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注定了会一直在你的生命中 (有些人注定会出现在你的青春)

有个姑娘曾经问过我:梧桐会开花吗?我知晓她的原意,但并不想用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实例去摧毁她最后一点信念,这于我来说是酣畅淋漓,于她来说则是万劫不复。我说: 当梧桐在你的面前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它便会在尘埃里开出花。

对不起张爱玲,把你的经典无故套用在这么*蛋操**的故事上。

在青春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当有些人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1.

她叫梧桐,一个普通的南方姑娘,普通到如果她去横店找戏拍,满大街都是像她这样的群演甲乙丙丁。大概是因为她名字的缘故吧,总觉得在这个姑娘身上散发着一种炎炎夏日下梧桐树荫般的清爽,她并不是治愈系,因为她本身就需要人去治愈。

我和梧桐熟络不过一个月,一个偶然的机会互加了微信,她张口就喊:老逼,快帮我写个故事。我当时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心想:这特么的谁啊!人约炮上来都要寒暄两句,她怎么连价钱都没跟我谈直接开门见山让我写故事?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把她拉黑了,拉黑后的第三天我就万分后悔,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小孩子刚把糖放在嘴边,吧唧掉地上了,想捡起来时又被人踩进了泥里。思前想后还是重新加了她微信,我不单单是想听她的*蛋操**经历,主要是我写东西没素材了!

2.

高中时代的夏天,空气中氤氲着浓重的青葱岁月,少男少女们在无处不在的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牵手、拥抱,在多巴胺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祟下,热恋中的男孩女孩继而接吻。像梧桐这样情窦初开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加入了这支早恋大军。

梧桐点燃一支烟,是黑冰爆珠的万宝路,从容且忧伤地猛吸了一口,说:我就是在那个夏天认识了光。光的发丝中有清新的洗发水味、短袖上有淡雅的肥皂味、以及刚打完篮球时的汗味,这些杂而不乱的味道把我整个青春团团包住。

梧桐有点醉烟,整个人昏昏沉沉,半个身子陷进沙发里,像极了红爆网络的“葛优躺”,她说:我们与其他的情侣无异,夜自习下课期间牵手走在一条僻静的校园小道上,看到有人影走来就立马把手甩开,河道里有青蛙在闹腾,门卫大叔养的狗不停地吠,流浪猫躲在杂草丛中悠哉悠哉地舔着爪子。我就蹲下来盯着猫看,它的眼珠特别清澈,我把光给我的零食全部拆开来给了它。

猫真是神奇可爱的生物,我和光在那颗梧桐树下拥抱、接吻、爱抚,做了情侣能做的该做的所有的事,但是只要有脚步声过来,猫就会喊一声,就这样好几次逃过了教导主任。后来我毕业后,把这只猫抱回了家。

我问:那现在猫还在吗?

在青春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当有些人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3.

猫已经不在了。梧桐又抽出一支烟说,它在我去南京上大学时,被光带到了新加坡,当时我很气愤,光问都没问我,直接冲到我家就把猫抱走了。后来想想,猫可能在新加坡会比在国内生活得好,至少在走丢后应该不会被杀死吧。

我没有去问光为什么要把猫抱走,我意淫出“光希望回家看到猫的时候就会想念我”,所以我没有勇气去打破这个自己设定的场景。南京的夏天很热,我就躲到这场景中生活:河道里有青蛙在闹腾,门卫大叔养的狗不停地吠,流浪猫躲在杂草丛中悠哉悠哉地舔着爪子,光牵我手时就算手心都是汗也不愿放手,拥抱我时手并不会在我身上游走,亲吻我时习惯舔一下自己的嘴唇,但当我从自己的场景中活过来时,它又变得虚幻到触不可及。

光去新加坡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我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是否适应那边的气候;我也不知道猫过得怎么样,是否适应那边的气候。总之,到最后我们连一句分手也没有说出口。

他从不拒绝,也不让我走开又不叫我留下来,我也是,就好像他要伸手拥抱我,我既不能抱紧他,也做不到推开他。

4.

在我大三那年,光在微信上找我,手机屏幕跳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我回来了,我在北京,我想见你。当时我的心情估计没有人会懂,我打遍了我所有好朋友的电话,我几乎是对着手机喊出来的,但是没有人跟我说恭喜。

于是我在小年夜当天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我那时候一想到要和光重新开始两个人的生活,谁先抠脚,谁先挖鼻孔,谁先放一个响屁,谁先拉一坨散发着气味的屎,我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想立刻见到他的力量。

我在火车的卧铺上激动地翻来覆去,自拍、化妆、照镜子,乘客都拿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但我又有什么在乎呢?我打遍了我所有好朋友的电话,跟她们说我在去北京的路上,依旧没有人跟我说祝福。

在青春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当有些人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5.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北京的天可真冷,我从旅行箱里翻出我所有的厚外套,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光。我打他电话,关机。那一霎那我感觉自己身处丛林,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到达山顶,却发现前面还有层层叠叠的山峦。

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在北京四处转悠,上了辆出租车,直奔南锣鼓巷。北京可真热闹,这样的夜市在我们小城是见不到的,我从街头开始吃到街尾,吃冰糖葫芦、油炸蝎子、煎饼果子、驴肉火烧、炸酱面、臊子面,把强烈且卑微的思念全部吃了下去,然后订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

我问梧桐:你后悔只身前往北京吗?梧桐说:南方有梧桐,北方有相思,梧桐风可摧,相思不可断。但是当我踏上北京时,相思便断了。

6.

当我在第二天准备回家时,光出现了。我没问他为什么昨夜突然消失,今早又忽然出现,我可能在心底的最深处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既然这样,索性双方都不用显得那么尴尬。

光把我带到他租住的房间,在一个很深很深的胡同里,脚下的青石板结了一层冰光滑又可爱。光的房间很小,小到房间里只能容纳下一张床。光说北京干冷,你去洗个澡暖和一下。虽然我已经想到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但我还是去洗了个澡。

我满怀期望地看着梧桐,用手指戳戳她说:快点往下讲,接下来的剧情是如何发展的。

梧桐白了我一眼:成年人的世界,你还是不要懂为好。

梧桐问我:你还有烟吗?凶一点的。

烟丝一点一点燃烧继而缠绵在空气中,我没敢打断梧桐的话,主要是听了她半天的唠叨,高潮部分终于来了:到底是床单激情?还是四射浴室?

我和光并没有做什么,我洗完澡后和他窝在被子里,四面相对,他没有像高中时候那样拥抱我,也没有亲吻我,甚至当我一丝不挂时他都没有触碰我,他的头发中已经没有了原先清新的味道,我突然不认识这个和我同床共枕的男子,三年的时间完全把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北京的天慢慢的黑下来,落日射不进这个偏僻的房间,更别说能看一看晚霞了。除夕夜的北京人是欢腾的,*花爆烟竹**震天响,隐隐地能闻到一股*药火**味,但是我和光依然寂静如初。

在青春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当有些人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7.

赵本山和宋丹丹如约出现在春晚的大荧屏上,宋丹丹的门牙涂上了一层黑色,在台上眉飞色舞地演:俺们家那只公鸡,一夜之间成了名鸡,那家伙,那走路,那可是器宇轩昂,走到一地儿不动了,我看他在地上划拉什么呢?一瞧明白了,练签名呢!观众们被宋丹丹逗得前仰后合。

光突然抱住我,说:你好,梧桐,我是黑土。

我说:你好,光,我不是你的白云。

在青春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当有些人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8.

在青春的记忆里,有些人只适合用来怀念然后遗忘。

梧桐,待到明年盛夏,你的青春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