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出境团多是针对东南亚、日韩、澳洲、加拿大、欧洲、美国、俄罗斯。很少有去非洲的。偶尔有非洲团,也是跟迪拜*绑捆**在一起。例如,迪拜、埃及,卖点是金字塔。另外,摄影圈子偶尔组团去肯尼亚,拍动物大迁徙,一般是高端团、小圈子。南非,很少有团去。不是说,中国很少有团去,是全世界都很少有团去,主要是太远了,飞机动辄十五六个小时。国外的景区多是免费的,南非的更是如此。南非除了桌山以及野生动物园外,基本没啥收费景区,景区也没几个人。这就是为什么网上游记很少的缘故。当然,现在多了。那时,我哥负责南非与安哥拉的工地。他当时已经有自立门户的想法了,想拉我入伙,让我做管理,他做技术,实际,我对这些无感。我哥去一次差不多要三个月,我在那没什么事,就混南非留学生论坛。我在南非认识的第一位朋友,是个交换生。打乒乓球的。清华大学的。广西人。十七八岁的样子。所谓的交换生,就是体育文化交流,让他们来传播乒乓球文化。只有她一个人是运动员,其他人都是学者或领队。到南非后,也基本放了羊,只有一点要求,只要离开学校必须报备总领队。她出不来无所谓,我去学校就是了。她在南非基本不怎么打乒乓球,而是跟当地学生玩飞碟。这个飞碟我观察了一下,有点类似足球比赛,也要射门,唯一的不同是用手而不是用脚。很好学。她拉我也上场,我毕竟有足球功底。一学就会。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去找她。每天中午一起去吃麦当劳,学校里就有,当地学生貌似午饭就是麦当劳。每个人吃过以后还要负责收拾桌子,都很有礼貌,白人居多。我很好奇,你怎么上的清华大学?我一直都以为,她骗我。一直到有一天,她去教乒乓球,穿的球衣背面印有清华大学以及她名字,我信了。她拿过广西省乒乓球冠军。六岁开始学球。没有爸爸。通过她的只言片语,我给勾勒出了她爸爸的形象,应该是个干部,但是跟她妈离婚了。她妈把她带大的,她妈经常跟她说,你爸死了,死于花柳病。大概率,没死。我一直都想把她带出校园,试了几次,发现很难,因为他们一天三次签到,必须本人去签。另外护照统一管理,一旦出门,她没有身份证明。这些都是出于人身安全考虑,毕竟黑人对华人很不友好,知道华人有带现金的习惯,动不动有抢劫案发生,包括持枪抢劫。后来,我多次带队去南非,每次都先这么吓唬大家。确保,任何人不单独行动。一起玩飞碟的还有个中国人,是位大叔,他是访问团的副领队。午饭偶尔也跟我们一起去麦当劳,我都是直接帮他们俩买单。一来二去,他同意我们出去溜达溜达,但是有个要求,必须带着他。那没问题,毕竟咱就是找人陪咱玩而已。我们一起去桌山。桌山貌似是世界八大奇迹之一吧,不过在国内知名度一般。所谓的桌山,就是整个山上面是平的,有点类似我老家那边的岱崮地貌,圆柱体。桌山,真没啥意思,比我老家的崮略强一二。但是。第一、靠近海边,可以在上面俯瞰大海。第二、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缆车,360度旋转的,一个缆车能坐无数人。当缆车爬升时,有一种感觉,仿佛要撞上山体,那种感觉太逼真太刺激了,有《阿凡达》的感觉。亚洲面孔很少。我印象很深的是,缆车上,有位穿西装的老者,一看就是亚洲面孔,身边有位女助理,俩人站的笔直。看到我们仨就跟我们打招呼。他们说的是日语,意思是你们是日本人吗?我说是中国人,他们微笑着点点头,有老乡见老乡的感觉。那些年,我们在外面,经常被问是不是日本人。因为这些地方,华人去的很少。私下里,广西姑娘问过我,哥哥,你是做什么的?我说,我父亲在这边有个工程,我跟着过来玩耍的。她表示,很好奇,甚至有那么一丝崇拜,哇,你们竟然能在非洲都揽到生意。那时我出门还是很夸张的,我哥怕我跑丢了,一般会让两个人陪着我,一个是当地的司机,一个是项目上的翻译,中国人。所以,我这么介绍自己,他们没有任何怀疑。买票之类的,都是翻译去帮我们买,我什么都不用管,真的像个富二代。还有,上山,只有我们三个,他们在下面等着。在南非,我跟广西姑娘没发生过任何故事,主要是没有机会。她送了我个球拍。我回国后好久,他们才回国。她直飞北京,问我要不要见面?我说,要。她真正吸引我的点,有三个。第一、年龄。第二、学校。第三、省冠军。其实呢,若是她不联系我,我都忘记她了,毕竟人一回国,咋可能想起万里之外的人呢?