勇气?在远途航行或者将要长年分离的前夜,最亲热的朋友还是神色自若,手握得不比平时更紧,计划明天再来一次最后的会晤,实际上每个人都很清楚地了解,这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伪装,避免说出那一个字的痛苦,而他们从此不会再相见了。

5.失败是有限的,冒险则是无限的。

6.别骄傲,别怀恨,别不肯原谅人。

7.不值得看两次的书,也不值得看一次。

8.这是最美好的时代,这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是智慧的年头,这是愚昧的年头;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9.没有无私的、自我牺牲的母爱的帮助,孩子的心灵将是一片荒漠。

10.没有坏人,也就没有好律师。

11.一片用努力换来的面包皮比一桌继承来的酒席好吃得多。

12.善良的人会把生活里的黑暗变成光明。

13.我所收获的,是我种下的。

作品赏析

匹克威克

《匹克威克外传》是狄更斯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写老绅士匹克威克一行五人到英国各地漫游的故事。小说情节以匹克威克等人在旅途的见闻和遭遇展开,一些故事虽然有相对的独立性,但是故事的进展又能自然地衔接起来,散而不乱,线索明了。

《匹克威克》匹克威克一行出游途中许多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故事,还以喜剧的手法对法官、律师、法庭、监狱、议会、选举等作了深刻的揭露和无情的嘲讽。

作者怀着鲜明的爱憎,运用引人入胜的讲故事的写作技巧和精彩无比的喜剧手法,成功地塑造了不同性格的人物。匹克威克在出行途中陷入多重困窘的境地,作品尽力渲染他的天真、幼稚、不懂生活,处处碰壁。匹克威克总是好心肠办傻事,到处吃亏出洋相,在屡遭挫折的情况下仍保持乐观开朗的性格,让人觉得可笑,又逗人喜爱。匹克威克的仆人萨姆·维勒在书中占重要位置。他出身贫苦,是在下层市民中混出来的,社会大学堂造就了他的通晓世故。他一次次为他的主人解围,充分表现出机智多谋、勇敢干练的特点。他们主仆一愚一智,相映成趣,不仅添加许多笑料,而且更重要的是使作品增强了艺术感染力。

《匹克威克外传》在英国文学史上最主要的贡献是最早以当代现实生活为创作素材,并把平民当做小说的主人公。小说描写当时社会生活的各种场景,几乎描绘到当时社会上所有阶层的人物。

今天我们阅读《匹克威克外传》,不仅可以增长对十九世纪上半叶英国社会和世态习俗的认识,还可以在这部既妙趣横生又蕴含社会真理的不朽名著中得到高度的艺术享受。

圣诞颂歌

《圣诞颂歌》成书于1843年12月。书名的英文原文为A Christmas Carol in Prose, Being A Ghost Story of Christmas,即“看来是个圣诞鬼故事,实质上却是一首以散文写出的圣诞颂歌”,因此就不难了解狄更斯把全书分为五节歌:“马利的鬼魂”、“三幽灵中的第一个”、“三幽灵中的第二个”、“最后一个幽灵”和“结局”。 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埃比尼泽·斯克罗奇是一个超级守财奴,“令人讨厌,吝啬、冷酷、没有人性”。

《圣诞颂歌》的鬼魂为他带来了警告,并告之将有三位幽灵在午夜造访。很快,这三个分别被称为圣诞节的"过去之灵"、"现在之灵"和"未来之灵"的鬼魂就找到了他,并带领这位吝啬鬼展开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时空之旅,揭示了那些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生活的真相和本质。这段奇异的经历令斯克罗奇在一夜剧变。当圣诞节的清晨来临时,人们发现这位曾经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已经变成了一个仁慈、善良而又热情的人。

1843.10的一个夜晚,狄更斯走过的伦敦有钱人家住的地段。然后渐渐地,他走近泰晤士河时,就只有公寓窗口透出的暗淡光线洒落街头了。街上垃圾满布,两旁是裸露的下水道。此间的下流*女妓**、小偷、拦路贼和乞丐,与狄更斯邻居的那些优雅的贵妇人和衣冠楚楚的绅士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想起几个月前出版商告诉他《匹克威克外传》和《雾都孤儿》已经不是那么好卖了,而自己又缺钱。他这么想着,他觉得灵感突然闪现了。

何妨写一个圣诞故事!他要为他在伦敦黑色街道上遇见的人们写一个故事,这些人在生活线上挣扎,面临和他一样的恐惧和渴望。他们多么想得到一点慰藉和希望。 他要写一本向人们展示充满希望和光明的圣诞节的伟大计划。他亲自负责书的装帧和封皮设计,为了让穷人买得起,这本书只售5元。终于,在12月2日,狄更斯完成了书稿,并且把它交付排版。12月17日,作者的样书送来了,狄更斯欣喜万分。他从未怀疑过,《圣诞颂歌》会受人喜爱。但此书带来的压倒一切的轰动效应,却是他和出版商都始料未及的。狄更斯后来回忆道,第一版的六千册在圣诞节前夜销售一空,而且随着这本小册子鼓舞人心的启示传遍四方,他“从每一次上班都收到各种各样的陌生人写来的信,谈及他们的家庭和家庭生活,以及《颂歌》是怎样在家中被朗诵和被单独地摆在一个小小的书架上等各种各样的情况”。

小说家威廉·麦克皮斯·萨克雷曾这样评论《颂歌》:“我认为该书使国民都受益,而对于阅读该书的芸芸众生来说,它又是对个人的一种恩赐。” 虽然狄更斯后来写了许多颇受欢迎、经济效益良好的书——如《大卫·科波菲尔》、《双城记》、《远大前程》——但没有哪本书曾经使他有过像从这本人人皆喜爱的小册子中得到的那种心满意足的喜悦。后来,有人称他为“圣诞节的使者”。在1870年他逝世的时候,伦敦街头的一个穷孩子这样问道:“狄更斯死了?那圣诞老人也会死掉吗?” 有趣的是,Merry Christmas 这句问候语也是在这本书出现之后才广泛应用的。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艰难时世

《艰难时世》重要作品。从30 年代到40 年代末,英国的劳资矛盾上升为社会主要矛盾。遍及英国的“宪章运动”,人民的苦难和要求触动了富有正义感的狄更斯。他在小说里,对资产阶级的剥削行为和为之辩护的理论进行抨击。黑烟弥漫,机器轰响的焦煤镇是工业中心城市的一个化身。国会议员葛擂梗和纺织厂厂主宠得贝是镇上的两个巨头。他们控制着镇上居民的命运。葛擂梗是资产阶级功利主义哲学的信奉者,是“专讲实际的人”。他随身携带尺子、天平和乘法表,把万事万物,甚至人性、情感都归为“一个数字问题,简单的算术问题”。如同董贝先生一样,他把自己的人生原则贯彻到家庭生活中去,用纯实际利益的“事实”哲学来教育他的一双儿女露易莎和汤姆。他们没有童年的欢乐,被关在牢房似的教室里接受无数的数字和概念,想象、情感,一切高尚的精神活动被摧毁。

