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海的不解之缘 (与海的不解之缘)

海南,中学时代,历史老师经常拿海南举例,导致我无限向往,蓝天白云,椰风海韵,天涯海角,想想都美。

与西藏的不解之缘,与甘肃的不解之缘

2005年3月,第一次去海南,半夜出海口机场候机楼,在灯光照射下椰树摇曳生姿,空气和风都是湿湿的。第二天早晨起床,雨后初停,微风拂面,满眼翠绿。假日海滩,回想起来,虽然海水一般,但是依旧玩嗨,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旷神怡。但是对4月傍晚雨后初停密密麻麻的虫子,拼命往亮处飞,导致窗户上黑压压一片,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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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再次来海南。从海口自驾,直奔三亚。一出海口市区,放眼是农田,全是女人在下地干农活,男人喝茶下棋逗鸟、女人养家干活带娃,这件事一直被我们调侃了好多年。先去博鳌亚洲论坛会址,依山临海,环境优美。再去万泉河,由于当年车载导航不像现在这么精准,也不知道是否到达了目的地,去到一处漂流公园,除了我们,就只有一批游客,中途在路边还偷摘了一个菠萝蜜,结果被一辆摩托车追了差不多10公里。从万泉河下来,在一个小镇吃中午饭,饭店老板娘非常热心,一边介绍菠萝蜜有黏液,一定要戴上手套破开,以免粘手,为了验证,手上被黏了好几天。一边破开后,用盐水清洗,这样“艰难”地才吃到,由于没熟透,所以没那么甜。下午,终于到了历史上封建王朝流放三千里的蛮荒之地、如今的旅游度假胜地“天之南,海之角”——三亚。第二天,第一站去期待了N年、名气最大的天涯海角。对于这两块石头,虽说比较失望,但是“来了后悔,不来更后悔”。第二站,南山寺。祖国目前最南端的寺庙,据说修了南海观音,台风都会绕开三亚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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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第三次来海南,这一次是纯粹旅游,半夜从广州飞,就因机票199元。先后去了大东海、亚龙湾、蜈支洲岛、大小洞天、锦母角浮潜、美丽之冠看演出。大东海和亚龙湾是三亚发展最早的两个度假酒店群,客户群定位不一样。亚龙湾也是最早的国内外五星级酒店品牌集中片区,曾经高端滨海度假的代名词。蜈支洲岛的海水、沙滩,超级干净和优质,国内鲜有能媲美的,至今依旧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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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母角浮潜,不管当年还是现在,还是一个比较前卫的体验项目,从一个不知名“野”码头(当年完全没开发)出发坐上一条木渔船,开到锦母角,上午海钓,我问教练怎么判断鱼有没有上钩?教练说,你有没有拔过河?鱼上钩就是拔河的感觉。大概10分钟,第一条鱼上钩了,力大无穷,感觉鱼竿快被扯断了,浮出水面一看才2两左右的一条小鱼,初次感受到了这就是海钓。中午在船上烧烤,烧烤食材是教练提前准备好的,用钓起来的鱼煲粥和烧烤则是“额外加餐”。中午以后去浮潜,教练简单科普了一下浮潜相关知识,直接跳进海里,海底珊瑚确实漂亮,在船上看和戴着泳镜在海里看,完全不一样。由于没做防护措施,在锦母角浮潜完的第二天被晒脱皮了。十三年过去了,桂山至今还没有这样的项目,虽说先天海域条件不一样,但是后天的“包装”与经营以及地方政策,还是主要的。而且价格还不贵,我记得是158元/人,同行的总共8个人、全程陪同三个教练,从所住酒店包接包送。这样的项目如果在桂山落地,价格问题还得从长计议。从三亚离开时,还专门买了两个椰子,装在水壶里,托运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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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第四次来海南,这次住在海南大学旅游学院,学习三个月。期间何同学请我们改善伙食,骑楼老街品尝地道的文昌鸡和鲜榨水果汁。虽然无人管,但是高度自律,看电影是我学习期间唯一的放松方式。学习结束后,专门在海口待了几天,先后游览白沙门、五公祠、琼台书院、海瑞故居、骑楼老街。然后再次去三亚,体验了亚龙湾香蕉船,在海上被快艇拖着,时快时慢,最刺激的就是一个完美的“高速漂移”,然后掉在海里。还去了建设中的海棠湾,只有免税店和少量酒店建好,其他都在建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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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多次往返海口与珠海,每一次都是18:30从珠海香洲总站出发,坐长途卧铺客车,凌晨4点左右到海安,7点左右到海口。4月24号报考的海口市国土资源局琼山分局大坡管理所科员,一年一度的省考。9月3号报考的三亚市2011年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的考试,具体职位是*党**政信息中心(科技局)信息统计本科。9月24号报考的海南省林业局鹦哥岭工作人员3(限招旅游管理专业),公布是26号面试。24号早上,从秀英港下船后,直奔考场!考完后,等到27号上午10:55分,笔试成绩、面试成绩和综合排名一起公布了。我笔试成绩第三,却没接到面试通知。而且笔试和面试成绩还是一起公布,这很让我怀疑是不是被暗箱操作了。在等待成绩的过程中,去海南省博物馆和火山口地质公园转了转。海南省博物馆现在回想起来,没啥印象。火山口地质公园内打造的还不错,海口第一高峰,一览无余,园内干净整洁,植被茂密,科普性强,寓教于游。但周边环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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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又来海口参加了一次公务员考试。考完后,又去了一趟三亚。那时《非诚勿扰》这部电影很火,专门去了热带天堂森林公园,植物种类繁多,植被覆盖茂盛,酒店客房属于小独栋,但是被这部电影带火,传说预定订单排到了两年后。人流涌动,除了门票,连过独木吊桥还要额外收费,公园收入好比“印钞机”。然后再次去了天涯海角,对于每一位初次来三亚的游客,天涯海角确实不得不来,认知习惯中的“江湖地位”就摆在那。

