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古木之
编辑|古木之
前言
悠久的民间文化、人民的审美情趣、生活情趣,是人类历史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文学艺术创作的重要来源。
覃志端是肇庆土生土长的作家,对端州的历史、文化、风土人情等都了如指掌。

他从岭南地区的民间文化、历史传说中吸取养分,写下了《宝砚庄》这本书,这本书凝聚了一种特殊的古老的历史记忆,蕴含了浓厚的民间文化意蕴。
随着砚台的出现,充满了神秘感,一幅幅关于砚台的拓本,以及与砚台相关的历史人物,如褚遂良,名臣狄仁杰,李贺,诗豪刘禹锡等等,也纷纷涌现出来。

作者在《宝砚庄》一书中,记述了众多富有地方特色的历史传奇,描绘了端州地区特有的民情,描绘了“中国砚都”这一岭南地区的民间文化生活图景。
英国主要的人类学家泰勒曾在《原始文化》一书中说:“从民族的角度看,一个人的知识,信仰,艺术,道德,风俗,以及他所具有的才能和习惯,都是一个综合的综合。”
一个地区的宗教、道德和风俗习惯,都是该地区的历史和文化的积累。

一
中国的“人生”是一种“人生”的哲学,这种“人生”哲学与“人生”相融合,并对岭南人民的日常生活与行动起着指导与制约作用。
李炳权《文化心理学》一书认为:“中国文化是中国人在其演进、发展的同时,也是其心理的产物,从一定程度上讲,中国文化是中国人心理状态的一种外在或外在表现。
而已经成型的中国文化,也对中国人的思想、行动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并对他们的思想、行动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从而使他们的思想、行动都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文化特质。

本文以文化心理为切入点,对岭南人民的传统生活、信仰、行为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并对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从中可以体会到人们在生活、信仰、行为等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文化特质。
《宝砚庄》一书中,第一句话就是端州人过年时的“年味”,“鞭炮的硝烟,蜡烛的火光,还有蒸米饼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年味,充斥在整个宝砚庄。”

作家在书中描写了岭南人对于“饮食文化”的推崇,以及对“吃”和“好意头”的一种心态特点,即“吃”的四个边角,象征着四面八方都有好处,形状像一座山,象征着有一座山,可以堆积成山。
用六片冬天的叶子包起来,代表着六六大顺、吉祥如意,衣服多穿一件。

*绑捆**在一起的草绳,在包裹上形成了一个“多”字,有“多”地、“多”财的意思。
“包蒸”也有“蒸蒸日上”的意思。
这是一种食物,也是一种吉祥。
”作者详细描述了西江三峡地区农民在春节期间,围坐在温暖的大火炉旁,守着新年、迎接春天的情景;“明嫂把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在盘子里,

然后迅速地放上芹菜,葱,莴苣,红糖,豆腐,莲藕,汤圆,松糕……这些都是代表着勤劳,聪明,发财,甜蜜,富贵,团圆,日子越来越好的祭品。”
一串“好意头”、祠堂礼仪、祭祀物品,铺面而来的是端州民间浓厚的风俗习惯,反映出岭南人民过年的美好心愿,细致入微地传递着悠久的历史与文化意蕴,彰显了岭南人对于平民百姓生活的关怀与认同感。

端州人的生活习惯很简单,这里有一种“住妹仔屋”的风俗:“家里有大房子的人,约上几个谈得来的未婚女子,共宿一室。”
年轻的时候,总是能找到一些共同语言,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白天他们在田里劳作,晚上则聚在一起,聊聊最近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小姑娘们的房间,就是最好的地方了。

二
端州风俗的悠长和温暖,显示出岭南风俗对于女子的比较包容;姑娘们结婚后,按照传统,她们的发髻都是要由家里的长辈来梳的。
在过去,亲眼目睹过女人的婚姻悲剧,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并宣布终生未娶的女人,可以去观音庙取下自己的马尾,将乌黑的头发盘成一个“梳起”的丸子头,就是所谓的“自梳女人”。
清净的观音寺内,虔诚的僧侣、僧人、僧人,以自己的劳动为生,他们织出的草席手工,远销省、港澳等地。

从“妹仔屋”到“自梳女”的风土人情,到小说中的艳丽爱情,在成为自梳女之后,还能有婚配的自由。
这些真实可靠的记载和描述,蕴含着丰厚的历史和文化意蕴,更突显了岭南人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所具有的开放性和包容性。
对于妇女来说,她们有生存的空间,有自主的选择权,显示了岭南社会在与政治、文化的距离上所具有的某种容忍性。

它们就像是一座活着的化石,留下了让人深思的空间,让人长久地回味。
在这部小说中,不仅描述了一些物质的层面,比如寺庙宗祠的建筑、服装和绘画作品等。
也描述了一些非物质的文化,比如语言、民间信仰、风俗和礼仪等,还包括了砚工们对砚文化的喜爱和崇拜,包括了一些语*禁言**忌,比如水上船家的忌讳,等等。
这种“日常”的形式,既是人类思想、情绪的表现,又是人类审美情趣、群体心态的一种表现。

中国传统的“义利观”、“忠孝观”、“生育观”、“竞争观”等的沿革及其对现代社会中人的心态与行动的影响,是一个很有价值的问题。
当然,在这一历史的积累中,也存在着一些被人们所忽略的不良习惯,例如,人们对贞操的看法,就表现了一种“贞操”的观念。