不过,咱也没跟清华大学的人谈过恋爱,孬好不说,咱要体验体验。于是我开车去北京机场接了她。我想了想,不能直接送她回学校,她回学校可能就出不来了,我要把她带回山东。她同意。这姑娘,也是个奇葩,扫帚星。我拉着她在高速上,被追尾了。追尾我的是清华同方的,说是刚从美国回来,没倒过时差来,太困了,走神了。我一看不严重,加了QQ,再见了。这哥们在清华同方美国分公司上班,后来通过海外代购送了我个剃须刀。也挺有意思的。在女人这方面,我很迷信。我拉着她能出事故,我就觉得她身上有负能量。我之前自驾内蒙古时,拉过一个流产三次的姑娘,路上爆了两次胎,换胎时我手还被扳手割破了。我统称这类女人为黑洞女人。后面,我会写到一个,更灵的,她坐了我两次车,我撞了两次车。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我。她自己都说,为什么每次给你带去的都是霉运?基于这个原因,我不怎么想带广西姑娘回山东了。于是,我带她去了天津。住下了。入住时,她要求开两个房间,理由是我们要做真正的好朋友,不做乱七八糟的。我让追尾搞的也没啥兴趣了,同意了。她洗完澡后,喊我过去聊天。她穿的是一件类似跳芭蕾舞的裙子。聊天时,我意外的发现,她是中空模式。事后,她解释不是故意的。而是*裤内**洗了。不像十七八的孩子,感觉经历挺丰富的。倒是挺诚实的,我问什么,她答什么。我最好奇的是,你为什么回国会想到我?她的回答让我太郁闷了。她约了两个朋友接机,两个朋友都有事,出差的出差,不方便的不方便,我作为第三备胎被喊来了。而且那晚两个男人都给她打电话了,听声音,都是大叔,40岁以上。我很好奇,你们学体育的人,是不是普遍早恋?她从十岁开始集训生活,老师带着他们各地集训、打比赛。她只是跟我讲,跟师兄弟谈过,跟教练谈过,至于初次是多大,她没说,我也没敢深度推测,因为一推测就觉得后背发凉,大概率十三四就成人了。我问了个很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继续打?也许能打过王楠呢?她说,没有可能。我问,为什么?她说,乒乓球等级森严,差一点点的天赋,都没法交手,我能拿到省冠军已经是极限了。真正的世界级选手,都是从小就是冠军,从来没被撼动过的。也就是说,张怡宁不是长大了才是世界冠军,而是从小就是。理解了!后来,我又联系过她,应该是一年后吧,她说有计划去法国了。我以为又是类似的文化交流。这次,不是。说是谈了个法国男朋友,要带她去法国定居。我一直都觉得她很幼稚,仔细想想,其实她是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人。爸爸从来没出现过,妈妈只是出钱给她而已,让她上了全寄宿的体校,妈妈有新的家庭,有新的子女。我调侃式的问了一句:我和你法国男朋友比,谁好?她说,你是1,他是2。我心想,你对我评价这么高?竟然比你现役男朋友的排名还高。后来,她特意给我解释了一下。这个1和2,是1+1=2的意思。SO LONG?SO SHORT?后来,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刚才我还特意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她最后的新闻停留在2011年。不知道在法国过的可好?也许,没去法国。想起她,更多的是可怜、可惜,包括那天她中空大概率真的是因为*裤内**洗了,因为她对我的确不来电,这一点我能感受到。既然能这么委屈的陪我,就说明在她的成长路上,已经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还有,太多类似的经历使她看淡了性的庄严与价值,无关爱情,无关尊严,只是礼节性的满足别人。我混论坛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时间充足,擅互动,又能写。通过这种方式,我认识了第二个女孩,张茜。未必是真名。她跟我说的叫张茜。大高个……她相对比较自由,可以出来。在满是外国人的世界里,两个华人的相遇,无论是不是爱情,都是爱情,是触手可及的温暖。那时,我们经常去海边玩耍。