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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左右逢源,荒唐却沉迷

我的日记【三十九】

体会爱情 2007-12-18

我最近经常这样告诫并安慰自己:“笨蛋,这就是现实,安分点,别一天到晚嚷嚷着”。是现实,总会有点难,实力不够的时候,爱情是荆棘,一碰就出血。“呀啦嗦,那就是……美……丽……爱………情……!!!”

从爱情的形成到修成正果,我们往往需要经历相遇、相识、相知和相守四个阶段。对于爱河中的人而言,每一个阶段都是必要的,都是不能回避的。

相遇是一种缘分,是无法清楚明白用言语形容的偶然;相识、相知乃至相守,已不再是单纯的感觉和任性,而是需要用心,用心去观察,用心去憧憬,用心去付出,用心去牵挂,用心去包容,用心去承受;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需要用一辈子去守护和突破。

这是我的体会,也是最近我的脑袋一直思量的问题,它们在我的脑海中一直翻滚着,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一样的旋律,让我不得安宁,连做梦都做的轻浅。太在乎,害怕不够好,害怕要失去,害怕太短暂。时而紧张,时而高兴,时而抑郁,时而无聊。有些无助,有些惶恐,有些无奈,有些力不从心。想缓解压力,想释放情绪,却又不想开口,不愿意倾诉,不打算承认。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都像我这样飘摇:爱做梦,却平凡;爱美人,却气喘;爱功成名就,却上气接不上下气。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说我贪心:一摞足够用的票子,一栋足够大的房子,一个足够贤惠的妻子,一个足够健康的孩子……累的时候有人捶捶背;乐的时候有人微微笑;饿的时候有人做做饭;闲的时候有人撒撒娇,气馁的时候有人鼓鼓气;前进的时候有人擦擦汗;什么时候下班,家里的灯都亮着;什么时候生病,心上人的怀抱都张开着……

明知道泥泞,明知道蜿蜒,明知道天堂很遥远,却还是匍匐滚爬,渴望上帝早点看见我,慈祥地召唤我,向我伸出温暖的双手,叫着我的乳名,拥抱我,亲吻我,说我是独一无二的王子,给我美丽有力的翅膀,让我轻松翱翔,微笑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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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都在汪雅丹身上,对于身边别的人:父母、妹妹、君等人,常常忽视,甚至有些熟视无睹的迟钝。

这很糟糕,因为这些人,才是真正爱着我,大爱无声,他们默默地、不间断地关注我、支持我。只是热恋之中的我,眼里只有汪雅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我一写文章,君就会在我QQ空间留言,而且留言基本都是坐沙发。

这不,我这篇文章一发表,君又开始在下面留言了:

在你的人生舞台上,

你是绝对的主角。

在她的人生舞台上,

她是绝对的主角,

两个绝对的主角碰到一起,

只能成为双方相对的主角了。

所以,

请不要再那么绝对,

退一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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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君的文字,我的眼眶湿了,不管我把文章写得多么的委婉和隐晦,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提炼出文字的核心思想,以及我想说却没说的话语。

我的日记【四十】

检讨 2007-12-20

霸道、贪心、占有欲强……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我在乎的东西很多,所以我老觉得生活和爱情不听话,老和我的意愿背道而驰。忧郁且幽怨地望着远方,心里老是很潮湿,久了,就落下了一些心里阴影。

这大概是男人的共性吧。男人比女人聪明的地方在于:吃过亏,受过伤之后,牢记在心,往往知道怎么样去规避风险,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吃亏吃上瘾。但是,什么都有两面性,心里老是惦记着、预防着一些东西,累,也不洒脱。

尽管,我清楚地知道太在意一些东西会让自己很辛苦,但是,迁就会变成习惯,退让会变成习惯,该坚持的,该反抗的,我会坚持住自己的原则底线。没能力铸造物质堡垒的时候,再苦再累,也不能把自己的精神堡垒陨落飘零。没有安心感觉的时候更不能怀疑自己,如果连自己都怀疑,就会被浮躁的城市俘虏去灵魂,然后失去所有。