露易莎在青春妙龄也没有多少生命的热情,服从父意嫁给了比她大30 岁的庞得贝,对弟弟的友爱因为弟弟的堕落而失望,避开了花花公子的诱骗却也陪葬了她唯一的一次爱情。汤姆则以“事实”哲学为自己的自私和堕落行为辩护,偷盗后又嫁祸给无辜的工人斯梯芬。小说通过葛擂梗教育的失败,讽刺了功利主义哲学。庞得贝则是更加冷酷无情的资本家的代表。他把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口号作为剥削工人的口实。他宣扬自己卑贱的出身,把工人看作“没有爱情和喜悦,没有记忆和偏好,没有灵魂”的劳动力,把工人起码的生活要求斥为奢望,是“ 希望坐6 匹马的车子,用金汤匙喝甲鱼汤,吃鹿肉”。资本家对工人的不人道待遇必然引起工人的反抗。狄更斯为工人的遭遇而愤慨,描写了工人勤劳、正直、富有同情心等美德。但作为改良主义者,他同情、赞美吃苦耐劳、具有宽容谅解精神的工人斯梯芬,以漫画式笔法描写工运领袖,对宪章运动“*力暴**派”持否定态度。对狄更斯来说,负债人监狱始终是个萦绕不去的梦魔。

小杜丽

在《小杜丽》(1857)里,他又写了围绕负债人监狱发生的悲欢离合。女主人公小杜丽的父亲因破产长期入狱,出生在狱中的小杜丽努力工作救援家人。她的家人刚脱离苦海,她的情人又负债入狱。在这部小说里,作者运用漫画手法,出色地创造了代表官僚主义的机构“兜三绕四部”,它由贵族巴纳克尔家族操纵,以“怎样不管事”为宗旨,它的恶劣作风造成了小杜丽一家滞留狱中以及其他许多人的悲剧。这部小说与《荒凉山庄》一样,也采用了象征手法。监狱是全书中心的象征形象,小杜丽一家哪怕出狱,还感觉笼罩在监狱的阴影中,法律界的弊端和罪恶,已不能由个别人所代表了。

双城记

在表现现实阶级矛盾的《艰难时世》中,狄更斯表现出对于*力暴**革命的矛盾态度。在历史题材小说《双城记》(1859)里,他继续为潜伏深刻社会危机的英国找寻避免矛盾爆发的道路。这部小说在思想和艺术上都是狄更斯的杰作之一。 “双城”指的是巴黎和伦敦,作者以法国大革命为当今英国社会的借鉴。小说分为3 部分,情节围绕梅尼特医生的经历展开。法国革命前夕,梅尼特医生出诊时发现贵族厄弗里·蒙地侯爵*躏蹂**农家妇女并杀害她的弟弟的罪行,他不顾侯爵的威胁利诱,向朝廷告发,遭到侯爵的反诬,关入巴士底狱18 年。

在革命前法国的贫富悬殊状况,贵族的暴虐无行,将人民逼向*反造**的绝境。狄更斯深切地同情人民,对统治阶级表示强烈愤慨。但他又谴责革命中的*力暴**行为,认为流血只会造成更多的流血。得知石太太的兄姐都被贵族害死,在强烈的复仇心理驱使下,她嗜杀成性,革命成了失去理性的疯狂的混乱。冤冤相报何时了,唯有求助“爱”,以爱战胜仇恨。曾经血气方刚的梅尼特医生在女儿爱的抚慰下捐弃旧怨,接纳仇人家族的后代代尔那为女婿。代尔那抛弃贵族特权,以自食其力、清白为人,救赎祖先的罪恶。路茜的爱慕者卡尔登代替被革命者判处死刑的代尔那上了断头台,不惜以生命来实现爱的诺言。狄更斯这部小说借古讽今的意义十分鲜明,作为人道主义者,他反对不人道的阶级压迫,客观上表现出革命的合理性,警告英国的统治阶级,别让不满情绪酿成像法国革命那样的大火;但他又反对一切*力暴**行为,劝诫人们不要采取“愚蠢行为”,把“爱”祭为消除阶级对抗的法宝。

远大前程

《远大前程》(1861)是狄更斯在艺术上很受称道的一部小说,充分表现出人物心理矛盾发展过程,结构严谨。孤儿匹普与姐姐和当铁匠的姐夫共同生活。突然受到不知名的有钱人的庇护,幻想起自己的“远大前程”。他一心想做“上等人”,疏远了真正的朋友。但他惊异地发现他的保护人实则是他帮助过的在逃的苦役犯,而并非情场失意的贵族老小姐郝薇香,他爱慕的高贵女子艾丝黛拉是罪犯的女儿,关键时刻救助他的是他的贫贱朋友。贫困帮助他恢复了纯朴的天性,对伟大前程的期望成一场幻梦。作者在小说中再次以劳动者的纯朴、无私的美德与上层社会背叛、自私、卑鄙等道德堕落形成鲜明对照。

共同的朋友

狄更斯最后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是《我们共同的朋友》(1865),小说围绕已故的垃圾承包商老哈蒙的遗产继承问题展开情节,又把人性与金钱关系作为主题。书中出现了一个塑造得很出色的次要人物,自私狭隘、贪财爱势的资产者波德史奈普,以后人们便把这种精神气质称为“波德史奈普主义”。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狄更斯是英国近代文学史上与莎士比亚媲美的经典作家,他的作品在英语世界里可谓家喻户晓。他富有深厚的同情心,为普通民众鸣不平,同一切不公正、不人道的现象抗议。他讽刺和谴责的笔触涉及社会各个方面,从济贫院、债务监狱、私立学校、工厂到法庭,对政治、经济、法律、教育、道德诸方面进行审视和批判,提倡博爱精神与社会罪恶抗衡。在维多利亚时代早期,他被读者视为社会的良心和先知人物。英国小说发展到狄更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他小说艺术最突出的成就是出色的人物描写本领。他集中描写了中、下层社会小人物的命运,他们的个性、品质的形成过程,塑造了一系列理想青年男女主人公形象。

他们靠自己的艰苦奋斗努力向上,摒弃损人利己的卑鄙手段,这些形象体现了狄更斯的人生观和道德观,寄寓了反抗污浊现实的理想。大卫·科波菲尔从不堕落或消沉,匹普在一段歧路后又恢复正途,而小耐儿、艾妮斯、小杜丽、路茜等善良纯朴,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理想女性”形象,更是得到热情的赞美。他劝善惩恶,描写了一批处在道德光谱另一极的坏蛋形象,进行嘲讽和鞭挞。