小说中处处都浸润着作家对端州民风民俗的眷恋和对生活方式的眷恋之情,可谓是为岭南百姓的流年,留下了一部民风民俗和文化心态的史实。
民问歌谣、方言俗语、民歌黑话,这些都是覃志端小说中的创作素材,对他的作品有着天然的渗透与影响。

肇庆是一个“广府”文化的发祥地,因此,在创作中,作家特别注意小说的地域特色,多以粤话来叙述,偶尔遇到一些不为大众所理解的词汇,也会加以解释。
例如,粤语保存了中原人迁徙时所带过来的许多古老词语,如“蛤蟆”、“多谢夹子”等,使得其语言形象鲜明,富有地方色彩,而且读起来不会有任何障碍。
“返来”和“搞掂”在小说中无处不在,“脚涓”等形象化和富于想象的语言在小说中无处不在;一首形象生动的儿歌《西服朋友,手拿烟蒂》。

“一夜连二岁,三更连二年”,不能食其根,故称“猪舌”为“猪胛 ”;“空”和“凶”的音节相同。
故以“吉”代替;嘲笑贫穷的*片鸦**烟民的民歌、出嫁女儿不哭、出嫁不幸福的“啼哭歌”、西江地区婚前抢婚的风俗等,共同组成了小说中鲜活、丰富的民俗语言和文化气氛。

文章从地理学的角度描述了羚羊峡河口的美丽风光,这是“西江三峡”的起源;在文化方面,通过对罗氏祠堂的迎春,青云巷的炎王宫,以及“蛋家佬”在水中漂流多年。
“生无所依,死无所归”的生活的描绘,在一定的时间背景下,展现了西江浓厚的历史文化氛围,展现了悠久的民间文化,体现了端州民间风俗的经久不衰的生命力。
以及跨越时间的独特美学价值。他们所需要的,就是那些继承了古老传统,创造了新的历史的人。

三
在《宝砚庄》中,他刻画了许多不同的角色:一位头发花白、精神饱满、给狮子上了一道眼色的老人,
一位慈祥的老爷,一位满腹经纶的老爷,一位英明果敢的老爷;南洋的客罗三,他在陈嘉庚先生主持下,参与南洋华侨募捐会,将自己所有的财产捐献给日本,并不惜出卖自己的孩子来拯救自己的国家。

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海外华人感人的爱国主义精神;挣扎着承诺还给儿子却不甘心而又后悔的顺明嫂;张东升是在*跃进大**时代为人民服务的人,马俊是个唯唯诺诺、唯唯诺诺的人。
体现了在现代社会变革中,传统的“义”、“利”、“人”等观念具有一定的时代特征。

在人物命名和绰号上,也有明显的地方特色:他的爷爷是个学富五车,略通文采,他为他的外孙取名“三和”,取天地人和的意思;所谓“四维”,
是从《管子·牧民》中提取出来的,带有一种高雅的味道;走村串巷生活在三宝镇的伍友锦,有“阉鸡锦”“补锅锦”之称,还有“盲公禄”之称,都是根据他所做的“职业字”。
取的名字很好记忆,也反映了岭南地区的民情,自然而然地就构成了一部“雅”与“俗”兼备的作品。

文学的发展与其所处的历史和文化的演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作家非常关注在这个时代的环境因素影响下,文化的发展与演变过程,挖掘出了它的独特的区域文化,以及其中所包含的文化心理的内涵。
《红楼梦》在时间上的概念为1950年代初期至1980年代初期,以章回体裁,反映了作者传统的现实主义倾向,与作品的表达方式相一致,易于阅读。

第一章为“天狗食日”,作者在《四维画》中,以美术学院毕业后去法国学习绘画并去过延安为题,以《新年第一天狗食》为题,题为《击鼓、敲锣、放鞭炮,高呼驱赶天狗》。
顺理成章地指出了故事的起点与过程,让人叹为观止。
笔者把西江河谷的历史、文化、风俗,放到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来写,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从书目来看,“属相难辨”,“殉情投江”,“出门在外”,“舞龙求雨”,都有地方的风土人情,“遣返*派右**”,“公社成立”,“食堂轶事”等。
特别是“拆庙取砖”,都有关于“*跃进大**”时期,从砚王庙,文昌阁,到“大炼钢”,再到农民们的直接矛盾,再到“万亩片”,“饥馑时日”,再到“高炉列阵”,“龙眼遭殃”等特殊时期的乡村生活景象。
在第二十五章中,《七夕节与“敌人”》之后,“间奏”将我们带入了*卫兵红**时期的“*革文**”。

由于下半部还没有发表,所以整个故事的剧情还不够完整,等下半部发表了,再做定论。
余安邦说:“文化心理学不仅要研究个人的精神行为和精神机能,而且也要研究每个时期人民的集体表象、集体意识和集体无意识。”
换句话说,文化心理学者似乎应该重拾对群体心理的关注,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好地了解人们行为的起因、动机和意义。

结语
《宝砚庄》后半部分的出版,希望作者能为读者勾勒出一个特殊的时代,一个在宝砚庄上的人,在集体自觉与集体不自觉的心态下,呈现出一个岭南乡村的多元的多维社会生活画面,
并在一个特殊的时空里,展示了一个具有鲜明个性的岭南乡村的多元的社会生活图景,并在这个时代的矛盾与冲突中。
展示一个具有丰富地域文化内涵的民族精神风貌与价值观念的变迁,这将是一部表现一个民族风土人情的优秀作品。
【参考文献】
1.沙莲香.传播学
2.李炳全.文化心理学
3.余安邦.文化心理学的历史发展与研究进路:兼论其与生态史学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