你有你的风采,我有我的个性,每个人都有不需要向别人解释的地方,难受时,把委屈葬埋于心,抬头看太阳,微笑,深呼吸,放松。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感情里没有放不下的怨,少生气就是在进步。存在的都是有理由的,不管它合理不合理,荒诞绝伦的推理也可以诞生科学的产生,执拗的人从来都不容易征服,口水太多,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乞者、或者疯子。自由的世界,要和谐,首先就应该让霸道的人学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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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前走, 2007年12月21中午休息期间,我接到了汪雅涵的电话。

我接起电话,喂喂喂了好几声,对方都是静悄悄的,心想是不是汪雅涵拨错电话了,刚想挂掉,电话那头传来汪雅涵的声音。

“笨,是姐姐,姐想你了。”汪雅涵的声音很低沉,这句话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才回来。

“哦……我……”我很想说“我也想你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姐一直在关注你,看你难过、慌乱,姐跟着难受,你最近的文章,还有上次你跟那个变态吵架的留言,姐都看了,姐欣赏霸气十足的你,但你为什么老是那么委屈呢?”汪雅涵跟君一样,默默的,一直在关注着我。

“谢谢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愿意失去雅丹。”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很小声,怕汪雅涵难过。

“姐知道。爱情不是一味忍让就可以的,如果爱情让你迷失了自己,丹绝不会喜欢那样的你……”最了解汪雅丹的人,莫过于汪雅涵,我何尝不知道她说的,但总是身不由己,被虐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我也不喜欢一直这样下去,可我该怎么办?”我跟汪雅丹,磕磕碰碰中,渐渐走到了婚姻的边缘,之前恋爱中隐藏着的一些瑕疵,都慢慢暴露出来,甚至被无限放大,除了才华、样貌、人品,还有经济、家庭、工作等,都逐渐摆上了桌面。汪雅丹对我越发严厉,越发挑剔。我感觉到了不自在、不自信。

“笨啊,你是当局者迷,心不甘情不愿的执着,停止下来,就是对双方最大的负责人!”一直在边上观望的汪雅涵,比我跟汪雅丹这对当事人更加了解状况。

“姐,我走不下去了,但也刹不住脚,习惯性地妥协、习惯性地不舒服、习惯性地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开始向汪雅涵吐露自己的心声。从老家回到厦门后,我更加深刻地反省了,对于自己不自量力的付出,憎恶的同时,也厌倦了。

“明天是星期六,刚好冬至,你们是不是有放假?”汪雅涵问。

“有啊,怎么啦,你要做汤圆给我吃吗?”提到冬至,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明天丹跟老妈去送礼,我们一起过冬至好不好?”汪雅涵在征求我的意见。

“好是好,不过……”。我喜欢跟汪雅涵待在一起,但是在厦门,我很担心我们的约会,会引起麻烦。

“你尽管放心,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明天我先过去,安顿好了给你电话吧。”汪雅涵有备而来,所以意志坚定地打消了我的疑虑。

2007年12月22日,星期六,冬至日,我一大早就接到母亲打过来的电话,提醒我当天是冬至日,记得买点汤圆煮了吃。

挂了电话,心里温暖极了。为了给汪雅涵更好的印象,我又洗了澡,穿上汪雅涵之前卖给我的西装,把皮鞋擦得铮亮铮亮的,吃过饭后,又去理发店洗了头、固定了发型,喷了口气清新剂,才骑上电动车,从出租屋骑往公司,到了公司楼下,把车子锁在地下室,然后走上来,到摩尔莲花广场转悠,等待汪雅涵的电话。

转了一会儿,我就接到汪雅涵打来的电话:“笨,姐在闽南大酒店27楼的**房间里,你打的过来吧。”汪雅涵在闽南大酒店开好了房间。

“好的,我一会就到。”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先到公司,公司离闽南大厦,就三四公里左右,打的一下子就到了。