法琴、塞克斯、奎尔普、庞德贝等等都是丧失人性,极端自私的“恶”的化身,往往不得善终。而董贝,葛擂梗,斯克路奇舅舅等在人生教育和道德情感化下,恢复了人生。到后期创作中,狄更斯对于善恶有极的信念受到现实的冲击,坏人的性格更加复杂,他们的结局也并非遇到报应,社会罪恶的表现往往是由大雾、监狱,破烂店、垃圾堆,而并非个人作为象征了。狄更斯塑造的最为出色的是各种“怪人”的形象。他充分发扬了英国文学创造的“癖性人物”的传统,抓住人物肖像服饰,言谈举止上的癖性特征,以漫画式的夸张手法加以强调,使人物形象鲜明,令人如见其人。天真可爱的胖绅士匹克威克先生;穷困潦倒却快活乐天的密考伯先生;怪癖又善良的姨婆,都是文学画廊中的著名人物。这些被称为“扁形人物”或“只有二度空间”的人物,以其自身的鲜活性弥补了缺少心理深度的欠缺。狄更斯作品的幽默与诙谐,很大部分来自于这些“怪人”形象的塑造。

狄更斯的小说具有浪漫主义色彩。他喜欢采用戏剧化的传奇情节,奥立弗的身世之谜,德洛克夫人的隐私底细、匹普的庇护人真相、梅尼特医生被囚的实情等,都构成作品很强的悬念性,很多小说有犯罪谋杀和探案成份。小说的浪漫主义色彩,突出地表现在作品强烈的感情倾注上。狄更斯是位情感性的小说家,他在情节设置,人物塑造上,驰骋情感力量,使小说具有催人泪下的悲怆、感伤情调,天使般的小耐儿的死,让无数读者痛苦流涕。他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早期,社会的文化价值观念尚未受到根本的摇撼,他既毫不粉饰地揭露现实,又相信人和社会的进步,相信个人奋斗、取得成功和幸福的可能性。在道德上受到时代的虚伪观念的限制。但是狄更斯的作品以人道主义和社会批判精神、丰富多彩的小说技法,不仅代表着英国维多利亚盛世小说的最高成就,也在英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上占据一流地位,成为英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大卫·科波菲尔

大卫·科波菲尔尚未出世时,父亲就去世了,他在母亲及女仆的照管下长大。不久,母亲改嫁,后父摩德斯通凶狠贪婪,他把大卫看作累赘,婚前就把大卫送到了他乳母的哥哥佩葛蒂学生家里。佩葛蒂是个正直善良的渔民,住在雅茅斯海边一座用破船改成的小屋里,与收养的一对孤儿艾米丽和海姆相依为命,大卫和他们一起过着清苦和睦的生活。

出于对母亲的思念,大卫又回到了后父家。然而后父不但常常责打他,甚至剥夺了母亲对他关怀和爱抚的权利。母亲去世后,后父立即把不足10岁的大卫送去当洗刷酒瓶的童工,大卫从此过起了不能温饱的生活。他历尽艰辛,最后找到了姨婆贝西小姐。

贝西小姐生性怪僻,但心地善良。她收留了大卫,让他上学深造。大卫求学期间,寄宿在姨婆的律师威克菲尔家里,与他的女儿艾妮斯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但大卫对威克菲尔雇用的一个名叫希普的书记极为反感,讨厌他那种阳奉阴违、曲意逢迎的丑态。

大卫中学毕业后外出旅行,邂逅了童年时代的同学斯蒂尔福斯。两人一起来到雅茅斯,拜访佩葛蒂一家。已经和海姆订婚的艾米丽经受不住阔少爷斯蒂尔福斯的引诱,竟在结婚前夕与他私奔国外。佩葛蒂先生痛苦万分,发誓要找回艾米丽。

大卫回到伦敦,在斯本罗律师事务所任见习生。他从艾妮斯口中获悉,威克菲尔律师落入诡计多端的希普所设计的陷阱,正处在走投无路的境地,这使大卫非常愤慨。此时的大卫爱上了斯本罗律师的女儿朵拉,但两人婚后的生活并不理想。朵拉是个容貌美丽,但头脑简单的“洋娃娃”。贝西姨婆也濒临破产。这时,大卫再次遇见他当童工时的房东米考伯,米考伯现在是希普的秘书,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揭露了希普陷害威克菲尔并导致贝西小姐破产的种种阴谋。在事实面前,希普只好伏罪。

与此同时,佩葛蒂和海姆经过多方奔波,终于找到了被斯蒂尔福斯抛弃后,沦落在伦敦的艾米丽,并决定将她带回澳大利亚,开始新的生活。然而就在启程前夕,海上突然风狂雨骤,一艘来自西班牙的客轮在雅茅斯遇险沉没,只剩下一个濒死的旅客紧紧地抓着桅杆。海姆见状不顾自身危险,下海救他,不幸被巨浪吞没。当人们捞起他的尸体时,船上那名旅客的尸体也漂到了岸边,原来竟是诱拐艾米丽的斯蒂尔福斯。艾米丽为海姆的行动深深地打动了,回到澳大利亚后,她终日在劳动中寻找安宁,并且终身未嫁。

大卫终于成了一名作家,朵拉却患上了重病,在佩葛蒂前往澳大利亚前夕便离开了人世。大卫满怀悲痛地出国旅行散心,其间,艾妮斯始终与他保持联系。当他三年后返回英国时,才发觉艾妮斯一直爱着他。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与姨婆贝西、佩葛蒂愉快地生活着。

《大卫·科波菲尔》是19世纪英国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狄更斯的一部代表作。在这部具有强烈的自传色彩的小说里,狄更斯借用“小大卫自身的历史和经验”,从不少方面回顾和总结了自己的生活道路,反映了他的人生哲学和道德理想。

《大卫·科波菲尔》通过主人公大卫一生的悲欢离合,多层次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真实面貌,突出地表现了金钱对婚姻、家庭和社会的腐蚀作用。小说中一系列悲剧的形成都是金钱导致的。摩德斯通骗娶大卫的母亲是觊觎她的财产;爱弥丽的私奔是经受不起金钱的诱惑;威克菲尔一家的痛苦,海姆的绝望,无一不是金钱造成的恶果。而卑鄙小人希普也是在金钱诱惑下一步步堕落的,最后落得个终身监禁的可耻下场。狄更斯正是从人道主义的思想出发,暴露了金钱的罪恶,从而揭开“维多利亚盛世”的美丽帷幕,显现出隐藏其后的社会真相。

