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志愿军里做医务工作的代表张绿琴说:
“我们很奇怪,在朝鲜很冷的天气里,从前线下来的伤员的伤口,有的化脓化得那么厉害。我们的所长召集我们研究了好几次也没研究出原因。就这样,很多伤员不该残废的残废了,不该牺牲的牺牲了。
马克思说的好:有了300%利润,资本就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抗美援朝期间,许多志愿军的后勤订单落在了黑心商人手中。

1、上海大康药房总经理王康年以行贿、嫖妓等方式腐蚀国家工作人员85人,对于志愿军订购的氯霉素、消发灭定粉等6种前线急需药品,一直拖延不交货,志愿军5次催货,王康年将前线不需要的冷热水袋、玻璃片,甚至已生锈的医疗器械发往前线应付,贻害志愿军伤病员的治疗。
王康年,骗取了志愿军一大笔购买医药用品的款子。他对前线急需的药品器材拖着不发货,而只配发一些卖不掉的冷门外国货,(这些货是他从别处用贱价拍买来的)

志愿军采购人员从安东写信催他发药,店里的职工也气愤愤地对他说:志愿军在前线流血保护我们的生命财产,我们在国内连按期发售药品的责任都不好好尽吗?
可是王康年丧尽天良地说:“朝鲜路程遥远,没关系,这事我拿得稳的。”
2、上海西药业奸商赵隆炜和伊祖同,派遣王敏庄打进中国人民制药公司华东区分司做坐探,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用假药坏药当好药卖给志愿军和解放军,获取五倍到二十五倍的暴利。
3、武汉市福华电机药棉厂经理、奸商李寅廷,承做了大批救急包和三角巾。他把领来的棉花里的一万斤好棉花换成了从拣破烂的那儿买来的烂棉花。有的甚至是从垃圾箱、有的还是从死孩子身上拣来的。
4、上海大名路联合牛肉庄奸商张新根和陕西北路徐福记牛肉庄奸商徐苗新,在代购支援志愿*用军**的罐头牛肉时,用水牛肉和马肉冒充好的黄牛肉,每天还到各处肉摊收买一千斤左右臭牛肉和坏肉掺进去,前后共达十二万斤之多。

5、济南盛昌蛋厂经理奸商刘云生、厂长奸商安景远等,在承做志愿*用军**的蛋粉时,把七千六百多斤变坏了的臭蛋掺进去。
6、武汉大兴米厂副经理彭锡承,在给一批支援志愿军的大米加工时,暗中用两千斤霉米盗换好米。
7、北京广达兴记粮栈经理奸商石利如,承做支援志愿*用军**的腌菜四万多斤,他把两百多斤砂子掺进去。
8、苏州奸商刘盛兴给志愿军做豆腐干三万斤,每百斤里少放了五斤盐和十斤酱油,又不把豆腐干晒干,以致头一批二千五百斤豆腐干运到常州就发霉腐烂了。这批烂豆腐干退回以后,他又把它掺到以后的货品中交出去。
9、杭州奸商唐梦伟、汪德孚等,在承做志愿*用军**的饼干时,用次面粉换取好面粉,并且用低价的石碱代替苏打粉。这样的饼干,吃了之后就要喉焦舌苦。
10、沈阳文运铁工厂奸商杨文运,加工承做志愿*用军**的汽车防滑链,不止偷铁和抬高加工费,而且做出的链子送到前线,十件里面有七件是废品,给前线的运输工作增加了困难。
11、南京全球汽车材料行经理奸商朱立成,承做志愿*用军**的汽车材料,他从旧货摊上收买坏材料,稍加修饰,就用来冒充新货,有的化油器已经破了,当时有人劝他说:“坏的化油器在寒冷的朝鲜会出毛病的,一出毛病,耽误了军运可怎得了?”可是奸商朱立成说:“反正不是此地用,管他的呢?”
12、武汉奸商周泽信和刘文清,承做解放军和志愿*用军**的铁锹七万把,里面有两万四千三百把是违反合同,用汽油桶铁板做的。这种铁锹在挖工事的时候,一碰就弯。
13、上海四川北路标准军装店奸商胡恒庆,承做志愿军的三万五千双军鞋,因为偷工减料,做出来的鞋子一穿就坏。大家想想,志愿军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冲锋陷阵,穿这种鞋子破了怎么打仗?

也许有人会问,这些不合格产品是如何通过审查、验收,蒙混过关的呢?不法资本家们普遍利用“银弹”、“肉弹”攻势,将不少参与把关的干部拉下了水。仅上海大康药房老板王康年,为了将失效药品发往抗美援朝战场,就腐蚀25个机关65名干部。
王康年曾扬言:“大康就是干部思想改造所,凡来大康做生意的干部,都可以得到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