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解封了,上海团长们都怎么样了?

聚焦现象,解构事件,表达观点

上海解封了,上海团长们都怎么样了?

复苏

上海,终于在六月一号这个欢乐的日子结束封闭,重新动了起来。对于上海这个城市中的巨人,持续两个月的僵化凝固,得利用多久才能复苏到之前的活力我们不得而知。因这两个月,产生了多少计划之外的悲欢离合,我们也无从知晓。

我们只知道,两千六百万人口的大都市,整体静默两个月,在人类史上堪称奇迹。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大静默中,诞生了一个特殊的群体,那便是“上海团长”。

“我的团长我的团”

上海解封了,上海团长们都怎么样了?

其实对于社区团购这种事,从当年武汉疫情开始很多人就不陌生了。但普通的“团购”,到“团长”,到“上海团长”,还是有一个发展梯次的。

普通的团购,仅仅是小区居民自发的联系某些渠道进行基本的生活物资采购,是一种非常普通、开放的商业交换行为,大多数情况下,不以组织者的明显居间获利为目的。而在相当多的情况下,采购方往往因为组织起了较大的采购规模,反而在售卖方面前具有相当程度的议价能力,而导致团购来的各种生活用品会更加实惠便宜;

而特殊情况下的“团长”联络代购,则已经初步具有了某些“排他性权威”,已经需要利用团长的个人能力、渠道、人脉、资源、权限或威望等具有一定门槛的条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资源组合,方可达成。这种情况下,团长自己一般便是集中采购的组织者、定价者和居间获利者,普通的采购者往往没有议价能力,团长所经营的东西,已经是一种“资源”了;

上海团长

而这两个月间的“上海团长”,则又是“团长”这个群体的升级版。因为之前疫情普通情况下的团长,所需具有的各种条件,全部被抬高了若干个层级。要知道,这是一个在普通人连门都出不了的时期,这是一个很多明星、教授、名流都被关在家里无可奈何的时期,这是一个各种正常的物资供应、流通都极其困难的时期。

而上海团长们,需要在这种环境下统筹人员、渠道、物资、出入权限、组织运力,这背后之能量,非大多数普通人能企及。根据现有很多的说法,非常多的“上海团长”都是女性,并且很多都是普通的全职主妇。她们何以在特殊时期一下具有了超凡的统筹、组织、公关能力,能顺利的拿下通行证这一堪比古代“盐引”“路条”的招财进宝之物,又能迅速的接洽到普通市民挤破头都找不到的具有通行资质的供应企业?这我们不得而知,可能她们都有一个支持她们爱她们的老公吧。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上海团长都是三头六臂,能够解决团购路上的一切问题,打通所有关节。有的小区有的团,就面临物资送到进不了小区,进了小区进不了单元,送进小区又被小区里的各种势力以各种“正确的”理由“消杀后再扔掉”。

有人的地方其实不一定有江湖,但有利的地方一定有。一个小区往往并不是只有一个团,一个团长,而小区的居民总是要吃喝的,这是刚需,而众所周知,团长在这场角逐中其实也不是最强力的选手。因此各路势力在这背后,有多少冠冕堂皇之下的波谲云诡、明争暗斗、爱恨情仇、利益交织,局外人不知道,也不关心,只关心能不能多吃到两口菜。

可乐、红双喜、与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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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红双喜,多少老上海的心头好

一瓶儿可乐、一包红双喜、一杯速溶咖啡,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在物资充沛经济繁荣的大上海,这几样东西更是如撒哈拉里的一把沙子一样,无关紧要,价格低廉,取之不尽。但它们都有个特点,成瘾性,有长期习惯的人来说这就是刚需品。

谁能知道,这东西在这两个月,成为了最为紧俏的硬通货。很多小区非生活必须不团购,对于有的人,这就是必需品。而有的有本事的团长,就专做这个品类的生意。在吃喝的流通都难以为继的情况下,这些物资在某些渠道下源源不断的流入很多小区,没有必要不必要之虞,也没有太多的价格疑虑。这个品类的客户,是对价格最不敏感的那一类。久居禁足,精神苦闷,只要能喝到一口、抽到一口自己魂牵梦萦的心爱之物,翻多少倍的价格也无所谓了。这就是精神抚慰的力量,也是精神抚慰的价值、与价格。

何去何从

有人说团长也有积极的意义,甚至有一些声音赞扬团长这个群体的存在。客观的来说,团长,确实由人自发而起,并实际的解决了大量的人们最基本的生活刚需问题。然而,在一个生产力和流通运输能力并不稀缺的时代,在一个拥有两千万外卖小哥的时代,在一个食物与生活必需品完全不昂贵也不缺乏的时代,团长这一特殊群体的存在,到底是解决了问题,还是产生了问题?

上海的复苏,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与开始。感谢所有上海市民与在上海的人,所有的承受和付出。对于“上海团长”以及各种“团长”这个特殊产物,是特殊情况之下,对现代精神与城市文明的一种嘲弄。无论它在客观上解决了什么现实的急迫问题,我希望,它彻底的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不要,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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