在人物的塑造上,大卫·科波菲尔无疑倾注了作者的全部心血。不论是他孤儿时代所遭遇的种种磨难和辛酸,还是他成年后不屈不挠的奋斗,都表现了一个小人物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寻求出路的痛苦历程。经历了大苦大难后尝到人间幸福和温暖的大卫,靠的是他真诚、直率的品性,积极向上的精神,以及对人的纯洁友爱之心。艾妮斯也是作者着力美化的理想的女性。她既有外在的美貌,又有内心的美德,既坚韧不拔地保护着受希普欺凌的老父,又支持着饱受挫折之苦的大卫。她最后与大卫的结合,是“思想和宗旨的一致”,这种完美的婚姻使小说的结尾洋溢一派幸福和希望的气氛。他们都是狄更斯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理想的化身。这种思想的形成与狄更斯个人的经历和好恶是分不开的。他始终认为,处于受压迫地位的普通人,其道德情操远胜于那些统治者、压迫者。正是基于这种信念,小说中许多普通人如渔民佩葛蒂、海姆,尽管家贫如洗,没有受过教育,却怀有一颗诚朴、善良的心,与富有的斯提福兹及其所作所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当然,这种强烈的对比还反映着狄更斯本人的道德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部小说里各类主要人物的结局,都是沿着这种脉络设计的。如象征着邪恶的希普和斯提福兹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善良的人都找到了可喜的归宿。狄更斯希翼以这样的道德观来改造社会,消除人间罪恶,这是他的局限性所在。

《大卫·科波菲尔》在艺术上的魅力,不在于它有曲折生动的结构,或者跌宕起伏的情节,而在于它有一种现实的生活气息和抒情的叙事风格。这部作品吸引人的是那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具体生动的世态人情,以及不同人物的性格特征。如大卫的姨婆贝西小姐,不论是她的言谈举止,服饰装束,习惯好恶,甚至一举手一投足,尽管不无夸张之处,但都生动地描绘出一个生性怪僻、心地慈善的老妇人形象。至于对女仆佩葛蒂的刻画,那更是维妙维肖了。

小说中的环境描写也很有功力,尤其是雅茅斯那场海上风暴,写得气势磅礴,生动逼真,令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狄更斯也是一位幽默大师。

人物经历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1840年6月2日,哈代出生在多塞特郡多切斯特郊外的上伯克汉普顿。与哈代同名的父亲是位独立开业的砖瓦匠,爱好音乐;母亲杰迈玛重视知识与教育,擅长说民间故事。哈代是他们的长子。

1848年,哈*开代**始在下伯克汉普顿由朱丽亚·马丁资助建立的国立学校学习。1849年,哈代转入多切斯特的不列颠学校学习。与母亲杰迈玛赴姨妈玛莎·夏普家探亲,期间第一次在伦敦停留。

1856年,哈代结束自己的学习生涯,成为多切斯特当地建筑师约翰·希克斯的学徒。结识霍勒斯·莫尔,从此成为挚友。1860年,哈代的学徒期结束,受雇希克斯,开始在他的事务所担任助手。

1862年,哈代离开多切斯特,前往伦敦,开始在阿瑟·布洛姆菲尔德的建筑师事务所工作。1863年,哈代加入了建筑协会,并在该协会举办的一次设计竞赛中胜出。他的论文《色砖和赤陶土在现代建筑中的应用》赢得了英国皇家建筑师学院银质奖章。

1865年,哈代在《钱伯斯杂志》发表小品文《我的建房经历》,这是他正式发表的第一篇文学作品。1867年,哈代离开伦敦回到多塞特,再度为希克斯工作,并开始考虑以写作为业。

1868年,哈代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小说《穷汉与淑女》,但终生没有出版这部小说。1869年,哈代在韦茅斯工作,期间完成了小说《枉费心机》的初稿。

1870年,哈代前往康沃尔郡的圣朱利奥特,考察当地教堂修复和重建工作,与埃玛·吉福德结识,两人开始交往。1871年,哈代匿名出版了《枉费心机》。夏天在上伯克汉普顿的家中完成了《绿荫下》。《绿荫下》出版,获得评论界的赞赏。9月,《一双蓝眼睛》开始在《丁斯利杂志》上连载。

1873年,《一双蓝眼睛》出版,哈代正式决定放弃建筑行业,专心写作。1874年,《远离尘嚣》在《康希尔杂志》上连载,并于11月出版,大获成功。9月,哈代在伦敦的圣彼得教堂与埃玛成婚。两人婚后暂居伦敦。

1875年,《贝妲的婚姻》在《康希尔杂志》上连载。哈代夫妇离开伦敦,迁居多塞特的斯万里集。1876年,《贝妲的婚姻》出版。哈代夫妇先后迁居约维尔和斯特敏斯特-纽顿。

1878年,《还乡》在《贝尔格莱维亚杂志》和美国的《哈泼新月刊》上同时连载。哈代夫妇回到伦敦,住在近郊的图庭。哈代获选进入当时最具影响的文学协会"萨威尔俱乐部"。1879年,哈*开代**始创作《司号长》。

1880年,《司号长》在《好消息》上连载,并成书出版。10月,哈代生病卧床。通过自己口述、埃玛记录的方式完成了《冷漠的人》的创作。1881年,哈代认为伦敦生活不利于自己的健康和创作,于6月迁离伦敦,搬到多切斯特附近的温伯恩。12月《冷漠的人》出版发行。1882年,《塔上恋人》出版。

1883年,哈代发表短篇小说《牛奶女工的浪漫冒险》和《三个陌生人》。6月回到多切斯特,亲自设计并监理"宏门"的建筑工作。1884年,哈*开代**始收集资料,准备创作《卡斯特桥市长》。

1885年4月,哈代基本完成《卡斯特桥市长》的创作。6月,哈代夫妇迁入"宏门"。1886年5月,《卡斯特桥市长》出版。同时,《林居人》开始在杂志连载。

1887年,《林居人》出版。1888年,哈代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威塞克斯故事集》出版。1891年,《德伯家的苔丝》出版,哈代成为当时最受关注的作家。

1892年10月,《至爱》开始在杂志连载。1893年,哈代结识弗洛伦斯·亨尼克,两人成为挚友。8月,哈*开代**始创作《无名的裘德》。1894年2月,短篇小说集《生活的小讽刺》出版。12月,《无名的裘德》开始在杂志连载。

1895年,《无名的裘德》出版。因为《苔丝》发表后被指责有违道德。《无名的裘德》招致更强烈的攻击,小说写孤儿裘德原想上大学、做牧师,后与表妹相爱同居,触犯了礼俗,为世不容,表妹最终回到丈夫身边,他则酗酒而死,激烈的攻击使哈代发誓再不写小说,自此全力作诗。

1896年,哈代作品集《威塞克斯小说集》出版。1897年,经过修改的《至爱》出版。1898年,哈代的第一部诗集《威塞克斯诗集》出版。1904年1月,《列王》的第一部分出版。

1905年,哈代结识他未来的第二任妻子,弗洛伦斯·埃米莉·达格戴尔。同年,哈代获得阿伯丁大学的荣誉法学博士学位。1906和1908年,《列王》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分别出版。1909年,诗集《时光的笑柄》出版。

1910年,哈代获颁功绩勋章,并成为多切斯特的荣誉市民。1912年,哈代获得皇家文学协会的金质奖章。11月,妻子埃玛去世。1913年,6月,哈代接受剑桥大学的荣誉文学博士学位。10月,最后一部短篇小说集《浪子回头和其他故事》出版。