我坐上了的士,一路上,我都极度兴奋,我恨不得长出翅膀,一下子飞到汪雅涵的身边。闽南大酒店就在湖滨南路与湖滨二里交叉路口处,我曾经在闽南大厦斜对面的皇达大厦的中资源上过班,闽南大酒店就藏在闽南大厦内,标准的四星级商务酒店;酒店附近的湖滨中学,是贞的母校,我们曾在学校附近的湖滨四里小巷子内,在那家闻名全厦门的沙茶面馆,吃过很多次沙茶面,也曾在沿街的哥弟服装店内买过衣服……酒店周边,曾留下过我的足迹,也带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

闽南大酒店是三角形楼体,于1996年开业,共有38层,22-30层为客房,酒店拥有以闽南风情主题文化为背景的各式客房。

在2007年那会,边上的凯宾斯基大酒店还没有盖,中山医院的地下室也没开始建,斜对面的好清香还没有拆,不远处的厦门自行车工厂还挂着牌子,鲁宾森广场还没有开建,对面的中国人民银行后面的公交场站还门户大开、迎接进进出出的公交车。那个时候,闽南大酒店38层楼的高度,就是湖边南路地标性的建筑,周围几乎没有比它更高更雄伟华美的建筑物了。

虽然经常经过闽南大酒店,但囊中羞涩的我,从来没有进去过,更谈不上消费了。

的士车在酒店大堂外面的门口停下来,我绕过大堂,走到酒店前台,问了怎么上去27楼后,就搭乘电梯上去了。

在**房间,我轻轻敲了敲门,汪雅涵一下子就打开了房门,看来她就等在门后面。

“笨,姐想你想的要疯掉了……”,我一进门,汪雅涵就扑到我怀里,埋怨着我。

房间很大,目测有30多平米,装潢很上档次,汪雅涵订的是湖景房,拉开窗帘,筼筜湖的美景尽收眼底。

我是个穷鬼,苦难的烙印已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面对此景,忍不住问了汪雅涵:“这里很贵吧?姐姐怎么就想到了这里呢?”

汪雅涵咯咯咯地笑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到窗户边,问我:“漂亮么?”

“漂亮极了,美不胜收,要是在筼筜湖两岸有属于自己的房子,那该多好啊。”我望着筼筜湖的美景出神。

“笨啊,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酒店下面是什么样的?”汪雅涵扳过我的身子,让我跟她四目相对。

“下面啊,停了很多车,人来人往的,没什么样啊?”我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汪雅涵。

“还有呢,你从公司那边过来,肯定经过靠近酒店的那个红绿灯,红绿灯周围的东西,你都看到了吧?”汪雅涵不依不饶,怪怪的。

“是啊,是有经过一个红绿灯,我们过来的时候,刚好是绿灯,倏地一下就过来了,我只想看你,别的没注意看……哦,不过,这个地方我上班过,很熟悉,红绿灯附近,靠近酒店这一侧,到处都是老旧的民房,破破烂烂的,卖东西的、理发的、修鞋子的,总之乱糟糟的……对吗?”我开动脑筋,仔细想了想酒店下面的光景。

“对啊,破破烂烂的。”汪雅涵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破烂的房子都住不起。”汪雅涵的笑容,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就是姐姐带你来这边的目的,笨你看,筼筜湖两边,这么多的美景,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因为我们站得高看得远,如果你只是站在酒店楼下,你看到的,都是那些很不堪的画面……”汪雅涵从容淡定地把这一番话告诉我。

“嗯,有道理……”。我频频点头。

“笨你再想想,你跟丹,一团糟,是不是跟在楼下看到乱糟糟的东西很像?你们俩,太年轻了,追求的东西都很肤浅、很表面化,这些东西,争论的多了,就很丑陋。”见我若有所思,汪雅涵见缝插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跟汪雅丹的问题。

“你们经历过的那些,姐姐都曾经历过,甚至比你们更惨,今天,姐姐只是稀罕你坚定的眼神和为爱勇敢的真心,别的东西,姐姐可以等,也无所谓。”这是汪雅涵的真心话,我可以理解。

“我曾经也幻想过,为什么不是我先认识你?为什么我再也遇不到你这样不顾一切往前冲的男子?为什么大家谈来谈去都是钱钱钱,人品和能力倒是没人提起?”见我不做声,汪雅涵自说自话。

我惊讶于汪雅涵的直白和见地。是啊,汪雅丹如果像她这样淡定地对待我,肯定我,那么,那么多的纷争和置气,完全可以烟消云散,怎么会把我们折磨的痛苦不堪?