南非位于两大洋交汇处,海边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这里的海,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海浪非常大,一般很少有人会下海,海边也很少有连绵的沙滩,多是岩石。但是,我们会坐船出去玩。船晃的非常厉害,我还吐的一塌糊涂,她又是给我捶背又是给我擦嘴。她的这一套流程下来,也成了我后来推测她职业的一个重要参考。坐船需要穿比基尼。她戴着墨镜,跟电影明星是一样的。无论她是穿比基尼还是正常衣服,你看到她就想给她拍照,那种感觉太美了,皮肤也白。她在南非那边读书,至于读什么,学什么,我都没问过,我觉得八卦多了以后,人家会有警惕心。当然我知道她在哪个学校读书,因为我总跟司机还有翻译一起去接她。后来我对线路熟悉了,就不用他们陪我了,我直接打车去。我觉得她比我有文化,我的交流多是单词模式。而她呢?英语非常流畅,甚至有母语感。我虽然很喜欢她,但是一看就不是咱的菜。毕竟太高大上了,所以咱也没有过非分之想,只是一起聊聊天,出去玩耍,而且为了省心,我都是报类似一日游的散团。来自全世界的游客,一起去好望角,去野生动物园,去坐热气球。她能跟我一起,对我就是最大的恩赐,你要这么想,这样的人,若是在国内?她绝对不可能跟咱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有些在海外打工的小伙娶了留学生女神?就是因为地理绝缘催生了感情!很巧的是,我哥要去安哥拉,问我去不去。若是不去,就在南非等他,若是去,就开车去,不坐飞机。那我肯定去。我就喊上了她,她也很高兴,说希望借此机会更深入的了解非洲。黑人司机开了一辆奔驰商务,我们就出发了……安哥拉的工地在海边的沙漠里,不是沙滩,是沙漠。用铁皮栅栏围了一个大型基地,里面有40多个工人,做钻探。生活区一分为二,普通区,干部区。我哥没有让我住干部区,主要是生活区太简陋了!我哥安排我去县城住,县城里有普通人,有贵族。我当时写过一句话,全世界富人过着相似的生活,全世界的穷人也过着相似的生活。富人有多富?有管家,有佣人,有大HOUSE。我堂哥在这个基地做队医。他是军医出身,偶尔会帮当地大户人家看看病,也很受这些大户人家的尊重。还有一点,我们中国工地的急救设备比他们市区医院的还先进,例如有除颤仪,还有恒温储药车,7*24小时不断电,多是进口药。医疗资源对于贵族而言,也是重要资源。堂哥去这些贵族家庭,是贵宾。还有,堂哥回国比较频繁,他们会找堂哥给代购。我记得这个代购业务一直持续到了苹果4。当时苹果4是6千元人民币,到那边可以卖1万元人民币。我哥安排我和张茜住进的这家,有多个佣人。其中有个中国大姐,类似助理角色。房子的女主人是安哥拉这个项目的地方合伙人,名校毕业,黑人,说是年薪30万美金,负责协调当地一切关系,貌似还有股份。他们家很大,让我们住偏房。所谓的偏房也是一套小HOUSE,还带泳池,说偶尔有中方代表来就住这里。那边,动不动停电。贵族家,也停。停电以后,他们会点蜡烛。我们在大HOUSE里吃过晚饭后,就端着蜡烛回了自己的小HOUSE。我哥对我的这一系列操作很是反感,但是也麻木了,知道弟弟就是这样的人。当时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刚娶的那个就是现在的这个媳妇,还在家里守寡呢。回到房间,我们也四处点蜡烛。房间里点上了,泳池边也点上了。张茜去游泳,我也去了。到处都很黑,烛光摇曳着,很是性感。妈呀,她跟海华一样,刮了毛,而且又长出来了,有1厘米左右,最扎人的时候。遇到了她,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什么样的?我当时在文章里写了一句话,爱她的时候,只想把最后一滴汗都流在她身上。晚上,一定要抱的紧紧的。半夜,若是醒了,发现没抱着,都要第一时间抱上。早上,若是醒来发现七点多了,还会很伤心,因为司机8点会来接我们,就觉得没有时间再来一次了。就是每一分钟,都想。每晚都要爱两次才休息,早上醒来还要爱一次,太美了。当时我一直在想,范冰冰可能也就不过如此吧。身上没有瑕疵,就跟南非的农庄一般,每个角度都是艺术品。唯一略有瑕疵的地方,就是我摸到了一个很大的凸起。当时她很是害羞,没解释,后来我明白了,人各有痔。现在想想,其实她那个还是很严重的,应该属于血栓型的。