1914年2月,哈代与弗洛伦斯·埃米莉·达格戴尔结婚。11月。诗集《现实的讽刺》出版,包括纪念埃玛的《1912一13组诗》。

1917年,诗集《幻想时刻》出版。哈代与弗洛伦斯开始准备写作他的自传,即是后来出版的《哈代生平》。1922年,诗集《晚期与早期抒情诗》出版。1923年,另一部诗剧《康沃尔女王的悲剧》出版。7月,英国王储到访"宏门"。1925年诗集《人间万象、遥远之梦:歌谣与琐事》出版。

1928年1月11日,哈代在"宏门"去世。1月16日,哈代的骨灰安葬在西敏寺的诗人角,而他的心脏被安放在故乡的斯丹斯福德墓园。

主要作品

中文名

英文名

体裁

出版年

《我的建房经历》

小品文

1865

《绿荫下》

Under the Greenwood Tree

小说

1871

《一双蓝眼睛》

A Pair of Blue Eyes

1873

《远离尘嚣》

Far from the Madding Crowd

小说

1874

《贝妲的婚姻》

1876

《还乡》

T he Return of the Native

长篇小说

1878

《司号长》

1880

《冷漠的人》

1881

《塔上恋人》

1882

《牛奶女工的浪漫冒险》

短篇小说

1883

《三个陌生人》

短篇小说

1883

《卡斯特桥市长》

T he Mayor of Casterbridge

长篇小说

1886

《林居人》

1887

《威塞克斯故事集》

短篇小说集

1888

《德伯家的苔丝》(《苔丝》)

T ess of the D'Urbervilles

长篇小说

1891

《生活的小讽刺》

短篇小说集

1894

《无名的裘德》

Jude the Obscure

长篇小说

1895

《威塞克斯小说集》

作品集

1896

《列王》第一部分

诗剧

1904

《列王》第二部分

诗剧

1906

《列王》第三部分

诗剧

1908

《时光的笑柄》

诗集

1909

《浪子回头和其他故事》

短篇小说集

1913

《现实的讽刺》

诗集

1914

《幻想时刻》

诗集

1917

《晚期与早期抒情诗》

诗集

1922

《康沃尔女王的悲剧》

诗剧

1923

《人间万象、遥远之梦:歌谣与琐事》

诗集

1925

创作特点

作品主题

地方色彩

哈代的小说以他所生长生活的英格兰西南部地区为背景,富有浓重的地方色彩。

他将这些小说大体分为3类:性格与环境的小说、罗曼史与幻想的小说和精于结构的小说。其中以第一类最为重要。属于此类的长篇小说有《绿林荫下》、《远离尘嚣》、《还乡》、《卡斯特桥市长》、《林居人》、《德伯家的苔丝》、《无名的裘德》。一般认为它们是哈代思想、艺术上最成熟的作品,其中又以悲剧故事《德伯家的苔丝》和《无名的裘德》最为杰出。前者写贫苦美丽的挤奶女工苔丝因年轻无知而*身失**于富家恶少亚雷·德伯,受尽精神上和物质上的煎熬,最后失去自己真心爱恋的安玑·克莱,悲愤绝望之中,杀死亚雷,坦然走上绞架。后一部小说写贫苦善良的孤儿裘德·范立奋发自学欲赴高等学府深造,但无入门之道。他与志趣相投的表妹淑·布莱德赫双双摆脱法定配偶而自由结合,但为社会所排斥,流浪街头,最后家破人亡。

这些作品表现了时代的先进思想,向维多利亚时代旧有习俗观念和制度提出严正挑战,在当时遭到非议。他的性格与环境的小说,大多是通过描述男女主人公一生的奋斗、追求、幻灭,反映人对美好生活和理想的追求,以及在此过程中人与环境(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剧烈冲突,因而富有广泛深刻的社会意义和哲理。

属于罗曼史与幻想的小说,大致包括《一双湛蓝的秋波》、《司号长》、《塔中恋人》、《意中人》,侧重描绘以浪漫爱情为主要内容的人生图景。精于结构的小说有《计出无奈》、《埃塞贝妲的婚事》、《冷淡女子》等。在这类作品中,哈代着意进行了小说结构技巧方面的实验,从中可以看出哈代在小说创作过程中所作的多方面探索和尝试,以及他与当时流行的自然主义、新浪漫主义潮流的联系。后两类作品的思想主题往往也与性格与环境的小说相通,而且更加富有理想主义色彩,其中也不乏既引人入胜,又发人深省的佳作。他的中短篇小说,或嘲讽世事人生,或探索心理活动,或记述浪漫传奇。其中如《三怪客》等,已跻入世界中短篇小说佳作之林。哈代小说风格多变,题材广泛,内容丰富。他因在小说创作上所取得的突出成就而成为英国19世纪后期的代表作家。

哈代把坦诚表现现实当作他文学创作的最根本原则。他没有像浪漫主义者那样赞美自然,号召人们回归自然,以此表现对人类社会的厌恶。他的作品主要关注的不是自然,而是人本身。因此,他不满足于"事物的表象",而"要探寻事物表面之下隐藏着的深刻现实"。对他来说,自然并不是值得人们羡慕的东西,值得钦佩的是人的理想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由于哈代文学创作的主要目的是描绘现实生活,他在小说中对人物的刻画完全遵循现实主义的原则。他笔下的人物是社会中的普通人,身上存在着人性的弱点。出于艺术上的原因,他也不愿意塑造彻头彻尾的恶棍。他的所有人物都有着人性,即使《德伯家的苔丝》中的亚雷也不例外。

哈代作品聚焦于普通人的生活。他认为,"在普通人生活中搏动的强烈兴致、激情和生活谋略"是足以让艺术家创作一生的主题,所以,文学作品应当是"普通生活的精确描述"。他在作品中描写自己所熟悉的乡村生活,表现人们壮志未酬的悲剧。关注普通人的生活是由菲尔丁开创、哈代忠实效仿的英国小说传统。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然而,普通人的生活也许会很平淡。哈代认为,艺术家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既要忠实于生活,又要吸引读者,因此,艺术家应当描写"人类精神和肉体方面非同寻常的爱情"。所谓"非同寻常"指的是事件,而不是人性,因为"人性决不可以是变态的,否则就会失去可信性"。只有这样,作家才能在平凡与不平凡之间寻求平衡,一方面引起读者的兴趣,另一方面增加作品的现实性。

哈代的诗冷峻、深刻、细腻、优美,言简意赅,自成一格,较他的小说更具有现代意识。诗剧《列王》是哈代思想艺术集大成之佳作。它以拿破仑战争为题材,囊括了欧洲与战争有关的种种地区和场所,出场人数达数百人。它属于不供演出用的案头剧,气势宏伟,语言优美,运用无韵诗、有韵诗及散文3种文体形式。哈代凭借战争进程中的各个重要环节,进一步深入阐发了他已往在小说和短诗中表达的思想。这部诗剧是作者近60年文学创作的深化和总结。