“可惜雅丹没想过这些,她认为我一无是处。”我很痛苦地接过汪雅涵的话。

“背着家人偷偷出来见你,是姐的不是。其实刚从莆田回来那会,我以为你们很快就分手了,没想到你们两个,相互折磨却死死抱在一起,我看着都痛苦,姐心疼你,每次看你难过,都想去安慰安慰你……”,默默待在墙角,不说话的汪雅涵,心跟明镜似的,通透敞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汪雅涵把我整的鼻子酸酸的的,眼泪夺眶而出。

确实如她所言,站的位置不一样,处的高度不一样,经历过的生活不一样,我们便会一叶遮目、不见泰山。被汪雅丹指责为一无是处,被她伤害到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却沉溺其中,不知进退。

人往往都是自私的,对人对事,都习惯性地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和评判标准去待人接物:走路的时候,讨厌车子;开车的时候,讨厌行人;打工的时候,觉得老板太过强势、刚愎自用;自己当老板后,又抱怨没有担当、执行力不足;去商场购物的时候,认为商家太暴利;等自己出售自家产品的时候,有觉得客户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其实,大家都没有错,错的是,站的位置不一样,或者说事情发生的时候,遇上的人不对;又或者遇上对的人,时机不对。

爱情,早一步晚一步都会让人难受,世间热恋中的男女,两情相悦、琴瑟和鸣、生死相依的多了去;但是也有一些执著于单方面付出,痴痴傻傻等待一生,也没有等到真心的,也比比皆是。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男人是稍微理性点,但是,遇到让自己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女子,男人一样傻的一塌糊涂,我不就是这样的傻子吗?

汪雅丹给的爱情,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厢情愿,求仁得仁的一场灾难。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心中的一潭碧波,被搅得大浪滔天。若即若离的汪雅丹,令我痴狂,爱而不得、痛而不舍,处处充斥着卑微和愚蠢,可自己却表现出坚如磐石的姿势,似乎任谁都无法撼动和抽离。

为了汪雅丹一个拥抱、一个舒心的笑容,我堪称枕戈待旦,随时披荆斩棘,为爱上阵,每每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内心都有一种情之所至、生之所达的幸福。

爱的至深至真,感动了自己,感动了汪雅涵,却感动不了汪雅丹渐渐远去的步伐。曾几何时,委曲求全到连尊严都掉价,让自己卑微到尘土中。

因为太疼,所以不许旁人触碰。就算是汪雅涵,大多数时候,也只是静静地、远远地看着我,我这错付了的真心,如果不是我自己回心转意,哪怕汪雅涵眼界再高,终究也唤不醒埋头走路的傻子。

爱情天生是排他的,哪怕我贱贱地脚踏两只船,哪怕我知道汪雅涵才是真心待我,哪怕我清楚地知道汪雅丹总有那么一天,离我远去!只是我深陷其中,自欺欺人罢了。

爱过知情浓,万丝千缕缠绕着,只身听夜雨,惘然伴孤灯。我一个人紧赶慢赶,一个人捶胸顿足,一个人问世间情为何物,心为一个人执着,苦苦支撑着支离破碎的梦,久久不愿醒来。

感情的世界,没有绝对的对错输赢,除了当事人,谁能说得清楚?也许爱情,便是这世间最没有道理的一件事,爱过痛过,所谓收获,不过是等待之后的一场空罢了。

抱着汪雅涵,我陷入久久的沉思。

“笨啊,你看这件毛衣漂亮吗?”汪雅涵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毛线衣,搭配刷白色的牛仔裤,一副知书达理的美少妇的娇羞样。

“好看,干练整洁,蛮好看的。”我夸耀着。

“布铃布铃,笨你看,这是你的。”汪雅涵变戏法一样,从床头的手提袋中拿出另外一件乳白色的毛线衣。

我接过毛衣,很明显,我这件跟她身上穿的,是情侣毛衣。顿时感觉好温暖。

“笨你试试看,看看合不合适。”汪雅涵走近我,让我试衣服。

我把身上的上衣脱了,换上了毛衣,试穿了一下,非常合身,夸她:“姐,谢谢你了,蛮合身的,你织了多久你呢?”