2013年10月,何同学婚礼,自驾海南。参加完婚礼,一帮同学去了火山口地质公园,紧接着去三亚。再次去天涯海角和热带天堂森林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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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陈同学婚礼,自驾海南。参加完婚礼,去呀诺达雨林谷和后海潜水。呀诺达雨林谷,海南6处5*级A**景区之一,分为两部分:一部分逆溪而上,重在体验;另一部分,热带亚热带风情观光,植被丰富、重在欣赏。后海,与蜈支洲岛隔海相对的一个村,海水非常干净,能见度很高,可惜珊瑚白化了很多。

这两次去三亚,酒桌上都被撂倒。临别之际,对常同学说下一次来三亚,等你结婚时再来,如果专门来旅游就不来了。

2018年7月,常同学婚礼,自驾海南。参加完婚礼,不仅看了水稻公园晚会,还去了分界洲岛、三亚千古情。分界洲岛,南亚热带和北热带的地理分界线,船程15分钟左右,船票加门票100元/人,岛上商业气息浓厚,海上游玩项目数了一下49个,如果住上一晚全部体验下来,人均消费目测1万以上。一天换一家酒店住宿,分别体验了太阳湾柏悦、海棠湾艾迪逊、海棠湾威斯汀、凯悦嘉轩。见识了国外知名星级酒店的硬件、自助早餐以及各种造型的游泳池。也感受了国内中高端连锁酒店亚朵、美豪对标的凯悦嘉轩。房间简洁清新、自助早餐感觉简单却又不失营养搭配,种类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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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迪逊,作为世界仅有的几家精品五星级酒店,设计考究,颜色不超过三个色系,据说软装搭配以及尺寸都很有讲究,楼顶的星空酒吧印象比较深刻。唯一就是大堂漏水,不知是不是施工质量问题。太阳湾柏悦,从进入大堂开始,感觉进入了一个现代艺术品陈列空间,走廊七转八折、电梯又上又下,一路都是各类艺术品、工艺品、才来到五号楼的客房,要是没有服务员领路,完全迷路。卫生间深红色的墙面、纯黑色的浴缸,据说是国外顶级设计师的手笔,不知算不算另类设计?起码每一位住客印象深刻是必然的。另外据说,酒店内部光陈列的艺术品当年价值好几个亿。