我堂哥给我拿了好多TT,反复给我科普,只要是在非洲,不管是跟谁,都必须百分百戴。堂哥说非洲的艾滋病比例高的惊人,别说这样的接触了,就是黑人伤了手指之类的,都不会帮着包扎。从安哥拉回到南非,我就回国了。我回国应该是中秋节,张茜是年底回的国。我说等她回国后去找她,她原本答应了,但是回国后给我发了一条长信息,称呼我为Funny Boy,意思是再见。她也没否认我们的感情,说从来没想过,SEX可以如此的严丝合缝,你就是我的螺丝,我就是你的螺母,只是……人间蒸发了。我对她的一切信息,都只能是猜测。我后来在想,她大概率是已婚,去南非读硕士或博士,刷履历的那种。听口音,应该是苏州或南京一带。她回国飞的是上海浦东,说明应该在长三角工作。从她擦桌子的细节判断,她应该是干过空乘。年龄应该大我三四岁。她看起来比我小,但是仔细看,脖子上有皱纹了,说明是80年左右。已婚,未育。我也很理解她。在南非,没什么朋友,很是孤单,我一看就不像坏人,而且我哥哥们也很好,一看就是善良之人。回国后为什么坚决不联系了?大概率是尊重婚姻,她有着她美貌不该有的保守,包括我一开灯,她就会说害羞。擦桌子有什么细节?咱是左右擦,她是一个方向擦。还有一个细节,我给她拍过的照片,她都给删了,我是通过这一点判断她已婚。不是大家理解的照片,就是出去玩耍时拍的。我把我的螺母弄丢了。我们临沂有个企业家,做的非常好,算是临沂数的着的企业吧。上次见面也是因为我买法拉利,他说自己也有这个梦想,但是年龄、身份等多重因素决定了,只能想,不能买,所以希望我能帮他圆梦,他赞助我。聊起了我QQ空间与公众号时代的文章变化。他说喜欢过去的我。有棱角,坏的彻底。他说,他最喜欢的一个场景,就是我在非洲大草原上,落日、路虎卫士、车顶、美术老师……貌似,不止他一个人跟我说过这篇文章写的好。我倒觉得写的一般。可能,大家都想起了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吧?我媳妇对我的评价是:懂懂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只是感情的段数多了一些而已。来的快,去的快。人家说再见,可能就立刻启动下一段了。主人公叫孟可儿。上海人,69年的,单身,大学老师,职业画家。我们俩两次去南非。第一次是我组团去,她有个同事是我读者,推荐她加入了我们团。第一次,我们走的常规线路,去迪拜玩了一圈,去好望角玩了一圈,去野生动物园玩了一圈。她的目标就是野生动物园,她想去写生。很失望。啥也没见到。光是草和树……狮子呢?豹子呢?向导给她科普,若是狮子、豹子天天在草原里转悠,谁敢在那吃草?早都饿死了。狮子、豹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的。这么解释,也对。合理!所以,她只是见了见斑马、长颈鹿。长颈鹿也没近距离看,应该有个四五百米的距离吧,在远处的山上。斑马比我们想象的小。因为,我们想象的斑马是马,其实斑马更像驴。个头很小。啥也没有。向导说,最近三个月,他只见过一次金钱豹。孟可儿,不大合群。与职业有关,与身份有关,她觉得自己是上海人。虽然当时年龄也不小了,但是她单身,依然觉得自己是姑娘,跟团队人不怎么打交道。我也挺讨厌她的,觉得能装。我喜欢那种能融入团队的,忘记自己身份的。例如我带团带过一位大作家,东北的,能喝酒,特好色。有天白天我们去参观SEX博物馆,其中有个盆一圈全是鸡鸡,很有艺术感,他接着给起了个名:聚屌盆。把我们笑岔了气。他不会说英语,一般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晚饭时,他非喊我到他桌上。他跟我说,咱俩去找小姐去,我拿名片了。什么名片?就是SEX博物馆旁边的橱窗女郎。我不同意,并且提醒他,我们是住在郊区,晚上大门要锁的,外面动不动就有黑人抢劫,你可别瞎胡闹。他问我,小董,你说,我怎么证明我来过非洲?人家问我非洲娘们怎么样,我怎么回答?我怎么写书?我吓唬了他一通。次日,一大早,在餐厅又遇到了,他满面桃花。小声跟我说,昨晚我去了。我问,你自己去的?他说,嗯。我问,怎么去的?他说,出租车。我问,怎么样?他说,勺子掉缸里了,但是,董,我跟你说,黑妹的皮肤就跟绸缎一般,太光滑了,你这一辈子是没摸过那么滑的。我问,多少钱?他说,千多块钱。(人民币)这哥们光办这么奇葩的事。