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常听说拐卖妇女儿童、贫困大学生被诈骗团伙卖到国外等等,可很少听见成年男子被拐卖,年轻有为的富商被拐骗更是闻所未闻。
然而2022这一年,一位名叫幸卫林贵州富商却被骗到国外多次倒卖,差点命丧金三角一带,他的遭遇可以用传奇来形容,同样给大众留下了无限警醒。

一、一见如故,火车上的朋友
幸卫林本是一名商人,早在疫情之前就从事旅*行游**业的生意,名下有几套房和几辆名车,还是贵州视通国际旅行社的创始人,身价上千万。
2022年9月,幸卫林因公司事务到外地出差,在返程的火车上遇到一个自称姓王的男人,那人与他差不多大、热情健谈,很快就同幸卫林聊了起来。
交谈之中,幸卫林得知这位王先生也是做旅游生意的,而且刚从泰国考察回来。
这么一说,可算凑巧,因为幸卫林对泰国的生意也蠢蠢欲动,因为疫情旅游业不景气的这几年就数东南亚的生意好做,容易赚到手的钱,幸卫林当然不愿意放过。

天大地大,遇见同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有共同话题的同行。于是两人当即就留了联系方式、加了微信,并相约有机会一起合作东南亚的生意。
从王先生口中,幸卫林了解到泰国将于十月份开始一波面向旅游业的扶持发展期,这对从事旅*行游**业的商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商机。幸卫林悄悄记住了这个时间节点,并计划亲自去一趟泰国。
秉承着有朋友好办事的精神,幸卫林将他去泰国的计划告诉了王先生,并想着落地后两人可以约着见一面,也好熟悉情况。
可没想到,幸卫林刚下飞机就被王先生打电话叫走了。这位王先生告诉他,幸卫林先前订的酒店并不好,不如去他那里先吃饭,然后王先生会亲自带他找地方住。

幸卫林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两人只在火车上见了一面,这样贸然去叨扰不太合适,况且他一人在国外,万一真出了事也不好解决。
可王先生非常坚持要同幸卫林先吃顿饭,并且当即就派专车来接他。幸卫林拗不过,便不好伤了对方的面子,于是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可他刚上这辆所谓的“专车”没多久,就闻到了一阵奇怪的烟味,还没来得及反应,幸卫林就昏了过去。再醒来时,迎接幸卫林的已经是天差地别的环境和人生。
二、多次倒卖,富商变电信诈骗犯
幸卫林醒过来时,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持枪的大汉,而后是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中年人。他们这些人都被绑住手脚,像犯人一样被外围的大汉看押,不知道坐着船要往哪去。

幸卫林透过船舱看见他们正在穿过一条河,联想到他之前看过的地理讯息和一些新闻,他判断出自己是被买到了金三角一带的*赌黄**毒盲区,而这条船正在穿过缅甸的边境。
很快船靠岸,幸卫林慢吞吞地跟着一行人往外走,等待他的却是一个个专业买家的挑选。
这些买家大多从事的就是违法犯罪的生意,包括诈骗拐卖、器官买卖、*赌黄**毒,如同古时候的杀人越货一般,无恶不作,没有任何规则能够约束他们。
幸卫林手无寸铁,众人睽睽之下,又是不熟悉的地形,他不可能跑得掉,说不定被抓住了还要一顿毒打。于是,幸卫林决定用智力帮自己脱身。

幸卫林先是被卖到一家专门从事电信诈骗的地方工作,这家机构已经有很多像他一样被迫劳动的工人,幸卫林旁边就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
受害者往往比加害者能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这些先前就已经被贩卖的工具人在看向新来者时,总有种莫名的同情。
细问之下,幸卫林了解到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姑娘已经被卖过来很久了,在这期间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园区内守卫森严、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幸卫林却没有因为她的一番话浇灭自己的一腔热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周围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 不是不想跑,而是实在跑不掉,而且被抓回来的代价可能就是半条命”。

初来乍到的幸卫林并没有气馁,而是先找到了直接负责他工作的老板交涉,扬言说自己有钱,他可以为自己赎身,并掏出手机表示现在就可以联系人送钱过来。
可这位顶头上司并不为之所动,将幸卫林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警告他老实干活、别想着逃跑。看着摔得粉碎的新手机,幸卫林挨了顿毒打不说,连最基础的沟通工具都没有了,一切仿佛陷入了僵局。
三、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幸卫林并没有心如死灰,而是假装老老实实卖力工作,实则在暗暗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经常接着休息的间隙到高处去,以便查清楚周围的地势地形。观察之后,幸卫林发现后墙那处或许连接着外面的世界,而且守卫并不严密,可能给他带来转机。

