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初,香港是远东黄金*私走**的中心。但随着新加坡的迅速成功,构成了对它的威胁,使它黯然失色。
香港市场一直是相当神秘的,因为一直以来,对新提炼的黄金来说,这里根本没有合法市场。作为英镑区的香港,对黄金的进口实行了严格控制,因此,可以说明,香港的全部黄金始终处于流通状态。这里的黄金控制在两家大*私走**商的手中,这两大*私走**商一个在伦敦,一个在澳大利亚,*私走**黄金经香港机场踏上香港这块土地,这只能叫做过境黄金。由装甲车把*私走**运进香港的黄金运到九龙港的仓库,然后再把黄金转移到珠江彼岸的澳门。

澳门扮演重要角色
从香港运到澳门的黄金,一部份是由乘坐水翼艇的游客带过珠江来的,另一部份是由载着虾米、竹笋和大米的来往如梭的帆船送过来的。黄金一到澳门,便以每根金条重四百盎司的形式,消失在阿尔梅达利贝罗林荫大道的宋洪兑换公司的昏暗在房间里,并且从此再也不会公开露面。澳门承认进口了大批黄金,同时又坚决否认把这些黄金转而出口了,原因是:“澳门有这么多的牙科医生,多得简直令人费解。”事实上,不是牙科医生在工作中用了如此大量的黄金,而是金银匠把每根重四百盎司的不便携带的金条,熔炼成了便于携带的一两或五两重的小金条。
澳门提供的这个便利的避难所,一直在一个所谓“王洪恩公司”的控制下。实际上,这是一个由一些甚有名气的华籍商人组成的财团。从香港和澳门的银行,到那里的自来水公司都有他们的股份。这家公司同葡萄牙当局签订了一系列为期两年的协定,这些协定授予他们进行黄金贸易的专利作为交换条件,他的财团保证每年缴纳一百五十万美元作为黄金通过这一殖民地的过境税,另外还要捐款七千四百美元给地方社会救济管理处。虽然黄金首先运到澳门,但很快就又转到香港六大*私走**商手中,继而散发到二百家银行和黄金兑换商手里,最后,再运往远东各地。

日本是主要倾销市场
从一九五O到一九*四六**年,远东黄金市场最好的买主是印度。但是,自一九*四六**年,迪拜的非法贸易日益兴旺,*私走**商们不得不把它的黄金转向其他地方,于是,日本成了最理想的销售市场,那里的黄金价格每盎司至少比一般价格高十七至十八美元。大部分黄金从空中、海上运往日本,一部份生意,是台湾和南朝鲜做的。
但日本的警察局和海关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他们有发现*私走**者蛛丝马迹的神奇本领。日本警察局和海关打了几场漂亮仗。一九六七年一年中,他们就在日本*市黑**上缴获了三千三百三十九公斤黄金,时值六百五十万美元。假设这些黄金是非法黄金贸易的百分之十,那么,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一年非法运进日本的黄金至少价值六千万美元。第二年春天,日本海关成功地撒了有史以来最漂亮的一网:在*市黑**上查获了五百六十根一公斤重的金条,市值超过一百万美元。此时,日本的前景已不大乐观。当然还可以往台湾、南朝鲜、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等地来购买黄金,但数量则远不及日本了。

实际上,七十年代是黄金*私走**的艰难时期。一九七二和一九七三两年,从印度到摩洛哥,从印度尼西亚到阿根廷,世界各地所有*私走**黄金市场都不能迅速适应黄金价格的巨大波动。一九七二年,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的收成非常糟糕,以至于农场主不得不抛售他们手中的黄金,而不是购进黄金。在中东人们甚至把黄金从叙利亚、约旦等国家*私走**到贝鲁特,然后再从贝鲁特转运到欧洲,这与四分之一世纪以来所发生的事情恰恰相反。摩洛哥多少年来都是通过*私走**从日内瓦、巴黎或马赛搞黄金的,一九七三年,该国庞大的市场不得不抛出黄金以回笼货币。除此之外,国际航线安全措施的改进,使那些在夹克下面藏黄金的送货员面临着更大的危险。
黄金*私走**者面临的问题,一直是如何寻找新的市场,如何避开高度警惕的监控。但只要限制或禁止黄金的买卖,只要国际上伦敦或苏黎世的金价与某国或某地不同,就必定会有*私走**,因为差价就是*私走**者的利润。非法黄金商们无论暂时遇到多少困难,只要有巨额利润可图,黄金*私走**就将继续存在下去。