“不太清楚,从莆田回来后,我大概记住了你的尺寸,买了毛针毛线,午休的时候,在公司弄。”汪雅涵果然细心。

“这件毛衣很好看,我很喜欢,只是……”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再看看汪雅涵身上的毛衣,想到了汪雅丹,有些尴尬。

“是哦……笨,想不想看姐姐跳舞?”汪雅涵听我说完,一丝丝失望的神采掠过脸上,不过很快恢复了淡定,问我要不要看她跳舞。

“好啊,不知道姐姐竟有此才艺,姐姐请。”我只知道汪雅涵很喜欢欣赏舞蹈,却不知道她学过蛮长时间的舞蹈,更不知道她跳起舞来如梦似幻般的水灵。

汪雅涵打开手机里的班得瑞的《雾色山脉》(Misty Land)。房间响起了空灵缥缈的音乐,窗外的阳光,倾泻下来,把身姿曼妙的汪雅涵,幻化成了一只轻盈舞动的精灵。

汪雅涵清颜白衫,青丝墨染,眸光流转间夺人呼吸。乐声起,踏着碎步往后退了几步,轻云般曼舞,衣袂飘飞,飘忽若神,婀娜多姿,飞快地旋转起圈来,白色的袖衫随身起舞,一边旋转一边慢慢的飞起,指尖划出令人痴迷的弧度,袖衫猛然甩开,嚼着笑意,飘然转旋,明珰乱坠,绮袖并起。舞姿飘逸,若仙若灵,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那欢畅淋漓的舞姿,那优美娴熟的动作,那千般娇姿,那万般变化,似孔雀开屏,似莲花绽放,似飞龙穿梭。

我忍不住轻轻地将身子往前挪,太美了!不单是美的愉悦,力的喝彩,生的赞叹,更是感官愉悦至极的激动,灵魂的洗礼和放飞!

在汪雅涵的舞蹈中,我仿佛听到了时间断裂的声音,汪雅涵就在眼前的光晕中定格,如仙如幻,迷醉我心。

一曲舞罢,汪雅涵走到我前面,轻轻摸了摸我的大腿,坐在右腿上。她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脸色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汪雅涵的脸。

刚才进来的时候,只顾着欣赏美景,没有注意看汪雅涵的脸,这会儿,坐在我腿上的她,跟我四目相对时,我才发现,她脸上,冒出了好多痘痘。看来这阵子,她过得并不如意。她一再靠近我一再回避,我在汪雅丹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却忽视了她,不知道每次被我搪塞过后的她,是怎么样度过漫漫长夜?不知道她会不会哭?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放弃?不知道她有没有恨过我?

“笨,我身上都是汗臭味,我得去洗个澡。”汪雅涵从我腿上起身。

“姐,我帮你洗吧。”我拉住了汪雅涵的手。再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像剥粽子一样,我三下五除二,把汪雅涵剥个精光。虽然已经对彼此的身体相当熟悉了,但是我们没有一起洗澡过,汪雅涵羞的呆住了。

我们抱在一起,边抚摸边为对方冲洗身子。

当我绕到汪雅涵身后,贴住她,双手抚摸她小腹的时候,她激动的只颤抖,微微曲着臀部,一直蹭我……

联想到之前的几次,我都太猴急。所以这一次,我很刻意地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就像嬉戏玩耍一样、花样百出。我故意停了下来,说:“姐姐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一会再去找你。”

