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的大北京纸醉金迷,四位无聊汉子聚首于潮白河旁的北平楼,一场关于人生的唇枪舌剑已不可避免。
酒局由孙鹏主持。孙鹏清了清嗓子,举起酒杯开始主持会议:“兄弟几个今天能聚一块儿不容易,平日里一个个为着生计东奔西走的,喝着那些穿肠毒药,挨着那些刮骨钢刀,今天聚在一起,不谈国事啊,不谈国事,大家喝好喝痛快,正所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牛二(酒名)。”孙鹏首先摆出一副“鸿儒”的样子。
“是啊,是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贱胖马上接口。
“别瞎扯淡!”话音未落,诗意未绝,贱胖被孙鹏给摁住了,“我代表老天告诉你,今个儿可是农历八月初,看不见月亮的。”

“不谈国事,那谈谈房事?”老龟一语双关,眨吧着小眼睛一脸的坏笑。这小子最近聊了个小MM,满脑袋装的全是女人。
“我呸你个小丫挺的没素质!”孙鹏觉得自己定下来的会议基调被破坏了,有些恼火,“今天裤腰带以下的话题一律‘咔嚓’!”
“今天我们喝的是牛二,吃的是北京菜,既然不谈国事……”贱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孙鹏,也是那副猥琐的嘴脸,“又不能谈论到腰带以下,这样岂不是很无趣?那我们能否形而上的谈谈女人,仅仅是形而上的谈谈。”
“OK,OK,OK,OK……”我们一致赞同,并为这个好的提议干了第一杯酒。

“哥几个今日都是杨树剥皮——光棍一条(孙鹏夫人去了香港,贱胖老婆去了美国,大浩媳妇去了日本。),不是说我们未曾考虑过泡个小MM,实在是这年头好MM不好找,也不好相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嘛!咱们又不愿意恬着脸皮,到底是应该如何呢?”贱胖有些无奈的开了个头,喝了口酒。
“那么请谈谈您心目中的最佳MM是什么样子?”孙鹏把酒瓶子当作麦克风举到了贱胖的嘴边,作记者采访状。
“*靠我**!你让我怎么谈呀?连个统一的标准都没有!”贱胖忿忿地说道。
“标准还是有的。”贼大喝了一大口酒,“咱们今天都谈谈,咱们单位有那么多漂亮MM,你愿意泡谁?”孙鹏再次圈定议题。

“要我挑呀,我选小莫颜。”大浩遇到这种情况总是爱物及乌,“人机灵,又聪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懂医护,多好,多好呀!” “不好,不好!”贱胖摇晃着大脑袋,“小莫颜过于年轻,也只有大浩这种皮粗肉厚之流才能消受得了,要想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怎样,看看她的眼神就可知一切,有其目必有其性嘛!反之亦然。看看小莫颜在单位里那缠绵劲,受不鸟,受不鸟!”贱胖不慌不忙的从盘里夹起一筷炸灌肠慢慢品尝着,“要我选,嘿嘿,我选刘钰姐姐,总院之花,温柔成熟。”
“切~~~ ,你脑袋疙瘩了啊?”大浩毫不客气地讥讽着贱胖,“就说你呐!总院之花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么?看过多年前周洪写的那本《警告中国男人》了么?搞技术的MM是泡不得的!你到底是要泡一个举案齐眉的MM还是要找个活菩萨供着呀?伴着个这样有知识的女人你累不累呀?”大浩大口的呷着酒。

“我看雪儿丫头也挺好的,不但可以泡,而且还可以做老婆,加上会体贴人,会照顾人,忠心耿耿,我永远也不用担心红杏出墙的问题。”未婚的老龟对自己的发言颇为得意。
“雪儿丫头好是好啊,可惜太孤傲!(据传闻为闻喜裴氏之后)”孙鹏说着,“她除了会关心照顾你,如果你没什么大抱负做一番事业的话,她不是一个你跟你能很好交流的对象呀,毕竟阶级差别在这里摆着。缺乏精神层面享受的婚姻只怕存续期不会长。老龟你就不担心‘七年之痒’?我看宝石姐姐做老婆就很合适嘛!能给予男人事业上最大的支持,她是一座宝库,有挖掘不完的宝藏,只要你肯去挖。”贼大依然面不改色,严肃地喝了口酒。

”宝石姐姐是上海人,消费不起呀”酒过三巡,贱胖的嗓门也大了起来,“而且这丫头未必是个宝,我都担心如果真泡上这样的MM,会不会长期跟我讲文学与艺术,诗与远方呢。宝石姐姐不是最佳人选,”贱胖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再猛吃两份烤鸭卷饼,继续胡喷,“最理想的是——雪儿虽然出身工科,但毕竟是大家闺秀,能疼人,能对男人的事业给予全方位的支持,最关键一点,雪儿有一颗平常心,能容忍自己爱人与别的女人正常的交往,难得,难得!所以要泡当泡雪儿。
一通胡喷完毕,大浩与孙鹏这两个已婚人士有点傻眼了,可是很快明白了为人夫者最不易得到的“自由”是多么的宝贵!于是他们一起鼓掌,对贱胖刚才的精彩发言表示祝贺,并敬酒三杯表示恭敬。

“今天大家的发言都很踊跃,但是还是贱胖的发言最为精彩。至此酒局结束之际,特向贱胖同志颁发最佳胡喷奖!”孙鹏一边作着总结陈辞,一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盖交于贱胖手上,作为颁奖。
贱胖双手高擎酒瓶盖,如同举起了“大力神”杯,“感谢今天参加酒局的朋友们,感谢北平楼的全体工作同志,感谢牛二和青岛啤酒的支持,我将再接再厉,继续胡喷……”贱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服务小姐已经被我们的精彩表演逗得花枝乱颤。于是赶紧买单走人,
只留下一桌残羹冷肴和无数空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