于是幸卫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认真计划,将电信诈骗使用的两部手机装在身上,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溜到后墙,小心翼翼偷爬上去然后一跃而下。
“咔嚓”一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尤为刺耳。幸卫林的骨头断了。
幸卫林想到墙外面可能是很低的地面,但没料到竟然有五米高,他落地的时候腿部着地,一条腿受到严重损伤。骨折处疼的要命,但幸卫林不敢喊一声疼,更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人,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于是幸卫林就藏在草丛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草丛外的小路上终于有两个模样质朴的农民经过,幸卫林赶紧叫住了他们。

对方是缅甸人,幸卫林听不懂缅甸话,只得说着一口中文,一边用肢体语言比划,希望对方能救救他,先带他去医院治疗受伤的腿。
两个农民看了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白幸卫林的意思,看四下无人便给他穿上缅甸普通人的衣服,带他离开了那一块。接下来,幸卫林被带到农民的住所,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得救的时候,来接他的竟然是缅甸的警察。
缅甸的警察将他带上警车,先是送到一个破旧的诊所治疗,然后就将他管控起来,任凭幸卫林反抗也无济于事。
在这期间,幸卫林认识一名姓高的中国小伙子,对方听得懂缅甸话。于是幸卫林请他帮忙交涉,先去治疗自己的骨折、他也有能力给自己赎身、他想回家。

高姓小伙子不知和警察说了什么,警察很快就将幸卫林送走,在幸卫林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倒卖人口的*队军**手中。在那之后,他被好几拨人出价、售卖,像古代的奴隶一般,完全物化、没有*权人**。
幸卫林的腿部始终没能得到正规治疗,他本人也极度不愿意从事电信诈骗行业的工作,再加上他身体不健康、年纪又大,几乎没有买家愿意买他。于是幸卫林的售价从三十万到二十万再到十几万,始终没有卖出去。
幸卫林看准时机找到头目,说愿意花钱给自己赎身。于是他终于花费八万元把自己赎回来,辗转来到曼谷,回到他一下飞机就接触到的土地之上。
再然后,幸卫林辗转联系家人、联系大使馆,同时斥巨资给自己办理回国手续,终于在2023年初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一场降临在富商身上的人口拐卖就此结束,幸卫林虎口脱险,罪证回到了家乡亲友身边。

四、我国对人口贩卖的量刑标准
近年来,由于网络信息技术的发达,电信诈骗盛行,而电诈团伙往往也做着人口、器官方面违法犯罪的交易。
像幸卫林一样,能够活着从虎口逃脱的人简直少之又少。他们大多像那个被拐卖的小姑娘一样,没有能力为自己赎身,更找不到逃跑脱险的办法,最终只能任人摆布,骗更多的人入局。
我国针对人口买卖的量刑也十分严厉,对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一旦被拐卖,像幸卫林一样的成年男子都难以自救,更何况在生理上更加处于弱势的妇女儿童。
自上世纪末以来,因为人贩子被拐骗的妇女儿童,有多少是被卖到大山深处,又有多少被当成活体器官的容器,像物品一样交易流通?而这其中,又有多少能够逃过一劫?

对任何人来说,一旦被骗,尤其是被跨国犯罪团伙坑害,轻则被贩卖加入电信诈骗犯罪团伙,重则参与器官买卖、*赌黄**毒等交易。
更重要的是,对跨境犯罪集团,办案难度极大,往往在客观条件的限制之下就被无端拉长了时间战线,纵使最后瞄准了犯罪集团,受害者可能已经早早被转移或杀害。
同时,对电信诈骗罪,诈骗金额达3000元即被量刑,不但处罚金,轻则还要接受拘役管制,重则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如此严厉的打击力度下,电信诈骗只增不减,可见其背后势力的根深蒂固,整个犯罪流程严密而险恶,往往和买卖人口等生命交易相挂钩。

只要被盯上,那就是待宰的羔。如同幸卫林一般先被骗到国外、然后被勒索从事电信诈骗工作,二十四小时监督“羔羊”的行动,像囚笼一般的园区死死*锁封**“羔羊”的行动轨迹,让他们逃无可逃。
犯罪团伙藏在金三角盲区,各国政府和官方执法机构根本无从下手,大大增加了办案难度和营救难度。一旦陷入其中,那将是越陷越深的泥淖沼泽,千方百计也难以脱身。
对普通人来说,最大的保护就是预防。不轻信不传谣,保护好自己的钱袋子,保护好自己的个人信息,不贪图小便宜,处处谨慎才能避免坏人找到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