2018年11月,来海口寻找店铺,直到2019年4月,在差点放弃的情况下,出现转机,选址在今日如轩砂锅粥海口店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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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如轩砂锅粥海口店开业。分别去了洋浦古盐田、潭门港、冯小刚电影公社——电影《芳华》取景地。古盐田,涨潮之际,海水灌满盐田;退潮之际,部分海水留下,那如何从剩余的海水析出盐分,剩余的海水如何蒸发,是天然蒸发、还是靠材质渗漏、还是靠人工加热蒸发?这一点还是没搞明白。潭门港,木帆船时代的超级大渔港,前往三沙的渔船基本都从这里出发。步入机器时代,因技术进步、交通区位优势消失,逐渐没落,这次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休渔期,街上冷冷清清。据说各种大小的砗磲,潭门以前多得是,现在却踪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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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如轩砂锅粥海口店一周年店庆。再次去了南山寺和博后村民宿群。博后村靠近亚龙湾,依托40多家新型民宿(大部分是拆除重建)而快速发展起来的一个小村庄,村容村貌、村民就业和收入,得到极大改善和提升,知名度显著提高。泳池是各家民宿的标配,而且造型各异。以前认为不出国,来三亚就可看遍国内外各种五星级酒店品牌,现在博后村发展起来,还可以看各种设计装修风格的民宿。民宿装修能否出效果,除了资金实力之外,政策能否小小突破也是前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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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如轩砂锅粥海口店二周年店庆。去的路上在徐闻专门住了一晚,去了菠萝的海到了和中国大陆最南端——灯楼角。菠萝的海,中国最大的菠萝产地,一望无际的红土地上,全是菠萝和凤梨,来到这里两相对比,才真正了解了菠萝和凤梨的区别。灯楼角,一座历史悠久的灯塔、解放海南岛时的首发港、北部湾与琼州海峡分水线,海上交通要冲,兵家必争之地。两处地方均没有门票,在旅游开发过度炒作的今天,这两处略显低调。这次海南行程,不仅入住了博后村网红民宿——莫言莫语,还带小孩去了火山口地质公园和南湾猴岛、亚特兰蒂斯水族馆。来了多次海南,还是第一次去南湾猴岛,南湾猴岛多年前就是旅行社包团游主推景点之一,没想到还是这么多人,这经营周期也是够长的了。这次赶上“南京机场疫情”扩散,三亚各酒店入住率明显降低,但对于最贵的亚特兰蒂斯影响不大,反而价格低一个档次的瑰丽、艾迪逊订单取消明显增多、入住率直线下滑。“越贵越有人消费”。“不怕贵,就怕没有贵的地方”。亚特兰蒂斯水族馆,上下两层,最多10分钟参观完,面积无法和珠海长隆相比,门票228元/人,参观的游客排起长队,异常火爆。莫言莫语,去年博后村走一遭,房价700多元,门口的泳池酒吧,虽然没看到晚上的营业情况,想必不差,今年入住才400多元,价格确实不高,不知是不是受疫情影响和周边竞争激烈的原因?不过房间内部细节确实还有待于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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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省三亚市”、“黑龙江省三亚市”,网上这么调侃,一到冬天,来此“过冬”的北方“候鸟族”几十万人到上百万,一下子使三亚常住人口翻倍,不仅助长了三亚的房价,也拉涨了三亚的物价。疫情前,三亚淡旺季明显,北方越冷,三亚越旺。疫情后,三亚变成全年旺季了。海棠湾的房价动辄2K起,居高不下的房价、交通成本也“吓退”了一部分客源。同时也有很大一部分来此过冬的“候鸟族”外溢到周边的万宁、陵水、甚至海口、广西北海等等。待到次年春暖花开,再回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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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因为气候和地理因素,其旅游发展,可以说引领国内旅游发展潮流。琳琅满目的热带水果、丰富的海产品选购加工、免税购物、豪车租赁、婚纱旅拍、游艇租赁、直升机观光、人造冲浪、潜水观光和丰富的海上运动项目等等,无一不走在国内旅游的时尚前沿。虽说,前些年时有“天价宰客”现象发生,但经过不断打击整顿,三亚旅游市场更趋规范。但是有一点一直没想通,免税购物,为什么一直没有认知中的最牛大牌,比如爱马仕、LV、香奈儿。这一点对于常住珠海的我来说,去澳门购物要方便很多。时间前溯,大东海、亚龙湾是国内最集中的高档酒店群、包括如今的海棠湾,任何一家酒店放在国内其他城市,乃至成为当地最好的酒店都不为过,可是在三亚,除过品牌酒店层出不穷,而且异型酒店、新潮民宿等等,不断涌现,尤其是疫情后,竞争愈趋激烈,有些酒店设施设备陈旧,空置率也较高。虽说也有大环境影响,但是被同行追赶淘汰,也是原因之一。一到略微的淡季,如果有时间,应该还是可以体验到性价比不错的品牌酒店。