悲剧色彩

哈代的小说具有浓厚的悲观色彩。他认为苔丝和裘德的悲剧都是冥冥中由神的意志安排定当的,无论人们怎样努力和反抗,总逃不脱神的意志的主宰。他把工人、农民的悲剧归结为命运的作弄,不去深入揭示悲剧的社会原因,从而减弱了作品的社会意义。他的小说在情节结构的安排上也反映出*命论宿**观点,导致主人公悲剧的每一个步骤,都被写成是不可避免的事件。有时作者还用神秘的预兆、诅咒等手法来渲染悲剧的必然性。由于他对宗法制农村社会的留恋,他在小说中常常很细致地描写古老的风俗习惯和农村的自然景色。

在悲剧的探索中,哈代发现了最高层次的悲剧主题:"有价值的事物受到不可逃避的环境的扼杀"。悲剧之所以不可避免,是因为环境是巨大的异己力量,非人力所能抗拒的悲剧所表现的事物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悲剧主人公在寻求自我实现中表现出人的尊严和人的价值。不管生活多么悲惨,也不管结局多么惨烈,他们决不回避生活,而是正视残酷的生活现实。他们没有去阻止灾难性事件的发生,因为他们不放弃自己的追求。在悲剧创作中,哈代肯定人的感情、追求和在逆境中的抗争精神,因为悲剧与清静无为无缘。作为一位关注生活悲剧性的作家,哈代努力探索生活悲剧的成因,并试图找出摆脱生存困境的途径。

宗教反叛

19世纪中后期,由于英国资本主义工业的高度发展,哈代的故乡这个英国南部残存的宗法制农村受到了猛烈冲击,农村社会走向毁灭,农民阶级逐渐解体。从农民遭受的不幸与灾难的社会现实中,哈代看到了资本主义的残酷与自私的本质,并陷入了对资本主义社会与基督教的悲观与绝望中。

1864年前后,哈*开代**始抨击基督教道德的虚伪性与僵死教条,对基督教提出质疑,并显露出叛逆的倾向。而在他的众多小说里,尤其是在后一阶段的作品当中,都表达了他对基督教的质疑与反叛。

哈代小说中的反基督教倾向之一,体现在作家对人道主义精神的肯定和歌颂上。哈代在自己的文学创作中反对压抑和摧残人性,讴歌人的自然、美好的感情和爱情,热情颂扬积极、进取、自由的人道主义精神。

哈代小说中的反基督教倾向之二,是体现在作家把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上帝和基督教伦理精神。这种倾向在《德伯家的苔丝》和《无名的裘德》中表现得最为强烈。

艺术特色

在19世纪末期各种思潮不断涌现的时代,哈代也积极在思想内容、题材和技巧方面力求创新,如在表现女性形象时,力求展现真实女性及其生活体验,摆脱将女性形象进行"天使""魔鬼"式简单二元性分化,展现她们丰富的自我意识和独立的思想见解。但作为一位男性作家,他也不可避免地具有局限性,这是男权社会文化和男性身份在他思想意识和作品中打上的双重烙印。如他仍旧带着男权中心文化的思想来看待女性和描写女性,在表现她们时将其塑造成男性双重的客体仍旧以第二性的"他者"身份存在:在同情她们不幸遭遇的同时也谴责她们的欲望对男性和秩序的威胁和破坏。但同时,在哈代身上及其作品中所表现出来的这种矛盾性是建立在时代变革的客观根基上,他自己也无法从男权思想主导的历史语境中抽身而出。此外,他时常在小说中流露出唯心主义和*命论宿**色彩,人不过是自然进化过程中的一种产物,女性的不幸也是命定的,是个无意识的意志力在操纵一切,女性的抗争也是徒劳的,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他对男权社会的批判力度。

人物评价

哈代在小说中,在主人公微小的行动背后设置一个莫测的大自然可怕的行动背景,将人类的意识所把握和构建的小道德体系置于大自然或生活本身那庞大、难以理解并且是不可理喻的道德体系之中,它超越了人的意识。 (英国作家D·H·劳伦斯评)

哈代是英国小说中最伟大的悲剧大师。 (英国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

"哈代绝非一个武断的悲观论者,虽然他有时在表现上不能制止他的愤慨与抑郁……哈代在他最烦闷最黑暗的时刻他也不放弃为他的思想寻求一条出路的决心,为人类前途寻求一条出路的决心。他的写实,他的所谓悲观,正是他在思想上的忠实与勇敢。" (徐志摩评)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哈代比当时的后浪漫派要朴素、深刻,而他土生土长的气质和英国传统的艺术手法又使他截然不同于当时正在风靡西方世界的现代派诗人如艾略特。事实上,后者是攻击哈代所作的,而且颇多附和者,然而时间是公正的评判者,人们越来越多地看出哈代诗作的内在优点,而艾略特等人炫奇的手法则已过时,以致有的论者认为现代主义只是一种旁支,哈代才代表了英国诗歌的主流。 (英国文学研究专家王佐良《英国诗选》评)

人物简介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乔治·艾略特,原名玛丽·安·伊万斯(Mary Ann Evans),出生在华威郡一个中产阶级商人家庭(父亲曾是木匠,后暴发成为房地产商人)。三十几岁时,她因翻译工作而开始文学生涯,之后还担任"西敏寺评论"杂志的编辑;在此期间经由介绍,她认识了一生的挚爱刘易斯(George Henri Lewes),刘易斯已有妻室,但艾略特依旧不顾外在压力,与其同居;两人随后迁居德国;回国后,虽不见容于当时社会,但两人仍恩爱幸福,在工作与生活中,相互扶持。

由于曾在两所宗教气息浓厚的学校就读,艾略特受宗教影响颇深;平日最喜研究语言,拉丁文、法文、德文、意大利文、希伯来文、希腊文皆能通晓。她一生笃信宗教,却依然极富怀疑精神,一八四一年,随父迁居考文垂,结识自由思想家查尔斯·布雷,受其著作影响,艾略特遂放弃基督教,强烈质疑宗教。因之,在其著作中,偶见其对宗教的理性批判。 因为爱人刘易斯的鼓励,艾略特年近四十岁才开始写作,发表文章于杂志上;一八五九年,才真正发表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亚当·比德》,这部小说一年内再版了八次,受欢迎程度不在话下;一八五九年以后,她发表了两部极为成功、著名的有《织工马南传》与《弗洛斯河上的磨坊》,奠定了在英国文坛的地位。之后,一八六三年的《罗慕拉》,一八六六年的《菲力克斯·霍尔特》,一八七二年的《米德尔马契》,一八七六年的《丹尼尔·德龙达》,更是经典之作,成就非凡。