“笨你太坏了,你早点出来。”汪雅涵正在兴头上,被我突然叫停,不知道有多难受。但她还是很乖巧,亲了亲我,裹着浴巾先出去了。

两性欢愉,男人和女人区别很大,女人喜欢幻想,喜欢前戏,喜欢各种铺垫和善后,到达快乐的巅峰后,她们还会持续幻想、持续快乐一阵子;但是男人,就是为了那三秒钟的快感,事前火急火燎,事中火急火燎,事后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死狗。

既然是浓情蜜意,就不能太自私,汪雅涵教我要多点耐心、多点技巧、多点温柔,我听进去了,也在她身上尝试着来。

“笨笨宝贝,你好了没,姐姐要你……”汪雅涵才出去一两分钟,就可以催促我。

“姐,我一会整个人都给你吃……”我故意磨磨蹭蹭,还把水温调到冷水状态,手里拿着喷头,用冷水冲刷了一遍全身,把自己刚才的猴急和激动冲刷的干干净净后,才慢悠悠出来。

爱情必须两厢情愿,一厢情愿付出多大代价都是白扯。所有琴瑟和鸣的爱恋,都是势均力敌的对抗,高攀脖子会酸痛,将就内心会不甘,只有恰到好处的平视,才能发现爱情的美妙。

自己不可控、爱人不可控、结果不可控的爱情,可能无法开花结果,但至少是真的;从头到尾颐指气使、想要改*爱造**情、改*爱造**人的爱情,往往都是自欺欺人罢了。爱情要那么努力改造,恰恰说明当初自己眼瞎。

拥有汪雅涵之前,或者说深度拥有汪雅涵之前,我一直安慰自己:哪怕是伤痕累累,总有一天,我所有的坚持,会像一束光,冲开桎梏,散发属于自己的万丈光芒,照亮爱情的道路。

爱过知情浓。梦想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整个懵懂无知的青春,当青春接近尾声,或许梦想也渐行渐远了。

遇上汪雅丹,不知道是幸会还是不幸。她的吹毛求疵,精准无误地呈现出我的贫瘠与困顿;她的偶尔施舍,明白无误地暴露出我的贪婪与踟蹰。有时候,她不单单是我深爱而不可得的爱人,更是我的一面镜子。在她面前,我的短板、我的狼狈不堪、我的那点小心思,通通赤条条裸露着,她堪称我的照妖镜。

与其说我一生情史缤纷。倒不如说我的色心是属韭菜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长了割,割了长,根深蒂固,随时准备被割裂,随时迎接新生命。

洗过澡的汪雅涵,清水出芙蓉,雨后清荷一般,甜美清楚,乖巧地躺在床上,巴望着我,等待我疾风骤雨般的征服。

前阵子,阿龙哥告诉我一个新姿势,我准备拿汪雅涵练手。

躺到汪雅涵身边,一番纠缠,把汪雅涵撩拨得神志不清……

汪雅涵又美又乖,虽然惊讶于我的摆弄,但很温顺配合着。一个小时蜂狂蝶乱,汪雅涵欲仙欲死,事后竟然兴奋的哭了。我以为她难受,却没想她说太享受。

这事给我很大的启发,工作也好,性事也罢,其实都应该思考,而不是一时兴起,举枪乱射,只有这样,你才能有的放矢,才能有所成就,才能有底气说:得到的美好从来不是侥幸!

我们待在床上,倚翠偎红,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才收拾好衣装。

“笨,姐带你去楼顶的旋转餐厅吃饭吧。”汪雅涵牵着我的手,欢快地在前面引路,似乎穿梭于元宵灯会,在闹市中带路的一位姐姐,带着年幼的小弟领略浓浓的市井生活一般。我亦步亦趋跟着,快乐的要融化。

我们乘坐电梯,直达34层顶楼,进入闽南大酒店的旋转餐厅。

一点多了,早过了饭点,但是餐厅内人气很旺,我们走了一圈,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