有年我们去柬埔寨,他喝了酒又想这些事,非让他一个房间的小伙帮着叫。此时已经有微信了,一搜附近的人,全是服务中国游客的野鸡,小伙花600块钱人民币给找了一个。据说,完事后,才发现,对方也有枪。他恶心了很久!大家看到这里,可能会感叹,这人,咋这样?我再给大家科普一下。我带过这么多团,真正能不出去找的?凤毛麟角!继续说孟可儿,回国后,她说不满意,问能否退点钱?当时每人收了5万元。我退给了她2万元,我们成本在3万左右。收费这么贵?是的。我都提前说好的,每次出行我都提前给读者*脑洗**,风景只是背景,关键是与谁同行,你们跟懂懂出去玩耍,5万贵吗?不贵!我之所以退给她,是因为她不是我读者,我对她没价值,就算她不主动要,我也计划退给她,为什么不当时直接收3万呢?因为大家天天在一起,会聊起价格,若是知道她是3万而自己是5万?不乱了套吗?我从南非回来没有半年,又要去南非。这次是帮我哥送工人过去,我就发了说说,问有没有一起去的?其实我是调侃。孟可儿问我:真的可以吗?我说,可以。她说,我想专门去趟草原。我问,不生我气了?她说,哪那么多气。我说,去的话,我们AA。她说,好。她正好是寒假,上一次正好是暑假,寒*比假**暑假强,因为那边季节是反着,我们是冬天他们就是夏天,更适合去草原。如何快速的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到处都是黑人。只有我们俩中国人,她虽然是大学老师,但是不如我有社会阅历,几乎是寸步不离,一旦丢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凡是需要商量的行程,她都是那句,董老师,我听您安排。此时,我哥在南非的工地位于一个法式小镇上,从工地到小镇只有15分钟的车程。这里基本就是法国的感觉,周末会逢集,艺术家会出售自己的作品,有歌手在唱歌,还有人在搞野炊,类似周末社区大聚会。我带着孟可儿去赶集。我们还买了不少非洲原始画家的作品。很便宜。一幅几十块人民币。我们用计算器讨价还价……故事继续推进,原本想到了南非就去大草原,结果她突然喜欢上了这种乡镇文化。她开始走走,画画。于是我们在乡镇上待了一周。还吃遍了这里的饭店。一共只有那么三五家。全是法语的。我们就每样点半份,好吃就再来一份。我记得第一次时,她还不同意我的这个提议,意思是有图片,照着图片点就是了。有个图片很像米饭,服务员端上来以后,那是一种植物的种子,好臭,跟榴莲似的。我哥让当地司机带我们去南非大草原。当地司机与翻译一致给我们推荐,去更远的一个地方,叫SABI SAB。说属于私人领地,没有做过旅游开发,非常好,他们也没去过,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地方。孟可儿的意思是,去就去最原始的。我们去了。果然是私人领地,但是已经开始做旅游接待了,有租车业务。我看了一下租车介绍,大部分是大众T系列的旅居车,主要是T2,萌萌的特别可爱。我想租一个,我们住里面,但是我不确定孟可儿是否同意,毕竟孤男寡女的。她说自己对车不怎么懂,听我的。结果,我发现,他们这里有辆路虎卫士,长轴的,军绿色的,属于农场用车。我问能否租这个?他们的意思是车子不怎么好开,我说不要紧。同样的价钱,我们租到了这辆路虎卫士。果然不好开,挂档需要踩两次离合,一加油门浓烟滚滚,车内柴油味很重。出发前,先进行安全培训,工作人员介绍,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危险的。总而言之一句话,最危险的不是狮子与豹子,因为狮子与豹子不怎么攻击人,最危险的是鳄鱼与河马,还有蜜蜂和蚊子。一句话,尽量的不要裸露身体,防蚊。我们对一切都是陌生的,也没敢开太远,确保营地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对讲机也能抄收到营地信号。离营地大约2公里左右,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停在了草皮上。远处有三棵树。太美了。随意一拍,都是油画。她先拍,后画。我躺车上放歌……一直到夕阳西下,夕阳挂在三棵树上了。更美了。我问她要不要爬到车顶上看日落。她说好。