艾略特虽相貌平凡,但情感路上却仍有深刻真挚之真情相伴。爱人刘易斯对其影响甚钜,二人挚爱弥坚,一八七八年,刘易斯去世,艾略特痛不欲生,但仍发奋完成爱人之遗作;两年后,艾略特更下嫁小她二十岁的约翰·克劳斯(John Cross),二人情深意浓,但艾略特却在同年十二月便病故了,结束了她平凡却又丰富的一生。

写作特点

乔治·艾略特是位描写的大师,她不仅擅长描写人物的外貌,而且擅长描写人物的内心。这些成段的细致入微的描写把她的人物一下子拉到了读者的面前--真实而亲切。著名批评家阿巴·伍尔逊说过,多萝茜"是所有小说人物中最美丽,最高尚的女主人公。" 让批评家得出这个结论的恐怕少不了小说中对人物外貌和内心的描写,

乔治·艾略特所塑造的人物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而不像有的批评家所说的是"狭隘的维多利亚时期道德教条"的传声筒。作者本人也曾辩解说:"我的作用是美学意义上的陶冶,而非充当教化的老师--我的目的是要唤起社会道义所呼唤的高尚情感,而不是为社会规定什么。"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作者在人物塑造方面注重的是其艺术感染力而不是别的东西,而且她出色的人物塑造技巧使她达到了这一"目的"。然而,正如另一位英国小说家伍尔芙所说,"专心阅读乔治·艾略特,就是发现我们对她了解得多么少。"更多地了解这位作家,更好地领略其作品的艺术魅力还有赖于广大读者的悉心阅读和专家学者的深入探讨。

作品赏析

乔治·艾略特在人物话语设计方面可谓是匠心独运。小说《米德尔马契》所写人物众多,要让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话语风格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作者成功地做到了使人物话语风格各具特色,成为人物塑造的主要手段。

外貌描写

关于多萝茜的外貌,作者写道:

布卢克小姐(即多萝茜)有一种美仿佛会因朴素的衣着而更加光彩照人,即使她穿着意大利画家眼中的圣母玛利亚穿的那种平淡无奇的上衣,她的皓腕和玉手也会显得美不胜收。她的身材,姿态和轮廓皆因衣着朴素而更显优雅,高贵,和小地方大红大紫的时尚相比,她就像当代报纸上的一段《圣经》引言或某位古典诗人的一段诗文一样清雅,朴实。

这段外貌描写里,作者巧妙地运用了反衬和类比的手法来形容这位与众不同的姑娘,描写的是外貌,突出的是神韵。我们知道,中世纪甚至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画家们笔下的圣母玛利亚总是穿着色彩灰暗,式样宽大简朴的衣裳,正是这种朴实无华的衣着才能反衬出她的圣洁和光辉。

用艺术家画笔下的圣母玛利亚的衣着来形容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无疑具有不同凡响的修辞意义。我们不仅看到了这个人物的外貌,更会意到了这段描写在宗教意义上和世俗意义上的指涉。为了表现多萝茜身上"脱俗"的风貌,作者把她和流行时尚的对比反差比作《圣经》和古典诗人的语言风格和当代报纸的语言风格之间的差异。这一类比同样超出了单纯的外貌描写,而突出了人物的神韵。作者不仅在描写一个天生丽质的年轻女子,还要写出她的品味,她的教养,她外化了的精神世界和她与生活环境的不和谐处。这段描写给多萝茜这个人物定下了一个基调:美丽,朴素,超凡脱俗。

在描写多萝茜的内心世界时,作者有意无意间暗示了她所生活的社会环境以及教育背景在她的心灵上留下的印记,并揭示出她的思维判断方式所具有的非逻辑性:

多萝茜能大段地背诵帕斯科的《随想录》和吉罗姆·泰勒的宗教著作。她以基督教的思想关照人类的命运,觉得女性在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上下功夫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她认为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又注重穿着打扮又关注有永恒意义的精神世界。她的内心装满了理论,她天性渴望高深莫测的理念,当然也包括在提普敦教区她的行为准则。她追求事物的强度和崇高,万事万物只要具备这两个特点,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去追寻;她甚至会为之献身……。

文中提到的《随想录》是帕斯科颂扬基督教和基督教精神的著作,吉罗姆·泰勒也是有名的宗教哲学家。在他们的著作的熏陶中,多萝茜鄙视世俗生活,向往圣洁的精神生活是势在必然的。然而,她在做具体的判断时却又缺乏必要的前提和理性的思维,因而她的判断是站不住脚的,也是灾难性的。她主观,盲目地将世俗的物件神圣化,并不顾一切地为之奉献一切,这正是她性格悲剧的根源。从这段心理描写来看,我们知道多萝茜不是一个生活在现实中的人,她立志高远,自觉肩负了宗教和道义的使命,但也不难发现,她所谓神圣的"祭坛"只是她想象中的,这也预示了她的脱离实际的追求会使她陷入巨大的精神困境。

内心描写

除了多萝茜外,艾略特对卡索本先生和罗莎蒙德等人的外貌和内心的描写也是十分成功的,她几乎使我们相信了"相由心生"的说法,因为她的描写是对相对零散的故事情节的一种抽象和总结,使小说人物有了更清楚的轮廓。众所周知,一个人的话语和他的性格是紧密相关的,换句话说,每个人的话语都有不同的话语风格。在小说创作中,小说人物话语的设计是决定人物塑造成败的关键。

这些人物不同的话语特征首先表现在语体风格的不同。以卡索本先生的话语为例,他的言语不多,这使他显得高深莫测;他讲话时习惯伴以庄重,威严的手势,使人对他的话语内容产生几分敬畏;他的书面语正式,刻板。用词生僻,句式复杂,拗口,连他写给多萝茜的情书也仿佛是严谨的学术论文而不是用来做日常交流的书信。

这样的语体风格传达给读者这样的资讯:要么他是个不懂人情世故,一心向学的书呆子,要么他就是个装腔作势的伪君子,或者二者兼而有之。而对他这种语体的接受情况又反映了接受者的性格特征。布卢克先生对他的提防表明了布卢克先生的精明和老于世故;赛利亚对他的厌恶说明她头脑清醒,感觉敏锐;多萝茜对他的盲目崇拜表明她的天性善良,缺乏判断力而又富于幻想。

其次,每个人物的话语内容也是不相同的。不同的话语内容反映了说话者思想观念,生活情趣和思维方式的不同。下面是多萝茜和妹妹赛利亚谈论卡索本先生的一段对话,从中我们可以发现两姐妹的性格差异。

作家是启发善恶的使者,当世界少了文学必定少了信仰

另外,人物的话语差异还表现在对语境的适应性方面。话语交际得以顺利进行有赖于说话者能遵循一定的交际原则,并根据不同的语境调整自己的语体和话语内容。文体学家特纳曾说过:"文体方面的变化以语境的变化来衡量。