海南,有人夸张地说,只有两个城市海口和三亚。全省900万人,海口接近400万,全省近半数的人口和资源都集中海口。现实中,一南一北确实不错,海南中部、西部相对比较贫穷和落后,一派田园牧歌风光。纵贯南北的交通干线,分别有东线、中线、西线三条高速和环岛动车。全省高速公路虽不收费,但是油价比其他省份贵,路况维护保养的也不尽人意。每次过琼州海峡,必然加满油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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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语言上属于闽方言,饮食上属于粤菜体系,最令我难忘、也是每一次去必吃的,只有两样:清补凉和三亚杨桃煮鱼。清补凉,海南的一款地方夜色甜品,全省皆有,椰子、椰奶打底,配品不一,清热解暑。海口、三亚皆有公认的“龙头”品牌,据说琼海清补凉最好吃,但是目前还没吃过。三亚杨桃煮鱼,三亚回民区的一道地方特色菜,新鲜杨桃煮新鲜海鱼,每次吃过,必有念想,而且一定会推荐给同行的。搭配的红糯米饭,就一般般了,偶尔吃一下还是可以。今年去了海口,还要加一道菜了:糟粕醋。和贵州凯里酸汤鱼很类似,酸汤鱼使用发酵酸汤煮淡水鲤鱼或者鲫鱼、草鱼,加上类似木姜子这样的地方调味品,酸辣。糟粕醋,也是用发酵酸汤,且要避免高温发馊,煮各种海鲜和肉类肉丸,简言之是酸汤火锅,不过汤单独喝一碗,也还不错。个人认为,糟粕醋和酸汤鱼各有千秋,糟粕醋可能受众面会广一些。但实际上,凯里酸汤鱼在全国名气都不低,而糟粕醋在海口的名气很低,像一种地方小众餐饮,经营商家也不多。出门旅游度假,除了风景,无非就是饮食。能吃辣,基本可以吃遍90%的国土。游遍世界,也要吃遍世界。所以出门在外,一般都是让我点菜,特色菜、地方菜、没见过、没听过的都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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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有人形容为“文化沙漠”,中原王朝的化外之地,如果非要“唯文化论”,除了黎苗少数民族的文化之外,就是中原历代王朝贬官来此形成的“贬官文化”,贬官来此开坛讲学、传道授业,教导当地人们识字读书,移风易俗,传播了中原先进的文化知识,大多贬官后又东山再起、重返政治舞台。个人认为贬官文化的核心精髓:随遇而安、自强不息、开拓进取、不言放弃。正因如此,改革开放以后,没有传统历史包袱的束缚,才能大踏步向前发展:海南建省、建省级经济特区、国际旅游岛、自贸区。“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