最初我先上去,我在上面拉她,她爬不上去,手上没力量,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拉手。我又下去,在下面托她,托她的屁股的位置,把她托上去。上了车顶。我们先站着,又坐着,再躺着。没一会,车就震了起来。她问我,有没有感觉,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特别想交配?我说,是的。她问,你几天没洗澡了?我说,三四天吧。她说,我也是,你没觉得我们身上都有了动物的味道吗?很性感,很原始。我哥工地上那段时间不能洗澡。饱餐一顿。我说,我弱弱的问个问题,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说,咋可能呢?我讨厌你,我会跟你来南非吗?你知道咱离中国有多远吗?飞机都需要飞15个小时。返回基地。这段路,她是光着上半身的,没有结过婚却仿佛奶哺过七八个孩子,下垂的厉害,干瘪的厉害……车子在颠簸,她的布袋也甩来甩去。搞艺术的人,就是变态,无时无刻的不在表演着行为艺术。她说,看到你胸口的毛,我刚才都有幻觉,仿佛被大猩猩压在了身下。我说,你叫起来的时候,像头驴。她说,遇到你之后,才发现原来站着也行。我说,原始人,可能就是这么交配吧。她说,我觉得也是!回国,我们飞的浦东机场。她直接回了,我转机到了济南,分开了。分开时还拥抱了,拥抱时她还哭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说:我这人不适合送别,特别容易哭鼻子。过了一年多。我去上海。约见了,在咖啡馆,她自己点了一壶茶,问我点什么?我问,咱俩喝一壶茶不就行吗?她说,这个都是单点的。我表示很无语,很冷,也不是说不客气,很官方吧。毕竟回到国内,各自都回归了,我又成了那个县城小屌丝,她又成了那个高贵的上海女人,她大概率也不会关注我文章。这次见面,很不好。分别时,我伸手要握手。她拒绝了。从此,我内心把她拉黑了。2021年,我去松江,就是上次我去赛车场那次,她又冒出来了,让我去学校玩耍,说她有个小画展。我心想去看看吧,再怎么说,她在我心目中是艺术家的角色。我横穿了大半个上海,还因为高峰期上高架被拍了照。她老了。一想,69年的,50多了。和蔼了。先握手。一看这场景,很是后悔来。因为她在我心目中是那种真正的艺术家,放荡不羁,我行我素,很自我的上海女人,半疯癫才行。结果,正经了!结婚了,老公是南通如皋人。没有孩子。对我也好了,请我吃饭,跟我聊我的作品,她的作品。她说自己也画过一张路虎卫士,还有些自我多情,认为我买路虎卫士是为了纪念那次旅行。其实不是。我买路虎卫士是因为我在瑞士阿尔比斯山下遇到了一辆1984年的路虎卫士,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帅气。在南非时我对路虎卫士的印象还是农用车,到瑞士才把它升级为艺术品。那时国内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车,全国不超百辆,我从瑞士回来就买了。我觉得,她不再是那个她了。当时我在做水彩画收藏,她算是委婉的提了一句,若是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些她的作品,价格也不贵,而且她有作品进国展了。感觉从王菲变成了菜市场大妈!后记:这篇写的略仓促,与最近感冒有关,状态不佳。写完后,我发给了试读团队,其中反馈最多的一个问题是,感觉不像是在恋爱,是不是写跑题了?还有,会不会教坏读者?首先,成年人是教不坏的。其次,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有一点点温情就容易无限放大,会理解为爱情,仿佛是做了个梦一般,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回到国内都会变。异国他乡的感情,多是类似的“临时组合”。海外的这些华工,特别是当点小官的,多有情人,这些情人有黑人,有白人,有黄种人,他们回国时,普遍会把情人送给好朋友。不要觉得男人薄情。他们在一起时,你真的能感受到他们彼此是深爱的。只是,回国之际,就是梦醒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