地方很宽敞,服务员的态度不错,我不会点菜,把菜单给汪雅涵,然后开始欣赏起风景来。

这是一家主营中餐的餐厅。这儿做的菜味道都非常的棒,而且菜式也是非常的丰富。店内装潢的还不错,环境雅致,大厅里面干净明亮,桌椅摆放的整齐划一。

汪雅涵知道我饭量惊人,所以一下子点了好几道菜:网烧三文鱼海草、酱香凤爪、金钱肚、创意形象蘑菇包、虾饺皇、闽南特色海鲜面。

菜很快上齐了,我们一边吃一边欣赏旋转餐厅的无敌盛景。

俯瞰远处的山峰:层林尽染、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眼光稍稍收回一点,筼筜湖湖景映入眼帘:湖中央的小岛,绿树成荫、青翠欲滴、白鹭纷飞。眼光再缩回一点,一条长长的白线映入了我的眼帘。随着视线的拉近,白线渐渐变宽,颜色也开始变成绿色、浅蓝色,最后,一大片纯蓝色的湖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餐厅旋转的速度很缓和,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不会晕车的我,竟然有些眩晕不适,不知道是刚才在房间太过消耗体力,还是一下子无法适应餐厅的旋转。

“笨,头晕先别看外面。”汪雅涵掰过我的脸。

“唉,不争气的脑袋,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这里,我想多看看……”我有些惆怅。

“机会多得是,以后笨想来了,姐就跟你一起来。”汪雅涵语气坚定。

旋转餐厅真的很棒,毗邻筼筜湖,背靠北鹭洲,旋转的速度很慢,只能靠观察地毯和墙角的相对运动感应出来。餐厅旋转中,我们360°无死角地欣赏美景,那湖水的蓝,群山的绿,融为一体,不是蓝,不是绿,又恰似蓝,恰似绿,好一个“春来江水绿如蓝”,我们的心胸便也被荡涤的如这蓝绿的山水一样清澈。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汪雅涵饭量小,不怎么吃,都是在看我吃,我早上起得早,刚才运动量大,又晚吃饭,饿的前胸贴后背,一顿风卷残云,把菜吃个精光。

“笨,慢点吃,不够我们再点。”汪雅涵笑盈盈地提醒我。

“是吃不够,不过不是吃饭,而是吃你,等会下去把你生吞了。”我脑袋昏眩,但意志清醒。

汪雅涵的笑脸倏地一下红了,娇羞地下了头,说:“……我的笨,你比以前厉害多了,姐姐好喜欢。”

吃饱喝足,我们依偎在餐厅座位上。

“姐,我们都不设防,万一你怀上了怎么办?”跟汪雅丹*房行**,我们从来不采取措施。可汪雅涵不一样,至少我目前还没跟汪雅丹断掉,我们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那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吗?小屁孩老想着当爹……怀上了就赖上你啦……”汪雅涵答得很干脆。

“哦……”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前一两个小时,我还躺在她怀里,还在享受她给的温柔,这一刻,一想到万一中标了,那就麻烦大了。

“害怕了是吧?跟你开玩笑的啦!放心,姐在安全期。”汪雅涵有着小女人的狡黠,也有贤妻良母般的通达。

听了汪雅涵的话,我心情一下子清爽了起来。2007年12月22日、23日,两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剩余的时间,几乎全在床上,不是猛烈进攻,就是呼呼大睡。世人把性事当成点心,我却把性事当成了主食,百吃不腻。

汪雅涵娇弱的身躯,承受了我竭嘶底里的宣泄。每每融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找到了港湾,漂泊的身躯一下子放松下来;被她包裹着,我感觉自己成了婴儿,可以肆意撕咬、肆意张扬。女人真是伟大,小小的身躯,却可以承受得住重重的负担,我只有在汪雅涵身体里穿梭的时候,才像是一个男人,其他的时候,我都像是汪雅涵的孩子,稚嫩的很,需要引导、等待、安抚、鼓励。

遇上汪雅涵之前,我以为汪雅丹是我今生今世最爱的人,汪雅涵在我心里慢慢占据主导之后。我惊讶发现,我除了一如既往地爱着汪雅丹的同时,更爱汪雅涵,跟重点迷恋汪雅丹妖娆的胴体不一样,我爱汪雅涵,从肉体到灵魂,一样的喜爱,简直爱不释手。临别的时候,我们约好了,2008年元旦,我们一起去泉州,一起去仰恩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