在两者相互依赖的情况下,文体需要按这种依赖关系来解释。按照这一观点,采用什么文体并不是自由的,不受任何限制的选择,它至少部分地在受到语境的限制。"在《米德尔马契》中,有些人物显出对不同语境的良好适应性。布卢克先生是这种人物的典型。他的语体风格和话语内容会随着语境的变化而做相应的调整。在公开场合或社交生活中,他的话语礼貌,得体但又不失应有的距离感;而在私人场合或家庭生活中,他的话语又亲切,慈祥而随意。这种对语境的良好适应性表现了人物性格中的成熟,敏感和良好的判断力。另一些人物则正好相反,他们表现出了对语境的极端不适应。卡索本先生和多萝茜的话语就有这种表征。卡索本先生惯于使用过于正式的语体,在饭桌旁讲话也像在大庭广众中发表演说一样斟字酌句,而且"他的声音像歌唱般抑扬顿挫,还不时的摇头晃脑一番,和布卢克先生随随便便的东一句西一句相比,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折叠编辑本段作品列表

长篇小说

《亚当·比德》(Adam Bede,1859)

《弗洛斯河上的磨坊》(The Mill on the Floss,1860)

《织工马南传》(Silas Marner,1861)。

《罗慕拉》(Romola,1862-1863)

《费利克斯·霍尔特》(Felix Holt,the Radical,1866)

《米德尔马契》(Middlemarch,1872)

《丹尼尔·德龙达》(Daniel Deronda,1876)

作品

《教区生活场景》(Scenes of Clervcal Life,1856-1858)

《撩起的面纱》(The Lifted Veil,1859)

《雅各布哥哥》(Brother Jacob,1864)

《西班牙吉卜赛人》(The Spanish Gypsy,1868)

《朱巴尔传奇诗集》(The Legend of Jubal and Other Poems,1874)

《西奥弗拉斯特斯·萨奇的印象》(The Impressions of Theophrastus Such,1879)

综合评述

矛盾统一

尽管对一些批评家而言,将悲剧与现实主义联系在一起是荒谬的,因为传统悲剧从

研究作品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超越现实的艺术;然而,20世纪中后期,这两者的结合及其重要性已得到承认,被认为是"19世纪中期最伟大的文学现象之一"的《弗洛斯河上的磨坊》正是成功地将悲剧与现实主义结合的杰作。主人公麦琪的死体现了传统悲剧结构与现实主义的统一。

在"诗学"中,亚里士多德强调了悲剧主人公的重要性,指出悲剧人物必为男性、声名显赫,而且性格"必须善良",最后陷入厄运---"不是由于他为非作恶,而是由于他犯了错误。" 作为现实主义作家,乔治·艾略特在书中讲述的是普通人的平凡经历,而且主人公是女性。但从人物性格的刻画上看,她保留了传统悲剧性格的原则。

她在为这部小说所受到的批评进行辩护时说,"如果艺术的道德规范不允许真实反映一个人本质高尚却不能犯错误这个错误使他或她高尚的灵魂受到折磨---那么,我认为这种道德规范太过浅薄,有必要对其进行补充以达到与人复杂的心理一致。" 她的话几乎就是对亚里士多德悲剧主人公定义的阐释。在书中,麦琪纯洁、善良、热情、坚强,与她身边冷漠、狭隘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但她天性冲动、缺乏理智,最终做出社会、家人以及她自己都无法宽恕的事,以致心灵承受巨大的痛苦。在麦琪身上体现了传统悲剧人物性格品质的矛盾统一。

向善本质

弗洛斯河上的磨坊裂开,并拒绝上教堂。然而,在艾略特的一生中,她都试图在心中确立起一种对上帝的态度。她既受到基督教思想的影响,又充满了对基督教的怀疑和叛逆;她既不信上帝,又对一切虔诚的宗教感情寄予深切的同情与理解;她既无法完全接受基督教,也无法完全抛弃上帝和宗教。因此,在她的作品中,她对上帝的质疑与依赖彼此共存,相互交织。

最终,在批判宗教神学及形式的过程中,乔治·艾略特逐步形成了自己以人为本和以爱为核心的基本宗教思想上帝就是爱。在她的心目中,上帝仍然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只不过上帝的概念和宗教信仰的实质已发生了变化。

她心造的、理想的上帝是一个不同于基督教的上帝,是一个从自身的认识来感知的上帝。在她的宗教中,"爱"具有起源的意义,人的本质在实践上,最高的和首要的原则必须是人对人的爱和人对自然的爱。

在宗教伦理中,爱往往被看成善的集中表现。"爱"在这里具有双重意义:首先是对神的爱,其次是对他人的爱。在基督教传统中,人既应当爱神,也应当彼此相爱。从某种意义上讲,艾略特是认同这种宗教思想的。所不同的是,她认为爱神的表现并非是给神供祭品、唱赞歌、添香火,而是"廉洁、宽厚、仁慈去对待芸芸众生"。就是说,爱神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爱他人才是爱的实质所在,才是对神真正的爱。

艾略特在她的早期小说中突出和解、宽恕与利他主义的道德原则,把普通村民的日常生活理想化,用村民们丰富的生活内容来表现乡村生活的充实、和谐和美好,以追求理想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亚当·贝德》、《弗洛斯河上的磨坊》和《织工马南传》中所表现的兄妹、兄弟、朋友、亲人之间的爱与和睦关系,都充分说明了她的这种理想的人际关系。艾略特深信,人性本善,人伦关系的和谐,从根本上讲,要求的是理解。

在理解的基础上才能谈得上真正的爱和同情。用《亚当·贝德》中亚当的话来说,"宗教除了概念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使得人们去做正确事情的不是概念是感情。"人与人之间的美满与理想关系是人与人之间充满了爱,只有爱才能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与差距。艾略特与其他浪漫主义作家一样,强调感情作为人的本能不应受到理性和社会文明的压抑,希望通过揭示人们的内心情感生活来表现人类的向善本质。

除了重拾旧时的记忆来构筑她的小说世界,艾略特也用她所汲取的各种新知识、新思想来营造小说的主题及哲学意蕴。翻译施特劳斯的《耶酥传》和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实质》使她确立了人文主义宗教观,摒弃了神学意义上的上帝;从施特劳斯的理论、斯比诺萨(Spinoza)的《伦理学》,她演绎出自己的"同情学说:主张尊敬平凡的事物,同情人性的弱点,珍视人面对生活的挫折时表现出的勇气和忍耐。

此外,艾略特得益于费尔巴哈的人文主义、乔治·康布的颅相学决定论,构筑了她"因果报应"的观点。费尔巴哈认为相信上帝的旨意就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该有所得(失)。康布的颅相学的原则认为人的行为取决于其观点,而观点又取决于其颅骨的构造。他在《人的构造》一书中既强调颅相学的决定论,也突出了人思想的变通性,坚信人类的进步。这就是为何艾略特小说在体现因果法则的同时,对人类及社会的进步也抱有深信不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