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某家房产中介无微不至地关心了四年,你们辛苦了,俺服了油
我被某家连锁房产中介无微不至的关心了四年,这四年里他们无论刮风下雨,或是酷暑严寒,就连节假日也不休息,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给我以亲切的问候与关怀,甚至超越了我的家人。所以、感恩遇见!今天借头条平台,我想对他们说:“四年了,你们辛苦了,俺服了油!”

事情还要从2017年的秋天说起,那一年的秋天没有冠状性肺炎病毒,很美,依旧是天高云淡,依旧是秋叶微黄,风抚在脸上也令人觉得神清气爽。
我穿越了大半个小城,如约来到某家房产中介,一向谨小慎微的我提前十分钟到达。一进门就有一位秀丽苗条的小姐姐起身迎接,寒暄、让座、倒水,她从头至尾笑面如花。这些细微处竟让我莫名感动,毕竟在家和单位可没这样的待遇!
按照此前在电话里的约定,我需要在某校附近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楼房。小姐姐依旧保持微笑,问了我租房的用途,并留下我的联系方式。还不忘告诉我当前学区房如何紧张,如何供不应求,如果现在买下的话保证不出一年就会大涨。最后又意味深长地说:“按长远投资来说,租不如买!”我心里一阵惭愧,囊中羞涩使我不得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她把一串钥匙给了一位西装革履,在一旁专心玩手机的小哥哥,叮嘱他带我去看房。我如释重负起身欲出门,又听她在身后喊道:“别忘了收看房费20元,不租也要收的!”我明白,她是对我们两个人说的,连忙应承说:“那是,那是,这是规矩,我懂得!”
出门后,中介小哥哥说:“离这不远,走路一会就到了。”我边答应边细细打量他,人高马大,戴眼镜,脸上稚气未消,像是刚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的学生。他在前边大步流星,我一双小短腿在后边紧追不舍。所幸并不太远,在小区里穿梭,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三楼,楼层好着呢,租得特别快”,他说着就走进一栋楼门。这是一个老旧小区,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楼梯上杂乱无章的碎纸和被踩的变了颜色的塑料袋,以及堆放的破旧家具,用手摸了一下扶手,满手灰尘。这一切都让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惊呆了,被熏得泛黄的墙壁,残破油腻的地板砖,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还有扔在墙角处的被子,已经分辨不出颜色了。
“这得多久没人住了?”我问
中介小哥哥回答:“房东老两口在外地,上一个租户退房三个多月了,一直没好好收拾,满意的话打扫一下就好了!“
房间里很安静,我听着从洗手间传来的嘀嗒嘀嗒的漏水声,摇了摇头。
“不在考虑一下了?”他说
“算了,还有其他要租的房子吗?”我问
“没了,1200还想住啥样的?有一个月1500的,比这好,你租吗?”他口气明显不耐烦起来。
“哦,那麻烦了,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说完,在他鄙夷的眼神中,我匆忙付了他20元钱,逃一般地离开了。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喜欢笑的中介小姐姐。后来,在同事的介绍下,我在临近小区租到了房子,和房东大哥、大嫂相处融洽,一直住到至今。

原本以为我与某家房产中介再无交集,就这样结束了,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大约是一个月后的某天午后,正在午睡的我被手机铃声惊醒,拿起一看是陌生号码,便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是某先生吗?这里是某家房产中介公司,请问你租到房子了吗?”电话里传来的是小姐姐甜蜜的问候声!
“哦,租到了,麻烦您了,还惦记着呢!”我客气回答。
“租到了?那好吧,再见!”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我睡意全无。
此后几天,我又陆续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有座机打来的,有手机打来的,有小哥哥打来的,也有小姐姐打来的········无一例外,开口自报家门,全是某家房产中介公司。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从那以后,每个月总有几天,我会一如既往接到他们(她)对我的关心和问候:“你好,某先生,请问您还租房子吗?”
由于不胜其扰,我也曾默默拉黑过他们的电话,但对他们来说,办法总比困难多,该打来的电话一次也没少过。上班打、吃饭打、睡午觉的时候也打········

辗转四年了,无论刮风下雨,或是酷暑严寒,包括节假*他日**们(她)也不休息,就连疫情期间蜗居在家里,这些可爱的小哥哥、小姐姐也没忘记我,仍会时不时的关心问候我:“某先生,有没有租到房子?”我欲哭无泪!
这些年身边的朋友、同事,走走留留,有的早已形同陌路,不再联系了。只有这些中介小姐姐、小哥哥们没有放弃我,还在念着我,他们对我的关心超过了我的家人。
所以,今天借头条平台,我想对他们说:“四年了,您们辛苦了,俺服了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